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某位僭越的圣女已经被惩罚到意识不清之时,另一边,某位红龙小姐还在认真思考着今日份的必胜穿搭。
此刻,巫风站在落地镜前,
镜子中,身形略显高挑的少女上半身红色内衬,包裹住那高挺的弧线,下半身则是吊带红色蕾丝丝袜,包裹修长圆润的双腿,
细腻的肌肤与火红的布料呈现出鲜明的对比,让肌肤更显白皙,再搭配那一头火红长发,一切都显得相得益彰,恰到好处。
巫风认认真真地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又是提了提内衬,又是调整丝袜袜口的位置,就这么调整了好一会儿,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么多次切身体会下来,她自然是一点点摸清了那个可恶的家伙到底喜欢什么,
最为基础的,就比如女仆装,兔女郎,逆兔女郎,又或者是单穿露背毛衣,又或者是单穿他的衬衫或者T恤,都能让对方兴致勃勃,
当然,除此之外,还可搭配一些小配饰,比如头戴的猫耳朵,脖子上的铃铛,毛茸茸尾巴之类的,
而寻常一些的,就是丝袜了,而丝袜的选择,最好是轻薄的,黑丝白丝都行,和她风格十分搭配的红丝也可以。
对于那家伙而言,真正有吸引力的,绝非是她干干净净地站在他面前,而是那种半遮半掩间能够惊鸿一瞥的感觉,要激发探索欲,如此,那家伙兴致才会高。
她在这方面有丰富的经验,毕竟是切身体会魂,
前者顶多让她昏死一次,而后者则是会让她一连昏死了好几次...
那种昏死后又苏醒,苏醒没一会儿再次昏死过去,如此反复循环,所带来的感觉是难以言喻的。
当然,她这绝对不是上瘾了。
只不过是因为这最后两天了,她想着多陪这家伙几次,让这家伙快点满足了,就把剩下的视频删除,从此可以和这家伙一刀两断,再也不来往!
仅此而已!
绝对不可能是因为不舍得那家伙,才想着法子让那家伙记住自己,同时故意漏一些把柄递给那家伙,让他拿住这些把柄从而可以继续威胁自己,之后继续玩这样的逼迫游戏...
嗯,绝不是这样!
巫风:问心无愧骄傲脸.jpg
“...不过,今天可是很危险的呢。”
巫风轻轻喃喃,低垂着眸,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光滑平坦,又带有奇异金色心形花纹的小腹,仿佛已经能够预见到几个月后其中会诞生的生命,嘴角微微勾起。
嘿嘿...
以那个家伙的性子,自然是不可能在外面的,只会全部都在里面,不会让她浪费一点。
所以,到时候大概率就会有了...
虽然就这一两天肯定是看不出来的,但是毫无疑问,过几个月肯定会隐瞒不住。
那个时候她肯定已经跟着宁天返回史莱克城了,而这件事一旦暴露,哪怕宁天主动保她,她肯定也会被九宝琉璃宗给追责。
作为少主从小培养的贴身护卫兼侍女,放在之前,宁天还不是圣女的时候,宁天若是有了丈夫什么的,她大概也会成为通房丫鬟一类的角色,得一直陪在宁天身边。
而她如此不检点地搞出了人命,毫无疑问,已经完全不适合作为宁天贴身护卫兼侍女了,
更何况,如今的宁天还是圣女。
每一位圣女都必须保持纯洁,以无暇的自己去侍奉至高无上的主。
自然,像她这般不检点的侍女肯定是不能继续待在圣女身边。
所以,哪怕是为了宁天的名誉,她也必须离开宁天,甚至说不定为了更好的把她和宁天切割,九宝琉璃宗还会直接把她给踢出宗门。
届时,她一个人挺着个大肚子无处可去,也只有去可怜巴巴的求这家伙收留一下她了。
这家伙还是更好说话的,而且她的要求也不高,只求这家伙把她养在外面当个外室小妾什么的,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
到时候她就正常的一边修炼,一边养着孩子,偶尔那家伙上门就陪那家伙,最后就这么衣食无忧的过一辈子...
似乎也不是不行?
巫风幻想着自己悲惨的结局,嘴角止不住地微微勾起。
在她看来,这个结局对她而言已经非常好了,毕竟现在的她是真觉得自己无颜待在宁天身边。
她喜欢宁天,自然希望宁天过得更好,而若是宁天身边一直有她这个污点,对宁天而言自然不算什么好事。
所以某种意义上,她怀上那家伙的孩子,成为那家伙的外室小妾,日日夜夜侍奉那家伙,这也是为了宁天好!
嗯...
她都是为了宁天啊!
巫风一脸认真,只觉得这个计划没有任何问题。
那么,接下来就是实行计划了。
巫风看了眼时间,发现在她换衣服思考间,时间已经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凌晨两点,简直是完美的夜袭时间。
她又看了眼消息,发现某人并没有回复她的信息。
如此情况,想来某个家伙正在休息或者正在冥想,没有注意到她的信息。
她更希望是前者,这样她可以偷偷溜进门,然后把那家伙给咬醒,先尝尝味,然后便可再插入主旨。
计划通!
拿过一件从那家伙衣柜里拿来没还的白色衬衫披在身上,让自己保持最符合那家伙口味的姿态,巫风又取过一件大衣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虽说现在是凌晨两点,所在的还是顶楼包厢,走廊里大概不会有人,不用担心被看见什么,但总归以防万一。
除去那家伙以外,她对其他异性依旧本能地厌恶。
当然,她对那家伙依旧讨厌,讨厌到恨不得和那家伙闹出人命,让那家伙不得已养她一辈子的那种讨厌。
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她又回头看了眼一旁宁天的房门。
她并没有从里面听到任何动静,显然这个时间段宁天也正在休息或者冥想修炼,巫风心里默默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她便毫不犹豫地向着某个方向走去。
凌晨两点的走廊完全没人,很快,巫风轻车熟路地来到了江辞安的房间门口。
掏出了她来了几次之后那位女仆小姐给她的钥匙,轻而易举地打开了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顺手关上门扉,巫风目光看向客厅,然而目光却是微微一顿。
只见印象当中整洁的客厅此刻无比凌乱。
地毯放得歪七扭八,一个沙发东倒西歪,茶几上摆放的精美茶具也有不少直接落在了地毯上,地毯上还有些许水渍,似乎是茶水。
一眼看去,就好像整个房间被盗贼洗劫了一般。
“这...什么情况?”
巫风微微皱眉,心里只觉得有些不对劲,视线在客厅内搜寻,寻找着江辞安的身影,却突然,
她听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声音。
一瞬间,巫风瞳孔骤缩,猛地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卧室。
里面有人!
本就经验丰富的巫风瞬间意识到这声音代表了什么,心中顿时一沉,
可恶...不会被捷足先登了吧?!
巫风抿了抿唇,心底只后悔自己没有早点来,
她下意识地便想要离开,然而刚刚走出几步,巫风又停了下来。
她...不甘心啊。
她准备得那么多,又是提前洗漱又是必胜穿搭,并且今天还是她最危险的日子,闹出人命机会那么大,就这么放弃了?
这可是最好的机会啊!错过就再也没有了,难不成真的就这样萍水相逢,等过两天后直接一别两宽?
她才不要!
她不甘心!
大不了就是一起嘛,只要能够给她分上一点,达成她的目标,那就不是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巫风不再犹豫,先把身上那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大衣脱下扔到一边,随后缓缓来到了卧室前。
站在卧室前的地毯上,巫风深吸了口气,随即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让门露出一条缝,缓缓凑上去,想先看看房间中的情形。
然而下一刻,
巫风陡然瞪大了眼睛
“宁...宁天?!”
她瞳孔骤缩,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宁天,和...和那家伙在...在...”
巫风声音颤抖,
眼前所见的一幕直接让她大脑宕机,无法思考。
而就在这一刻,卧室内,那原本单脚站在地毯上的金色短发少女似乎若有所察,朦胧的双眸微微偏转,一瞬间便捕捉到了不请自来的巫风。
顿时,
四目相对。
“巫...风?”
宁天轻喃着唤出了巫风的名字,
一瞬间,宁天身旁,正抱着少女纤细腰肢的少年同样也投来了视线,
那金色的瞳孔散发着淡淡的流光,一瞬间便锁定了巫风那正微微颤抖的赤红眸子。
“?!”
这一刻,巫风就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事物,整个人顿时被吓了一跳,连忙后退,然而脚下一个踉跄,却是直接向后跌倒,跌坐在了地毯上。
这种认知被瞬间刷新,自身世界观崩塌的感觉让巫风不知所措,
本能的,她便试图逃离,于是连滚带爬地转身试图离开,姿态些许狼狈,
然而,还没等她完全爬起身,下一刻,她猛地向前一个扑空,整个身子跌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巫风微微一愣,下意识地转过头,却见那原本只一个缝隙的门扉被完全打开,江辞安就站在门口处,微微俯着身子,手稳稳地抓住了她的脚踝。
“?!!”
巫风瞳孔颤抖,
完蛋了...
不知为何,明明平时相处了那么多次,被这家伙欺负了也有那么多次,然而此刻,这家伙却带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让她甚至有些不敢呼吸。
她紧紧地看着散发着可怕压迫感的江辞安,眼角余光却是又捕捉到了不远处的宁天,
只见此刻,宁天同样跌倒在白色地毯上,然而整个人却是奄奄一息,小口小口地呼吸着,再起不能,
她忍不住开口:
“你、你和宁天她,她...”
江辞安微笑颔首:“对,如你所见,如你所想。
“不过,温馨提示,我没有违背和你的约定,是宁天主动来我这里的哦。”
“什...么?”
巫风微微睁大眼睛,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宁天主动找他的?这怎么可能,宁天可是圣女啊!圣女怎么可能会这样?!
一瞬间,巫风大脑闪过一抹灵光,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但是很可惜,现在没时间给她细想更多细节,更大的危机正摆在她的面前。
感受着江辞安那清晰的压迫感,巫风试图后退,却是退不了,只能看着他:
“你,你想干嘛?”
“你说呢?”
江辞安微微一笑:“都自己上门了,难不成我还能放过你?我是那样的人吗?”
巫风脸色大变,
“不,你不能这样,宁天还在呢,她还在这儿呢!!”
巫风止不住开口,挣扎着试图脱离,然而那抓着她脚踝的手不过微微用力,便把她缓缓向房间里拖去。
最终,巫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一点点拖进房间,如同巨大的野兽一点点吞入腹中一般,绝望而无力。
这剧本不是这样的口牙!!!
巫风心中悲鸣,而随后,
“砰!”
卧室门扉合上。
内外隔绝,「时御」的领域悄然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