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四个人同时看向姜枝。
明明随时可能被轰穿,四名兽人的表情却比面对晶炮时更加紧张。
烬野的豹尾直直竖起。
“姐姐说的交合,是我想的那种吗?”
“这个世界应该没有第二种。”
苍凛抓住姜枝的手腕。
“雌主,你想重新与我们结契?”
“来不及结契。”
姜枝迅速解释。
“只做一次,不登记伴侣关系。你们的气息会在我身上留下临时兽印,过几日便会消失。”
系统补充道:
【临时兽印只能骗过猎杀系统,不会形成婚契喵。】
【婚契代表正式伴侣关系。完成皇城登记以后,雄性的名字才会进入伴侣名册,同时受到王座征召。】
姜枝心说,知道了,就是这个意思。
四人的目光同时变了。
烬野原本摇起来的豹尾停在半空。
白蘅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苍凛松开她。
“能够保命就够了。”
他说得平静,狼耳却向后贴去。
这件事听起来太像用完就散的一夜情。
姜枝连自己能否活过今日都不知道,实在无法在此刻许诺一辈子。
烬野重新凑到她身边。
“临时的也行。”
栖梧挡开飞来的晶箭,赤羽边缘被白光烧出焦痕。
“讨论完了吗?”
“晶炮要开了。”
控制室墙壁开始发热。
红色光点从四人胸口移向眉心。炮膛深处发出刺耳响声,连空气都带上灼烧气味。
姜枝转头寻找能够遮挡影晶的地方。
控制室没有窗,数百面影晶覆盖每个角落。砸碎镜头也没有用,雌皇依然能够通过墙内设备收集画面。
她总不能真让全世界围观。
中央影晶旁边,一道被金色帘幕遮住的小门引起了她的注意。
门上刻着祭祀文字,金光下方藏着一行简体中文。
【继任祭礼净身室。】
【涉及个人隐私,禁止影像及声音采集。】
姜枝眼睛一亮。
“那里!”
狐兽也看见了那扇门。
“拦住她!”
二十六名守卫同时改变方向。
熊兽撞向姜枝,苍凛化作巨狼迎面扑去。两道身影在金属地面翻滚,撞碎一排影晶。
白蘅松开姜枝,粗长蛇尾横扫而过,把冲来的鹿兽与虎兽撞到一起。
烬野踩上蛇尾,借力扑到金色小门前,一爪扯断门边祭纹。
“全部进去!”
姜枝带头冲进金色小门。
厚重门板合拢。
白光击中门外。
整间净身室剧烈晃动,墙上的金色帘幕纷纷落入水中。
姜枝扶住池边石柱,抬眼看向四周。
这是一间圆形浴室。
温热泉水从银色兽首中流出,落进中央白玉池。雾气贴着水面浮动,四周挂满柔软薄纱。池壁旁摆着祭服、香膏与擦洗身体的软布。
头顶没有影晶,也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这里原本供继任者在最终祭礼前清洗身体。
历代雌皇可以让天下观看祭坛,却没准备公开自己的沐浴过程。
烬野摸了摸温水。
“这里好像更适合姐姐说的事。”
“刚才是谁问这里行不行?”
白蘅游入水池,银白蛇尾沉进水中,尾端故意从烬野小腿旁扫过。
黑豹差点跳上池沿。
“哥哥别碰我!”
“地方太小。”
“这么大的池子,你非要挤我?”
栖梧收起赤羽,站在雾气边缘。
他的衣服被泉水浸湿大半,粉色长发贴着颈侧,湿透布料勾出宽阔肩背与紧窄腰线。几滴水沿着胸膛滚入衣襟,很快消失不见。
姜枝多看了两眼,随即脱掉被晶炮烧破的外袍,丢到池边。
净身室的门再次向内鼓起。
白光从门缝渗入,泉水也被震出大片波纹。
姜枝踏进浴池。
温水漫过裙摆,柔软布料贴上双腿。她走到水池中央,朝四人勾了勾手。
“过来。”
没有人动。
苍凛站在池边,目光落在她湿透的衣裙上,很快又移向别处。
其实,他们都想。
分别的这些日子里,想她想到身体发疼。可真正得到允许时,谁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急着争一枚临时印记。
姜枝等了一会儿,失去耐心。
“门都要被轰开了,你们准备在这里比谁更矜持?”
“都走进来了,难道是为了泡澡?”
她径直走到苍凛面前。
水汽打湿狼兽的黑发,几缕发丝落在冷硬眉骨旁。肩头被晶炮擦出的伤口仍在渗血,胸膛随着呼吸起伏,湿透衣料紧贴结实肌肉。
姜枝伸手勾住他的衣领,猛地把人拉向自己。
苍凛猝不及防地低下头。
两人的唇碰在一起。
狼兽所有克制在这一刻断开。
姜枝仰着脸承受他的亲吻,呼吸被夺得发乱。苍凛明明抱得很紧,落在她腰后的手却始终顾忌着力道,像是怕自己一旦彻底放开,便会让她后悔。
姜枝索性抓住他的手,主动按在自己湿透的腰间。
他伸手环住姜枝,把她从温水中托起。灼热掌心隔着湿衣贴在腰后,狼尾也从水下缠住她的小腿。
白蘅的蛇尾立刻绕了过来。
冰凉鳞片贴着姜枝另一条腿向上游动,将她困在苍凛怀中。
“雌主既然说一起,狼不能独占。”
蛇兽从姜枝身后靠近,银发扫过她裸露的肩膀,冷凉气息落在颈侧。
烬野也挤进来,抓住她垂在水中的手。
“姐姐,我也不要排在后面。”
黑豹掌心热得惊人,握住她时紧张得用了太大力气。他发觉以后急忙放松,却依然舍不得松开。
栖梧的赤羽从四周围拢。
温暖羽毛贴过姜枝后背,遮住门缝渗入的白光。孔雀站在她面前,低头解开被水浸透的衣扣。
栖梧握住姜枝的另一只手,带着她触碰自己的心口。
那里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四名兽人同时围在她身边。
苍凛的吻沉重克制,白蘅的气息冰凉勾人,烬野贴着她肩膀叫姐姐,栖梧的赤羽则将所有人拢进一片滚烫暗色。
姜枝被堵在高大身体之间,连向后退一步都做不到。
湿衣贴着肌肤,不同温度从四面传来。水声、呼吸与门外轰鸣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手臂环着她,又是谁的唇落在颈边。
她本来只想留下临时兽印。
如今被四个人同时缠住,才发现自己似乎把快点说得太早了。
净身室门板裂开一道缝。
姜枝抓紧苍凛的肩膀,喘着气催促:
“快点。”
苍凛喉结滚动,手臂收紧。
“雌主会疼。”
姜枝真是忍无可忍:“被炮轰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