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尾随着那句话多绕了一圈。
白蘅垂眸看着彼此交缠的银白与深蓝,修长手指从吸盘边缘缓慢抚过。
“蛇类互相缠绕,是为了确认彼此的气息。”
他抬起银瞳,尾尖从两条触腕中间穿过。
“缠得越深,留下的味道就越重。”
冷硬鳞片擦过柔软吸盘,触腕本能地向内收拢,牢牢吸住蛇尾。共感顺着腕身传回姜枝腰后,她肩膀轻缩,呼吸顿时乱了。
白蘅看见了。
“雌主这么敏感,最好不要让它继续。”
他说着警告的话,银白蛇尾却沿腕身缓慢向上游动,柔韧肌肉一寸寸缠紧,根本没有放开的意思。
姜枝瞪他。
“你倒是松开。”
“现在不能松。”
“为什么?”
白蘅的尾尖贴过吸盘,声音低得像蛇信掠过耳边。
“蛇缠住喜欢的东西,通常要尽兴才会放开。”
姜枝耳根迅速发热。
“谁教你说这种话的?”
“本能。”
白蘅神色依然冷淡,蛇尾却又打了一个紧密的结。
“雌主若想学,我可以教你。”
姜枝控制触腕抽离。深蓝腕身刚从鳞片间退开一点,白蘅便用尾尖勾住末端,将它重新拽回怀中。
吸盘贴上蛇尾内侧。
白蘅肩背肌肉立刻绷紧,喉间漏出极轻的喘息。
那道声音短促沙哑,转眼便被他吞了回去。
这条尾巴能勒断巨兽脊骨,此刻缠着触腕时却极有分寸。
吸盘每动一下,白蘅支在石柱上的手指便收紧一分。
他的呼吸终于乱了。
散落白发贴在眼尾,银瞳追随触腕移动,瞳孔缩成极细的竖线。平日冷清的目光蒙着潮湿水汽,偏偏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
姜枝起了逗弄心思。
“感觉怎么样?”
白蘅沉默片刻。
“比你的手差一点。”
他握住触腕末端,引着它贴近自己的蛇尾,薄唇靠近浅色吸盘。
“雌主的手若在这里,应该更舒服。”
“白蘅。”
“嗯?”
尾音带着极轻的气声,听得姜枝腰背发麻。
“能不能换一个人格出来,别这样。”
“蛇只对伴侣这样。”
白蘅抬眼望向她。
“雌主该高兴。”
白蘅用冰凉尾尖在触腕上画了一圈。
“真正的蛇类求偶,会从脚踝缠到腰,把伴侣整个收进怀里。”
他俯身贴近腕端。
“雌主若不喜欢,今晚可以亲自试过,再告诉我答案。”
姜枝彻底说不过他,干脆让触腕在蛇尾上收紧。
白蘅喉结滚动,细碎嘶鸣再次从唇缝泄出。银白长尾猛然扫过地面,转眼又卷回来,把那条触腕困得更牢。
“雌主。”
他叫她名字时声音低哑,视线却锋利得像锁定猎物。
姜枝的动作停了半拍。
烬野抱着另一条触腕,喉间滚出不满的呼噜。
烬野张开犬齿,在腕身边缘磨了一下,紧跟着用舌尖缓慢舔过齿痕。湿热共感与蛇尾的冰凉摩擦同时涌向姜枝。
她背靠石壁,膝弯已经有些发软。
烬野捕捉到她的反应,金瞳弯起,呼噜声立刻变得又低又黏。
“姐姐喜欢我这样。”
白蘅把两条触腕编入蛇尾。
“她也喜欢被缠。”
“你怎么知道?”
姜枝忍无可忍。
“你们两个都停。”
黑豹与银蛇齐齐看向她。
动作倒是停了,烬野的嘴唇仍贴着吸盘,白蘅的尾尖仍藏在腕身之间,谁也没有真正松开。
姜枝刚要把触腕收回,两人同时动了。
烬野舔过腕端,白蘅卷来第三条。
“不够。”黑豹抱紧怀里的触腕。
“勉强够用。”白蘅淡声评价。
除去抵住石门的那条,姜枝身边只剩三条能够自由活动的触腕。
它们在腰后摇摆片刻,齐齐转向苍凛。
狼王始终守在入口旁,湿透银发贴在额前。深色保暖衣包裹宽阔肩背,水迹沿着结实胸膛向下蜿蜒。
三条触腕同时靠近,他看见了,却没有躲。
两条卷住苍凛手腕,将双臂举向头顶。第三条绕过胸膛与劲瘦腰腹,在身后收成绳结,把高大狼王束在石柱前。
触腕贴着肌肉起伏,浅色吸盘隔着湿衣依次收紧。
苍凛喉结滚动,金褐色眼睛始终望着姜枝。
他只需显出狼爪便能挣脱,手臂却任由她束着。
姜枝走到他面前。
“你也想陪它们玩?”
“我想陪雌主。”
“勒疼了吗?”
“没有。”
苍凛声音比平日低了许多。
“可以更紧。”
姜枝故意让触腕在他腰间多绕一圈。
吸盘同时收缩。
狼王胸膛猛地起伏,喉间溢出低沉闷哼。声音从紧绷胸腔深处滚出来,短促、沙哑,又被他克制地收了回去。
狼耳却贴向银发,彻底出卖了他。
姜枝踮脚碰了碰他的下颌。
“刚才那声挺好听。”
苍凛眸色变深。
“雌主喜欢?”
“再叫一声听听。”
他没有故意发出声音,只低头注视她。触腕随着姜枝的念头沿胸腹轮廓收紧,结实肌肉在束缚下绷出清晰形状,青色脉络从腕骨没入袖口。
“嗯……”
闷哼终于从苍凛唇间泄出。
那道声音比刚才更低,尾端带着被反复克制后的沙意。
“雌主。”
触腕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共感沿着吸盘传回姜枝身体。她手掌贴上苍凛胸口,掌下心跳沉重有力。
“不准挣开。”
“好。”
“没有我的命令,尾巴也不准动。”
那条悄悄绕向她脚踝的狼尾停在半空。
姜枝顺着苍凛手臂向上看。手腕受缚以后,狼王肩膀与胸膛的力量变得格外明显。每次触腕收紧,结实肌肉都会在湿衣下隆起,又随着克制的呼吸缓缓落回去。
她让其中一条腕身贴过他的侧腰。
苍凛下颌骤然绷紧。
“这里怕痒?”
“不怕。”
“那你抖什么?”
姜枝故意换了方向。吸盘沿着腰线向上游动,触碰过肋侧,又停在胸口。苍凛闭了闭眼,低沉呼吸从鼻间逸出,紧跟着化成一声无法完全收回的闷哼。
“嗯……”
狼王叫得隐忍,胸腔的震动却全部传进触腕。
姜枝仰头看他。
“轻一点也不行?”
苍凛金褐色眼眸暗得发烫。
“对雌主,不行。”
苍凛明明拥有撕碎束缚的力量,此刻却把所有锋利收得干干净净。他任由姜枝打量,肩背随着呼吸绷紧,狼耳低垂,眼神顺从得近乎纵容。
“苍凛,你也学坏了。”
赤红羽翼忽然从身后伸来,将姜枝整个卷进滚烫怀抱。
栖梧低头贴近她耳侧,蓝眸扫过被触腕占住的三名兽夫。
他收紧赤翼。
“姜枝,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