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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门开了。
黑色网格丝袜浅浅印在细嫩腿肉里面，被映衬的素白耀眼的肌肤在阳光下刺目闪耀。
宋雨琦微微偏头，伸手摆弄着垂落肩膀的秀发，表面上风轻云淡，实则害羞的根本不敢直视李阳的眼睛。
结果半天都没有得到回应。
宋雨琦：“......”
什么情况.....
宋雨琦狐疑偷偷看去，却发现李阳正低着目光，目瞪口呆看着自己。
这玩意有什么好看吗？
她又好气又好笑。
一条渔网袜而已......
不至于吧？
“喂喂喂，我说你不至于吧？”
宋雨琦扭捏的动了动腿，总觉得被盯的难受，很快，没好气道：“再看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啊！”
李阳这才回神，下意识擦拭嘴角，随即在察觉干干的嘴唇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忽悠了。
“呀，你怎么出了恋足就是喜欢渔网袜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宋雨琦忍不住吐槽道：“是不是有点太变态了？”
“这次真不是袜子的事情。”李阳沉默了下后，憋出了一句。
“那还能是什么？”宋雨琦眨眼问道，眼神却依旧轻蔑，一副你没办法骗过我的模样。
“你......”
李阳顿了顿，随即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说道：“算了，我就直说了。”
说着，他摸了摸鼻子，干笑道：“主要我是真没想到，你会真穿这条开裆的。”
“？？？”
宋雨琦一下子立正了，娇躯紧绷，一双美眸瞪得圆滚滚的。
“其实那里面还有一条不是开裆的......”
李阳说着，却被砰的一声关门巨响打断。
宋雨琦进了房间，直接钻进了被子里面，整个人羞赧得无以复加。
“完了。”
“完蛋了。”
“这次丢人丢大发了......”
她没脸见人了，现在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不行.....”
宋雨琦小声咕哝道：“至少三天不能再见这个家伙了。”
她直接下了决心。
然后.....
就听门咔嚓一下开了。
宋雨琦一愣，这才想起来这特么不是自己的房间。
就.....
“滚啊！”
宋雨琦像是见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事实证明了人在非常丢脸的时候是真的会发脾气的。
“其实没什么的。”
李阳顺手接住丢过来的枕头，坐在床边，憋笑着安抚道：“再说了，这东西在外面也看不出来，放心吧，只要我不说的话，没有人会知道的。”
话落瞬间，被子边缘顿时掀开一条缝隙，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道：“你真的不会说？”
“当然！”
李阳拍着胸脯笃定，随即道：“再说了，你手机里不也有我的照片吗？”
说着，顿了顿，这才轻笑道：“这下子咱们才算是真的扯平了。”
“你最好是这样的。”
宋雨琦嘟囔一声，随即从被窝里钻出来了。
嗯。
尽管在她眼里李阳的信用分都是负数了。
不过眼下，好像也没有多余的台阶可下了。
就......
“姑且相信你一次。”宋雨琦有些郁闷说道。
说话间，她已经迈步走向了卫生间。
其实一开始还没什么感觉。
可自从李阳说完之后，她总觉得裙子下面凉飕飕的，实在是一秒钟都不想多穿了。
“相信我没错的！”
李阳拍着胸脯保证，只是看着宋雨琦的背影，脸上笑意却更浓郁了三分，同时在心底默默补充道，至少在今晚之前肯定是不会多说的。
嗯。
他可没忘记等下还要求人帮忙呢。
忙帮完之前，还是要有求人的态度的。
当然，帮完之后就再看情况。
只是想着，目光从床头上刚被脱下来不久得黑丝上面划过，忽然就停住了。
他总觉得那上面或许还有温度的残留。
下一刻......
啪的一声给了自己一嘴巴。
“你也是真饿了！”
李阳嘴角抽了抽，强行将注意力扭转开了。
宋雨琦也是迈着一双雪白纤细的大长腿回来了。
腿上没有了那种包裹感之后，她感觉人都轻松了不少。
很快，夜晚档的直播开起了。
李阳这边的直播间人数更多了，刚开播十分钟便达到了3000人。
随后，等到和小沈虎的约战如期而至后，更是激增到了7000人。
但就是运气似乎并不怎么好。
第一局，8w分：6w分，输掉了。
李阳被惩罚扎了个双马尾。
宋雨琦几乎是快憋不住笑的帮忙弄的。
她能帮忙直播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可以亲自对李阳上下其手。
这在平时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第二局，11w：10w，又输了。
这次李阳被惩罚黑色衬衫上剪几个破洞。
尽管李阳一再强调差不多就行了，可宋雨琦本着惩罚就要做好的理由，硬是给李阳衣服上剪了十几个破洞，搭配发型真像是乞丐了。
第三局，李阳终于赢了，让小沈虎学狗叫。
结果第四局又输了，17w：13w。
李阳被惩罚喊两声妈妈。
羞耻。
侮辱。
李阳这次是真脸红了。
......
......
他迟迟一两分钟都没有动作。
“呀，快点，大哥们的打赏不能白花。”宋雨琦在旁边一本正经的催促，实则面具后那双美眸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妈......”
“妈妈。”
李阳还是喊了。
愿赌服输。
而宋雨琦的感觉就是一个字。
爽！
有种全身汗毛孔都通畅的酣畅淋漓。
接连的高强度pk已经将直播间人数推到了万人。
弹幕也是异常火热。
“卧槽，玩这么大？”
“等等，这还是我认识的李狗吗？”
“老大，不行咱们回家吧.....”
......
......
弹幕活跃，纷纷玩梗。
哈哈哈的字眼更是应接不暇，几乎侵占了整个屏幕。
最后，更是仿佛有种莫名默契般，化作了统一的字眼。
“老大，我们真的能赢吗？（哭泣）”
“老大，这样做真的有出头之日吗？（哭泣）”
“韩信胯下之辱也就这样了吧？（哭泣）”
......
......
李阳：“......”
一开始，他其实最多也就是稍微羞耻了一点。
直到看到那句胯下之辱的时候，这次是真的差点没绷住。
“还打不打？”
小沈虎态度依旧很嚣张，刺激道：“别在那磨磨蹭蹭的。”
实际上，是直播间流量有下滑趋势了。
李阳这边也掉下来一些了。
第五局pk转瞬开启。
“哪有孩子天天哭！”李阳一副不信邪的样子。
弹幕也纷纷刷起了口号。
“愤怒！”
“挥刀！”
“干了！”
......
......
重金属音乐急促喧嚣，每一个鼓点都像是敲击在人的心脏上一般，弹幕疯狂而热烈，直播间氛围热血沸腾。
然后三分钟过去了，对面血条70w分。
自己这边2500分。
......
“我发现了，你们直播间什么都燃，就是分不燃！”旁边，宋雨琦在嗑着瓜子偷笑。
她甚至已经在幻想等下怎么配合惩罚李阳了。
嗯。
到时候偷偷多用点力气，就说是节目效果就好了。
李阳这边倒是没什么感觉。
对他这样的主播来说，分数很重要，但其实也没那么太重要。
PK也好，惩罚也好，全都是留人的手段罢了。
他的目标很纯粹，从来都是瞄准着流量。
流量来了，转化成铁粉，这才是真正的财富密码。
等到粉丝一多，热度和影响力高起来之后，那才是真正能上桌的方式。
这和爱豆，明星是类似的粉丝运营方式。
只不过......
他发现分数被压制后，看热闹的观众们好像也在一点点的朝着对面直播间流失。
没办法。
pk暴涨的分数和在直播间做哗众取宠的小丑都是为了吸引看热闹的观众。
这就是直播的底层逻辑。
而在抖海，显然pk血条上的数字更能刺人眼球一些。
这时候，小沈虎示意了暂停的手势。
李阳开麦瞬间就听见了对面的嘲讽。
“你血条是不是坏掉了？”
小沈虎嘲讽道：“一万人直播间打几万分，我要是你直接退网了。”
“半场开香槟一般结局会死的很惨的。”李阳毫不客气回怼回去。
“是吗，最好是这样的。”
小沈虎继续不屑道：“不然你这点分都影响到我KPI了，大哥都没有上分的动力了。”
“闭麦吧你.....”
李阳直接关掉了声音。
下一刻，还没等说些什么的时候，只见那个美人伊布的ID在屏幕上出现，后面连击着大额礼物，同时血条蹭的一下就压过去了。
嘉年华*66！！！
直播间分数100w+......
人数陡然蹿升到了1w2千人。
“感谢伊布老板！”李阳眼睛骤亮，是真的感激。
只是下一刻，对方的血条又是直接压了回来。
“等着，我去充值。”美人伊布撂下这句话就消失了。
结果刚离开的瞬间，便显示pk结束了。
【有人pk分数率先达到400w，直接胜利！】
“？？？”
一瞬间，满屏幕的？号。
李阳也有点傻眼。
还有pk分数上限这说法吗？
他也是才知道。
对面，小沈虎嚣张的不行。
“别废话，罚吧。”
李阳抢先开口，小沈虎每次都要装逼，虽然可以刺激分数和拉动粉丝的情绪，可这都第五局了，再多说就啰嗦了，会影响观众观感。
“这把太大了，两边分数打的都很多，所以我得罚个狠的，你应该不会逃单吧？”小沈虎也不啰嗦。
他直播间也到了7000人，为了留人同样要拉快节奏。
李阳回答的很简单，就一个字。
“放！”
“我想想......”
小沈虎摩擦下巴，开始思索。
旁边，宋雨琦摩擦手掌，有些跃跃欲试的等待。
“你那么兴奋干什么？”李阳撇了一眼，有些无奈说道。
宋雨琦则是哼了一声，“你管我？”
李阳：“......”
下一刻......
小沈虎这时候好像发现了什么，眼睛一亮。
随即他指着床头躺着的黑丝，嘿嘿笑道：“兄弟，这么多的分，哥们让你穿个丝袜，应该不过分吧？”
“莫拉古？”宋雨琦笑容直接凝固在了脸上。
“？？？”李阳第一时间也呆了呆。
“怎么，别告诉我你玩不起？”小沈虎鄙夷道。
“不是......”
李阳下意识朝旁边看了眼，随即好似有些为难道：“穿倒是可以，我这边有新的行不行？”
“你觉得呢？”
小沈虎一脸鄙夷。
这种情况怎么可能讲条件。
一般李阳越是为难，便越是会惩罚什么的。
这才会让观众看得更开心。
“行...吧。”
李阳有些艰难地答应下来，主要是被宋雨琦一双仿佛快要喷火的目光盯的有些头皮发麻。
“你也知道的，不能耍赖。”出了镜头后，李阳难得的小声解释了一句。
“你特么的......”
宋雨琦直接爆了粗口，下一刻，接连深呼吸了几口气之后，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那我可去了。”
李阳见状忍不住笑了笑，走去了卫生间。
半晌，李阳以下午宋雨琦拍摄到的姿态出现在了镜头。
“行吧，算你过了。”小沈虎勉强点头。
公屏上，一向高冷的美人伊布接连发了好几条金色飘屏弹幕，都是同样的内容。
“再来一把！”
李阳却放弃了PK。
“差不多了，不要上头！”
李阳关掉了PK，独自在直播间暖心安抚，道：“惩罚本质是还是取悦大家的，兄弟们觉得开心就上上票，但上头就会失去了快乐的初衷。”
弹幕有些表示理解，有些则是表示不理解。
但毕竟是主播的直播间，没办法改变李阳的想法。
情绪票能吃，但不能多吃，粉丝们属性太战斗的话，很容易会出现问题。
作为多年的老主播，这一点李阳还是比较清楚的。
所以他第一时间选择了结束PK安慰一下。
美人伊布却没再说话了，只是账号在直播间安静躺着。
与此同时，台岛。
“我吃饱了。”一道靓丽倩影放下碗筷，咚咚咚的上楼跑回了房间。
只留下楼下的老两口面面相觑。
“怎么忽然就生气了？”
“不知道啊，刚才不还一直盯着手机笑个不停吗？”
“谁惹到咱姑娘了？”
“......”
“......”
“呀，还不快点脱下来？”终于等到李阳关直播的宋雨琦忍不住第一时间催促道。
“脱什么？”
李阳笑着坐在沙发上，还特意伸腿展示了下，一边惬意说道：“别说，我忽然发现穿这玩意还挺舒服的，你看看这材料，这质感，啧啧.......”
“呀！”
宋雨琦音量陡然抬高，仿佛有些破防了的样子，他感觉这混蛋就是在故意气自己。
结果下一刻，还未等说些什么呢，便被门口传来的敲门声所打断。
“你订外卖了？”
宋雨琦一愣。
“不知道，不过你去看看吧。”李阳摊了摊手，随即很无辜的表示自己这副样子没办法开门。
“还算知道点羞耻。”宋雨琦哼了一声，就跑去开门了。
下一刻，门口传来惊喜的声音。
“呀，赵美延，你怎么来啦！”宋雨琦兴奋地与她抱了个满怀。
“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赵美延的嗓音蕴着熟悉的宠溺与娇憨。
沙发上，李阳心脏瞬间咯噔一声。
一瞬间，他是真慌了。
他下意识从沙发上站起来，目光焦急转动，本能地想找个地方藏一下。
然而这时候，门口传来宋雨琦同样慌乱的声音。
“赵美延，你先别进去。”
话音未落，便传来赵美延有些好笑的声音，“怎么了，还有什么秘密是不能让我知道的？”
说话间，她便已经走了进来。
然后......
赵美延看着凌乱站在原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李阳，整个人顿时愣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