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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雾之上，穿越者的小会还在继续。
“所以现在白银城的居民们都吃上蘑菇了？”
卢泽听罢后微微点头，“那对他们来说还真是一个好事。”
“应该是吧...”
克莱恩的神色却有些古怪，仿佛只是听到“蘑菇”这个单词都会感到本能的不适。毕竟他可是亲眼见到了那个弗兰克·李的异常，那一位的价值观极度扭曲，邪教徒见了都要直呼好家伙。
还是赶紧转换话题，别提那个蘑菇狂人了...
“不过说实话，我完全没想到那位圣安东尼居然被心理炼金会给控制了，成了教会真正的内鬼。”
克莱恩感慨地说道，然后微微皱眉，“不过，这合理吗？”
他隐约感觉到了不对劲。
“说得过去吧？”
卢泽想了想回答道，“安东尼是序列3，的确很强，但也不是不能对付。心理炼金会可是有赫密斯这个序列2的天使，甚至亚当本人都有可能出手，安东尼肯定能被控制住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
克莱恩却摇了摇头，“身为九位大主教之一，甚至本身都到了序列3，的程度，按照规定，是有资格参加神前会议的！圣安东尼就算被控制住了，难道女神还发现不了吗？”
卢泽一愣。
克莱恩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仔细回忆一下的话，他自己好像也发现了某些怪异之处。
比如说，圣赛缪尔大教堂可是女神的领域，安东尼被控制，祂为何没发现？
哪怕退一万步讲，女神真的失察了，没有发觉安东尼身上的异常，那在自己祈祷之后，总该反应过来了吧！
而女神反应过来之后做了什么？
祂并没有利用那个0-17直接降临，迅速干脆地控制住对方，反而是安排阿里安娜女士过来，让自己的降临容器和危险因素在同一空间内长久相处...
“的确不对劲。”
他深吸一口气道，“那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克莱恩抱臂思考了片刻。
“我能想到的理由也没几个。第一，女神可能是觉得区区亚当不足为惧，于是顺势将这次事件看做是一个考验，安排给你对付了。”
“亚当可是那位造物主的长子，女神心这么大的吗？”
卢泽小声吐槽。
克莱恩没理他，继续分析道，“第二，女神容忍了亚当的一些行为，其中可能是有着更深层次的原因...”
“那我给你补充个第三吧。”
卢泽顺着他的思路说道，“女神的精力被更重要的事情吸引走了，没有注意，亚当趁乱动手，这是合理的选择。”
“嗯，非要说的话也行，只是女神都是真神了，还有什么更加重要的事情呢...”
克莱恩有点难以接受，低头嘟囔着，似乎想要找出更加合理的原因。但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缩了一下脖子笑道：
“咱们这算不算是在背后议论老板啊？”
某种程度上讲，他俩目前都是在给黑夜女神打工。要是让女神知道他们这样毫无顾忌地谈论自己，说不定就会降下神罚，把他们拉入漆黑的深夜里了。
而且真神所谋划的东西距离他们实在太远，不是现在的他们能够涉足的。
“没关系，这里可是愚者先生说了算。”
卢泽不在意地摆摆手，朝着长椅上方鞠躬致意。
我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可是愚者也架不住啊...你把我看得这么强，万一哪天马甲掉了，我真的就要社死了...克莱恩心里暗自吐槽道。
“总之，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
不得已之下，他第二次强行转换了话题。
“等待圣堂安排新的教区负责人，把工作移交给他。”
卢泽回答道，脸色稍微变冷，“在这之后，我打算去一趟弗萨克。”
因斯·赞格威尔目前就在弗萨克的首都圣密隆，疑似和M女士外貌完全一致的弗萨克王室成员也在圣密隆，是时候去那里一趟了。
“你不等序列3的魔药和配方了吗？”
克莱恩虽然猜到他迟早会这么做，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天知道黑夜教会还要拖多久。”
卢泽摇了摇头，“比起等他们，我还是自己先动手吧。”
他已经打定主意，这周之内，就算不来新的负责人，就算工作不交接，他也要找阿里安娜请假离开。
“如果发现了因斯的踪迹，记得也告诉我。”
克莱恩神色严肃，“为了给队长复仇，我也要帮忙。”
“那伦纳德呢？”
“......如果可以的话，也告诉他吧。”
克莱恩想到了那位午夜诗人的愤怒，要是这次再把他抛下，他们之间可能就真的没机会再做朋友了。
两人安静了片刻。
“我已经被一些鲁恩的圈子接纳了。”
克莱恩又说道，“军方的一些人，希望我去南大陆帮他们出售军火。”
道恩·唐泰斯的隐藏身份是一位来自南大陆的冒险者，理论上拥有相应的门路，所以军方的人才会找上他来。
“就算我在南大陆，找到因斯后也要立刻通知我，我可以旅行过去。”
感谢“X先生”路易斯·维恩的无私奉献，克莱恩也是放牧“旅行家”的人了。
“你要去南大陆？那过狂暴海的时候小心一点。”
卢泽提醒道，“最近那片海域不安全。”
据安德森说，有怨灵和风暴什么的。
“我这次不走海上，而是走天空。”
克莱恩笑着摆摆手，“一方面是因为狂暴海，另一方面也要多谢你。你对军方船队的袭击让他们感到害怕，特意放弃了航运，转而坐空艇了。”
空艇？
好像挺有意思的啊。
“那我下次带船抢劫空艇好了。”
卢泽笑了笑说道。
通过制造狂风，他可以把船托起，让飞艇上的诸位也能喜迎海盗光顾。
“那麻烦你下次再这么做，别把我给劫了。”
克莱恩神色复杂地说道。
......
两人的小型聚会结束，各自回到了现实。
而在现实世界，卢泽一边接受着虚拟人格在灰雾上的记忆，另一边也在倾听洛薇雅的祈祷。
前任首席，死神途径，晋升失败，突然活化...
好像狂暴海的形成也与死神相关，这两者之间会有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