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霜觉得是自己要救人,救自己兽夫,哪能让其他兽夫单独去冒险。
就像上次去徐家,本以为调查清楚战力,可以没问题。
可是顾宴礼和裴烬灼差一点丢了性命。
她必须亲自去才能放心。
而且不能贸然行动,要做足准备,什么准备都不做,莽撞救人很容易丢了性命。
斗兽场那些管事们,一个个不但有异能实力,五阶异能实力的不少,行事还极为狠辣。
沈清霜就算是再着急,也知道眼下必须冷静理智的安排事情。
提起放逐草,顾宴礼他们神色都有些凝重。
容听澜开口道:“妻主,我已经让容凡去联系容一了,他还在暗阁内,应该能拿到斗兽场的资料。”
“暗阁收录了很多消息,有的很早就存放在了暗阁内,斗兽场的资料就是如此。”
那是上一任暗阁阁主在的时候收集的消息。
暗阁没有跟斗兽场那边打过交道,所以他一直没去注意那些资料。
一听这番话,沈清霜眼睛一亮,神色激动道:“容听澜,太好了,了解了斗兽场的信息,我们就能做出更好的营救计划。”
计划好,才能避免受伤。
“虽然我说要救雪鹤川,但我也不想你们受伤。”
“你们对我来说一样重要。”
沈清霜觉得心里的想法要大胆表达出来,不说出来,别人永远不知道。
这是她上一世从父母经历中得出的经验。
顾宴礼为沈清霜将头发梳好扎好,温声道:“妻主真好。”
每一次听到妻主的这些话,心里总能被暖意暖到。
他在顾家长大,顾家家主娶赘妻,但其他各房都是雌性娶兽夫,后院兽夫一堆,没有雌性会在乎兽夫的想法,也没有雌性会说这样的话去安慰自己兽夫。
她们在感情上都是自私凉薄的,因为对她们来说,兽夫有的是,这个不讨喜,就换下一个。
而且喜新厌旧也是常态。
可妻主却这么善良这么好。
“当初天赋骨碎裂才能绑定妻主,是兽神对我的恩赐。”
曾经他绝望过恨过,觉得为什么天赋骨会碎裂,是不是他被兽神厌弃抛弃了。
可回头再去看,才发现那是恩赐。
正因为之前经历了那些,他才有机会成为妻主的兽夫,拥有这么好的妻主。
容听澜清寒的眉眼泛起潋滟动人的光晕,他握住沈清霜的手,低头吻上她的手背,虔诚道:“我也很庆幸能做妻主的兽夫。”
他家妻主跟别的雌性都不一样,她不厌恶冰翡蝎兽人,还能接纳他的族人,甚至还救了他的族人一次又一次。
他都不知道该如何爱妻主,才能回报这份好。
蓝槿初被妻主拒绝后,此时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巴了,有些颓然,什么话也不想说。
他这一次真切的感受到妻主不在乎他,不过这怪不了旁人,是他以前说错话做错事了。
他头好疼,尖锐的疼,但他没有说任何话,只是沉默着。
沈清霜听着顾宴礼和容听澜的话,心情也很好,她眉眼弯弯笑了起来,柔声道:“你们也很好啊。”
“我觉得在兽皇城的时候被换了你们也很好。”
在她看来,肯定比之前那十个兽夫好。
“对了,我大哥呢?”
顾宴礼解释道:“大哥带人出去狩猎了,准备拿着猎物去松鼠族部落一趟,想让松鼠兽人帮忙找赫连篱苏。”
沈清霜心神一动,“是为了我身上放逐草的事情?”
之前大哥就说过赫连篱苏是纯正皇族血脉,他的血可以解除她身上的放逐草。
“赫连篱苏他是先太子,为何成了废太子?”
之前她有些疑惑忘了问,就昏睡了过去。
这都睡了两天了。
之前的疑问还是想了解清楚。
顾宴礼轻声解释道:“他是先皇的儿子,先皇是纯血麒麟兽人,是正统。”
“但十多年前先皇突然间暴毙,那时候太子年纪还小,便是先皇的弟弟夺取了皇位,当时他登位的时候为了获得世家大族的拥护支持,说等太子长大,皇位还是太子的,他只是暂代。”
“但后来太子快成年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让如今皇帝将太子给废了,世家在那个时候也无法站出来支持太子。”
“只不过皇帝也没有理由杀了太子,只能将他流放到了极北之地服役。”
沈清霜蹙了蹙眉心,“无论发生了什么,肯定是阴谋。”
上一世看过那么多宅斗宫斗剧,可不是白看的。
“明显太子快要成年亲政的时候,皇帝不想放弃皇位,想尽办法抹黑太子,给他安一个罪名,好名正言顺的将其贬黜。”
蓝槿初听着妻主的话,缓缓回神,有些不可思议道:“妻主没有见过他,就如此相信他?”
“当初发生了祸乱后宫的事情,大家都对太子很失望。”
“就算是有人信任太子,但证据摆在面前,有人想为太子说话都没办法。”
当时蓝槿初年纪也小,只隐约记得族中说起过这件事,等他长大一些后,便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只是说出来也没人信。
没想到妻主也如此信任太子?
沈清霜眼底泛起冷意道:“祸乱后宫?”
“这位皇帝还真够狠的。”
“正常来说,这种事涉及到皇族名声,就算是真的发生了,皇帝也该压下去。”
“但他没有压下去,闹的人尽皆知,那肯定就有问题了。”
“再说了,我阿父和兄长们守卫边境,打了那么多胜仗,他却迫不及待的想让他们死去,紧接着就想把我赶紧流放掉,甚至还做了顺水人情,把你们连带着一起解决,算是给世家大族下一任继承人卖一个好。”
这一步步都是阴谋算计。
沈清霜稍微一想就能看清楚。
顾宴礼和容听澜看着妻主如此,更加为她魅力折服。
发生这种事,无论事实如此,雌性都会厌恶雄性兽人。
因为贞洁对他们来说很重要。
可妻主却毫不犹豫的信任赫连篱苏,这真的是极难得的事情。
顾宴礼道:“就是如此,发生那件事后,后宫的几位管事都莫名其妙死去了。”
这件事就算是后期有人想调查,也查不清楚。
明白这件事是阴谋后,沈清霜就想着等大哥回来,看看赫连篱苏到底在哪里。
不知为何,提起赫连篱苏这个名字,她就觉得有熟悉感。
……
到了晚上,顾宴礼他们自然将空间让给沈清霜和容听澜结契,他们去了旁边睡觉。
洗完澡后,沈清霜进屋的时候,就看到容听澜拿着一个册子正在看着什么,耳根泛着红。
“容听澜,你在看什么?”
容听澜手指一颤,手中的册子差点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