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芽芽的指尖被卷了一下,齿关松开,她的手指就落在了陆行言的胸膛上。
陆行言呼吸都重了几分,喉结迅速滑动。
“嘿嘿,”苏芽芽笑眯眯地开始使坏,戳戳他的胸肌,捏了一下最粉的部分,激得陆行言青筋暴起,身子都绷紧了。
他想等,可是他等不了。
她的气息,她的手,像在放火。
“妻主,”陆行言口干舌燥,挺起身子顶着她往下滑的手,“妻主要我好不好?我好热。”
“热吗?”苏芽芽抬头看他,故作认真,“我给你降降温。”
陆行言几乎都要崩成一张拉满的弓,但是得到的只有苏芽芽贴上来的手背。
她手背凉凉的,声音里盛满了笑意,“我的手背凉不凉,刚用凉水洗了手,用来降温是很好用啊,啊!”
突然一个天旋地转,她就仰面摁倒在床上。
“我要这样的,”陆行言撑起身子,跪在她双膝之间,掌住她的腰,将她拉近些,“降温。”
苏芽芽笑着,脸颊热热的,看着他那张俊脸越压越低,她伸手捧住他的脸,陆行言俯身吻住了她。
她想要。
她得到。
他的唇,和手都像是在放火一样,从皮肤一路烧进她心里。
原本就飘飘然的意识犹如一锅水,被火焰舔舐着,很快抵达沸点。
水面翻滚,沸水飞溅出来,落在火焰上,激起更为炽热的白烟。
热,太热了。
她口干舌燥,声音嘶哑。
陆行言托抱着她,为她倒了一杯水。
沁凉的水喝下去,她觉得身体的火也逐渐变得温和。
她绵软地被他单手托在怀里,趴在他肩口调整呼吸,“睡吧,好吗?”
“夜晚这么长,妻主这么快就累了?”陆行言放下水杯,将她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上,单膝跪上床榻。
苏芽芽悬在半空,只有单手支撑着她后腰,让她紧张地用双腿攀紧在他腰上。
陆行言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托着她,让她舒服地躺下。
苏芽芽心里稍微平静了一下,“我想洗澡。”
她冲着他抬手,“你抱着我去,我好累。”
陆行言居高临下,明显没有餍足,他单手撑在苏芽芽腰侧,俯身埋进雪山,“妻主困了就睡,我自己来。”
苏芽芽捂住脸。
最后她被陆行言搂着没入浴池中,已经完全脱力地靠在他怀里。
“妻主这个温度好吗?”陆行言指尖带水,点点她的手臂。
“嗯,还好。”苏芽芽抬眸看他那张神祇一般的绝美容貌,不由得笑了笑。
在他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里,看到了燃烧的火焰。
他薄唇微启,“可我还热……”
浴池的水漾出波纹……
已经分不清是第几次的苏芽芽终于能裹住睡袍,被他抱到床上躺平,眼看陆行言又欺身而来,她推住陆行言的胸口,告饶,“不要了,行言,不行。”
她居然一直觉得陆行言是最听话的,真是想多了。
这个才是最最最不听话的。
眼看他又摁住了她的腰,苏芽芽急中生智,双手摁住自己领口,“你,你恢复记忆了么?”
“没有,”陆行言腰一顶,“妻主希望我恢复记忆吗?”
苏芽芽真的没招了,说正事都不能让他分一下心嘛!
啊——!
她的意识昏了又醒,窗外从天黑到天亮。
每一次她都秒睡。
第一次她昏睡过去,陆行言从情潮中忍住,看了她手环的数据波动。
没有任何波动。
就是单纯的昏睡过去了。
他这才放心下来,缓缓而动。
几次昏睡,都是如此,陆行言眸色越来越深,唇角微勾。
原来直接昏睡过去,就不会乱闯到野雄性的精神海了。
那他很乐意——
效、力。
苏芽芽终于从昏睡中清醒,看到陆行言那双灰蓝色的眸子带着一抹浅笑,都有点条件反射,想躲。
“妻主~”他又变成甜甜的撒娇精了!
苏芽芽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五点?!
什么鬼?!
啊?!!!!!!
苏芽芽再看一眼时间——
啊?!!!!!!!!!!!
她用被子蒙住头。
昨夜,白天的记忆碎片冲她涌来。
他哄着她吃东西,喝水……
苏芽芽抓着枕头往头顶上一盖。
闷死她吧,她该怎么出门啊!
来个救护车把她拉走吧!
就说她晕死过去了,所以才睡了这么久。
“妻主,饿不饿?”陆行言撩起她的衣摆,在她腰际亲了一口,激得苏芽芽腰一抖,立刻往旁边躲。
“我不饿!”苏芽芽蒙着头。
“不饿,就继续。”陆行言大掌掌住她后腰。
苏芽芽蹭地就弹下床。
不!
休想!
“你怎么不早点喊我!”苏芽芽深吸一口气,扑上去就揍他。
“我喊了,喊了好多遍,”陆行言假装被打得没有招架之力,笨拙地挡着她的拳头,只让屁股上结结实实地挨了几巴掌,“可是我问妻主是继续还是起床,妻主都说继续……唔!”
苏芽芽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许说了!”
陆行言那漂亮的眼睛里全是笑意,任由着她捂住嘴,还撅嘴亲她手心。
苏芽芽无助地抱住头。
老话真不骗人!
喝酒误事啊!
喝酒乱性啊!
她只是喝了一点酒酿,换做以前在家,她也就是沉沉睡一觉。
她也觉得这几天心里累,身上也有点乏,没觉得自己会这么荒唐!
她到底干了什么?!
她怎么出门?!
苏芽芽把被子顶到床头,沉下心。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她又不能一辈子不出门!
她把被子掀开,不再耽误时间,直接到浴室洗脸刷牙,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松了口气,虽然还有一些痕迹,但是大多都消失了。
陆行言这一点挺好,她说的他还是听的。
让他记得给自己涂消除痕迹的药,他就老老实实地涂。
就是他会按照自己的意愿再加一点他自己想做的事。
苏芽芽捂住脸,给自己壮胆,早晚要出门,早出去比晚出去稍微好点。
所以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嘭!”她直接把门关上。
为什么三个人都在门口!
“苏苏,”纪凛聿的声音隔着门板,更显温柔,“怎么了?”
她不怎么,她就是有点想钻地缝!
苏芽芽脸颊通红,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蹭蹭蹭就跑了。
三个人注意力落在她捣腾得飞快的小短腿上,折腾了这么久,她还是能跑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