宁荣荣瞳孔颤抖地看着不远处似乎已经失去意识,但是身体在金色魂力包裹渗入之下不时战栗颤抖的朱竹清,
又看着缓缓将她笼罩的阴影,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江辞安打量着面前这位似乎已经放弃抵抗的高贵神女。
此刻,金色的锁链缠绕过她的脖颈,分出两端。
一端于身后束缚双手手腕,另一端自身前中心处往下延伸,将大腿与腰肢一同缠绕,连双脚脚踝也一并束缚吊起,几乎完全断绝了她任何挣脱的可能。
而在粉色裙装之下,那些金色锁链将她姣好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而那张精致的脸上,恐惧毫无遮掩。
江辞安眸光平静,伸手径直抓住了那道在她体内试图挣脱束缚不断震动散发神力的九宝琉璃塔,随后微微用力,
“唔?!”
一瞬间,宁荣荣的瞳孔猛地收缩,一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清晰撕裂感狠狠攫住了她的意识。
作为由她的武魂在她成就神祇之时自然升华,完全可以称得上本命神器的九宝琉璃塔此刻被强行篡夺剥离,带来的痛苦不亚于切割她神魂。
她的身躯剧烈颤抖,用尽全身力气想要阻止,
然而,她的竭尽全力,不过只是让江辞安的动作微微停顿,
不过下一瞬,他握住九宝琉璃塔的手猛地用力!
“啵~”
被覆盖着一层金色魂力的九宝琉璃塔就这么被江辞安毫不留情的从宁荣荣身躯之中强行抽了出来。
仿佛一部分灵魂被都强行剥离,剧烈的痛苦席卷全身,她的瞳孔收缩到极致,视线向上翻去,意识几乎空白。
而对此,江辞安却是全不在意。
他只是平静地将九宝琉璃塔上覆盖的封锁其能力顺带让其变得圆润的金色魂力收回,
没了封印,这座九层小塔自然而然地流淌出九彩流光和丝丝缕缕从那位高贵神女体内带出的纯白仙灵之气。
他看着掌心那尊小塔,不自觉地多看了两眼。
不得不说,若是给朱竹清三人的价值排个序,那么,价值最高的自然是作为剑鞘,关联着修罗神神位以及海神神位的小舞。
而只拥有一个二级神位的朱竹清大概只能垫底。
排在中间的,自然是拥有二级神位,同时还有九宝琉璃塔的宁荣荣。
他随手收好九宝琉璃塔,拍了拍面前神女的脸:“醒了吗?”
宁荣荣恍惚地回过神,看着身前的少年,眸子无力地垂落,却是瞬间,瞳孔骤缩。
她瞳孔颤抖,喉咙不自觉的微微滚动。
她是亲眼见证了朱竹清的惨状的。
哪怕朱竹清那般比她高挑的身子最后都成了那般模样,换成是她...
会死的吧?
一定会死掉的吧?
之前被契约所控制时的记忆涌上心头,宁荣荣身躯止不住地颤抖,却又带着隐晦的期待。
她的记忆实在太过深刻,对比之下,奥斯卡是那么不堪,甚至有些没眼看...
她就这么看着少年缓缓靠近,阴影将她笼罩,感受到了一双手托住了她被悬吊着的身子,然后,
她被抬了起来...
……
……
“诶,小奥你怎么绿了?”
史莱克学院,医务室内,
戴沐白看着脑袋上覆盖着的一层流动着的绿色能量,头发看起来绿油油的奥斯卡,忍不住挑了挑眉。
奥斯卡没第一时间回答,只是抬手默念了一句魂咒,一根绿色的大香肠出现在他掌中,这才解释道:
“这是我超级生命肠的加料版,蕴含不少生命力,除了能基础恢复体力、加快魂力恢复,还能一定程度恢复伤势。”
“那我之前骨头断了你怎么不给我整一根?”
“那是你之前是重伤,我这香肠对你没什么效果。”
“这样啊。”
戴沐白了然,却也没客气,拿过奥斯卡手上的香肠咬了一口,随即头顶也泛起一层绿光。
顿时,两人都绿了。
默默吸收着生命力恢复刚才那场冲突中被波及的轻伤,片刻后,床榻上,唐三也缓缓坐了起来。
他还有些恍惚,但很快就回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
那位周老师与学生起冲突,他因身上一直有伤,被波及后直接晕了过去。
顿时,唐三面色沉了沉,
该死的位面意志,否则他何至于如此狼狈?真是有取死之道!
他稍稍缓了口气,却是又转头看向戴沐白两人,忍不住问道:“具体情况怎么样了?”
奥斯卡摇了摇头:“不太清楚,三哥昏过去之后,院长带着主任一起来了,刚才动手的学生都被带走了,现在...大概正在处理这事儿吧?”
……
院长办公室内,气氛无比凝重。
宁天坐在一侧,身后站着方才那十多位作为天教信徒的学员,一个个簇拥在后方,表情没有半点退缩。
她的对面,周漪正端坐在另一侧,衣袍上还残留着方才冲突时的痕迹,周身气息尚未完全平稳,但是却面色狰狞,明显对于刚才的一切非常不服气。
两方一如刚才那般剑拔弩张,没有半分缓和。
而中间的位置上,言少哲眉头紧锁,视线在两边来回扫动,脸上已经没了淡定,只觉得无比棘手。
没办法,他本想着等双方吵起来再出手介入,既能收买人心,又能展示史莱克公平公正的形象。
然而谁曾想,周漪居然坐不住直接出手了!
出手就算了,一个他史莱克学院的老师,居然被一个学生给直接镇压了!
言少哲叹了口气,看向宁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且诚恳:
“抱歉,宁天同学,此事错在周漪的教育方法存在问题,对学生处理过于偏激。
“放心,我会亲自处理这件事,给你以及其他学员一个交代!”
话音落下,周漪的脸色陡然一变。
毕竟这话就是当众否定她,但碍于言少哲是院长,她终究没有开口反驳,只是眼神依旧死死地盯着宁天等人。
然而对此,宁天却是摇了摇头:“交代?具体是怎样的交代?开除?革职?还是仅仅口头处罚?
“言院长,据我所知,周老师在担任教师期间多次仅凭个人想法随意开除学生,不合理安排训练透支学生潜力以换取短期成绩,同时伴随言语辱骂和人格侮辱...
“若是其真有能力或许可称为严师,但是显然,她没有半点教学的才能。
“恕我直言,这种人不配被称为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