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篱苏简直不敢相信。
他的霜霜还愿意叫他篱苏哥哥,还愿意亲近他吗?
可他现在真的什么都给不了霜霜。
他已经是废人了。
赫连篱苏金色的眼眸泛起一丝水光。
沈清霜心口有些沉闷难受道:“篱苏哥哥,之前对不起,我那样骂你说你,你在霜霜心中其实很好很好。”
“以前我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太过分了,你怪我恨我都是应该的。”
“只是先让我带你离开这里。”
原主占据这句身体后,那么伤害赫连篱苏,她想到那些记忆后,心口酸涩又疼痛。
赫连篱苏吃了那么多苦,他不该经受那些。
赫连篱苏怎么舍得怪她。
“霜霜,不是你的错,我怎么舍得怪你。”
她的霜霜那么好,他只记得霜霜的好,怎么会怪她。
是他不好,他没保住太子的地位和权势,没有保护好霜霜。
“而且霜霜只是病了,如今好了,篱苏哥哥很高兴。”
沈清霜听到这番话,心神一震。
他怎么能这么好,竟然不怪她,还说她病了。
他眼神中竟然一丝怨恨都没有。
就那么相信她。
年少时的情谊,一起长大的情谊真的不一样。
她心中那么美好矜贵的太子哥哥,如今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被人如此虐待。
她心疼又难受。
还自责,她来晚了。
对不起,她之前忘记了。
好在如今想起来了。
还好他还没出事,一切还来得及。
若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沈清霜都无法原谅自己。
而就在这一瞬间,那些管事们和守卫们反应过来,尖叫一声,“杀了他们。”
“敢对大管事不敬,杀了他们。”
别管是什么人,杀就对了。
那些兽人愤怒的冲上来。
可容听澜他们也第一时间一跃而下,出手解决这些管事和护卫。
容听澜的六阶异能威压放出来,那些管事们和护卫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
驻守这里的大管事,异能才只有四阶。
沈金朔的力量系异能,一拳放出去打死好几个护卫。
顾宴礼手指一动,雷电异能释放出来,所有冲向沈清霜的兽人,都被他雷电全部击杀。
蓝槿初释放出幻术来,让他们无知无觉中陷入幻境中,再杀了他们。
这里的守卫虽然最高是四阶异能,但人数很多,四阶很多。
那个大管事看到这一幕,惊骇不已,他大喊着道:“你们敢在冰寒谷闹事,我们大人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么些年没人敢在冰寒谷闹事,那是因为我们大人厉害。”
“你们死定了。”
这个大管事哪怕受伤,牙齿掉了,依然大喊大叫着威胁着。
“聒噪!”
顾宴礼一道雷电直接落在他身上。
“噼啪!”雷电劈在这个大管事身上,直接将他劈焦了。
不远处正在开采冰晶石甚至是搬运冰晶石的兽人们看着这一幕,死寂麻木的眼神一下子绽放出了光芒。
他们是不是可以离开这里了?
他们本来以为要在冰寒谷等死了,现在看着那些一直虐待他们辱骂他们的管事们和护卫们死了,他们内心激动了起来。
他们心中燃烧出希望来。
只是长久被虐待,让他们不敢动。
曾经有兽人逃走过,没有一个兽人能逃出冰寒谷,都会被那些管事残忍杀害。
可这些人看起来好强。
那些曾经如同大山一样压在他们身上的管事和护卫们,就这样被轻松解决了。
可就在这时候,冰寒谷内突然间涌出雾气来。
蓝槿初第一时间发现异样道:“妻主小心,这雾气有毒。”
沈清霜脸色一变,她也意识到这雾气不对劲了。
她用紫级精神力快速凝聚出精神力屏障来,将赫连篱苏和顾宴礼他们一起护住,将雾气隔绝在外。
“紫级精神力雌性!”
暗处突然间传来一个声音来,似乎有一双眼睛盯着沈清霜。
容听澜他们围绕在沈清霜身边,将她紧紧护着。
沈清霜不断催动紫级精神力做屏障,阻隔这些雾气。
可这些雾气不但有毒还带着攻击性,似要刺破整个精神力屏障。
容听澜观察着这些雾气,脸色一变道:“这是极北之地的冰蟾兽人,口吐雾气带有剧毒,可腐蚀兽人。”
那雾气所过之处,那些管事和护卫的尸体都化成了水。
这一幕让所有人惊骇不已。
那些开采冰晶石的兽人们吓的瑟瑟发抖,“大管事说的那个很厉害的大人出现了。”
“他会杀了我们的。”
“好阴冷,好可怕。”
顾宴礼脸色也一变,神色凝重道:“这里怎么会有冰蟾兽人。”
蓝槿初道:“是六阶异能者。”
沈金朔愤怒道:“怪不得冰寒谷这个地方,没人敢来救人,有这样一个诡异的冰蟾兽人坐镇,确实危险。”
那毒才是最不好对付的。
就在这时候,赫连篱苏拿出几颗金色小珠子道:“妻主,吃了这个可以解百毒,只是有时间限制,一刻钟的时间。”
沈清霜明白一刻钟就是十五分钟。
“篱苏哥哥,这是什么?”
是金色的珠子,可沈清霜总觉得跟赫连篱苏有关。
容听澜神色一变道:“据说麒麟兽人纯正的本源之力凝聚的麒麟珠可解百毒。”
“解毒效果跟本源之力的力量有关。”
之所以知道这些,也是容听澜曾经在暗阁信息中得知的。
顾宴礼自然也在家族古籍中看过相关记载,他过目不忘,一眼就明白这是什么。
“这些代表着你的本源之力,你的本源之力损伤严重。”
“据说麒麟有的本源之力浓厚,可在特殊契机下凝聚成麒麟珠,储存本源之力,待在特殊祭坛下,可重新吸收里面的本源之力。”
“这些不能浪费。”
就算是想解决冰蟾兽人,顾宴礼也觉得不能用这些。
赫连篱苏神色平和道:“我的天赋骨和经脉早已经碎裂,也没有丝毫异能,如今确实是废人了,我不能让妻主和你们出事,只有对抗冰蟾兽人的毒才能解决他,妻主和你们才能离开这里。”
他内心想救妻主,但同时也明白,顾宴礼他们也要好好的。
因为他们是妻主的兽夫,他们好好的,也能保护好妻主。
而他在最后的时候能再次见到他的霜霜,以霜霜兽夫的身份死去,他也没什么遗憾了。
不过他的心头血一会要取出来给霜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