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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
这句话，宋雨琦说的诚恳，说的干脆，说的真诚。
然后......
李阳却是一副宛若见了鬼的样子，反问道：“你确定没发烧？”
宋雨琦：“......”
她忍不住嘴角抽动。
半晌。
在李阳最终忍不住伸手来打算试她额头温度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爆发了。
她狠狠地给了这家伙肋骨一拳，仿佛对这家伙破坏这份仪式感的不满。
这拳很重！
李阳疼得龇牙咧嘴，脸上却恢复了一副‘这才对吗’的样子。
看的宋雨琦又硬了。
拳头痒痒的，想打人。
这时候，余光却瞥见有人走了过来，身边跟着许多媒体，急忙正襟危坐，保持淑女笑容。
周围到来的一些网红，明星，也是露出了恭敬的模样。
毕竟，身在内娱，以后能不能吃到饭，吃多少饭，也不过这种级别大佬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同样的，李阳当然也注意到了来人，也在保持微笑，只是笑意却不达眼底。
“马总，听说您在李阳发迹前故意刁难？”
“听说您是李阳这次被全网黑的幕后黑手。”
“有小道消息称，您打算彻底垄断动漫产业是企鹅集团的授意？”
......
......
晚会开始前，被一众媒体簇拥着的马昆被质问的眼皮跳动。
若是以往，他还很享受这种被舞台灯光簇拥的感觉。
可现在，他却很想摔碎这些对着自己的机器，堵住那些讨厌人的嘴巴，心里的暴躁之气几乎快要压不住了。
然后......
他瞥见了后一排不远处正在聊天的两人。
“这些都是污蔑罢了，我马昆在职场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做过断人前路的事情了，不过都是媒体为了博人眼球乱写的东西。”
马昆笑了，笑得儒雅随和，颇有互联网大佬的气质，道：“而且，我其实一直很欣赏小李的商业头脑的，交恶的事情更是子虚乌有，不信的话，等下我去找小李，当着你们的面澄清就是了。”
田冻竹有句话说的没错。
时代变了。
和早些年互相对峙，针锋相对的环境不同。
眼下，所有被收拾过的平台，巨头，核心发展都围绕着一个字。
稳！
尽可能的避免节奏，安静的平稳发育。
因此，马昆被总部勒令批评。
所以，他相信抖海这边应该也会叮嘱李阳最好不要将试探扩大化。
并且，他也分析过李阳。
不得不承认，这是个聪明人，有能力，有野心。
而这类人几乎都有类似的特质。
那就是.......
忍常人所不能忍。
想到这，马昆眼底流露一抹自信。
总之，将总部交代的事情处理好就可以了。
管你未来是枭雄还是巨擘呢，反正自己到时候早就退休走人了。
度过这一关，他还是风光无限的马总。
“小李啊！”
马昆主动俯身，将一方大佬的随和展露无疑，握手道：“前段时间的一些风言风语给你带来了麻烦，还希望你不要介意，也不要被营销号带偏了想法。”
他这话说的真诚，说的随意，将大佬的风度展露的淋漓尽致。
李总也跟着他起身，握手，微笑，凑近。
“这算是道歉吗？”
马昆笑容僵了僵，他反应很快，直接笑道：“如果这件事的确给你带来了麻烦的话，那么我马昆的确应该道歉，必须得道歉，并且可以承诺，小李你以后遇到任何事情来找我的话，我马昆肯定会全力帮助的。”
这是一个承诺！
来自企鹅视频一把手的承诺。
马昆觉得李阳应该会满意的。
然后......
却只见李阳缓缓凑近了一些，更近了一些，像是两个人礼貌性的拥抱，却在马昆耳边轻声低语，道：“抱歉啊，马总，你的道歉，我不接受！”
说完，在马昆面色僵硬的注视下，径直起身离开了座位。
而周围，原本打算目睹这一互联网世纪和解画面的记者们也纷纷呆住了。
他们下意识看了眼马昆，开始头疼，开始纠结。
严肃的说，这事情应该报道出去的。
可考虑到企鹅视频以后一系列的活动，又开始蛋疼。
这件事......
貌似很难办啊！
而全程目睹的宋雨琦则是目瞪口呆，似乎没想到李阳和马昆的矛盾竟然这么严重。
直到看到李阳起身的时候她才过来，紧接着，提着裙摆小跑着追了出去。
等到她出来的时候，李阳正在二楼露台那里，依靠着栏杆抽烟，秋风萧索，烟雾朦胧，精致发型都被吹乱了一些，散落的发丝刺的他下意识微微眯起了眼睛。
就......
有种很寂寥的气质，像是完美的融合进了这方秋季。
宋雨琦迈步上前，在他旁边道：“怎么一个人偷偷跑出来抽烟？”
说着，似乎想要缓解氛围般，主动挑衅道：“不会是被马昆吓得瑟瑟发抖，然后一个人偷偷缓解呢吧？”
说话间，颇为豪迈的拍了拍李阳的肩膀，说道：“大大方方的说出你的胆怯，放心，你雨琦姐姐是不会笑话你的。”
结果.......
自然是得到一道仿佛在看傻子般的眼神。
李阳缓缓吐出了两个字。
“有病！”
“呀，你咬吕洞宾是吧，还是农夫与你？”
宋雨琦气的跳脚，吵嚷道：“我还不是担心才过来想试着逗逗你开心的。”
“好啦好啦，别喊了，耳朵要聋啦！”
李阳像是服软了的一样的扣了扣耳朵，随即忍不住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得罪了马昆还不至于让我害怕。”
说着，顿了顿，忍不住笑道：“恰恰相反，那个马昆以后的日子可就苦咯。”
保不保得住职位倒是两说。
网暴的滋味......
只能说，谁经历过谁知道。
那可不仅仅是自己来承受的。
而是但凡有联系的所有人。
嗯。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家人。
一开始，李阳其实并不打算殃及无辜的。
不过经历过前一幕之后，李阳倒是觉得，自己不去推波助澜就已经足够善良了。
而对面，宋雨琦却是一脸疑惑的表情，忍不住问道：“那你为什么一个人跑出来，还.....”
说着，抿了抿嘴唇，没好意思继续问下去。
她其实想问，那你为什么还是一副这么落寞的样子来着。
而李阳闻言后顿时一愣，紧接着，笑着挥了挥手里正点燃的香烟，笑的微微眯起了眼睛，说道：“因为我烟瘾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