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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时虽是人形，但舌不是。
蛇信的触感，带着温柔却强势的攻势，本能的吞噬着所有甜美的气息，时而含着，时而碾磨着。
哪怕夜墨渊此时意识并不清醒，依然本能的靠近沈清霜。
柔软，馨香，甜美，是玫瑰芬芳信息素的气息。
他的眼眸越发幽深，似带着黑沉的漩涡，要将她全部吞噬进去。
唇齿相依，诱她沉沦。
沈清霜被冷香气息包裹着，不由自主沉浸其中。
夜墨渊声线暗哑，带着颤音，“死前还能梦到妻主真好。”
“妻主，对不起，我有些忍不了。”
“我太想妻主了……”
夜墨渊呢喃着，气息越发灼热失控。
沈清霜在唇齿呢喃中，努力呼吸着空气，“真喘不过气来了。”
她伸手去推夜墨渊，“夜墨渊，你先清醒一下……”
还是要赶紧将精神海全部恢复过来。
现在的精神海还有很大的问题。
夜墨渊如琉璃般的琥珀色眼眸带着受伤的神色，呢喃道：“在梦里妻主也厌恶我吗？”
这番话，让沈清霜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面对夜墨渊的时候，就是忍不住心软。
“没有，不厌恶，而且这不是梦……”
不等沈清霜说完，便再次被夜墨渊卷入他灼热的气息中。
“妻主，不厌恶，就是喜欢，对吗？”
“妻主，请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他抱着她的手臂越发收紧，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深处。
尤其他蛇信非同寻常，带起的电流，让她腿都软了，完全招架不住，有些站不住。
却被夜墨渊带着青筋劲瘦有力的手臂紧紧抱着，支撑着她的力量。
她面色绯红如霞，眼神渐渐迷离，这个样子的她，让夜墨渊更不想放开她，他以为这是梦，所以才敢放纵自己去索取渴求的一切。
他的眼尾都氤氲了红色。
气息缠的又紧又急。
沈清霜眼中不由自主泛起水雾。
夜墨渊蛇信落在她眼尾，含去水雾，他低喘着一遍遍唤她，“妻主，妻主……”
“好香，想要更多……”
沈清霜听着他的话，耳朵和脸都烧红了，她睫毛轻轻颤着，看着他眼底还在冒着黑气，一下子回神道：“还……还有污染。”
“要先解决精神海污染。”
说着，她紧紧抱住他，快速释放紫级精神力。
就在这时候，眼前突然间出现了一团迷雾，等迷雾散开，眼前出现了另一个场景。
是两个蛇兽人提着一个漂亮精致三四岁的幼崽扔在了山林里。
“就这样扔在山林里吗，马上雨季了，他会活不下去的。”
“你发什么善心，他太弱了，破壳慢，如今还没觉醒天赋骨，已经是废物了，族中长老交代扔了。”
“更何况就算是在族中，他不也经常被虐待欺负。”
对他们来说，这种没有族中庇护的蛇兽人，在外面自生自灭，一般活不下来。
就算是待在族中，也会被欺负死，没有价值的蛇兽人，被欺负，族中不会管。
待那两个蛇兽人走了后，地面上昏迷的那个小蛇兽人才醒了过来。
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将自己蜷缩起来轻轻颤抖着，他没有哭。
他很努力的去狩猎，找一些野果吃，好几次差点被野兽吃了。
还好他本体蛇牙有毒，会一点战斗能力，每次都九死一生的活下来。
后来雨季到来，他在大雨中依然要出来找食物。
可他还太小了，总是不小心摔倒，爬起来顾不得伤势，擦了擦雨水继续找。
那一天，他找了一整天，好不容易抓了一只很小的野兽准备吃，却被其他半大的兽人打的半死，将食物抢走了。
他受了重伤，无法保持人性，化成了本体，还差点被野兽吃了。
就这样一次次的，他还是顽强的活了下来。
很多别的兽人不吃的东西，他都吃。
只要能垫肚子。
他虽然是蛇兽人被人所不喜，但他从来不主动伤害别人，安安静静地很乖的样子，努力的活下去。
他身上有很多的伤痕，被欺负的时候，他总是努力护着自己的脸。
“看他都要死了，还护着自己的脸，有什么用，不会以为蛇兽人还有人喜欢吧？”
“蛇兽人就算是再好看，也会被厌恶，就算是长大了，也不会有雌性喜欢。”
他还弱小的时候，就不说话，任由别人打骂辱骂。
等他成长一些，可以战斗的时候，就会绝地反击了，在厮杀中锻炼出的猎杀能力很强。
同时他也觉醒了天赋骨。
小少年的时候，他气息更加幽冷孤僻，给人不好接触的感觉，实则是他不懂跟人如何相处。
有一次他在河边擦了擦自己的脸，呢喃道：“爹爹，我为什么要护好自己的脸，蛇兽人不会有人喜欢的。”
“可是我答应爹爹的事情会努力做到，我会努力活下去……”
看了这么多场景，沈清霜眼眶都红了。
她知道，这就是夜墨渊小时候的记忆。
他真的吃了很多苦。
他很努力很努力的活了下来长大了。
沈清霜不断催动精神力。
等迷雾散去的时候，夜墨渊的精神体恢复正常，不过也沉睡了过去。
她紫级精神力爆发，驱散了夜墨渊精神海的黑气，让他的精神海恢复了生机，冰殿上的黑气也全部消失了。
沈清霜的精神意识这才出来。
“宿主，你怎么样了？”
沈清霜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就是我看到了他小时候的一部分记忆。”
之前看书的时候，书中只是简略的用一句话交代了他过往的经历。
没想到真正看到他记忆的时候，才知道他原来那么辛苦。
系统：“可是他还没有醒。”
沈清霜给夜墨渊把脉，“他现在的身体应该没什么性命危险，精神海也安抚住了，就是他身体内的寒毒还没解除。”
“他以前应该太累了，一直没好好休息。”
“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在他以前的记忆中，她看到他很少睡觉，每次困到极致也是浅眠的，不敢深睡。
沈清霜又从空间里弄出了一些生命泉水喂给夜墨渊，生命泉水带来的暖意瞬间涌入到他身体中。
看他没什么事，沈清霜这才将系统奖励的美容丹和塑体丹吃了。
吃了后，她开口道：“身体像是在燃烧。”
系统解释道：“塑体丹就是如此，在为宿主塑形。”
过了一会，沈清霜感觉自己腰细了很多，身材曲线也更凹凸有致了。
就是没有镜子，她也不知道变化多少。
“系统，我现在的身材值是多少？”
系统解释道：“若是按照一百满分值来看，宿主如今美貌值七十，身材值七十六。”
“现在宿主也是好看的，等大家的黑化值再降低，掉落的奖励会让宿主身材更好，容貌更美。”
沈清霜道：“我其实最想变强。”
系统道：“宿主已经变强了，恭喜宿主，精神力提升到二阶了。”
沈清霜神色一动，伸出手来催动了一下精神力，看到了浓郁的紫色光芒，她心神一动，“果然到了二阶。”
系统道：“宿主以后还会变得更强。”
……
另一边山洞那里
顾宴礼收拾好自己洗完澡后，拿着放夫书准备去妻主山洞里跟妻主正式说不离开的事情，还想跟妻主重缔契约。
可当他来到妻主山洞口，发现洞口门板关上了。
之前还是兽皮的，如今换上了门板，里面似乎关紧了。
他沉默一瞬，温声问道：“妻主，我可以进去吗？”
没有声音回复，他放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妻主，睡了吗？”
可一直没有回音。
裴烬灼此时半倚靠在自己山洞口，看着这边道：“妻主肯定不想理你。”
顾宴礼温润的神色几乎维持不住，“难不成妻主想理你，若是想理你，就不会把门关这么紧。”
“妻主这是不想让我们任何人进去。”
裴烬灼狐狸眼流转着几分涩然。
他低声自嘲道：“我们之前不就是这样防备着妻主吗？”
“肯定是我们之前伤着妻主了。”
“所以现在妻主不愿意搭理我们也正常。”
“无论如何，是我们做错了什么。”
妻主肯定是没有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