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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
真的忙！
自从李阳从九月份从与抖海达成合作共识之后，便开始了一段漫长的工作之旅。
他原本对于这件事的概念最多应该也就是当初自己在半岛的巅峰时期。
直直播，偶尔出一次商演，然后接受抖海的流量灌溉以及各方面的对待罢了。
结果…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眼下，直播反倒是变成了偶尔，每天睁开眼睛都似乎有着跑不完的商务。
就…
有种赵美延和自己聊过的idle刚出道的忙碌行程。
李阳已经很久没早起过了。
这三个月，却每天凌晨三点就得睁眼睛去化妆，甚至都会因为偶尔在晚上十一点多能回家而兴奋。
就…
“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
十二月初，空气中开始夹杂起了丝丝缕缕的寒意，李阳早晨起来，看着镜子里那张因为保养得当而犹如奶油小生般帅气的脸，突然间有了这样的明悟。
他没有理会张清雅的催促，而是选择给田冻竹打去了电话。
“田总，人不是机器人，我觉得……”
只是话刚说到一半，就听见对面传来惊讶的声音，“不是你说有个公司要养活，所以商务越多越好的吗？”
“什么？”
李阳愣了一下。
回过神的时候，就听见田冻竹继续道：“你不知道为了给你接这么多商务，抖海的商务部门废了多大力气，甚至整个部门最近都在因为你的事情加班，跑外的几个老员工因为这件事都不知道找了我多少次了。”
“啊！”
李阳有点懵，，下意识道：“这不是抖海需要的商业曝光？”
“你见过谁家艺人是每天不间断出现在媒体前的，过多的曝光会损失掉许多艺人的神秘感，这肯定不算是好事。”
“而且你没看合同吗，合同上规定的必要行程只有抖海官方的活动而已。”
田冻竹闻言都有点气笑了，说道：“说真的，要不是今天你给我打电话，我最近都在研究怎么打电话劝你一下了。”
“这，这样吗…”
李阳默了默，突然想起来有一次聚餐许久后，自己的确拉着张清雅诉苦过来着。
所以…
这件事好像还真是怪自己。
“你那个什么公司的情况我也了解了，蒸蒸日上挺好的，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但身体也挺重要的，有时候不一定非要钻牛角尖，及时止损也算是一种人生哲学了。”
田冻竹挂电话前说了一番颇为意味深长的话。
李阳一直沉默着。
半晌。
他突然笑了。
虽然这件事闹了乌龙，不过辛苦劳动也得到了很丰硕的回报。
抖海比他想象中要赚钱的多，这三个月几乎就赚到了他原本预想中一年的收入，也足够支撑筑梦工厂大概两年的支出了。
所以…
“我自由了！”
李阳朝着镜子里的自己认真说道。
他笑了，笑得开心，笑容很灿烂，甚至灵魂都仿佛在愉悦的唱歌。
然后…
他就接到了张清雅的电话，
再然后…
就老老实实地去跑行程了。
嗯。
已经安排好的行程不去是要付违约金的！
起初，李阳还是想要挣扎一下的。
只不过，当张清雅告诉他对方出场费已经打到账户上的时候，李阳觉得自己还能坚持一天。
这是一次手机发布会的现场。
品牌ceo在最大的场馆里应对媒体，而李阳则是作为明星导购员，在外面负责着演讲的工作。
当然，他不懂什么专业内容，也没时间看张清雅给他准备的相关手册。
所以这次的工作大概是…….
吉祥物？
不过吉祥物也挺好的。
在休息室摸摸鱼，偷偷懒，只需要隔一会从休息室出去面对媒体笑一下就算完成工作了。
国产手机正在崛起，受到越来越多年轻人的追捧，发布会现场人山人海。
李阳从上午九点开始，体贴地照料了一下现场的粉丝，中午吃了口饭，下午就开始躲在休息室摸鱼了。
他第一次觉得手机真好玩，刷抖海原来也会上瘾，就仿佛贫瘠的土壤得到了甘露的滋养一般，对此乐此不疲。
休息室的明星导购员很多，都是大牌的明星，艺人，来来往往，李阳时不时地寒暄两下，他觉得自己假笑越来越真了。
当然，更多时候还是低头摸鱼。
只是不多时，一双银钻高跟鞋出现在了视线里，涂着金属银色指甲油的脚趾整齐排列，宛若一粒粒晶莹豆蔻，脚背肌肤白皙，柔和灯光下能瞥见淡青色的血管，
李阳觉得这双鞋的主人一定是个很漂亮的御姐，毕竟，以他的经历来看，玉足的漂亮与否往往也代表着主人的颜值。
就算有所偶然，但至少气质肯定不会差就是了。
李阳稍微调整了下情绪，露出较为风度的笑容。
他缓缓抬头看去，小腿腿线纤细笔直，一袭白色流苏长裙恬静优雅，精致锁骨肌肤流淌莹白色泽，最后视线定格在一张惊喜的笑脸上面。
李阳突然间沉默了。
这张脸…
特别是这双笑起来宛若小狗般的星星眼，他简直再熟悉不过了。
“我刚刚从工作人员那里听到名字还以为是重名呢，没想到真的是你啊！”
声音的主人像是很惊喜的样子，只是随后，目睹李阳表情变化的宋雨琦顿时嘴角抽了抽，而后似乎意识到了公共场合，又忍耐了下去，不过还是不满道：“呀，你那是什么扫兴的表情？”
她心里有些不太舒服，明明自己很开心的来着。
李阳却没有回答，而是神色古怪，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像是有些惊讶，又很认真的询问，却差点又让宋雨琦破防。
毕竟，能进入大厂发布会现场的明星，尤其是像PO这种大厂的线下发布会本身就需要一定的咖位。
而李阳此刻的样子就差直接把‘你咖位不够’这句话写在脑门上面了。
宋雨琦很生气，但很快却又微微扬起下巴，脸上做出有些小得意的表情，强调道：“什么叫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么重要的发布会现场，如果品牌代言人都不在这里的话，那就更不需要别人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