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床头是软包的,苏芽芽觉得自己真得撞出个寿星头!
“你!”
“在!”
“干!”
“什!
“么?!”
苏芽芽一个字一个巴掌,摁住迟烈,把他板到脸冲下,对准他的屁股,就使劲地打!
“我就是想要跟苏苏贴贴!”迟烈都不用她摁,美滋滋地享受被她打。
她打得可是屁股,这是多么亲密的地方!
苏芽芽甚至能察觉他在、扭、他、的、屁、股!
他还在得意!?
“你还扭!?”
苏芽芽两个大巴掌给到位!
“苏苏打得我真疼啊。”迟烈假里假气地告饶,完全是一副欠揍的模样,干脆就当着她的面扭扭扭,“疼、疼、的!”
这个家伙,就是故意的!
苏芽芽干脆抓住最肥美的地方,掐了一把。
隔着浴巾掐着没有手感!
她干脆把浴巾一把拽开,“啪!”一声脆响扇在了他翘臀上!
迟烈被拍得脊柱都绷直了。
“苏苏!”他声音暗哑喊了她一声,苏芽芽惊觉自己做得有点过头了,连忙收手。
但是她速度再快也没他速度快,直接被他一把带倒,整个人就被他压住了。
“你!”苏芽芽刚要伸手揍他,迎上他的眸光,立刻手拐道捂住了嘴。
这个眼神,她知道,是他要亲她了!
迟烈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苏苏,鼻子还疼吗?”他目光往下,停留在她手背上,“还不解气,就再打,要是解气了,能亲了吗?”
他距离得这么近,渴望是这么浓烈。
等不到苏芽芽开口,他又欺近一些,“嗯?”
“那你慢一点,你别撞到我了。”苏芽芽脸颊热热的,捧住他的脸,先一步侧过头,吻住他,一吻即分,“这样,唔!”
迟烈直接重重地吻了上来。
但是这次没有撞到她的鼻子,或者脸颊,而是目标确定,精准打击,撞到了牙龈。
所谓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苏芽芽真的疼哭了。
两行泪顺着就流进了耳朵里。
痒痒的。
她又疼,又痒,还想笑。
一时间百感交集,无话可说。
“怎么哭了?哪里疼?”迟烈看到她的泪水蹭地就松开她,忙着打量着她,“是不是压到哪里了?”
苏芽芽抬手搭在自己额头上。
无奈一笑。
结果门牙位置的牙龈更疼了。
苏芽芽又哭又笑,终于是把胆大冒进又急切的迟烈镇住了。
他头一次有种不知道,还不敢动手的感觉。
被他丢到床头的光脑屏幕亮了一下。
纪凛聿的消息。
迟烈眼睛危险地一眯——
这人是算准了,自己会是这种情况,完全能看到消息吗?!
他拿纪凛聿当兄弟,可纪凛聿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消息的内容他不想看。
可下一秒,门口传来敲门声。
声音极小,也很克制。
纪凛聿就在门外。
除了他,陆行言也在门外。
迟烈却突然冷静了下来。
这两个都是他可以交付性命的好友。
尽管陆行言记忆还是错乱的,不全的,但是他也坦言自己那些像潮水一样涌来的记忆里有他们并肩作战。
只不过他现在就像是被封在海水里一般,那些记忆只是看得到,却没什么切身感受。
可在迟烈这里,不管他变成什么样,他一直就是最可靠的兄弟。
他们也都是雄性。
不会专门在这种时候堵在门口,让他难堪的。
而且刚刚他们是主动离开的。
肯定有什么要紧的正经事。
“怎么了?”苏芽芽也听到了敲门声。
虽然声音很小很小,也很短促。
“我去看看。”迟烈直接起身去门口,并没有直接把门全部拉开。
“什……么?”他看到拎着一瓶酒和两个酒杯的纪凛聿,心里一时涌了上来复杂的感觉。
这两个……
蠢货……
这是要干什么?!
“行言说,这个果酒度数低,可以让苏苏喝一点。”纪凛聿指了指身后的陆行言。
迟烈在伺候妻主的事情上再怎么白板,也刚看过兽夫突击教材。
确实有一条是,可以用酒来助兴。
碰到妻主紧张,会有助于放松,能让妻主更舒服些。
这一条,他是记得。
但是到了实际情况,他确实没有想到能利用这一条。
“谢了。”迟烈接过酒瓶和酒杯,但是纪凛聿没有马上松手,所以迟烈并没有直接拿走。
很显然,纪凛聿还有话要说,但是他没说话,只是转头看了一眼陆行言。
陆行言本来是不想开口的,但是他还是小声解释:“妻主说自己酒量非常小,所以低度数喝一点就会睡得很沉,睡眠质量会很好。”
围绕着苏芽芽的重点问题就是她睡觉会乱跑,他们目前算是得到一点总结,就是快速沉睡大概率能减少让她乱闯的可能。
迟烈何等聪明,立刻明白了。
“谢了兄弟。”他脸上浮现笑意,将酒瓶和酒杯取走,将门关上。
也将门内淡淡的桃子气息隔住。
纪凛聿退后一步,转头看向陆行言,看到他看向卧室门的失落眼神。
他心里也不舒服。
哪个兽夫不想每时每刻都黏着妻主。
看到别的兽夫陪着妻主,心里肯定有酸楚。
但,这是避不开的。
就算他成为了正夫,这一幕也是常态。
家里只有四个兽夫,已经算很少了。
苏芽芽又不爱出门,以后家里也许就只有他们四个。
迟烈是指挥官,陆行言一旦恢复记忆,也会很忙。
他工作节奏属于时而紧张时而平常,但比起他们,还是能更多陪伴苏芽芽。
所以对于迟烈和陆行言,纪凛聿觉得自己理应更有风度一些。
“早点睡。”他客气地说了一声。
“嗯,你也是。”陆行言收回目光,看了他一眼,先一步转身往卧室走去。
纪凛聿目光收回,缓缓往自己卧室走。
他心里不好受。
关于苏芽芽的事,他还有很多不知道的。
起码陆行言知道的部分,现在看来,他并不全知道。
他的认知中,苏芽芽从不喝酒,也从来不提要喝酒。
他就默认她对酒精这一类不是很感兴趣。
直到昨天她连喝了两碗酒酿。
因为度数太低了,而且配上甜甜的圆子,酒精的部分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尽管他留意到了,也只是记住了她喜欢这款美食,但没觉得会在别的地方产生什么影响。
还是迟烈把苏芽芽带进卧室后,一向在苏芽芽不在场就异常沉默的陆行言先开口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