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沈清霜都心神一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明明感觉是梦境,沈清霜却觉得一切变的那么真实。
无论如何,沈清霜看到夜墨渊的时候,心神颤动,激动不已,眼眶都泛了红。
“墨渊……”
沈清霜想冲过去抱住夜墨渊。
哪怕是梦境,她也想抱住他。
她太想他了,想的心里难受。
可是沈清霜发现她被一股奇特的力量,甚至说可能是透明的屏障给隔绝在外,只能看到夜墨渊,根本无法靠近,也无法触碰到他。
夜墨渊转过头来,用冷漠的眼神看着跪着的那几个蛇兽人,周身的寒气越发浓烈,“我不是你们的王,将我送回去。”
“我的妻主还在等我。”
夜墨渊冷幽的眼眸带着焦灼的神色,放在身侧的手指更是紧紧握紧。
“我不在乎什么王,也不在乎什么玄幽蛇族,我唯一在乎的就是我的妻主。”
“你们将我召唤过来,若这个时候,我的妻主出现任何问题,我不会放过你们。”
“更不会放过我自己。”
“我的妻主若是出事,我不会独活。”
这是夜墨渊的态度。
听到这番话的时候,沈清霜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她的墨渊,怎么这么好。
她心中越发愧疚了,可她不知道怎么找到他。
她真的好想他。
“墨渊……墨渊……”
沈清霜不断哽咽着叫着夜墨渊的名字,不断拍打着眼前的那个屏障。
她本来以为见到夜墨渊会好受一些,但发现见到他后思念更浓。
因为屏障隔绝这一切,夜墨渊根本听不到什么。
……
夜墨渊的话,让那几个蛇兽人惊骇不已。
“王,我们玄幽王蛇是冷血蛇兽人,骨子里最是凉薄无情的,王怎会对一个雌性如此用情至深。”
“是不是那个雌性用了什么手段……啊……”
没等这个蛇兽人说什么,夜墨渊手指一动,异能直接落在了那个蛇兽人身上,让这个蛇兽人受伤了。
“再敢对我妻主不敬,就不是教训受伤那么简单。”
这番话,让几个蛇兽人再说不出什么话来。
但他们就觉得王是玄幽王蛇纯正血统,怎么会对一个雌性如此用情至深,这不合理。
他们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其实兽人厌恶蛇兽人,也是有原因的。
自然是因为他们不但是冷血蛇兽人,骨子里也是冷漠凉薄的。
而且王现在还没完全觉醒玄幽王蛇血力,或许是因为如此,王才不清醒。
但那个雌性,他们也不敢说出任何不敬的话来了。
他们知道王动怒那是真的。
“快点想办法送我回去。”
夜墨渊此时着急回去,回去找到他的妻主。
可是那几个蛇兽人根本没有办法。
“王,召唤法器用了一次就已经碎了,这里是秘境,根本无法出去。”
其中一个蛇兽人还捡起那法器碎片。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法器突然间触动,将王召唤了过来,但法器力量消散,法器就碎了。”
夜墨渊一听这番话,周身涌动着黑沉的漩涡,冷幽的眼眸瞬间变成竖瞳,一副要黑化杀戮的样子。
那杀气弥漫在周围,如同实质。
那几个蛇兽人瞬间就感觉到了。
“王,还有一个办法,这里是我们玄幽蛇族遗迹之地,只要找到这里的祭坛,或许有办法将王送到那个雌性身边。”
“王就算是为了您的妻主,也要冷静。”
“这里是秘境,王若是出事,您的妻主也无法感知您的气息和方位。”
现在他们知道,王的软肋就是他的妻主,要劝说王,就一定要拿王的妻主说事劝说他。
听到这番话,夜墨渊周身的寒气和杀意散去了不少。
“好,进入里面找祭坛。”
夜墨渊和那几个蛇兽人进入遗迹里面,打开了地下按钮,有地下通道。
相当于密室。
夜墨渊他们进入后,沈清霜要靠近根本无法靠近。
她着急的团团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间沈清霜面前的屏障一下子碎开了。
紧接着她眼前一阵眩晕,她出现在了一个房间里。
这个房间像是古老的宫殿,两边的石壁上还有壁画,壁画上画着蛇兽人。
蛇兽人跪在一个大殿中,最中间最上面是一个王座,一个冷幽霸气的蛇兽人坐在王座上,壁画上他的面容是模糊的。
但沈清霜知道,那应该就是蛇族的王。
沈清霜本来想多看,可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宝宝!”
这个声音带着颤抖哽咽的音调。
只一听,沈清霜就知道是夜墨渊的声音。
她心弦不受控制的一颤,她转过头来,一下子就看到了夜墨渊。
“墨渊……”
沈清霜叫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思念和浓烈的情愫。
她有多想夜墨渊,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是她第一个结契的兽夫,是她第一个动心的兽夫。
只需要一眼,心中炙热的感情就涌现了出来。
“宝宝,真的是宝宝。”
夜墨渊上前一把抱住沈清霜,“我好想宝宝,想的心都好疼好疼。”
“也好担心宝宝,我真的很怕宝宝受伤遇到危险。”
“快要疯了。”
心中的焦灼如同利刃一样扎在心口位置上。
“宝宝终于入了我的梦。”
在夜墨渊看来,这就是梦。
因为他极致思念,梦到了他的妻主。
说着,夜墨渊再也忍不住,微微放开她,然后低头直接吻上了她的唇瓣。
夜墨渊吻的又深又急,似乎急着证明着什么。
他以为这是梦,哪怕是梦,他也不可能放开他的宝宝。
似乎这样,空荡的心才好受一些,心底的浪潮涌动的又凶又急。
如同他的吻和他的气息。
只需要碰到妻主,哪怕只是感受到妻主的气息,他整个人就会不受控制的烧起来。
渴望更多。
他汹涌的渴求着,心头的火越来越旺。
爱到极致爱到深处,在梦里,他也想用那样最原始的方式感受妻主。
蛇兽人本就极重这些,尤其动情结契后,日日夜夜被渴求缠着,难以自持。
这么长时间没见妻主,他早就渴望疯了。
沈清霜仰起头承受着,唇齿依偎间溢出细碎的呻吟,睫毛不断颤动着,脸颊绯红。
后来沈清霜感觉天地在旋转。
夜墨渊的吻是越来越熟练了。
她想说话,可她所有的话语都被他吻住,发不出什么声音来。
她虽然有很多话要说,但此时说不出话来,只能双手攀附上他的脖子,缠上他。
因为她也想他渴求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