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微微停顿,试图回忆刚才幻境的内容。
然而无论他如何回忆,都想不起任何内容,哪怕是丁点儿的片段也没有。
不过很快,唐三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自己体内的「修罗神座」似乎变得更强了一些。
唐三有些疑惑,但很快,随着他眼底一抹金色流光一闪而逝,唐三的惊世智慧发动,真相浮现。
嗯...
定然是这段时间太过频繁的用「修罗神座」抽取修罗神位的力量,导致它出现了类似于修罗神位对他的反噬,加上那突如其来的精神魂技刺激,于是,让他失控了。
嗯,这很合理。
唐三觉得自己明悟了一切。
没继续深究,转而追问道:“那选拔赛?我落选了?”
“这个倒是没有。”
戴沐白摇了摇头:“因为你展现出来的实力太强了,在失控状态下一连砍翻了五六个学员,若非裁判阻止,大概还能砍翻更多。
“所以,经过在场几位封号斗罗的商议,你也成为预备役史莱克七怪的一员了,包括我还有奥斯卡也是。”
闻言,唐三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自己的惊世力量没有让他失望,虽说大意中了别人的魂技,但他现在也是史莱克七怪的一员。
重铸史莱克的荣光,就从他这里开始!
唐三一脸认真,却微微停顿,又隐约想起自己似乎在幻境中遇见了自己女儿。
不过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
他女儿一半有大明二明照顾,另外一半更是干脆被锁在神界之中,位置只有他知道,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更何况还同时是两个?
果然,幻境就只是幻境,没有任何逻辑。
假的,肯定是假的。
他分得清,他分得清啊!
……
……
时间飞速流逝,转眼便是几天之后。
日月帝国,明都教堂。
紫发紫眸的少女身着淡紫色宫装,姿态端庄地缓缓走进了洁白的教堂。
来到教堂中央,许久久抬眸看着前方壁画之中那道看不清面容却又仿佛温柔的注视着所有人的身影,心底自然而然地祈祷了一声。
诚然,她对于「主」的信仰算不上百分之百的虔诚。
这大抵是因为她从小作为公主接受的教育,让她的心中始终有一部分是装着星罗帝国的缘故,以至于她无法像其他几位圣女,尤其是那位江楠楠一般,全身心地向主奉献出自己的信仰。
但是同样,她也深知在其位谋其政的道理。
就像她知道公主的根本职责是联姻,哪怕这种事情落在她身上,她可能会不悦,但也不会反抗,她享受了什么样的权利,就应该承担相应的义务。
而此刻,作为圣女,她也理应保持纯洁并尽可能地虔诚地侍奉伟大的主。
至少目前为止,主并未对她降下什么亵渎之罪什么的,想来并没有怪罪于她心底的那些想法。
简单的祷告了一番,许久久转身向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她今日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向主祷告,而是为了来找那位万机之神的眷者。
自从几个月前徐天真无意间的一句话,她便生出了与这位眷者阁下联姻的想法。
当然,联姻的对方不是她,而是她的那些姐妹以及侄女们。
不得不说,她庆幸于自己的父亲以及自己的兄长都蛮能生的,这让她的姐妹以及侄女们数量众多,涵盖了各种风格。
无论是熟妇,少妇,少女、O莉,又或者是端庄的、清冷的、外冷内鼻句的、毒舌的、傲娇的、ci小鬼的...
总之,想来总有一款是适合这位眷者阁下的。
于是,在确定这位眷者阁下身上并没有保持纯洁之类的戒条之后,她便时不时地来串门,探探对方的口风,并且是将自己的那些姐妹以及侄女们介绍给他。
只不过就这么数十趟下来,自己那些姐妹和侄女们倒是没有推销出去,反倒是对方对她的武魂起了兴趣。
当然,这还不是最让人惊讶的,最让人惊讶的是,她出于礼貌给对方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武魂,仅仅片刻的功夫,这位眷者阁下居然真的研究出了一些成果,
他开发出了某种特殊的功法,配合着特殊的魂导器,可以极大地加强她对于星辰之力的吸收和利用,
简单来说,就是近乎双倍的修行速度提升。
甚至,对方还大手一挥,直接将功法与魂导器尽数开源,任由她随意取用,没有任何限制。
虽说这样形容可能有些夸张,但是对她以及她身后的星罗皇室而言,这就像是主的伟力让九宝琉璃宗全体的「七宝琉璃塔」蜕变成「九宝琉璃塔」那般,近乎等同于神迹。
于是,在她那位皇兄知晓这位眷者阁下存在拉拢并联姻的可能后,便将权限尽数下放给了她,让她尽可能促成这位眷者与星罗帝国的联姻。
哪怕为此付出十个甚至二十个公主也在所不惜!
于是,原本时不时的串门,就变成了每周的固定日常。
她暂且不打算就这么突兀地向对方介绍联姻,毕竟这样太过突兀,容易激起对方的反感,
而且对方身边还有一位贴身小女仆,和对方明显关系不一般,更应该小心一些,慢慢来。
所以,她的想法是暂且一点点了解对方,然后将对方的性格、习惯等细节整理成册,再让自己的姐妹和侄女们学习,尝试对症下药地攻略。
这样一步步的来,成功率显然会高很多,顺带的,她也可以持续关注对方对于星冠武魂的研究与进展。
很快,她来到了江辞安的房间门口,抬手轻轻敲门。
“江先生,是我。”
声音落下,片刻却是没有回应,
许久久还以为对方今天暂且不在,正准备离开,然而突然,门自然而然地开了。
“进来吧,久久公主。”
少年温润的声音自然响起,
许久久一顿,稍许意外,但是还是很快平复情绪,缓缓走了进去。
很快,她便看见了穿着白色衬衫的少年坐在书房宽大的办公桌后,整个人透出一种慵懒随意的姿态,
同时...她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许久久微微一滞。
这是...
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