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这一役,是微信对全国支付体系app和聊天软件app的一次突袭。
同时,也是对春节档三部电影的特殊宣传手段。
这是一场典型的花钱争夺市场的商战手段。
整场春晚的“摇一摇”互动总量达到了110亿次,峰值达到8.1亿次/分钟,银行绑定用户一下子就猛增几千万,直接突破了2亿。未来几天可能还会持续发酵增加。
而微信这边,除了送出5亿元的红包外,还送出了大批的折扣券。
这些折扣券,是可以在票补的票价之后,还能继续使用的。
唯一的缺点就是限定了使用时间。
不过,看着抢到手的钱,很多没有想过去看电影的观众都表示,这一次或许可以去看一下。
因为票补+折扣+摇到的钱,已经快要够白嫖到电影票了。
这便宜不占,那不亏了吗?
王常田之前虽然听周既白提过微信要在春晚打广告,但是,他没想到是这么个打法。
商业奇才啊!
王常田不在乎微信会在这一次春晚互动宣传中增加多少用户和多少绑定银行卡的用户。
他关心的是对电影的宣传效果啊。
限时折扣券,亏周既白能想得出来,看出来了,周既白是要死磕春节七天假期了。
看这架势,似乎真能让他干成。
……
说到电影投资虚高这事,除了洗钱和职务贪污以外,还有第三个原因,那就是二级市场。
很多人不理解这一点。
简单说一下。
假设周既白要拍一部电影,需要1000万投资,王常田投了。
但他投完资后,突然发现现金流不够了,想把钱套现出来。
可你直接转让就亏了,因为周既白的电影肯定赚钱啊。
怎么办?
把投资占比的分成股份卖出去。
而且是提高价格的卖出去。
别人可能买不起,没关系,1000万投资的股份分成五份。
一份200万的投资占10%分成,他以400万卖给下一家。
下家想了想,觉得这是周既白的电影,有的赚,于是就同意接手了。
王常田多找几家,就把一千万的投资,收回来了,还赚了一笔。而电影的投资额度,也从一千万,变成了两千万。
然后其他人也这么玩,继续找下家卖……直到业内投资电影的不接手了,因为赚不赚钱,他们能算出来。业内人不接手怎么办?卖给外行的啊!
总有人愿意接手的。
于是,这么来回倒卖几次之后,电影的总投资额就变成了几个亿。
而实际上,周既白只拿了一开始的一千万投资来拍,其余的钱,是二级市场的金融学折腾出来的。
这就是投资额度虚高的第三种情况。
徐征在另一条世界线把港囧的47.5%的票房净收入收益权,以1.5亿元的价格,卖给了香江上市公司21控股,其实就是这种情况的变种。
徐征用这笔钱买了21控股的股份,一跃成为资本。
21控股就是后来的欢喜传媒,导演合伙人制,就是欢喜传媒的董事长董萍弄出来的。
在这个资本猎场里,大部分投资人是挣钱的,亏钱的,是那些接盘的。
……
王常田不需要玩这种二级市场的投资。
电影大卖,光线的股票就会大涨,王常田甚至不需要减持去套现。
因为股票大涨而凭空多出的几十亿元,就是王常田的资本。
他可以拿这部分钱去银行质押,就能拿到低息贷款。
而且,影视股波动大,起起落落很正常,非常适合割韭菜。
光线是创业板上市,不割萌新,不割小韭菜。
但电影票房大卖,利好股票的原理是不变的。
“多少票房?”
听完了难忘今宵,吃完了年夜饭,杜英连带着诗蜜二人把餐具洗好之后,回到办公室,看着王常田在那查完零点场票房,就好奇的问道。
其实不止她好奇。
杨蜜和刘师师也挺好奇的。
“你问的哪部?”
头一次,一个档期上三部电影,王常田也有点不适应。
“肯定是你的名字啊。”另外两部是动画电影,这个时间点肯定是没票房的。
王常田神秘兮兮的伸出了五根手指。
“好家伙,五十万啊,有这么多人大过年不回家,在外面看电影吗?”杜英连都惊了。
三十多块的票价,五十万的票房,那也是一万多的观影人次呢。
杜英连理解不了。
“什么五十万,五百万!”王常田很是无语的道。
如果全国零点场就五十万票房,那直接就可以预定扑街了。
大年初一的零点场票房,再如何少,也是有一千多万的市场份额呢。
如果只有五十万,那说明这电影只占了市场份额的二十分之一,作为一部新上映电影,那就是扑街货。
对于五百万这个数字,杨蜜和刘师师不太敏感。
不知道代表什么。
纷纷看向周既白,等着他解释。
“零点场是没有票补和折扣的,一般能看零点场的,都是粉丝、媒体和特别关注电影的观众,能在大年初一的零点场来看电影的,更是死忠中的死忠。观察这个数据,就能大概分析出当天的总票房。”
“五百多万票房,已经快拿下这个时间点总票房的一半了,等到白天电影正式上线,至少能有一半的市场份额,《你的名字。》的排片可能达到50%或更高。”
周既白这么一解释,蜜蜜和诗诗就懂了。
怪不得要守着看票房呢,这是看到数据后,立刻和院线要排片啊。
“好家伙,大过年的,十多万人往电影院跑,厉害。”杜英连不太理解,只能表示尊重。
“杜姐,中国现在有13亿人,却只有十几万人去看电影,比例已经很小了。”周既白说道。
并不是所有人过年都能回家,也不是所有人过年都看春晚……
尤其是今年的春晚‘垃’了。
没有赵大山,对于很多北方观众来说,就失去了看春晚的锚点。
本来春晚就北方观众看得多,失去了这个锚点之后,未来的春晚收视率不容乐观。
此消彼长,放弃了一项娱乐活动,总会找其他人填补。
嗯……就当是这么回事吧。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可以理解了。”一说起中国人的数量,杜英连就理解了,数量上来后,个别事件就会无限堆加,变成可以理解的大众行为。
另一边杨蜜和刘师师反倒是很默契的狠狠的掐了周既白一下。
给周既白掐得莫名其妙。
“掐我干什么?我没说什么吧?”
杨蜜小声道:“我们都叫杜阿姨的!”
呃……
“哈哈哈!”王常田忍不住笑起来了。
周既白无语的看了一眼王常田,转过头对着杨蜜和刘师师道:“没事,我不介意你们叫我叔。”
……X4!
……
陪王常田熬过了零点,周既白就没必要继续在光线待着了。
若是只有他自己,倒是可以在光线对付一宿。
但杨蜜和刘师师都在呢,就不好再在这了。
良辰美景,岂能辜负佳人。
去东山墅!
东坡先生那诗怎么写的来着?
蜜中有诗人不知,千花百草争含姿。
小儿得诗如得蜜,蜜中有药治百疾。
太应景了。
蜜中有诗争汉子,得诗如蜜制白鸡,没毛病!
诗蜜就是一体的,缺一个,这诗都不完整。
正是:诗情牢落不堪裁,犹对蜜壶寄短……呃,长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