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夜墨渊浑身肌肉紧绷,带着极致隐忍的神色。
他手指放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她腰间一处,那是她最为敏锐的地方。
“墨……墨渊……”
沈清霜感觉自己结契后身体仿佛发生了变化,也经不住一点撩拨。
也不知道夜墨渊如何掌控的,竟然精准的了解她。
沈清霜此时声音也变了语调,带着一丝娇吟。
听着她的声音,夜墨渊更难自持,蛇瞳变成了竖瞳,眼尾泛着极致的红。
妻主的一个声音,就让他难以自控。
“宝宝,我这次会温柔一些,都听你的……”
上一次他一点经验没有,只是遵从本能。
而且妻主身上有幻情丝的毒,必须解了才行。
他知道,他们有些不太匹配,妻主其实有些承受不住的。
夜墨渊的气息灼热浓郁,说话的时候,嗓音性感沙哑。
沈清霜此刻能清晰的感觉到他滚烫的温度,还有那明显的爆起。
“夜墨渊,你都这样了,还问我吗?”
夜墨渊低头吻上她的眼角,“嗯,宝宝不同意,我会继续忍着。”
沈清霜呼吸也有点乱,她感受过夜墨渊超绝的爆发力,也有点抵抗不住。
都到了这时候,夜墨渊竟然还能忍。
沈清霜伸手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胸膛,故意道:“那你忍着吧。”
“好,我听宝宝的。”
夜墨渊一副顺从的样子,抱着沈清霜在旁边躺下来,还真的规矩的不动。
只是抱着沈清霜。
但他心跳很快。
沈清霜被笼在他怀里,听着如同打鼓一样的心跳,耳膜震的疼。
但她头顶是夜墨渊灼热的呼吸。
“宝宝,我出去一趟。”
他要去洗一下冷水澡。
沈清霜简直哭笑不得。
她一个翻身来到夜墨渊身上,将他压下去,“我刚跟你开玩笑的。”
“你还当真了。”
真是的,非要让她说出来,多难为情。
说着沈清霜低头主动吻上夜墨渊的唇瓣,“这样,明白了吗?”
沈清霜主动的吻仿佛一下子打开了什么开关,夜墨渊不让她退开,直接这样抱着她,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压下来,深深的吻了上去。
吻的时候,夜墨渊很喜欢变成蛇信,长驱直入,吞噬她口中所有甜美的气息。
周围的空气仿佛一瞬间被点燃。
沈清霜轻轻颤栗了下,忍不住喊他,“墨……墨……渊……”
声音更是带着细微的颤音。
可气息全部被吞噬,根本发不出什么音调,全是破碎的音调。
夜墨渊吻的又深又急,恨不能当场将她拆吞入腹。
说什么温柔,根本不存在的。
夜墨渊抱着她吻着她的时候,调换了一下两个人的位置,将她压在兽皮上,牢牢禁锢着。
“宝宝,我在。”
“想要宝宝。”
沈清霜只觉得天旋地转了下,然后被滚烫的身躯贴紧,更深的吻落下来。
尤其他的蛇信非正常长度,简直让她全身颤栗的厉害。
沈清霜仰起了头,脖颈几乎绷起成直线。
夜墨渊看着妻主眉眼间因为自己而泛起的情潮,心动的更加厉害。
夜墨渊的眼眸变成竖瞳,越发红艳,里面翻涌着暗沉的漩涡,带着极致危险的气息,似乎要吞噬一切。
沈清霜感觉嘴巴都肿了麻了,夜墨渊也没放开她。
他几乎贪婪的吞噬她口中所有的气息。
他身体更是硬邦邦的,她一点都推不动。
更别说因为他滚烫炙热的吻,她身体也软成了一汪碧水,变的不像她自己。
大脑甚至有些空白。
好不容易他蛇信往下落的时候,她才得可以喘息,大口的喘息着。
“宝宝,我的宝宝……”
此时夜墨渊嗓音性感沙哑的很,也格外撩人。
……
顾宴礼他们此时就在旁边的山洞里。
旁边的山洞很多,他们每个人一个山洞住着。
冰翡蝎部落将他们安顿的很好。
更何况这里的山洞,之前也是容听澜凿的,也是为了方便连契者都有单独的山洞空间住。
顾宴礼躺下后根本睡不着。
他知道夜墨渊一定会忍不住对妻主做什么。
妻主的声音,一听就是承受不住的样子。
顾宴礼在族中专门学了如何取悦妻主的课程,他知道,兽夫一开始一定要先取悦妻主,让妻主欢愉,能放松的接纳他们才可以。
“妻主……”
顾宴礼闻着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信息素,那是属于妻主的信息素。
他躺在石床上,心口冰凉,身体却滚烫燃烧。
爱上了妻主后,对妻主的一点信息素都难以抵抗。
那些信息素好像渗透到他身体内,他胸膛轻轻起伏着。
他用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独自品尝这种疼痛又渴望靠近的滋味。
只有渴望,身体却得不到丝毫疏解,身体内的感知在缠绵的厮杀着。
……
裴烬灼在山洞里根本没有躺下睡觉。
他半坐在床上,手指抚着额头,咬牙道:“夜墨渊就不会温柔吗?”
“我就说他对妻主存着别样的心思,一个人堪比两个人,他就不能温柔一些,妻主小身板怎么受的了。”
“夜墨渊肯定没学过如何伺候妻主。”
他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过了好一会,他低低呢喃道:“妻主就不能看看我吗?”
“我也可以做的更好。”
“夜墨渊能给妻主的,我也可以给。”
可如今这些话,他在山洞里说着,妻主根本听不到。
他觉得就这个声音,他一晚上不用睡了。
“虽然可以用异能隔绝声音,可真舍不得。”
妻主的吟悦哪怕对他来说是折磨,他也舍不得屏蔽掉。
“不过再听下去,可别真到了易感期。”
“以前妻主在山洞里的时候,总是拒绝我,为什么就不拒绝夜墨渊。”
他不甘心也没用。
……
南黎辰更不好受。
因为他感觉自己曾经差一点就得到过。
可因为他激烈的抗拒才失去了了。
“妻主不会考虑我的。”
南黎辰清绝的眉眼泛着薄薄的红,仿佛泛着一丝水雾。
没人知道,他内心有多后悔。
每次想到当时他自爆拒绝妻主的场面,他心口就钝痛的厉害。
听着妻主和夜墨渊结契的声音,他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攥着,疼的他喘息不过来。
就在这时候,蓝槿初走了过来,他瑰丽的眼底泛着绯色道:“看样子你也睡不着。”
南黎辰将眼底破碎忧伤的神色压下去道:“进来吧。”
或许跟人说说话,可以转移一下注意力,让今晚不至于那么难熬。
蓝槿初走进来坐下道:“可以跟我说一说,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和妻主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他知道妻主不是之前的妻主了,可他想了解关于妻主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