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惠柔做好午饭后,提着铝制饭盒来到研究所。
“小陆媳妇儿,又来送饭了?”
负责看门的刘大爷熟练地拿出个本子,让宋惠柔做登记。
宋惠柔签好名字,露出个得体的笑容:“是啊,刘大爷,那我先进去了。”
刘大爷点点头。
还是结婚好啊,有个媳妇儿知冷知热的,准时来给陆时序送饭。
以前陆时序待在实验室,经常忙到忘记吃饭。
宋惠柔来到二楼,跟工作人员打听才知道陆时序在三楼的实验室。
但她不能上楼,三楼实验室是军事机密,只有技术人员能上去。
宋惠柔提着饭盒在走廊转来转去,以前陆时序都是在二楼实验室,这会儿去了三楼,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情。
她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腿都站麻了,还没等到陆时序。
宋惠柔只能把饭盒交给其他工作人员,“同志,麻烦你待会儿把饭盒给陆时序,我有事先回去了。”
工作人员点头道:“好。”
宋惠柔走出研究所,又忍不住抬头往三楼看了看。
到底是什么研究这么重要?连饭都顾不上吃。
……
又过了几日,宋皎月的脚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试着蹦跶一下,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还得是靠灵泉,才能恢复得这么快。
陆承骁下训回到家,瞧见他媳妇儿在院子里蹦蹦跳跳的,他心里一惊。
“媳妇,你在干嘛?”
宋皎月动作顿住,扭过头看他:“我的脚不疼了,试着活动一下,看看能不能练舞。”
还有三天就是文艺汇演了,排练了这么久,她必须上台。
陆承骁皱眉,脚伤哪有那么容易恢复?一般都得休息两周。
他试着跟她商量:“媳妇,要不这次汇演咱不参加了?身体重要。”
“不行!”
宋皎月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她几步轻巧走到陆承骁面前,当着他的面轻轻抬起伤脚,原地做一组屈膝抬步,接着旋转落地。
看得陆承骁心惊胆战的,还不忘伸手护住她,生怕她摔着。
宋皎月冲他眨眨眼:“你看,不疼了。”
陆承骁还是坚持,轻哄道:“能活动不代表完全恢复,听话,等下次汇演咱们再参加。”
宋皎月忽然觉得陆承骁是个老古板。
她知道他担心她,但她的脚已经好了,真的很想上台表演。
见硬的不行,宋皎月就来软的。
她双手挽住他结实的胳膊,仰起脸望着他,语调绵软道:“承骁哥,我的脚真的好了,你就让我去嘛……”
陆承骁顿时心都化了,被迷得五迷三道的。
他最受不了宋皎月撒娇了。
她还叫他承骁哥……这个称呼他从来都没有在宋皎月嘴里听到过。
怎么叫起来这么好听呢?
陆承骁低声轻哄道:“媳妇儿,再叫一声……”
宋皎月的脸有点红,刚才那一声她都是忍着羞耻叫的。
她甩开他的胳膊,撅着嘴道:“我不管,这次文艺汇演我是一定要参加的。”
陆承骁知道她热爱跳舞,拗不过她的想法,排练了这么久不上台确实有点可惜。
“行,参加!”
要是他媳妇上台的时候脚伤复发,大不了他就上去把她抱回家。
先跳了再说。
陆承骁下午回部队的时候,还在回味宋皎月叫他的那一声承骁哥。
今晚得再哄哄她,让她多叫几声。
宋皎月独自在家,正要进空间里种地,张老和他徒弟就找上门来了。
她有些意外地把他们请进门,“张老,您怎么过来了?”
张老笑吟吟道:“丫头,我今天是特意过来找你的。”
找她?宋皎月想到上次赶海发现文物的事情,该不会是还有什么奖励吧?
“进来坐吧。”
宋皎月去给他们倒茶。
张老和徒弟忍不住打量了一下堂屋,收拾得整洁干净,随处可见的碎花桌布,桌上的瓷瓶里还插着鲜花。
鲜花是陆承骁特意从外面摘回来的,虽然是野花,宋皎月还挺喜欢的。
寒暄过后,张老表明来意:“小宋同志,我们今天专程过来再了解一些情况,上次的青釉瓷碗鉴定完毕,属于宋代海捞器物,十分有价值。”
“这次我们上门,想问问你发现瓷碗的完整经过。”
宋皎月按照要求把经过说了一遍,在哪片滩涂、埋在多深沙层等等。
她边说徒弟边帮忙记录。
还需要宋皎月签字做正式笔录,归档存入档案,作为上报材料。
张老看向宋皎月的眼神带着欣赏,要不是公社不缺人,他还真想多收一个徒弟。
既然笔录已经做完,张老和徒弟就要回去了。
临走前,张老还跟宋皎月吐槽,“小宋同志,自从上次你发现瓷碗,这几天咱们公社都快成收破烂的了。”
什么垃圾都往他面前送,张老头都大了。
宋皎月笑了笑,估计大家都想要那份丰厚的奖励,可是文物哪有那么容易被发现。
她也只是运气好罢了。
……
宋皎月脚伤恢复了,就回文工团上班。
孟团长担心她,“要不再多休息几天?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上台表演。”
宋皎月坚持道:“放心吧团长,我的脚已经没事了。”
孟秀英今天忙得很,既然宋皎月说自己没事,那她就让宋皎月回到舞蹈队。
“对了皎月,今天有领导过来视察,你回去跟大家做好准备。”
宋皎月点头道:“好。”
回到排练厅,宋皎月才发现大家都换上了女兵军服,卫生也打扫得特别干净。
沈曼丽只看了她一眼,就转移视线跟其他姑娘说话,刘娟因为犯事,团长今天没让她来文工团。
林玉茹朝宋皎月招呼道:“皎月,你快去后台换衣服,待会儿省领导就来了。”
“知道了!”
宋皎月应了一声,就匆匆忙忙去了后台。
要是知道今天有省领导过来,她就不回文工团了,得时时刻刻端着,都不能放松。
宋皎月换好衣服出来,孟团长已经带着几个气质不凡的人从门口进来。
她赶紧回队里站好。
两分钟后,一群人走了过来,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国字脸的男人,嘴上一直端着和蔼的笑。
“小同志们都很有精神气啊。”
跟在旁边的男人比较年轻,面庞俊朗,看起来才二十多岁,他一边走一边四处打量着。
视线落到宋皎月身上时,瞳孔明显不受控制地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