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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管？”纪凛钺翻了个白眼，可惜他眼睛的状态做这种表情不太合适。
苏芽芽低着头，努力忍笑。
纪凛聿也低着头笑。
迟烈则是哈哈大笑。
最终的结果就是苏芽芽单独跟着迟烈去基地看陆行言。
留下纪凛钺深刻感受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苏芽芽随着迟烈登上军用飞行器，立刻就被密密麻麻的操作按钮吸引了目光。
迟烈驾驶的过程，她还在专心地看这些按钮。
“怎么，你是要学开飞行器？”迟烈留意到她的目光。
“嗯，我是有这个打算，但是我还没找到时间系统学习。”苏芽芽对比着之前坐过的飞行器，哪些是一样的，哪些是不一样的。
“民用的不难，需要操作的按键也不多，”迟烈的手覆在操纵杆上，将飞行器的速度提上，“我这是军用的，比较复杂。”
“嗯嗯。”苏芽芽点点头。
“军用的”三个字让苏芽芽想起心心念念的机甲来，有几分小激动地搓搓手，“迟先生，你能不能给我讲讲军用机甲。”
“啊？”迟烈看到她搓手的动作，没忍住笑了一下。
“我之前去试了试机甲，他们说军用机甲更酷，还有火力装备呢，”苏芽芽眼睛亮亮的，“但是我还没机会亲眼见到呢，聿说你们作战的时候会用到机甲，我想请你给我说说。”
“哦，军用机甲目前分为这几种……”迟烈边开边给她讲。
两人都到了电梯里，都还在说机甲的事。
“那你说在里面的时候，视野会像这个电梯一样，”苏芽芽顺手指了一圈电梯的全景圆形玻璃背板，“这么开阔吗？”
她看向玻璃外，看到有一层有个穿白衣服的人正在打开窗户。
因为身材有点奇怪，苏芽芽就多看了一眼。
耳边传来迟烈的声音，把她注意力拉回来。
“嗯，而且会有多方面可视屏，辅助视野。”
苏芽芽脑补了一下，一双眼睛，要同时看很多不同的屏幕……
她咧咧嘴，难度不低啊。
“觉得很难？”迟烈转头看她表情，“习惯就好了，谁能一上机甲就什么都会？”
“也对。”苏芽芽点点头。
两人聊着，就到了陆行言的治疗室所在的楼层。
苏芽芽一路小跑到了治疗室门口，陆行言正在治疗舱里。
她转头看向研究员，没料到傅司陌也在，他状似无意回头看到她。
但是目光撞上的瞬间，苏芽芽还是有点没来由的心虚感，先一步避开了眼神，没有打扰陆行言的治疗，而是安静地坐着等。
迟烈也坐在了她旁边，看着她。
苏芽芽默默地看着鞋尖，但是注意力都用来听前面傅司陌和另一个研究员的对话。
专业术语她听不懂。
但是从他们的谈话中，还真让她听到了些有用的信息。
“今天的兽化指数怎么样？”傅司陌问。
“今天没有下降。”研究员摇摇头。
“持续观察吧，看看是什么原因触发的。”
“嗡嗡嗡嗡！”傅司陌的光脑突然亮起红色警报，同时震动了起来。
傅司陌的脸色一变，直接就大步流星地跑了出去。
他出了门，苏芽芽才抬头地看向研究员。
研究员还在忙着敲击键盘，记录着什么。
苏芽芽静静地看着，想等着人家不忙的时候，再问点问题。
研究员起身，把凳子推进位置。
“您好，”苏芽芽这才非常有礼貌地开口“我方便问个问题吗？”
“请说。”研究员也回以礼貌的微笑。
“他现在情况怎么样？就是兽化和失忆的情况。”苏芽芽看了一眼陆行言。
他闭着眼，浑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很可能是睡着了。
“兽化的恢复情况不太好，但是失忆的情况好多了，大概再有四五天就能好了。”
“好的，谢谢。”苏芽芽忙道谢，“麻烦您了。”
研究员冲她点点头也快步出去了。
苏芽芽看到迟烈的表情，他脸色不是很好。
“怎么了？”苏芽芽看看他，“我在这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因为她，他不能随便离开吧？
“外面这么多人呢，我……”苏芽芽小声提示。
被迟烈打断，“不是，他如果在康复之后不能恢复人形，就需要送到军方的安置机构。”
“啊？”苏芽芽愣了一瞬，“是之前半狮兽人被贩卖的地方吗？”
“嗯。”迟烈点点头。
“为什么，”苏芽芽不能接受，“没有别的路吗？”
迟烈垂眸，沉默了一会。
“有。”他转头看向苏芽芽的眼睛，“如果他的妻主还愿意接纳他，不嫌弃他兽化情况，可以允许关在妻主的家里，不允许在世面上走动。”
苏芽芽张张口，闭上了嘴。
她转头看向治疗舱里的陆行言，久久无言。
迟烈看着她，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苏小姐，在想什么。”迟烈缓缓开口，他甚至有几分紧张地捏住了手指。
“我在想，如果他恢复了记忆，”苏芽芽转过头，看了一眼迟烈，沉默了一会，才自嘲地笑了一下，“他还认我，我就做他的妻主，争取不让他去那种地方。”
“他可能以后恢复不了。”迟烈听到自己的声音隔着一层膜般传回耳朵里，“他可是半兽人，没有雌性会选择半兽人。”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那么我想问问安置机构里，”苏芽芽看向迟烈，反问，“安全吗？”
“现在……不行。”迟烈停顿了一下，“目前不能惊动那些暗处的人。”
“那么我明知道他去那里会遇到危险，可能再次被贩卖，我要置之不理吗？”苏芽芽目光坚定，“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屋里一时安全。
只有仪器滴滴滴的声音。
“苏小姐，”迟烈看着她的侧脸，心跳加速，“你真是一个很好的人。”
“我？”苏芽芽自嘲地笑了笑，“还行。”
她收回目光，看着面前仪器表盘上的数据在不断的向上翻滚记录。
过了一会，迟烈开口——
“那苏小姐，我想问你一件事，”他说着，在心底叹了一声，“觉得一个雄性经常被雌性闯入精神海，这样的雄性你是怎么看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