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安清晰地感受到怀里少女此刻那不可抑制的情绪。
她那原本在这几天他的教导下已经变得熟练的动作此刻因为急切微微变形,似乎是像要把之前欠下的空缺一口气尽数弥补回来,
江辞安眸光稍许无奈,只觉得天使小姐的计划非常有问题,你看,都把孩子给逼成什么样了?
他随手一挥,将房间的门带上了。
随后微微起身,一手托起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两只手微微用力,将少女拉得更近。
温软的身子像是一块被暖意浸透的暖玉,抱在怀里触感温热而柔软。
然而此刻这块暖玉却透出丝丝缕缕的贪婪,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紧紧的抱着他,
一分钟、两分钟,总归并没有持续多久,少女便主动松开了手,
她抬起眸子,那双天蓝色的眸子朦胧地注视着他,盛着清晰且不可抑制的目的性,
江辞安看着她的眼神,几乎不用思考,便明白了到底是什么情况,
果然就像天使小姐说的那样,骨衣忍不住了。
而他本就不是一个会刻意克制自己的人,所以...
只见下一刻,他的双手托着少女的大腿,微微用力,便将少女的身子托起,随后轻轻一放,
少女顿时跌落,而随即,纯粹的能量涌了上来!
“唔?!”
叶骨衣瞳孔骤然一缩。
品质极高的能量如同电流一般沿着脊椎一路攀爬至她的后脑,然后又蔓延进她的四肢百骸,
一瞬间,她的意识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如同全身筋脉在这股能量的作用下一瞬间被打通,魂力自然而然地开始运转,吸收消化这股突如其来的高品质能量,
但同时,伴随着强烈的痛苦,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指尖隔着布料陷入他肩部的肌肉里,连带着呼吸都在那一刻停滞了片刻。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其中反复回荡,
这修炼,怎么感觉比想象中的,还要可怕...
但很可惜,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只见下一刻,江辞安的手放在了少女白皙的大腿上,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肌肤,随后猛地将她拉得更近。
“唔?!”
能量的输入效率明显提升了,
如果说刚才是低功率适应,那么现在就是正常功率输入,
但尽管如此,依旧难以承受。
少女猛地睁大了眼睛,她微微抬起眸子,迎上那双金色的眸子,眼神中多了几分退缩的意味,
可下一刻,她的嘴被堵住了。
丝丝缕缕的甜腻触感在唇齿间流转,一切言语也像糖块般在两人的呼吸间悄然化开。
少女的身子微微颤抖着,
能量循环往复冲刷着身躯,一点点渗入四肢百骸,将她的身躯在潜移默化中不断强化。
而最后,只余最后一缕思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原来平时,自家前辈和先生,是这么修炼的吗...
思绪落下,叶骨衣大脑彻底空白。
房间之中,又变得嘈杂了起来。
……
……
另一边,天国之中。
千仞雪正在专注地处理每日修复天使神座的例行工作。
指尖轻拂过那枚悬浮的金色神座,感受着神座在丝丝缕缕仙灵之气的蕴养下一步步变强,
忽然,她微微一顿,像是感知到了什么。
指尖轻轻拂过腰腹上的金色花纹,契约的联系之下,此刻叶骨衣所承受的一切触感正清晰而完整地传递到了她的身上。
那一瞬间,她的身子也不自然地微微一颤。
“这家伙,就不知道稍微怜惜一下他的后辈吗?要是坏掉了怎么办?”
千仞雪忍不住开口,微微皱眉,但很快又松了口气。
虽说这家伙不知怜惜,但是好歹,她的计划至此算是彻底搞定了,
接下来,只需要自然而然地拉着自家后辈一起扛枪,让其明白她的意思,她便可以收获一个无比忠心并且可替她吸引魂力的盟友,往后,便可一同承受那家伙的攻势。
但是...
千仞雪远程注视着另一边的战况,呼吸微微重了几分,
这几天为了让自家后辈的第一次能够尽可能完美,她自己可都没有尝过呢。
原定的计划至少是让自家后辈先熟悉几次,至少得等一两个月,然后自己再去,但是现在...
她也有些控制不住了。
毕竟这可不是单方面的玩乐。
每次和那家伙一起的同时,顺带的也是在获取仙灵之气,
经过那家伙的调整,仙灵之气的吸收几乎是自然而然,都不用过多炼化。
这种修为与身体带来的双重感受,才是她忍不住的根本原因。
毕竟,谁能拒绝一边玩儿的时候一边提升修为呢?更何况修为提升得比平时苦修还快,谁又能忍得住?
反正她不行...
她又看了眼另一边的战况,眸光微微变化,
“抱歉了骨衣...希望你能快些结束吧,否则,我的计划,可能就得提前了...”
……
……
转眼,便是两天后的早晨。
武魂城城内的一处教堂中,一小群人正聚在一起,
他们是来送许久久上任日月的。
宁天看着面前已经准备妥的许久久,真心祝愿道:“希望久久公主这次任务顺利。”
许久久微笑着点了点头:“多谢宁天小姐,一定会的。”
两人又稍稍寒暄了几句,宁天的目光却不自觉地往周围扫了一圈,随后忍不住开口道:“可惜,神眷者阁下没有来。”
许久久摇了摇头,语气平和:“神眷者阁下日理万机,更何况相关事宜她都早已安排妥当,来送我除了象征意义以外,并无必要。”
宁天点了点头,心底稍许认可。
而许久久面上平静,但一提到叶骨衣,她便不自觉地想起那天所见的场景,
凌乱的裙摆,破洞的丝袜,以及那副慌张的模样。
她抿了抿唇,将那画面从脑海中压下去,
总归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神眷者,怎么可能会放弃自己的纯洁呢?
那可算是对「主」以及那位「大天使长」的亵渎啊,想来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至于现在人不在定然也是有什么要紧事务,总不可能是去偷偷摸摸偷吃了吧?
许久久摇了摇头,把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尽数摒除,最后对着在座的几人道了别,便转身踏入了那扇纯白色的门扉之中。
光芒一闪,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门扉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