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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看了所有数据，得出一个大概率的结论，”傅司陌定定地看着苏芽芽，“你的精神力跟别人不一样，你是长期处于攻击态。”
苏芽芽愣住了，控制的事，她确实还没有跟傅司陌提起过。
从昨天开始，话题都是围绕着她闯精神海的事来的，还没涉及到这个部分。
“有一个数据，昨天我看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他点开平板，把数据摊开给苏芽芽看，“这几个波动，说明你的精神力是在攻击状态。”
苏芽芽看了一眼时间，正是她带着检测在尝试“控制”。
“我确实有一件事，还没有来得及跟你说，”苏芽芽补充说明，“那院士也知道的，这也是她让我尝试的，控制。”
“控制？”傅司陌头次听说这个，有些不解地复述了一遍。
“嗯，”苏芽芽耸耸肩，“还是那院士给的名字，我就沿用下来，这么叫了。”
“控制。”傅司陌听完了苏芽芽详细的说明，目光投向平板，“攻击型精神力，那就应该说得通了。”
“什么？”苏芽芽不解地看着他。
“但是我需要验证一下。”他打开旁边桌上放着的银色箱子。
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只机甲手套。
苏芽芽一看这个眼都直了。
“这是测试版，没有配备火力装置，你试试它。”他把机甲手套递给苏芽芽，“还有一个东西。”
他将另一个小一号的箱子打开，从里面拿出来一个苏芽芽没见过的仪器，“先带着这个，我记录一下数据。”
“好。”苏芽芽就由他贴好贴片。
跟上次帮她贴的动作完全不同。
傅司陌是直接单手捏住她下巴，给她贴太阳穴位置的贴片。
他贴的时候，苏芽芽都觉得他下一步就是要亲上来了。
她目光随着他移动着。
不是说，眼神超好吗？
就往脸上贴几个贴，靠这么近。
“嗯？”傅司陌明知故问冲她挑眉。
这人，真的。
眼神太好，也太精了。
苏芽芽没说话，只看着他。
“你试试看。”傅司陌只得转身去点开配套的基础动作说明视频，“按照……”
他转头看到苏芽芽已经做到了第六个动作。
第七个、第八个、第九个……
这套基础动作，没有一个顺序是错的。
“你都记得住？”傅司陌确实有点吃惊，迟烈跟他说苏芽芽只是接触了两只手套而已。
“忘了跟你说，”苏芽芽晃晃带着机甲手套的手，非常自信，“我记性超、级、好。”
超级两个字，她咬得重。
“你真棒。”傅司陌想了一下，点点头。
怪不得，翻旧账，她比他底气还足。
随着苏芽芽把动作全部做完，手套在她手上，半点抗力都没有，就跟个装饰物一样。
傅司陌在平板上输入数据，然后自动生成了一个波动曲线。
一条红色的线，一条蓝色的线活动幅度一样，但是一开始是不完全重合的，但是到了后面就基本上走势完全一致。
“你们帮着验证一下？”傅司陌看向其余三个人。
“我来。”陆行言离得最近，伸手把苏芽芽手上那只接过去。
“精神力保持攻击模式，适应一下。”傅司陌提示他，将另一个手套递给了就近的纪凛聿。
苏芽芽目不转睛地看着陆行言的手。
这次试戴，陆行言比上次尝试的时间缩短了一些，但是远没有苏芽芽那么快。
纪凛聿是尝试过的，也是提速了不少。
而纪凛钺事第一次摸机甲手套，差点原地跟手套打一架。
“我们都试完了，这跟她本身，有什么关系？”陆行言看到苏芽芽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他手上的手套，就摘下来给她戴好。
“我现在有一个基本完整的设想，”傅司陌将自己做出来的推演模型给苏芽芽看，“但是还差一步就能验证。”
“基因检测。”苏芽芽看着空白的那个空格，“是吧？”
“嗯。”傅司陌看着她的眼睛，他不懂她为什么这么排斥做血液相关检查，但是他依旧坚持要尊重她自己的选择，没有劝说她，只是讲自己的结论，“假如，你的基因跟我们五个是高度匹配，一切基本上都能说得通。”
“你说。”苏芽芽看着这个模型，里面有些代码她看不懂。
“那就是因为这种高匹配性，生理性吸引到了你一直保持攻击状态的精神力，”傅司陌看着她，“也因为是高匹配的状态，精神海你可以自由出入。”
“也就是我无意识中攻击了你们的精神海？”苏芽芽觉得这个说法很新奇。
“也，”傅司陌顿了顿，她这个说法听着挺怪的，“可以这么说。”
“然后你刚刚说老师让你锻炼精神力，让你操控‘控制’。”他想了一下，“就是让你能精准控制自己的精神力，等你能彻底控制自己的精神力，这种情况应该就能彻底消失了，但是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苏芽芽听到了“彻底消失”这四个字总算是松口气，所以笑着转头看他。
“你的精神力为什么是长期攻击态，是有谁长期迫害过你？”傅司陌紧张地盯着苏芽芽。
他昨天一夜没有睡，这个结论的指向让他没办法睡，一想到她曾经长期遭受迫害，他就想杀人。
杀光那些迫害过她的人。
苏芽芽被他的问题问住，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她总不能说是丧尸。
至于说她是攻击状态。
她自己能想通。
末世开始，所有认识的人都没了。
她一个落单又瘦弱的年轻女子，就算有政府管辖的半年里，也有隐藏在暗处的恶意。
那些前半年里明面不敢摆出来的恶意的窥视和觊觎，还有后半年连个觉也不敢睡的经历。
谁迫害了她？
没有具体某个人迫害了她。
那些伸过来的黑手，避不开的，她都打废了。
那些窥伺的脏眼，躲不开的，她也都想办法挖掉了。
“不是人。”苏芽芽摇摇头。
“变异种？”傅司陌顺着她的话问。
“嗯。”
差不多。
傅司陌捏紧了拳头，她在撒谎。
“都过去了。”苏芽芽顿了顿，“关于我的基因检测。”
“等我们成为真正的夫妻之后，我就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