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偷看这家伙和整整四个少女的事儿之后,许久久就一直躲着他,
然而谁曾想,终究是躲不过。
双手自然叠放在小腹的位置,隔着衣服的布料,许久久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小腹上那道暗紫色的心形花纹正如有生命一般散发着淡淡的能量波动,
强压下这奇怪花纹持续性的给她带来的异样感,许久久深吸了口气,款款上前,表情复杂:
“江先生。”
“久久殿下。”
江辞安微笑颔首,语气自然。
他随意地挥了挥手,某种领域悄然覆盖周遭,将几人包裹,
周围的一切顿时变得模糊,几人仿佛陷入了另外一个空间,周围只剩下他们彼此。
“不知久久殿下找我有什么事吗?”
“……”
许久久一时有些沉默,
对方这般自然的态度一时之间她都有些无法确定对方是否认出了她的身份。
正当她心里还有些疑虑时,小腹上,一股强烈的刺激感陡然袭来。
“嗯?!”
许久久浑身一颤,脚下发软,身子一个踉跄,便下意识地依靠在一旁桌子上,
强烈的痛楚让原本端庄优雅的公主变得狼狈,顺着桌子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咬着唇,身子紧绷着,全无平日的端庄模样,
心神摇曳,
就在许久久感觉自己即将到达忍耐极限的前一刻,小腹的异样感又尽数消失得无影无踪。
“哈...”
紧绷的身子陡然一松,许久久软软地坐在地上,檀口微张,轻喘着气,额上不断渗出薄汗,
许久久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身体的不适感,
然而刚抬起头,却看见黑发金眸的少年正饶有趣味地看着她。
“公主殿下这就不行了?”
许久久没有言语,感受着升起的淡淡凉意,只觉得自己一直坚持的某种东西碎了一地。
堂堂公主,居然这般狼狈,差一点就彻底撑不住,
并且更让她害怕的是,她在刚才那种感觉消失的第一时间,心中没有生出任何逃出生天的庆幸,反倒是有些怅然若失,想要继续!
她心里也要变得不干净了...
许久久看着面前的少年,咬牙着,声音微颤:“你...到底是谁?”
江辞安摇了摇头:“怎么反倒是你先问起我了?公主殿下,我还没有问你为何那天突然偷看我呢。
“堂堂公主,并且还是主的圣女,竟然有喜欢伪装偷看的癖好?”
许久久表情一僵,却是当即反驳:“你还知道是圣女,难道不知道你所作所为是亵渎吗!
“圣女应该保持纯洁,哪怕侍奉,也只应该去侍奉至高无上的主,哪怕你是神眷者也不能违背这条戒律!
“只要我将你的事情上报,哪怕只是上报给那位天使眷者,审判庭也会在下一秒降临!”
尽管她对主并无太多信仰,更多是凭借自身利益交换得来的圣女之位让星罗帝国搭上天教强大的顺风车,但是利用身份威胁对方,还是做得到的,
可对此,江辞安一脸无所谓。
“你去呗。”
江辞安看着许久久,轻笑道:“可别忘了呀公主殿下,你现在这般模样在审判庭看来,对于主同样是亵渎呢。”
许久久咬着牙,双眸紧紧看着江辞安:“大不了鱼死网破!”
江辞安轻笑了一声,
“鱼死网破?你和我?”
他伸出手,捏起许久久的下巴,
刚刚差一点到达极限的公主此刻身子依旧脱力,没半点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身前少年摆布。
江辞安直直地看着她那双紫色的眸子,轻笑道:
“久久殿下说笑了,你可是亵渎于主,自甘堕落的不洁圣女。
“而我,则是万机之神于世间信仰的掌控者,众所认为的神眷者,你觉得你的话说出去了,别人会信你,还是信我?”
“你...”
许久久语塞,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对方所说的都是事实!
相比较对方那无懈可击的伪装,她小腹上可是明晃晃的映着个暗紫色的心形花纹啊!
都不需要进行什么测谎仪式,只需要来一位戒律修女检查一下身体,她便会直接暴露。
而只要被别人发现她身上有这么一个印记,那她一定会被认为是一个自甘堕落的不洁圣女,人人得而诛之。
她已经,彻底不干净了。
“我、我还可以直接向主祷告!
“大不了我就去武魂城的天教主殿,去觐见主的神像,请求主的原谅!
“以主的威能,定然能够看出我是无辜的!”
哪怕她并无信仰,但是圣女的身份所拥有的特权,她还是有的。
江辞安点了点头,并未否定:“不过,的确是个办法,毕竟主是不会冤枉好人的,不过...”
少年看着她,反问道:“你现在所祈祷的主,真的是那位主吗?”
许久久表情顿时僵硬。
的确,只要向主祈祷,引来主的一缕注视,只要不对劲,天国都会瞬间响应,降下神迹,
不知多少邪魂师就是在作恶时,被这样突然降临的天国卫士所诛杀的。
但,她既然知道向主祷告大概率可以让自己恢复清白,那她为什么没有这样做呢?
很简单,不是不想做,而是做不到。
这几天,她一直在尝试摆脱小腹上的暗紫色奇怪花纹,各种方法都尝试,可惜都失败了,
而最后,她也同样尝试了向主祷告。
众所周知,正常祷告时,都是在心中默默冥想出主的形象,然后诵念一遍祷词,便是一次成功的祈祷。
而在天教中,主的形象一般是一位温和的少年,但是面容从来都是模糊的,所以在冥想时,主也不会拥有面容,而是一片空白。
可是她在冥想的时候,主的面容上却是浮现了江辞安的脸。
如此情况,直接导致她无法感受到主的任何回应!
简而言之就是,她被屏蔽了,她现在压根就无法通过冥想联系上主。
甚至于,她居然还生出一种江辞安就是主的错觉。
但这怎么可能!
这定然是这家伙引诱别人堕落的方式,通过取代别人心目中主的形象,从而不断蛊惑人心。
亵渎,实在是太亵渎了!
许久久抿着唇,看着江辞安,只觉得对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异端,人人得而诛之,亏她之前对其那么信任,还想着怎么送十多位公主给对方。
江辞安却是没有停止,慢悠悠道:“可别忘了啊公主殿下,您身后还有整个星罗帝国啊。
“是天教知晓了你的亵渎与堕落,你觉得,整个星罗帝国会怎样呢?”
许久久彻底呆愣在原地,
因为对方抓住了她的命门,
她真正在意的,毫无疑问是星罗帝国,所以对方拿圣女的身份威胁她,她只是紧张,却并未真正害怕,
但是现在,她不行,
如今星罗帝国能够快速发展完全离不开天教的支持,而她毫无疑问就是星罗帝国与天教之间的桥梁,
若是她出问题了,星罗帝国与天教之间的合作说不定会当场终止。
要知道,天魂帝国与斗灵帝国可是一直想与天教建立合作的,只要星罗帝国这边出问题,他们绝对会一拥而上争取机会,
届时一个处理不好,说不定整个星罗帝国就会就此一点点没落。
想到这样的未来,许久久瞳孔微微颤抖,身子微微发颤,
江辞安微微一笑,指尖温柔地拂过她娇嫩的脸蛋,低声道:“公主殿下,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不洁的事实吧?
“……”
许久久表情屈辱,她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少年,声音颤抖:“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我只是想让你接受事实罢了。”
江辞安缓缓坐回他原来的位置,姿态随意地看着她,轻声道,“站起来。”
许久久停顿,她能够感受到,这是某种服从性测试,测试她是否真的屈服。
毫无疑问,这是羞辱,但她没有选择。
撑着还有些发软的脚,许久久一点点从地上站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装,
很快,除去略显红润的脸颊以及眼角,她又恢复了刚才那个端庄的模样。
可随即,江辞安却是继续道:“把裙子提起来。”
“?!”
“怎么,不愿意?”
江辞安点了点头,于是又像是诵念咒语般轻声呢喃:“公主殿下,你也不想我...”
“我提!”
许久久打断了江辞安的呢喃,
江辞安也不再言语,就这么微笑地看着她,眸光等待。
许久久咬着唇,
她感受着江辞安的注视,双手颤抖地摸向裙摆,随后一点点地往上提...
为了得体,公主的裙摆很长,哪怕是平时的常服,裙摆长度也至少会到小腿中部。
垂眸看去,可以看见公主小腿位置的纯白丝袜,随后是在丝袜包裹下小腿优美的线条,
而随后...
“果然变得很糟糕了啊。”
江辞安轻声说着,仿佛早有预料,
许久久咬着唇,身子微微颤抖,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就这么感受着对方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足足半分钟,他才道
“好了,可以了。”
许久久心底陡然一松,赶忙放下裙摆,以为这就是结束,对方对她的羞辱已经差不多了,
可下一刻,声音再次响起:
“脱了吧,有些碍眼。”
“……”
更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她,真的要变得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