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皎月有点受不了他,这男人亲起来没完没了的。
她还能明显感受到他的反应。
气血方刚的男人。
宋皎月推开他轻轻喘口气,娇声道:“不亲了,我要睡觉。”
陆承骁见她确实困了,明天还要文工团上班,也没太折腾她。
“睡吧,我洗个澡就回来。”
宋皎月含糊地应了一声。
这还是大夏天的,陆承骁也懒得烧水,洗个冷水澡就行。
他来到院子里,正要把水缸里的水舀出来,忽然听到隔壁传来吱呀开门的声音。
隔壁房子现在只有宋惠柔一个人在住。
大晚上的,她要出门?
想到宋惠柔跟那男老师的情况,陆承骁留了个心眼。
他没有开门打草惊蛇,而是翻墙出去,靠墙躲避。
宋惠柔站在家门口,面露犹豫。
她回到家才发现何云峰往她衣服口袋里塞了纸条,约她今晚十二点在家属院后山见面。
宋惠柔攥着纸条,心跳如雷鼓。
他胆子真大,不怕被人发现,把他俩都抓去派出所吃枪子吗?
她把纸条撕毁,在房间里转了半天,才下定决心去见他。
来到门口,宋惠柔又纠结了。
她不能背叛陆时序,要是陆时序知道这事,肯定会跟她离婚,到时候她就真的被毁了。
她也不想为了一时的刺激,把自己的名声搞臭。
宋惠柔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转身回去,把门关上。
陆承骁见她在门口站了这么久,犹犹豫豫的,猜不到她想要干嘛。
看到她回去了,陆承骁也翻墙回家。
宋惠柔最好安分一点,要是让他抓到什么把柄,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
第二天中午。
陆时序下班直接回家属院,家属院里的军嫂瞧见他,忍不住过来劝和。
“陆技术员,夫妻都这样,床头打架床尾和,你跟惠柔妹子有什么事就好好说清楚,别再闹离婚了。”
“是啊,我瞧着惠柔妹子挺贤惠的,能娶到这样的媳妇还不满足?”
陆时序懒得搭理她们,回到家,宋惠柔正在灶房里做饭。
她心虚,想着做好饭送去研究所,跟陆时序缓和一下关系。
结果陆时序突然回来了。
宋惠柔受宠若惊,朝他扑过去:“时序哥,你终于回来了,是原谅我了吗?”
陆时序躲开她,转身把大门关上,宋慧柔直接扑了个空。
他是回来质问她的。
宋惠柔见陆时序表情这么严肃,心里慌得很,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陆时序冷声道:“昨晚看露天电影的时候,有人亲眼看见,你跟机关小学那个男老师牵手了,有没有这回事?”
宋惠柔被这么一问,本就心虚的她脸色瞬间僵住了。
昨晚看电影的人这么多,到底是谁看见了?!还跑去跟陆时序打小报告。
她和何云峰也没牵手,他只是抓了她的手一下,她立刻就收回来了。
“我……”
宋惠柔本来想狡辩,但她猜陆时序肯定不会相信。
“昨晚我手上飞了只黑色的虫子!何老师只是好心,帮我把虫子拍掉了,可能是被人看见误会了吧?”
陆时序不是很相信。
有虫子自己不会抖掉,还让人给她拍掉?他怀疑宋惠柔把他当傻子了。
宋惠柔对上陆时序质疑的眼神,心里委屈得不行,挤出眼泪,开始倒打一耙。
“陆时序!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你怎么能怀疑我跟别的男人?”
“呜呜呜……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过日子,你却对我这么冷淡,连家都不愿意回了。”
“我和何老师清清白白,你要是真怀疑我跟他有一腿,我现在就去跳海!用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说着,宋惠柔就情绪激动地要往外走。
又跳海。
陆时序有点心累,正要开口叫住她,墙头忽然传来一道清甜的声音。
“跳呗,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跳。”
陆时序和宋惠柔同时愣住了,墙头怎么会发出声音?
他们抬头往土墙上看,宋皎月不知道啥时候爬上了墙头,正在看他们好戏。
陆承骁搁下面扶住梯子,宠溺又无奈地看着他媳妇儿。
宋皎月听说陆时序回家属院了,大门还关得紧紧的,看不到他俩吵架,只能用梯子爬墙吃瓜了。
陆承骁原本还不同意,“媳妇,你还怀着孕……”
“只有强者才配当我的孩子。”宋皎月打断他的话,兴致勃勃让他把梯子搬出来。
陆承骁没办法,只能在梯子下面护着她。
“……”
宋惠柔要气死了,她又被宋皎月看笑话了。
要是宋皎月不在,陆时序肯定第一时间叫住她,她也能有个台阶下。
偏偏宋皎月跳了出来。
宋惠柔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妹妹,我们好歹是姐妹一场,你就这么狠心看我跳海?”
“我狠心?明明是你自己搞破鞋!”宋皎月才不惯着她。
“我看应该把那个男老师也叫过来,当面对峙,一切都清楚了。”
宋惠柔瞬间就慌了,她知道陆承骁审问犯人的手段,要是何云峰真被叫过来,她就真的完了。
她咬着牙道:“你们都不相信我,那我只能以死证明清白了!”
说完,宋惠柔就跑了出去。
陆时序不想闹出人命,赶紧追上去。
怎么感觉宋惠柔是来真的?
宋皎月抿抿唇,低头看向陆承骁:“她好像受刺激了,我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陆承骁挑眉:“放心,她死不了。”
宋皎月没听明白,宋惠柔情绪激动的,该不会真去跳海吧?
她从梯子下来,让陆承骁骑自行车带她到海边看看情况。
去到现场,她才明白陆承骁说的死不了是什么意思。
海边有士兵驻守,除了渔业大队的能下海捕鱼,其他人根本不能靠近。
宋惠柔还没跳呢,就被士兵给拦下来了。
她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撒泼:“我不想活了!你们让我跳吧!”
陆时序头都疼了。
“行了别闹了!我相信你!”
宋惠柔撒泼引得周围的人都过来看热闹了,陆时序觉得有点丢人。
第一次见到宋惠柔的时候,她表现得懂事大方,结婚后应该是个贤内助才对。
现在怎么跟个泼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