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取悦妻主。”
他沉迷妻主的同时,哪怕身体要炸了,也是想先让妻主放松准备好,先感受到欢愉。
他自己的感受跟妻主去比,微不足道。
沈清霜看着顾宴礼跪在她双腿间,看着他为自己放下一切骄傲和尊贵,只为取悦她。
她心口涌上说不出的感觉。
又触动又酸涩。
“顾宴礼,我是因为心里有你,想跟你结契,这种感情是平等的,我不想你委屈自己。”
顾宴礼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腿往上,“妻主不懂,这不是委屈,能靠近妻主,便已经是妻主的恩赐了。”
“我心甘情愿为妻主做任何事。”
“我渴望妻主的同时,也希望能带给妻主欢乐。”
这是他和妻主第一次结契,他想尽他所能给妻主最好的感受。
说完话的同时,顾宴礼的唇瓣落下,精准的辗转嘶磨。
沈清霜喘息着娇吟一声,有些受不住的身体颤了一下,喘的厉害,手指更是紧紧攥紧底下的兽皮,指甲深深的陷入进去。
“顾宴礼……”
沈清霜忍不住叫着他,实在是太刺激了。
他太温柔也太会撩人了。
她招架不住。
身体给予了最诚实的反应。
她也渴望着他。
这一刻,沈清霜眼尾都泛起了薄薄的水意,带着胭脂色。
“妻主,我在。”
他微微抬头看着妻主眉眼间因他而泛起的情动,心中涌上一股满足感。
尤其他唇瓣上水色靡靡,被染的极艳。
感受到妻主的情动,让他明白,妻主喜欢他如此待她。
他在一点点的了解妻主的所有敏感和喜好。
妻主清甜的情动气息,让他身体里血液沸腾的厉害。
情动后妻主的信息素更加迷人,让他几乎克制不住。
本就易感期,这时候顾宴礼几乎疯了一样渴求着妻主。
一开始顾宴礼很生涩,却也在温柔的辗转厮磨。
过了许久,沈清霜声音里都带着一丝泣声,受不住道:“顾宴礼,你怎么这么能忍……”
她真的很难想象,平日那么优雅温润的顾宴礼,会为她如此。
而且竟然这么能忍。
本来是他易感期,她被撩的现在觉得,她比他还有需求。
记得蓝槿初说过,天生灵体一旦结契后,身体的一些潜藏能力像是被激活,会对兽夫格外……
现在这会沈清霜明白了。
顾宴礼此时唇瓣满是艳红,眼尾带着潮红,他暗哑道:“是因为爱妻主,所以能忍。”
“虽然忍的有些难受。”
“面对妻主,我其实没什么自制力。”
他现在只靠那么一点点理智才能维持这样,其实他人都要炸了。
沈清霜听到这番话,倒是迷糊着想到别的,她轻喘着道:“以前很辛苦吧?”
顾宴礼摇头道:“不,能陪在妻主身边,已经很好了。”
“如今能跟妻主结契,像是做梦。”
“我最后悔的事情,便是拿了放夫书。”
“我以后不想让自己后悔。”
涉及到妻主的事情,他不想让自己再后悔任何决定。
不想回头想起来,第一次跟妻主结契,后悔没发挥好。
沈清霜不知为何,听着他这番暗哑的话,心里酸酸的。
她因为上一世父母的经历,在感情上有些谨慎,说严重一些就是有些逃避,还反应迟钝。
在没有确定对方心意的情况下,她不敢轻易交心。
这是她原生家庭带来的伤,她也知道这是自己的问题,可有时候想改这种性格很难。
尤其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就面对他们要放夫书要离开的事情,说实话给她造成了一定的心理障碍。
也是在后来的相处过程中,顾宴礼毫无保留的付出,让她一点点放开心房。
当他剖析内心告诉她,他爱她的时候,她才敢去考虑这些。
之前他没说爱,只是用美色撩她的时候,她不是柳下惠,自然会被迷惑,但她总是努力让自己清醒。
或许这样,就不会受伤。
这一刻,沈清霜在动情的时候,看着顾宴礼,忍不住反思自己。
她觉得自己不好的地方一定会改。
她也会努力回应他的爱。
顾宴礼说着话的时候,手指开始解开衣服带子,露出了腹肌胸膛。
以前沈清霜逃避的时候,可不敢乱看,此时可以大大方方的看。
身材可真好。
只是他要炸了一样。
沈清霜一颗心都软的一塌糊涂,她伸手轻轻拽住他手臂。
却发现他手臂烫的惊人,但还是认真开口道:“顾宴礼,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重新开始。”
“你可以对我做你想做的事,这一次我会配合你,我也想让你快乐。”
“我不想你难过,你难过的话,我也会难过。”
曾经顾宴礼对她说过类似的话,如今她正式的回应他。
回应他的感情。
顾宴礼本就爱她爱的深沉,此时听着她这番话,整个人被火焰烧的一发不可收拾。
他倾身低头一下子吻上沈清霜的唇瓣。
“妻主,我的妻主……”
他的妻主怎么这么好。
他心中满腔的爱意都要溢出来了。
这一刻他不再温柔,而是吻的又深又缠绵,还带着一丝急切。
他整个人压下来,紧紧贴着她。
能让她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声,震动耳膜。
他周身那股温润好闻的气息也包裹着她,很迷人。
如同他的人一样优雅蛊惑。
此刻哪怕顾宴礼努力克制着自己,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易感期加内心炙热的情感将他烧的只想狠狠的爱妻主。
沈清霜被吻的忍不住沉迷其中。
她不得不承认,顾宴礼哪怕有些失控,吻依然让她舒服的很。
她被吻的越来越发软。
不由自主抱住他的脖子,承受他汹涌的情绪和爱意。
顾宴礼紫色眼眸泛起浓烈的情愫,他一直深深的看着妻主,观察着她每一丝情动和反应。
看着妻主一点点沉溺,他紫色如琉璃般的眼眸泛起更深更隐忍的情潮。
沈清霜感觉自己醉的厉害,仿佛喝了酒一样。
顾宴礼给她的感觉和夜墨渊完全不一样。
快乐的感觉也不一样。
此时的沈清霜一头长发散落在兽皮上,身姿凹凸有致,玲珑动人。
不知何时她的衣衫散落在地,冰肌玉骨的肌肤完全展露在顾宴礼面前。
顾宴礼吻着她的肌肤,迷醉轻叹道:“妻主好美!”
她的每一寸,每一丝呼吸,他都爱的深沉。
恨不能将妻主彻底揉进骨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