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枝真的很好奇陆桉是怎么说服她哥的。陆桉表现得很轻松,“我们之间也没什么世仇,顶多就是一些小误会,误会解开了自然就没事了。”
“再者说,我的优秀他这些年也一直看在眼里。如果真的逼我和你分手,那就是他的一大损失了。”
“……”江予枝送给他一记白眼。
江予枝的感冒反反复复折腾了一个月才彻底好起来,这些日子,陆桉和考核期一样,每天雷打不动出现在她宿舍楼下,给她送药送饭还有下午茶,连同她室友也都有份。
本来以为病好后,他就不会这般殷勤了。
谁知道江予枝一下课,就看到了他的留言,说是在老地方等她。
“……”
陆桉的车停在了宿舍不远处的角落,江予枝拉开车门坐上后排。
陆桉基本上都是自己开车,除非是应酬喝了酒才会叫司机过来。
因为答应了江予枝要低调,所以他每次来学校都没有开车库里那些招摇的超跑。
这段时间,他的车里多了很多关于江予枝的东西。
特别是副驾的位置,各种小零食,日常用品,还有遗留的口红等等。
江予枝也没有让他收起来,这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宣誓主权。
她一上来,陆桉就把小桌板放下来,将餐盒一一打开。
江予枝接过他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小声问:“我感冒已经好了。”
“嗯。”陆桉点点头表示知道,“你太瘦了,还是得好好补补,今天阿姨炖了补汤,尝尝?”
江予枝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陆桉这样聪明的人怎么会听不懂她的潜台词?
她没配合他装傻,直言道:“明天你就不要过来了,我可以和室友去食堂吃饭,或者去校外。”
陆桉这才抬头看过去,“每天都要见我,这是厌烦我了?热情退去,所以现在是懒得应付我了?我是不是碍你眼了?”
“……”
他轻轻叹了口气,看起来很伤心的样子。
“不是。”
江予枝耐心解释,是觉得他公司到学校实在是太远了,他来回这样折腾,把午休时间全部浪费掉了,也不太值得。
“这有什么不值得的?我看到你就很开心,一天见不到你别说上班了,上吊都没力气。就靠你帮我充电了。”
“那行吧。”
江予枝看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由着他来了。
刚在一起的时候,陆桉总是随地大小演,把江予枝哄得团团转。
后来在一起时间久了,江予枝彻底摸清了他的套路,知道他是在演戏,也就懒得应付他了。
但是不得不说,陆桉的演技是真的好。
又是一年寒假。
陆桉捏着她的手,神情恹恹地垂着眼,看起来情绪不高。
“又怎么了?”
在一起之前,她对陆桉的印象就是轻浮有趣。在一起后,她发现陆桉真的很粘人,而且很会撒娇,并且不会让她觉得反感,大多时候她都乐在其中。
“你春节还是不在京市?”
“是啊,我要和我哥要去夏威夷度假。”
“什么时候回来?开学?”
“差不多吧,我哥要提前回来,他还要工作,我和管家在那边多玩一会儿。”
“……”
陆桉胸膛起伏了一下,默默叹了口气。
“你想和我一起去?”
“想是想,但是春节我抽不开身,等下次有时间我和你一起去。”
陆琼结婚了,虽然春节也会回老宅,但是重心还是要放在自己的家庭上。
他要是也不在老宅,家里就剩下老爷子一个人了。
他担心老爷子一个人待久了,想到他的父母,会忍不住伤感。
“玩得开心,手机记得及时充电,不要关机。”
他们两人晚上有打电话睡觉的习惯。
不然江予枝也不会说他粘人。
国内时间初五的上午,陆桉早早就被叫了起来,按照京市的习俗,今天是要迎财神的日子。
老人家比较讲究这些,所以让管家第一时间把他叫了起来。
陆桉随便套了件衣服下楼,打算吃完早餐偷摸回楼上再睡一会儿。
刚从楼梯上下来,他就听到了客厅里传来的谈笑声。
细听,有点耳熟。
他偏头问管家,“老爷子笑得这么开心?谁来了?财神?”
“……”管家哭笑不得,轻咳一声,神秘兮兮地说:“也可以这么说,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陆桉挑眉,“陆琼带小孩儿过来了?”
老爷子一直催他结婚,不过这两年没怎么催过了,因为陆琼生了个女儿。老爷子的注意力完全被转移了。
平时陆琼带孩子过来,老爷子都会很开心。
不过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
陆琼昨天来过了,晚上很晚才带孩子回家。不可能一早又特地赶过来,不然干嘛昨晚不在这边歇下呢。
管家但笑不语。
陆桉狐疑着走进会客厅。
管家也端着泡好的茶过去,陆桉侧目扫了一眼,发现那是老爷子一直没有拆过的大红袍。他先前想讨点喝,老爷子都不许。
陆琼生孩子那会儿,老爷子高兴虽高兴,但也没把这茶叶拿出来。
这得是何等的贵客啊。
他边走边琢磨,心底盘算了几个大人物,可又一一否定。估计局长来了都没有这个待遇。
“爷爷,早。”
听到声音,老爷子笑眯眯抬头看向他,不知道为什么,陆桉觉得老爷子今天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慈爱。
一转头,他就知道是为什么了。
小姑娘端坐在老爷子对面,正抬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
四目相对,陆桉呼吸微滞,“你不是在夏威夷吗?”
“我哥有事回来,我就跟着一起回来了啊。”
“你昨天没跟我说啊。”
“是吗?”江予枝眨眨眼,“那可能是我忘记了吧。”
故意的。
舌尖抵了抵后槽牙,陆桉哼笑了一声,但不是生气。他表面看起来反应平平,实际上早就心痒难耐。
要不是场合不对,他真的很想把人揉进怀里亲到腿软。
刚要过去坐,陆桉想到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着装,“我去楼上拿个东西。”
没过几分钟,他再次下来。
这次,他特地抓了头发,喷了香水,还换了一件柔软的毛衣,从头到脚都透着精致。
四目相对,他冲她眨了下眼睛。
江予枝端着茶杯默默喝了一口茶,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骚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