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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察秋毫的眼睛吗？
有一说一，虽然白珊珊觉得现在这情况不是该吐槽的时候。
但听到林鹿自卖自夸的说辞，她还是没忍住翻了翻白眼。
“你是怎么发现是我的？”
良久，白珊珊深吸口气，看向林鹿问道。
要不说是神王呢，在经过了短暂的慌乱后，那也是立马就冷静了下来。
当然，主要也是她并没有从林鹿身上感受到恶意。
毕竟对方既然早就发现了她的伪装，却还没有直接捏死她。
那只能说明，比起杀了她，让她活着更有价值。
既如此，便证明她现在至少不存在生命危险。
“发现？”
林鹿挑了挑眉，不屑道：“你那狗屎一样的伪装，还需要发现？你就差在脑门上写上‘你是卧底’四个字了你知道吗？”
白珊珊：“……”
白珊珊咬了咬牙，反驳道：“你骂人真够难听的！”
“我骂人难不难听先不说，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是怎么敢来接近我的？”林鹿好笑。
“我也没想到你这么离谱。”
白珊珊老实回答。
的确，她是真没想到林鹿这么离谱。
林鹿很强她当然清楚。
因为之前尝过咸淡。
但在她眼里，这再强那也肯定有个限度才对。
所以她便认为林鹿的实力，顶天了也就是极限神王，和那老怪物星神一个级别。
或许比星神还强，但也绝对不可能超过神王。
因为这个宇宙，不可能有人超过神王。
这是宇宙意志设下的限制。
而在这种情况下，还掌握着灵魂法则的她，便自信可以完美隐藏自己的身份。
因为如果是神王的话，是不可能识破她的伪装的。
可万万没想到，林鹿不但一眼识破，竟然还如此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
“所以在你原本的猜测里，我是什么实力。”林鹿好奇。
闻言，白珊珊沉吟了一下，那也是光棍，直接道：“极限神王，或许是九阶极限神王。”
“这么弱？”
林鹿皱眉。
不料这话一出，白珊珊那是差点想骂人了。
什么叫这么弱！？
极限神王很弱吗！？
老娘我也才超凡神王呢。
而且现在因为丢失了一半法则本源，论战斗力怕是连超凡神王都没有了，顶天了也就是普通神王的水准。
结果你说极限神王很弱？
不过，心中恼火归恼火。
林鹿这有些装逼的话却是让她警醒。
因为林鹿既然觉得极限神王弱，那这不就意味着林鹿的实力还在极限神王之上！？
但这怎么可能，这片宇宙怎么会有超越神王的存在！
要知道，宇宙意志的实力，也不过才至高神王。
如果林鹿的实力在神王之上，那他至少也得是至高神王的实力。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毕竟同一片星空下，其生灵的实力是绝对不可能超过或者是和宇宙意志实力持平的。
因为真出现了那种情况，要么被宇宙意志提前抹杀，要么就是顶替原本的宇宙意志。
既如此，那林鹿是什么情况？
他为何能无视宇宙意志？
等等……
宇宙意志！？
就在白珊珊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她突觉大脑嗡的一声，豁然抬头，看向林鹿震惊道：“你是宇宙意志！？”
“嗯？”
这话一出，林鹿也是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这女人在那埋头想了半天，最后得出这么一个逆天结论。
可还不等他解释这个误会，便看到白珊珊好似一下想通了什么，眼睛越来越亮，自言自语道：“对了！一定是这样！之前我还震惊，你为何能强行拿走我一半法则本源，那种手段，我闻所未闻，但如果你就是宇宙意志，那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白珊珊那是越说越觉得合理。
特别是一想到当时林鹿拿走她一半法则本源的场景，那几乎是直接认定了林鹿便是宇宙意志的化身。
毕竟就如她自己所说，她之前是真的不理解林鹿是如何做到的。
要知道，她们几位神王所掌握的法则本源，与其说是自己领悟的，倒不如说是宇宙意志的恩赐。
既然是宇宙意志的恩赐，那就不存在被人抢走一说。
因为要是真的可以抢夺，那之前这片宇宙就不可能有五位神王了，而是只有一位。
以星神那老家伙的实力，绝对可以将剩下四位后诞生的神王一网打尽，夺取其他四道法则本源。
可他并没有那么做，因为他也知道，神王的诞生，本身就是宇宙意志的手段。
要是他敢对其他神王动手，无异于是在挑衅宇宙意志的权威。
届时，必然受到宇宙意志的惩罚……
但就是这样，林鹿竟然毫不费力的就拿走了她一半本源。
是的，毫不费力。
当时她一半本源被夺走，她是真的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仿佛林鹿只是抬了抬手指，她一半的法则本源就自己分走了。
而这也当时她震惊的原因。
可如今，当她认定林鹿便是宇宙意志的化身后，这一切瞬间合理了起来。
因为林鹿如果是宇宙意志的话，那分走她一半法则本源就不能叫抢了，只能算是收回。
“你似乎……脑补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就在白珊珊越想越心惊的时候，林鹿的声音悠悠传来。
白珊珊回过神，抬眼看向他。
林鹿眉毛扬了扬，道：“虽然我也觉得你的猜测很合理，且很大胆，但我得强调一下，我可不是什么宇宙意志。”
“不是宇宙意志？”白珊珊皱眉。
林鹿笑道：“其实你倒也不用在意我到底是谁，这并不重要，你现在应该考虑的，应该是如何从我手中活下来。”
“你要杀我！？”白珊珊心头一紧。
“那得看你的选择。”
“什么选择？”白珊珊好奇。
“两个选择。”
林鹿说着，伸出一根食指，继而道：“第一个选择，如我之前所说，成为我的丫鬟，当然，换个宇宙中比较通用的说法，那就是成为我的仆从，自此以后，奉我为主，听我差遣。”
“第二个选择。”
林鹿抬起中指：“拒绝我，然后被我抹杀……”
白珊珊：“……”
“我……似乎没得选。”白珊珊苦笑。
“理论上是这样的。”
林鹿收回手，笑着点头。
而看着他那张带着笑意的帅气脸庞，白珊珊却是一阵心底发寒，但还是忍不住提出质疑：“那你还让我选？”
“这样不是显得我民主吗？至少我给了你选择。”
林鹿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的道，“而且死亡又何尝不是一种选择呢？你要知道，这世界上可是有很多人嚷嚷着宁愿去死，也不愿失去自由呢。”
“自由么……”
白珊珊嘲讽的念叨了一句。
然后深吸口气，缓缓：“我……选第一个。”
“你不选择自由吗？”林鹿打趣。
白珊珊沉默了一下，然后道：“生于星空之下，谁敢说真正的自由。”
“哇哦。”
林鹿故作惊讶的挑了挑眉，赞道：“这么具有哲理性的话如果不纳入教材实在太可惜了。”
白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