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按照毛熊专家选择的那一条线路,是不是能简单好修建一点?”
茅院长面色严肃:“不可能,现在定下的成昆铁路,对我们新国家来说,不仅仅是一条铁路。
首先,这条铁路可以串联起西南地区的重要军工基地,形成完整的防御体系;其次,铁路沿线的地形地貌有利于军事设施的隐蔽和防护;第三,可以快速调动军事力量,增强西南边境地区的防御能力。”
“可是,按照这目前线路,这条路就是一场豪赌,选择地势凶险的西线而不是更容易修的中线,无异于自找麻烦。”
“哼,咱新国家就是硬骨头,别人不敢上的地方,咱偏要闯一闯!铁道兵们没一个孬种!”
成昆铁路的“赌局”不只是技术上的较量,更是一次战略的较量。
修到西线,要穿过地震区、高原和峡谷,这跟硬要在锅底种竹笋差不多,每一锹都能碰上点“惊喜”。
对老百姓来说:铁路开到家门口,矿产资源运出去,家乡孩子能进城、特产能卖钱,生活真有盼头了。
对工程师来说:要不是往西走,川地这一路的矿藏、少数民族地区,哪有机会富起来?
修成了,川地,雪区就再也不是穷角落了。
开完会,洪总工:“潘总工,关于12锰钢的情况,您给盯着点,关系到下一步机车车辆改进的材质...“
更重要的是,洪总工迫不及待的需要知道,12锰是不是和陈卫东的资料中说的,可以二吨顶三吨用。而且,关于这种钢种的可焊性实验已经开始研究了。”
潘总工眸子微闪,要是别的钢种,可能真没时间顾及,毕竟,光成昆铁路的修建,和老毛子专家的分歧就够他头疼的了。
但是12锰钢至少是新国家独立研究出的第二种低合金结构钢,要是他能研究出眉目,或许能找到成昆铁路桥梁所需要的新钢种的思路。
“行,我马上安排下去。”
清晨的四合院煤烟四起,陈老根天不亮就起来,去中院打了水,找了一块干净的抹布,开始给陈卫东擦拭自行车。
将自行车的每一根辐条都擦拭得干干净净。
陈金几个小的起来了,刘素芬低声说:“你们老掰工作辛苦还没起呢,陈金带着弟弟妹妹去外面玩,别吵着老掰。”
陈金:“哎,妈,我再将阎老师家的阎解旷和阎解娣,还有隔壁家的刘援朝,刘媛媛也带中院去,这样前院就没孩子闹腾,吵老掰睡觉了。”
陈金说着蹑手蹑脚,带着弟弟妹妹,又跑去找了刘家孩子,阎埠贵家小子,往中院走去。
胡同的孩子,从小就是上没有遮挡的厕所,一溜蹲坑,像是学校厕所大点,两溜,孩子们都面对面拉屎,互相把裤裆里那点“最保密的东西”,都看得清清楚楚。
再加上一个大杂院的孩子,一天进来出去,能见八百回,所以不管大人家关系怎么样,孩子关系都特别亲密。
等到天色大亮,陈卫东伸了个懒腰,醒来。
妞妞跑回来:“老掰,老掰,开开门,我是妞妞。”
陈卫东打开门,妞妞一溜烟进屋:“老掰,你终于起来了。”
陈卫东赶紧起来穿衣裳,他顺手从行李袋里,拿出给妞妞买的不倒翁,妞妞欢呼一声:“老掰真好。”
穿完衣服,刘素芬正忙着收拾中午的饭菜,看着陈卫东醒了,赶紧放下手中活计:“东子,你等会儿我帮你倒水。”
陈卫东:“嫂子,别麻烦了,我直接去中院洗漱就行。”
陈卫东拿着脸盆,刷牙的往中院走去,昨晚上居委会的商主任来查卫生,所以大清早,二十多户人家,拢共一百多口人,都开始动手收拾卫生。
公用的自来水管,窗台上码放着鞋,蜂窝煤棚挨墙角,卫生死角都撒了六六粉。
稍微不讲究的人家,窗台鞋垫上,晒着大蒜....
一进中院,就听着中院孩子们分好几拨,有的在唱着:“小小子儿,坐门墩儿,哭着喊着要媳妇儿,要媳妇儿,干嘛呀?点灯说话,吹灯,做伴儿,明天给你梳小鞭儿。”
还有一帮孩子正在玩过家家,装爸爸的孩子说:“今儿风大,我不上班了。”
另外几个孩子一块嚷嚷:“他不爱劳动,不要这样的爸爸,不要这样的爸爸....”
一群孩子开始闹腾起来。
紧接着,就瞧着许大茂端着盆子,出来淘米,正好瞧着这一幕:“嘿,你们几个小子,不是说人人为我吗?
风大,‘爸爸’不想上班,你们不应该体谅吗?”
傻柱:“还有下半截儿呢?我为人人呢,新社会哪点对不起咱们?许大茂,你就这点觉悟,都根你说了,做人不能这么自私,不能光想着自个儿,是不是啊,一大爷?”
易中海满意至极,这段时间,他可没少找傻柱,让傻柱懂事,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光想着自个儿。
他没想到,傻柱那么听话。
“柱子,这话说的对,要我说,柱子,你找对象不用着急,名声好了,将来好姑娘还不自个儿找上门来挑。”
傻柱高兴的说:“哎,一大爷,我听您的,秦姐,我名声好了,你可得将秦家姑娘介绍给我。”
许大茂找陈卫东暗自嘀咕:“东子,麦花姐的i计划,是不是失败了?傻柱又听那老正统忽悠了。”
傻柱瞧着陈卫东,走过来:“东子,昨晚上牛肉,怎么样?”
陈卫东竖起大拇指:“手艺到家。”
傻柱:“那是,要论做学问,我比你差点,但要论做菜,哥们保证给你做漂亮的。”
陈卫东看了一眼易中海方向:“你前儿阵,去小井胡同了?”
“嘘...”
傻柱压低声音说:“小点声,这一阵一大爷整天找我,说是让我多照顾后院老太太,多想着利人,少想利己。
还让我没事多帮衬一下东旭哥,我就说了,一大爷,我看中轧钢厂一姑娘,他又说,我做事光想着自个儿,得多想想院里,得,人家是萝卜不大,长辈儿上了。
再说,人家什么生长环境,建国前,经历了脚盆鸡,光头,都安然在轧钢厂干活,咱们什么生长环境,一大爷就是一大爷,说话办事都在点上,咱说不过,就先听着,但我...”
傻柱环顾四周,确定没啥人,这才压低声音说:“我最近正酝酿终身大事儿呢,等办完大事儿,保准吓一大爷一跳。”
陈卫东看着傻柱的模样,心中暗靠一声:老叛逆柱了。
想想也理解,过去易中海对傻柱洗脑,是在傻柱低谷的时候,拉扯好几把,傻柱对易中海有感激在,肯定听话。
但这次,因为陈卫东指点,傻柱凭厨艺进了轧钢厂了,依傻柱这混不吝的性子,能听易中海两句话,没当面呛声,就算给面子了。
秦淮茹见傻柱的模样,抿嘴直乐。
傻柱:“嘿,看秦姐乐得。”
许大茂:“能不乐吗?以后饭盒少不了。”
傻柱:“许大茂,我发现你就是窝窝头踹一脚——不是个好饼。”
秦淮茹没搭理许大茂而是看向陈金几个孩子,“素芬,你三小姑子应该和我差不多时候怀孕吧?”
刘素芬:“嗯,估摸你俩前后脚。”
秦淮茹抿嘴:“你三小姑子什么时候回来呀?我记得她怀小兰兰的时候,远青那孩子说是妹妹,还真生了个闺女,这老一辈都说,孩子看男女看得准,我还想让他给看看呢、”
刘素芬:“嗨,远青那是自个儿想要妹妹,见谁都说妹妹,你让棒梗看。”
秦淮茹:“棒梗说是个弟弟呢。”
“那准保是个小子...”
——
易中海来到回到后院老太太屋子里,聋老太太笑眯眯的说:“这一阵,听说柱子跟你走的挺近?”
易中海:“老太太看人准,柱子这孩子还真是嘴坏心不坏,棒梗跑柱子屋去,将他刚弄的大红肠给偷走了。
这要放别人家,早就找上门了,柱子不含糊,说孩子懂事,没把他当外人。”
聋老太太眯着眼直乐:“有柱子在,将来你俩口子算是有点保障喽。”
刘海中家,刘大妈进屋:“老刘,我瞧着最近易中海和傻柱走得挺近。”
刘海中:“傻柱那混不吝的,也就老易能看上,比咱家几个孩子差远了,对了,咱家还有糕点票吗?”
刘大妈:“倒是有,我正打算留着给你换细粮呢。”
“甭换了,回头给老大寄厂子里,老大来信儿了,说他现在还没进那个攻关小组,据说要进去得找个关键领导,什么先生的。
咱也不懂,不过找人肯定得送礼。”
“哎,那我赶紧准备着去...”
洗漱完成,陈卫东端着搪瓷脸盆往前院走去,就瞧着阎埠贵满脸喜色回到家中。
阎埠贵满脸喜色回到家中,看着陈卫东:“卫东回来了?今儿可真是好日子,我瞧着咱院好几家都喜气洋洋的。”
阎埠贵笑着回屋:杨瑞华,喜事儿,大喜事儿,我们学校教导主任刚通知我,过一阵教育局领导到我们学校上公开课,选中了我的课程。
还让我去东安市场新华书店选择教参,学校给报销。”
杨瑞华:“哎呦喂,这可了不得,要是讲的好,能涨工资吗?”
阎埠贵:“要是讲的好,小学教员等级保不准能提一级,就算等级提不上去,一本教参可不便宜,我抄写下来,转给其他老师,也能小赚一笔。”
这个年代,新国家教育资源极度匮乏,四九城学校只能给孩子配备课本,无法为教师配备完整的教学参考书。
教师需自行解决教参的获取问题,常通过抄写、复印或借用等方式获取教学资料。
这也是四九城还好点,其实很多农村地区,就连课本都没有,要么一群孩子守着一本课本,要么就是复印的课本。
陈卫东往中院看了看,还真是,今儿是个好日子,好像人人脸上都挂着笑脸。
“东子!”
“三姐,你回来了?”
“东子,姐都不知道怎么谢谢你了,这个给你,回头发了工资,姐每月给你存一笔。”
陈卫东察觉到口袋塞了一个手帕布包:“姐,我不要!”
这时候,陈麦草带着孩子一进院子,陈麦花和陈麦香两家紧随其后。
陈麦草走过去,将自家四个小子叫到了陈麦草面前:“远生,远蒲,远实,远青,你们说说,二姨的肚子里是弟弟还是妹妹呀?”
“是弟弟!”
陈麦草拉着陈麦香:“姐,听见没,肯定是儿子,小孩子说的最准了,我当时怀小兰兰的时候,我家远青就说呢,肚子里准是妹妹,结果还真有妹妹,现在他说是弟弟,那肯定是弟弟。”
“妞妞,你说,三姑姑肚子里是妹妹还是弟弟呀?”
妞妞:“是弟弟。”
“哎,看来真是弟弟。”
一家人其乐融融说着话,秦淮茹正准备让陈麦草家的远青给看看呢,要是远青也说是个小子,那肯定就是小子了。
陈麦草瞧着秦淮茹过来,赶紧低声嘱咐家里几个小的:“待会东旭媳妇问你们她肚子是弟弟妹妹,你们都记得,是弟弟,知道吗?”
远青看了一眼秦淮茹:“可窝觉得是妹妹...”
“那也说弟弟,知道吗?”
“知道啦!”
只是还没等秦淮茹走到陈家门口呢,门外就响起敲锣打鼓的声音:“争先进,比先进,学先进....”
听着敲锣打鼓的声音,各家都赶紧寻着声音出来:“哎呦喂,我记得之前卫东单位送喜报,也是这么大阵仗,难道又是卫东单位送喜报了?”
陈卫东摇摇头:“不是我们单位。”
“老刘,莫不是你家老大吧?”
刘海中急切的往外看去,这个时候,阎埠贵瞧清楚了:“是供销社的制服,难不成是给老根....”
“陈老根同志,挨家吗?”
陈老根穿着崭新的内联升,换了一身供销社制服,走出门口,只见白社长,还有供销社其他领导,带着喜报走进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