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此刻被压镇压在身下的俊美少年,王冬儿嘴角微微勾起,双手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随后微微靠近,却顿时又皱了皱眉:
“你这家伙怎么身上都是我半身的味道,你这家伙到底和我半身玩了多久?该不会才刚结束吧?”
江辞安很诚实地点了点头:“实际上刚刚大概是准备再开一场...”
“啧...”大白鹅发出了和小女仆同款的嫌弃声音,“那看来我来的还正是时候,一天天的满脑子都是这种事儿,我的半身她迟早被你弄坏掉。”
她摇了摇头,也不再过多纠结,毕竟这家伙确实容易让人上瘾,在这方面,她能理解自家半身。
尤其自家半身之前一段时间可是一直被这家伙关密室的来着,憋了这么久,一朝爆发,一发不可收拾倒也正常。
“好了,不和你说这个了,我现在是来和你说其他正事的。”王冬儿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你还记得之前同意了我参加魂师大赛吗?”
江辞安回忆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确有此事。
之前观看新生考核,也就是吃掉冬儿的那次,冬儿嫌弃比赛无聊,都是菜鸡互啄没意思,他便提议让她参与下一届的魂师大赛。
冬儿很开心地答应了下来,于是他便在天使学院的下届参赛人员的名单中加入了冬儿的名字。
而所谓的天使学院,其实就是天教之中大天使教派,也就是信仰天使小姐的那个派系名下的学院。
其原名叫正天学院。
这个学院在既定的时间线中曾作为史莱克学院的对手出现过,并且他们的正选队员中也正好有一位天使武魂的拥有者。
实际上,正天学院也只不过是天使后裔投资修建的、用于招揽人才的诸多学院之一。
而天使学院,便是以正天学院为基础,融合其他几所学院联合创建的。
要知道,尽管目前名义上的大陆第一学院还是史莱克,并且如今的史莱克也已成为天教的一部分,但一家独大的情况谁也不愿意看到,包括他。
所以,除去对于史莱克进行上上下下的改革,天教同时也创建了几所学院,意图以此与史莱克形成良性竞争,同时更多的学员,也能更好地网罗更多人才。
他之所以让冬儿代表天使学院参加魂师大赛,除了给冬儿找乐子以外,也算是顺手让天使学院的名号打响,也算是一举多得。
不过看冬儿这样子...
江辞安询问道:“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王冬儿轻咳一声,声音莫名低了些许:“也没什么大问题啦,只是我想在出战名单上再加点人。”
江辞安挑眉:“你想加谁?”
王冬儿声音更小了:“加上萧萧还有娜儿。”
江辞安目光询问,王冬儿却仿佛早有腹稿,认真开口:
“我这只是为了比赛好吧!你想啊,如果就我们两个人去的话,万一你一个没忍住,我到时候肯定出不了你的房间,哪怕出了,打比赛的时候说不定还腿软...
“但是,要是我和萧萧还有娜儿一起,你这家伙看在萧萧的面子上怎么也会克制一点,哪怕不克制,也有娜儿替我分担一下,这样至少不用担心比赛出问题。
“总归是代表一个学院出战,我可不想输!
“当然,有萧萧和娜儿在,我也不至于无聊,而且我们配合默契,比赛冠军肯定手拿把掐!”
冬儿说得一脸认真,江辞安也忍不住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理由很充分,他挑不出一点儿毛病。毕竟萧萧、冬儿、娜儿之间关系的确很好,时不时都干脆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堪称超级好闺蜜。
但是...
这是冬儿不提前准备能说得出来的话?
他怎么感觉冬儿有什么话藏着没给他说呢?
江辞安没有言语,就这么注视着王冬儿,眼神中的怀疑毫不掩饰。
对此,王冬儿微微偏转视线,露出了一副明显心虚的表情。
气氛一时安静下来,但到底是王冬儿最先绷不住,咬着牙转头看着江辞安,伸手把他的脸掰到一边,不让他直视自己:
“好啦好啦,我承认是有点其他想法,但绝对不是想坑你啊!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好不好,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的!哪怕你凿我一顿我也绝对不说!”
王冬儿露出一副誓死不从的表情。
江辞安余光看着冬儿这幅样子,心中疑惑更深,不过到底还是没有继续追问:“好吧好吧,我不问了。”
他随手打开光屏,通过天枢网络下达命令,然后转头看向王冬儿:“搞定了,到时候你们直接去便是。”
王冬儿顿时松了口气,抬眸看着他:“那谢谢啦。”
说着,她又想起了什么,补充询问了一句:“对了,还有唐三...”
她是想问到时候还能不能砍唐三玩。
江辞安点了点头:“放心,会的,到时候听我指挥直接砍就是了。”
上次还没有让唐三死够六百六十六次,接下来肯定是要找机会让他继续暴毙的,正好,如果王冬儿又或者唐舞桐心情不好,就可以拿他解解闷,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娱乐活动。
“好耶!”
王冬儿轻轻欢呼了一声,
此行目的尽数搞定,王冬儿不再久留,身子微微前倾,在他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那我就先走了。”
少女微微一笑,起身便走入了一旁的纯白门扉之中,身影消失不见。
江辞安缓缓收回视线,心中对冬儿藏着的事儿虽有些好奇,却也没有深究。
反正从冬儿的话语中他并没有感受到任何恶意,想来对他而言也不是什么坏事。
更何况到时候他可能会跟着她们一起去的,不会出什么问题,没必要太过担心。
收敛思绪,江辞安转头看见不远处的换衣间,那里,显然一直注意着外界情况的小女仆正卡着时间缓缓从其中走出。
他抬眸看着,便见此刻小女仆娇小的身躯上系着一身洁白的女仆围裙,勾勒出那纤细的腰肢,下身是一双轻薄透肉的白色丝袜,就这么自然地踩在洁白的地毯上,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她身上就穿着这两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