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国家的公共食堂开办之初还没有普遍做到“放开肚皮吃饭”,多数食堂都有定量限制。
一般开办方式第一种是按照国家粮食供应标准,以人的定量发给本人,每月10天或15天预支一次,由社员自己掌握,全家可以相互调剂。
第二种是按照国家粮食供应标准、拿出大部分以人定量,分别计算出每户每天应得的定量,采取中间不动,肚大肚小的分别调整,调整后平均分配,不够可以多买。
不管是哪一种,都得将各家粮本交上去,以后粮食不经过个人手中,直接送到公共食堂。
不管哪种院子里都没讨论出章程,赞同去公共食堂的都是和秦淮茹家这种吃不上饭的。
不赞同的,要么是阎埠贵家有成算的,要么是刘海中家定量高的。
回到家中,秦淮茹看着工作本本上动员记录:“这公共食堂还能开起来吗?”
贾东旭:“要是咱家有东子那样的大学生就好了,他是大学生,还是干部,说一句顶咱好几句。”
贾张氏:“哼,一个个都是眼皮子浅的,没瞧着街道办都倡导加入公共食堂吗?
这些人不同意,迟早会后悔。”
秦淮茹也梦想着,她的公共食堂也能和刘素芬办合作社一样,开始不顺利,但是后来,大家知道公共食堂的好,她就能成为香饽饽了。
领弟儿一直坐在家中,听着门外动静,一直到天黑傻柱才回来,易中海也盯着傻柱屋子的动静,见傻柱回来,就想着和傻柱说说领弟儿的事儿。
领弟儿赶紧拿着洋葱,往眼角一挤,然后拿着扫把打扫屋子。
傻柱一进屋,瞧着这一幕:“嘿,家里遭贼了?”
领弟儿看着易中海站门口,赶紧红着眼睛说:“柱子,都怨我,我惦记你和雨水的身体,想让你们多吃点补补,结果棒梗大概是生气咱没怎么给送盒饭,今儿就将家里煤灰都撒咱家里...要是我能多挣点钱就好了,我给你买肉补身体,你饭盒就能给贾家送去了....”
傻柱:“嘿,棒梗这臭小子,我从小教他溜门撬锁上房揭瓦,他还真长本事了,你甭管他,下次我帮你收拾他。”
“哎,你别忙活,我收拾就行,炉子上给你热的饭,你最爱的花生米,还有刚给你买的莲花白,我找老根叔帮着买的。”
傻柱都成翘嘴了:“哎呦喂,我还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酒....”
领弟儿得意冲着易中海挑衅一眼,就算傻柱真听易中海的,她还有舅舅教她的绝招儿。
陈卫东打水看着这一幕,心中有点期待,等傻柱发现领弟儿真面目,还能笑出来吗?
“名望值+518,名望值+518....”
陈卫东眸子一亮,这是前段时间获得表彰增加的名望值,给他汇总发放的,直接让他凑齐了一次十连抽。
陈卫东心中高兴,默默抽奖,随即就感觉到,身体状态,学习能力,提高了不少,更让陈卫东惊喜的是还有了旺盛的精力方面的提高,
这个世界上,有些人踌躇满志,但年岁已老,分心事情多,精力跟不上,空有梦想无法实现,到老留有遗憾。所以保持旺盛的精力,尤其精神上非常重要。
这次奖励,不管物质还是精神上,都已经超出了陈卫东的预期。
“谁养活谁呀,大家来想一想,吃穿和住的,全是我们出力量,咱和地主,怎么生活不一样?
不是咱种上粮,地主早就饿断肠,到底谁养活谁.....”
陈老太太在隔壁屋子里唱着刚建国分田地的时候的歌曲,这一首歌几乎经历过这个年代的人都会唱,还记在心中。
因为所有人都记得,这首歌出来的那一刻,农民有了自己的土地。
伴着熟悉的声音,陈卫东进入梦乡,陈老太太还是习惯性的挨着屋走走,给陈卫东和陈金几个盖盖肚脐眼。
都哄睡了,这才吹灭了煤油灯,回到她的小屋,休息。
清晨,陈卫东早早醒来,就见田秀兰正拿着装满热水的搪瓷茶缸子,帮着陈卫东熨烫工装。
“妈,三姐给你买的布料做衣裳,还没做完?”
田秀兰笑着说:“做完了,但是平时在家干活,穿什么新衣裳,留着等你结婚再穿,或者大日子再穿。”
陈卫东:“....妈,我前一阵得表彰了,我们单位领导可能来送喜报,这也算大日子吧?”
“真的?哪天来?我到时候穿上。”
“保不准,随时可能来,你还是每天穿着吧。”
“行行行,听你的,赶紧洗漱去,待会儿吃面条。”
“哎。”
陈卫东端着脸盆,走出门口,就见阎解放和陈火在打赌。
阎解放:“陈火,你敢不敢和我赌?要是这次我比你先加入少先队,那你就将你的弹弓输给我。”
陈家几个孩子的弹弓,可是陈卫东在丰台机务段找了最好的料,还用了医院的压脉带做成的。
院子里的孩子就没有不眼馋的。
陈火:“行,那要是你输了,我要你所有的烟盒和弹珠。”
这年代孩子的烟盒,可不仅仅是找大人要,大部分都是去垃圾箱四处扒拉,还有聪明的孩子,会混进火车站的候车室,见到抽烟的就去问,遇到好心的会给,遇到不耐烦的也会被驱赶。
阎家孩子没有像弹弓这样的玩具,但是烟盒捡几个,还是能淘换点弹珠,再加上阎解放弹珠玩的好,所以攒了不少。
阎解放心中得意,陈火输定了,他爸爸可是老师,到时候,怎么也比陈火入少先队的可能性大一点。
陈卫东揉揉陈火小脑袋:“这么想入少先队?”
陈火:“老掰,这一次入少先队,不一样的,我们是先去革命博物馆,再去少年宫,最后去纪念碑前举行入队仪式。”
陈卫东听了嘴角微抽,去纪念碑前入队,再去革命博物馆听故事,入少先队?
他前世走了三十多年,都没走进少年宫,至于入少先队?陈卫东小学中学都是在农村,一直到考上大学才第一次出市。
所以他入少先队是在村中心小学主干道搭了两张长条的课桌,这就完成了陈卫东的少先队入队仪式。
而陈火他们,博物馆、少年宫,还有纪念碑.,差距有点大。
陈木:“老掰,我加入少先队了,也被选拔入少年宫了,上个周,我还去少年宫,学了射击。”
陈卫东拎着脸盆到了中院,正准备洗漱呢,就看着刘海中和易中海端着盆走过来,见到陈卫东笑着打招呼:“东子,早啊。”
陈卫东:“易师傅,刘师傅,你们先?”
“不用不用,我们不着急。”
陈卫东接水后,就着一边开始刷牙,刘海中凑过去:“哎,东子,二大爷求你点事儿....”
刘海中说着就拿出一盒烟,往陈卫东口袋塞,陈卫东赶紧躲过去:“刘师傅,我们单位有纪律不能收东西,你有什么事儿,你说就行,能办我一定办....”
刘海中:“就是呀,我家老大,这不刚托了重要关系,说是留在四九城这事儿板上钉钉了,我就想着,跟你爸学一样,和我家老大一起进步,你说我这从哪里提升比较好?
比如跟着你家学著作,还是学文化?”
原先刘海中和院子大部分人一个想法,看不上陈老根,连带着也看不上陈卫东,觉得陈卫东就算大学生,也是混得差的,保不准都不能毕业。
这也是老话说的,老子无能儿受欺,儿子无才父头低。
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陈卫东毕业之后,接连获得单位表彰,先是给家里凑齐三转一响,又是先进工作者,上报纸,还发明机器。
要是现在刘海中等人还觉得陈卫东没本事,那才是傻子。
陈卫东一愣,刘光齐不会找人留在四九城,将刘海中家底搬空了吧?
要是这样,也就能理解,原著中刘光天为什么说刘光齐将刘海中的家底都给掏空了,不是卷着家里钱跑了,而是为分配,娶媳妇,零散将刘海中家底败光了。
问题刘光齐最后也没有留在四九城。
陈卫东原本想要含糊应对来着,但是想到七八年后,刘海中坏到骨子里,满院作威作福的样子,陈卫东改变主意。
陈卫东一脸正色:“刘师傅,我有一朋友,和你差不多情况,他是钳工。
自家孩子上中专,孩子毕业,他就想着进步,但是,这工人进步,没文化水平不行,于是他就苦练技术。
成为车间技术大拿,别人会的技术他会,别人不会的技术,他也会。”
刘海中一听,来精神了,要是让他学文化,他看着字就想睡觉,要是琢磨技术,他其实还能琢磨的。
“后来呢?”
就连易中海也竖着耳朵听。
陈卫东:“后来呀,车间有位干部退休,他直接顶岗上去了,不选他也不行呀,他技术最厉害,他不在,车间很多活儿都停摆啊。
这不现在被评为我们铁道部劳动模范,年轻人抢着当他徒弟,不教技术,都愿意给养老送终。”
易中海:“这么厉害,得八级工了吧?”
陈卫东:“还没到,差一点,不过他研究一绝招,直轴杠技术。旁人都不会,就他会。”
易中海原本还将信将疑,现在彻底信了,直轴杠技术,压力校轴,也可以说是火校,是钳工的绝活儿,利用铁的热胀冷缩进行调直,必须一次成功,如果第一次不行,材料就报废了。
轴对铁的硬度要求还特别高,没有点本事,一般钳工都不敢接这活儿。
刘海中:“厂长也说了,八级工是国宝,这确实是一条路子....”
陈卫东:“不过,刘师傅,这事儿也就三五年之内,你的技术就得达到标准,所以得快练习。”
刘海中:“为什么?”
陈卫东:“时间晚,变数大,新国家现在行行业业都乘风破浪,粮食都亩产一百多石了,真要过了十年八年,你说,咱新国家还能缺干部吗?”
刘海中一本正经:“确实,真要发展起来,干部更不好当了,三五年琢磨技术....”
这一条路子,都正中易中海和刘海中心间,因为俩人在技术上都是有自己的心得的。
要不然光靠熬资历,也不可能是高级工。
陈卫东说完,就继续洗漱了,要是两位师傅足够努力,在七八年后,达到了八级工水平,或者有自己的技术绝招,能够在钳工和锻工崭露头角,何止全家光荣,那整个95号大院,都得以易中海和刘海中为荣。
同时刘海中说不准能当上官,易中海也就有人养老了,陈卫东也不用担心院子里乱,万一说错一句话,被人抓把柄扣帽子了。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在家忙碌一阵,刘素芬和陈卫东说了一下关于合作社的情况,这一阵王主任他们招人招了好几十人进合作社,但是订单还是供不应求。
陈卫东听了心中也高兴,化工合作社,规模越大越好。
傻柱:“东子,挨家吗?”
田秀兰看着柱子眼睛一亮:“哎呦喂,柱子,今儿精神利索多了啊。”
过去傻柱每天身上一身油污,头发油腻,但是自从领弟儿来了,人也变得清爽了。
傻柱嘿嘿一笑:“这多亏了领弟儿帮着拾掇的,还非要给我做新衣裳.....”
除了觉得领弟儿没秦淮茹漂亮,目前傻柱是真满意,回来有热乎饭吃,领弟儿还给洗头洗脚的,雨水也干干净净,胡同里看他的眼神,也没有嫌弃了。
“东子,这是我给咱姐准备的各种调料,基本都是家常小菜,轧钢厂厨艺考试的那些菜式。
我估摸着铁老大就算考,应该也差不多。”
陈老根:“柱子,这一阵家里事儿让你费心了,等秀莲考上了,我请客。”
傻柱:“行,陈叔倒时候我提前准备几个拿手菜,您尝尝我手艺,我还得好好敬您,没有麦花姐,哪有我今天。秀莲姐,你别紧张,去了就按照平时我说的做.....”
“哎。”
下午,陈卫东带着秀莲,来到了老前门站台,看着老前门站台上,蒸汽机车,秀莲好奇的瞪大眼睛,但是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来的时候,爸妈交代了,让她少说话,别出洋相,会给东子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