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她身上就有了一千多块现金。
不管是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对于中层来说,这都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另外,姜时愿还拥有自己产品销售净利润的5%永久专利权。
别小看这5%,这还是姜时愿手上的项目太多了,贡献太大了,才做出的特殊处理。
就是秦教授这样的科学家,也没有这样的待遇。
当然,姜时愿并不会独吞这5%,研究所和汪玲团队该得的,她也会给,以后还需要她们帮她做项目。
姜时愿将所有钱票,连带着两份合同,一起放进了那个平平无奇的抽屉。
拿出一张纸平铺在桌上,葱白纤细的指尖向后,抽出笔,长发随之散落。
笔在指尖转半圈,希望这个时代,能承接得住她的设想。
……
一周后,一队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出现在红星大队。
“林老先生,跟我们走吧,送您和家人回苏市,苏市的宅子已经收拾出来了。”
一位身材高挺的男人上前帮林鹤声提箱子。
林鹤声四人都很懵逼,这段时间,前后几波人过来问他们一些问题,今天正在地里锄地,来人就和大队长一起来告诉他,他们可以离开这里了。
“我外孙女呢?”林鹤声抓住帮他提箱子那人的袖子问。
他直觉这事和他外孙女有关,因为每次问话都提到了他们家愿愿。
是不是愿愿出事了?
林鹤声被太阳烤得枯瘦黝黑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旁边的林砚知提着心,扯了扯父亲示意他先松手,生怕父亲的举动惹恼了这位领导,牵连到姜时愿。
他们虽然可以离开这里,但并不代表他们身份就明了了。
可男人意外地好说话,只是笑了笑,安慰道,“放心吧,您的孙女很好,正在执行重要任务,有国家派人保护。”
男人深深地看着面前这个迟暮老人,语气夹着着几分深意,“林老先生,您不但有个好女儿,还有个好外孙女。”
林鹤声一愣,看向林砚知,他们能离开这里这里真的和愿愿有关。
执行什么重要任务?危不危险?
他们愿愿不是还生着病吗?
不过不管他们怎么问,对方都只说国家机密,不予回答,只告诉他们姜时愿现在很安全。
林砚知小声地和林鹤声耳语,“父亲,别担心,愿愿有盛营长护着,我们先安顿好,等度过了这段时间,再去打听愿愿的事,否则只会给愿愿添麻烦。”
四人带着为数不多的行李,跟着男人上了牛车,离开这个困住他们快两年的苦寒之地。
……
姜时愿一边要研究电脑,一边还要抽空写战斗机策划书。
秦教授还要拉她去看高射炮,忙得不要不要的。
嗷嗷嗷!
这什么苦逼的年代?!!
姜时愿第n次怀念她的机器人,怀念她每秒千亿算力的超级计算机。
抬头,就见盛屹川站在她实验室门口。
一半隐在阴影里,身上还残留着连日奔波的风尘气息,却依旧掩不住那天生优越的底子带来的惊艳冷感。
见她看过来,唇角轻轻扬起弧度,柔和掉眉宇间几分冷冽。
“给你带了东西。”
是一朵鲜花。
一朵开得极好极漂亮的珊瑚芍药。
细长笔直的枝干,带着四五片错落的叶子,花朵有她手掌那么大,开得正正好,水红色的花瓣层层叠叠,花瓣尖深色部分像是晕染开的胭脂,还沾点晶莹的水珠,美若盛世红莲。
瞬间连之前燥郁烦闷的心情都一扫而空。
“喜欢吗?”
男人的眸子一如既往认真地看着她,却又似乎与以往不同。
像是在问花,又像是在问别的。
“喜欢,谢谢。”
话音刚落,姜时愿猝不及防被拉到盛屹川的腿上,男性荷尔蒙气息从四周袭来。
“好累,让我抱一下。”
低沉的嗓音像是贴着耳边说的,姜时愿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知道盛屹川这段时间也很忙,经常在外出任务。
他每次回来都会给她带点东西,有时是她没吃过的零食,有时是好看的手链发圈……
姜时愿安静地没再动了,任由盛屹川这么抱着她。
什么也没说。
手里的珊瑚芍药还捏在身侧,一动不动。
好一会儿,盛屹川才松开她,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耳际,“最近卢洋军区周边不太平,尽量不要出去。”
“嗯。”
她大概知道怎么回事,雷达升级项目在沿海边境推进,有人在找她。
而盛屹川,应该在负责处理这件事。
盛屹川瞧着小姑娘乖巧的模样,压了压眼底暗沉,“走吧,回家。”
姜时愿点点头,从他身上起来。
盛屹川帮姜时愿关了灯关了门,自然而然地牵起小姑娘的手。
姜时愿任由他牵着,右手拿着花,放在鼻尖轻轻嗅闻。
浅淡清幽的香气浸润鼻尖。
她大概知道盛屹川那晚要说的话是什么了。
回到家,吃完饭,洗完澡,姜时愿准备回房间睡觉。
“愿愿。”盛屹川忽然叫住了她。
“什么?”姜时愿回头,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疑惑地看着他。
盛屹川喉结滚了滚,终究没能说出口,“算了,你先睡吧。”
姜时愿一脸莫名,摸了摸头发,回去睡了。
第二日,姜时愿起得比往日早些。
走到客厅,听到卫生间传来水声。
姜时愿只好在外面等,等盛屹川出来再进去洗漱。
没一会儿,水声停了,“咔哒”一声,卫生间门打开。
盛屹川从里面出来,穿着一件白色背心,裤子是军装的裤子,正拿着毛巾擦头发。
姜时愿站起来准备进去洗漱,大概盛屹川没想到她起得这么早,毛巾也正好遮住视线,两人撞了个正着。
姜时愿惊呼一声,向旁边跌去。
盛屹川反应过来,一把将人拉了回来。
姜时愿接触到盛屹川的身体,一股冷气就扑面而来。
姜时愿借力站定,不解地问了一句,“你大早上洗冷水澡?”
不冷吗?
现在是入秋的天气,东省天气凉得快,她现在都要穿两件套。
盛屹川手指顿了顿,偏开头,冷淡道,“嗯,习惯了。”
姜时愿:“好吧。”
羡慕当兵的体质。
姜时愿钻进卫生间开始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