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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宋雨琦趴在床上玩手机，穿着白色短袜的双腿来回晃动。
旁边，李阳背靠着窗直播。
他的对面赫然是前些天那个二人转大舞台的演员小沈虎。
只不过，相比较上次的狼狈离开，这次的小沈虎似乎早有准备。
20w分！
他的准备很充足。
因为他发现了和李阳的互动似乎很能刺激观众上分，还能涨人，平台推流的效果也很不错，所以喊了很多大哥过来帮忙。
时来天地皆同力！
大鹏扶摇九万里......
普通人一夜成名的例子在抖海这个平台并非新鲜事。
可以说，相比于成为所谓看不见阶梯的明星而言，抖海有着可以成为网红的机会。
而对于这种看得见，摸得着的一夜暴富的机会。
哪怕只有一丝，也足够让人疯狂。
所以小沈虎是特意想要做人气的。
效果也很明显。
随着连续pk了两次之后，小沈虎原本几百人的直播间已经快两千人了。
李阳这边则是更加疯狂。
“5000人？”
李阳都有点懵了。
当然，不仅仅只是因为人数。
“不是，你们这满屏幕的渣男是什么意思？”
李阳看着弹幕上出现的熟悉字眼，顿时笑了，笑的无奈，笑的宠溺.....
他甚至看到了几个熟悉的ID。
“原来真在这啊！”
“就是你小子偷偷直播？”
“淡了淡了，直播都需要老子亲自找过来了。”
“......”
“......”
“这不是觉得做的太小，没有脸面面对你们吗......”
李阳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再说了，翻墙很麻烦的。”
“屁，就是感情淡了。”
“无语，早知道不来了。”
“李狗，你当婊子还要立牌坊的样子还是一如既往地可爱捏。”
“......”
“......”
屏幕上，弹幕刷得飞快。
对面也在上分了。
还是大分。
60w。
血条直接压过来了。
而李阳这边随着人数暴涨到7000人左右之后，上升的趋势趋于平缓。
与此同时，零零散散的一两毛钱的礼物竟也是在不断追分。
然而很快，时间倒计时来到了终点。
35w：60w。
“输了吧？”
小沈虎得意洋洋，滑稽的妆造搭配嚣张的样子别有一番趣味。
“别废话，罚什么直说。”李阳开口说道。
“说虎大人我服了，用谄媚的语气重复三遍就行。”小沈虎一只脚踩在椅子上面，宛若土匪山大王似的。
说话间，瞅了一眼屏幕后，又道：“哎，别让你们粉丝过来骂人啊，是不是玩不起？”
“愿赌服输，有什么玩不起的？”
李阳说着，又叮嘱粉丝道：“对面在骗你们过去而已，兄弟们别上当。”
说着，模仿谄媚的表情，将惩罚叙述了三遍。
旁边，宋雨琦看的津津有味，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拿了一包瓜子磕上了。
对她来说，镜头前的一切都是表演，很正常。
就像她自己偶尔要面对一些油腻艺人的时候，节目也还是要录制下去的。
工作没什么寒酸的。
不过亲眼看到李阳这副屈辱，又隐忍的样子的时候。
不得不说，还蛮爽的。
“爽！”
小沈虎扣了扣耳朵，嚣张道：“被你连打了两天，现在听着你这真心话，还真挺舒服的。”
说着，又朝着后面懒洋洋道：“兄弟们，准备收工！”
“不打了？”
李阳怔了下，随即很快意识到这是对方的包袱，而后飞快挑衅道：“赢一把就想跑，是不是怕输？”
“开玩笑，我怕你？”
小沈虎果然又回到了屏幕前，眼睛转动间，把旁边的女孩子拉到身边，又让其余女孩子在身后列成两队，而后得意说道：“只是现在身份段位不一样了，看看哥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你这废物凭什么挑战我？”
“搞的像是谁没有似的。”
李阳当即接话道：“昨天的美女一条腿都秒杀你们那边一群人的颜值了吧？”
“屁！”
小沈虎不屑道：“不敢露脸，我哪知道是不是丑八怪？”
说着，顿了顿，又道：“而且今天连个人影都没看见，没准都是为了撑面子花钱租的吧？”
话音落下，身后顿时嘲笑声一片。
“那要不是租的怎么办？”李阳挑眉反问回去。
“你先把人找过来再说吧。”
小沈虎朝着旁边不屑道：“这有些人啊，就是喜欢打肿脸充胖子。”
这时候，李阳朝着旁边看了一眼。
宋雨琦：“？？？”
她瞪了瞪眼睛，听着突然落在自己身上的话，顿时瓜子磕得都不香了。
“不是，又是我？”
宋雨琦指了指自己，一脸呆滞。
“救救...帮帮忙.....”
李阳压低声音说道。
“可是......”
宋雨琦似乎着急地找理由推脱。
“保证不让你露脸。”李阳说着，比划了个求帮忙的作揖的姿势。
宋雨琦顿时默了默。
毕竟，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李阳求人的样子。
说实话，还真有点心软了呢。
少顷......
“保证不能让我露脸？”她再次强调了一句。
“保证！”
李阳露出笑容，随后朝着对方挑衅道：“看就先别看了，不打赢我，凭什么想要奖励？”
“那行吧。”
小沈虎态度懒散道：“那就勉为其难地再揍你一次吧，就当是为了看看美女。”
话落，又一次的PK开始了。
“干他！”
“太装逼了。”
“艹，咱们在外面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
“......”
两方主播的话语刺激效果还是明显的。
李阳这边直接干到了40多w分。
小沈虎那边则是80w分。
一开局，便似乎火药味十足起来。
李阳却没有面对屏幕，而是低头开始在摆弄着手机。
宋雨琦在旁边忍不住提醒道：“pk呢，你怎么玩起手机了？”
没办法。
对方话里话外的在把话题往自己身上引。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场惩罚没准会落在自己身上。
“不是说不能露脸吗？”
李阳随口道：“我这不是在想办法解决？”
宋雨琦却仿佛不太满意李阳的态度，没好气道：“呀，我可是在帮助你，能不能用好点的态度和我说话？”
“好点的态度吗？”
李阳怔了怔，随即问道：“多好的态度算好？”
宋雨琦闻言说道：“比刚刚给人家做惩罚的态度再好一些就行了。”
话音落下，李阳默了默，随即脑袋伸出了屏幕外面，凑到了宋雨琦的面前，用一种深情款款的模样，将嗓音压低，还夹着些许气泡音，认真说道：“谢谢你啊，雨琦啧啧（姐姐）。”
宋雨琦：“.......”
她听到的瞬间，顿时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整个人都直接立正了，仿佛被雷到了一样。
宋雨琦急忙嫌弃地挥手道：“行行行了，别喊了，真要吐了。”
李阳则是笑了笑，说道：“等下可能真要麻烦你了。”
说着，又略微有些迟疑，道：“不过一会对方的惩罚尺度可能会有些出格，如果觉得有接受不了的惩罚，可以和我说一声，毕竟是帮忙的，委屈到自己就不好了。”
“行，我知道了。”
宋雨琦点了点头，表示清楚，不过还是奔着能多帮就多帮一下的态度。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在半岛的时候，李阳也算是帮过（G）idle。
就当是还人情了。
正想着，那边李阳也开始锣鼓喧天的拉分了。
可散票毕竟是散票。
更别提，很多都是从国外翻墙进来的粉丝，连看直播都蛮费劲的，充值更是一时间很难搞清楚。
所以......
分数最终停留在87w：96w。
李阳又输了。
一开麦，不可避免的遭受到了嘲讽攻击。
这时候，有人敲门。
是外卖到了。
宋雨琦拿进来打开一看。
然后.....
她踢了踢李阳的小腿，拎着一个黑色蝴蝶的面具无语道：“这就是你想到的可以让我不露脸的办法？”
“只露眼睛和嘴巴而已，应该不会被认出来吧？”李阳看着宋雨琦的表情，略微有些迟疑的说道。
“认不出来倒是真的，可是......”宋雨琦抿了抿嘴唇，却是停下了话，只是盯着面具的眼神却是愈发古怪起来。
她总觉得这玩意很像那种不正经片子里女主角脸上戴的东西。
只不过，似乎并没有时间多想了。
下一刻，便已经被面具扣在头上，然后拉进了镜头里面。
“人已经过来了，你就说这次怎么惩罚吧。”李阳说道。
“还戴面具？”
小沈虎嘲笑道：“怕不是真的丑八怪吧？”
“你懂什么？”
李阳顿时鄙夷，道：“没有经历过就不要乱猜测。”
“你是说，那种.......”
小沈虎愣了愣，却是很快露出了然的表情，随即目光在宋雨琦身上打量一番，然后......
他脸上流露一种叹息的神情，“哎，可惜了。”
宋雨琦尽管戴着面具，可纤细苗条的身材，灯光下的白嫩肌肤，还有露出的眼睛和嘴巴都明显能让人感觉出是个美女。
更别提小沈虎这种见多识广的人了，自然是很轻易就能判断。
而李阳则是仿佛有默契般的会心一笑，手很轻易地搭在宋雨琦纤细的蛮腰。
宋雨琦：“......”
她面具下的脸蛋唰的一下就红了。
是羞赧的涨红。
一口银牙也是快要咬碎了。
这混蛋......
竟然把自己当做了那种......契约兽。
当然，她也更讨厌自己这种秒懂的样子。
越想越气。
然后......
她在桌下用力的踩在李阳脚上。
“嘶！”
李阳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
小沈虎好像注意到了什么，嘲讽声如期而至，道：“看来调教的不过关啊！”
“你懂什么？”
李阳朝着对方睥睨一眼，随即在镜头外做了个提裤子的动作，一边催促道：“别废话，快点惩罚。”
他算是发现了。
抖海虽然流量巨大，但这边直播的节奏必须要非常快。
不然的话，就像两人之间稍微拉扯了一下，直播间直接就少了好几百人。
小沈虎直播的久，对此肯定了解，所以也不磨叽了。
“这样，你蹲下去。”
“表白，就这么简单？”李阳一愣。
当然，倒不是有受虐倾向，主要是惩罚太简单没意思，直播间人数会流失很多。
“当然不是。”
小沈虎冷笑一声，随即补充道：“就像小狗围绕着主人那样吐舌头转几圈......”
“什么玩意儿？”
李阳懵了懵。
宋雨琦正要生气，闻言却默默地闭嘴了，甚至斜瞥李阳侧脸的眼神中都流露一些笑意。
小狗吗？
好像......
事情好像变得有意思点了。
“怎么，舍不下脸了？”小沈虎还在继续刺激。
“我是感觉你罚的太轻了。”
李阳鄙视一句，随即蹲了下来。
然后......
宋雨琦低头瞄了一眼，一双明媚有神的美眸里顿时蕴起满满笑意。
只见李阳在蹲下的一瞬间，那张从来都是风轻云淡的脸上此刻憋闷的涨红，她真的第一次见到李阳身上出现这样的窘迫。
很快，更是主动踢了踢李阳的身体，暗暗催促了下。
李阳：“......”
他暗暗瞪了一眼这个幸灾乐祸的女人。
然后......
蹲着身体绕着宋雨琦开始绕圈了。
没办法。
愿赌服输，而且节目效果很棒就是了。
至少等他起来的时候，屏幕上全是：“哈哈哈”的弹幕。
“还打吗？”
小沈虎轻蔑道。
“明天吧......”李阳看了看时间，时间很晚了。
他还要留些时间和直播间这些老朋友们聊一聊。
“不敢就说不敢。”
小沈虎说道：“而且，不是我说，你这配置也太差了。”
说着，朝着后面挥了挥手，说道：“来，给对面这个loser演示一下什么叫上流！”
话落，身后一排小美女齐刷刷的伸腿出来，一排黑丝晃的人眼睛都乱了。
“看看，什么叫做牌面！”
小沈虎得意一笑，而后嘲讽道：“真不是我说，你这人也太抠门了，美女身材这么好，也不说给人多花点钱。”
“管好你自己得了。”李阳说着，关掉了直播。
然后......
“老大，这就是你在城里的体面工作吗？”
“老大，咱们这样真的能行吗？”
“好可怜的李狗，这下真成狗了。”
“......”
“......”
李阳则是故作叹息，说道：“哎，你们老大我也是为了生活。”
晚上十点半。
直播挂断了。
李阳转身过来，刚要说声谢谢。
却不料，宋雨琦手指搔着李阳下巴，一副逗狗的模样。
然而李阳却罕见并没有生气，反而嘴唇抿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
宋雨琦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然后......
只见李阳仿佛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犹豫道：“要不，你明天......”
说话间，目光转移到了宋雨琦那双笔直纤细的美腿上面。
“也穿个黑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