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牛牛的这种奇葩思维,鱼哥有些无奈,并没有过多谈论这个话题,他告诉其他玩家自己已经准备让裹尸布接触死火剑。
这自然是让群里的许多牢玩家都兴奋起来,他们毫不犹豫便放下了手头的事情,飞奔而来,准备凑热闹。
毕竟鱼哥身上的死火剑是一条十分重要的长期主线,这次裹尸布肯定会带来一些新的变化。
于是乎,鱼哥身处的岸边很快就聚集了许多牢玩家,他们闻讯赶来,兴致勃勃地围观鱼哥和死火剑。
“我去,你叫这么多人过来做什么。”看着周围一堆牢玩家,死火剑有些无语。
“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可以帮忙照应。”鱼哥回应道。
“有你的烛火就够了,让他们来那是纯添乱。”死火剑没好气道。
以他对烛薪岛的认知来看,这些玩家大多数是完全不靠谱的,但鱼哥背后的烛火倒是很靠谱。
不过这既然是自己持有者的决定,死火剑也不好多说什么,尽管被一群人看着感觉挺别扭。
见牢玩家们来的差不多了。
鱼哥也没磨蹭,通知死火剑后,便化作火种形态,拿出了裹尸布,并将其与死火剑缓缓接触。
而在裹尸布接触死火剑的一瞬间。
令人惊讶的事情便发生了。
只见那原本没什么反应的裹尸布在触碰到死火剑后,便十分主动地朝着剑身缠了上去,同时,上面的漆黑咒文也在不断散发出死火的力量。
同时,死火剑也发出惊讶之声。
“这感觉……难道这才是……”
死火剑惊讶地话语没有说完,他的声音很快便被淹没,似乎是彻底专注到了某件事情之中。
没过多久,那神秘的裹尸布就将死火剑的剑身完整缠绕,十分严实地包裹了起来,漂浮于半空,向外溢散着些许死火的力量。
同一时间,鱼哥也收到了来自灵烛的消息提示。
【特殊任务“解封之旅”进度更新……】
【你所持有的特殊武器“半解封的死火之剑”在接触到神秘裹尸布后发生了全新的变化……】
【特殊任务:解封之旅】
【任务描述:在神秘裹尸布的影响下,死火之剑再次蜕变,但这需要一定的时间。】
【任务要求:等待死火之剑蜕变完成。】
【提示:在此期间你将无法使用火种形态“死火剑士”的能力。】
不得不说,现在的情况还真让死火剑给猜中了。
在裹尸布的影响下,他直接进入了蜕变状态,而这蜕变又是一时半会儿没法结束的。
鱼哥要是在那无憾墓地就这么做的话,那一时半会儿恐怕都回不到烛薪岛。
现在的话,他至少是可以趁着死火剑蜕变之际,去做自己想做的其他事。
“看来,终于可以好好钓鱼了……”
鱼哥心头暗道。
该说不说死火剑的催促还是比较有用的,让鱼哥努力奋斗了一段时间。
但既然死火剑在蜕变,他又才刚经历一场数场大战不久,那也该是时候放松放松了。
所以,在看到提示之后,鱼哥不仅没有因为无法使用死火力量而失落,反倒是有些高兴。
不过,当他想要尝试将死火剑收起时却又发现自己无法做到。
与之前接触剑鞘相同,同样是一股未知的力量在抗拒。
而他现在又没办法用死火力量。
那看样子只能暂且将死火剑和裹尸布放在这里一段时间了。
鱼哥跟旁边的其他玩家也简单说了一下情况。
对于现在的情况,大部分玩家是有些失望的,他们并没看到什么有意思的新玩意儿。
不过,想必死火剑蜕变完成之后应该会有。
说书人摸了摸下巴:“嗯……所以这个裹尸布实际上才是剑鞘吧?”
“管他呢。”鱼哥掏出钓竿扛在肩上,转身就走:“钓鱼去了。”
……
烛薪岛32号服务器。
伴随着黑暗边界外的一阵蔚蓝色波动,巨大的棺椁从中显现,并朝着烛薪岛不断靠近。
一些凑巧在做任务的萌新玩家见状被吓了一跳,赶紧在公屏大喊大叫。
得知情况的牢玩家原本很兴奋,但在了解清楚情况后便有些哭笑不得的告诉这个萌新,对方应该是烛薪岛的npc,否则没可能进入烛薪岛。
果不其然,对方后续的突然消失也证实了牢玩家的话……
“守烛者大人!”
凯赫尔一回归烛薪岛,便直奔烛火大殿,找到罗格,急切的看着他。
“圣坛的火光重现,居心叵测的熄灭者们也妄图玷污神圣。”
“那控制腐败的灰烬领路人亦是心怀不轨,凯赫尔在此请求您,让我等前去迎战,也为世界的重燃助一份力!”
此前,凯赫尔与其族人被罗格下达了一条命令,前去黑暗边界中探寻有关深层腐败之事。
但,在此期间,圣坛火光突然毫无征兆的显现。
这期间,罗格自然是向其传递过讯息。
不过,凯赫尔与其族人跑的有点远,所以一时半会儿都没有回应,如今更是姗姗来迟,错过了第一次永恒之顶大战。
凯赫尔这次突然回来,自然是不想错过下一次的大战。
他们一定要证明自己族群存在的意义!
即便不被永恒圣坛认可,他们也要守护世界的重燃!
“别着急。”罗格说道:“你们既然已经回来,那便不会缺乏机会。”
他的确是打算让尸灵族在下一次圣坛火光争夺中出力。
毕竟,对方这免疫腐败灰烬的天赋,正好能够克制那些灰烬领路人,再不济也能将其牢牢托住。
“谢谢……谢谢您!”
凯赫尔对于罗格的感激从未褪去,此时听到这话的他更是激动。
毕竟,说实话,就算是不止一次得到过对方的首肯,但凯赫尔内心始终存在着担忧。
尽管内心深处知道守烛者肯定不是那样的人,但他还是会止不住地担心。
他们毕竟是尸灵族,是不受永恒圣坛认可的存在,是不祥和肮脏,更与灰烬中的腐败存在着未知的联系。
这样的情况下,凯赫尔甚至不止一次在内心深处宽慰过自己,就算守烛者找借口不让他们参与,那他的顾虑也是有原因的……
但守烛者的做法从未让他失望过。
在圣坛火光出现的第一时间,他就收到了对方的讯息。
这是一种重视。
而现在,亲口得到对方首肯后,凯赫尔更是激动不已,甚至有些眼眶发热。
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是能有人把他们尸灵族也当人看……
罗格倒是不知道凯赫尔现在在想着什么,他更关心其他事,随后便询问了一下对方有没有找到什么与“深层腐败”相关的情报。
而凯赫尔闻言,顿感愧疚,表示只有上一次传回的些许情报,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收获。
罗格闻言,也是想起上次凯赫尔传回的些许情报,他看过,并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
不过,黑暗边界之中的探索,一无所获是常有的事,罗格也不可能因此而责怪对方。
“无妨。”
“你们这次回来暂且就留在烛薪岛休整吧,等待下一次的争夺。”
“嗯……不过也别闲着。”
罗格说着,便准备给对方安排些任务,也算是给玩家们搞点新花样。
……
“啊?燃烧历史中的第一个薪火不是智慧薪火吗?我记错了?”
蛙仔有些诧异的挠头。
“你要说祂是第一位‘薪火’倒也不完全错,毕竟这是灵烛世界的背景故事中第一个有记载的古纪元,官方也是以原初做前缀。”
“可若是严肃来说,在灵烛的背景故事里,这八位薪火实际上是在第一个无名的原初薪火燃烧完之后才出现的。”
“我将其称之为‘初火’。”
“这点你去仔细阅读一下时代情报就知道了。”
“所以大多数人,包括灵烛官方在一些情报中将八位薪火称作原初其实是有误的,他们准确来讲应该是纪元薪火。”
“但这个无名的初火存在感极低,祂只承担了初创世界的责任,此外没有留下任何历史和记载,灵烛似乎也并没有延伸的打算。”
“并且,灵烛的官网信息也一直以来都有所更改,甚至出现过不少次吃设定的事情,所以你倒也不必纠结这点。”
说书人耸了耸肩,向蛙仔讲解了一些灵烛背景故事的细致之处。
回忆了一下之后,蛙仔也是恍然大悟,灵烛官方的情报好像的确是有这么一茬来着,那是一段与奈伊瑞尔的对话,不太明显。
“哈,我还以为灵烛背景故事这方面的策划脑子那么硬核呢,没想到也玩吃设定这出。”
蛙仔忍不住笑了。
说书人也笑了,不过他觉得这很正常,构建出来的游戏世界嘛,出现一点纰漏很正常。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所谓吃设定,其实大都是罗格一开始没有摸清楚而自己搞出来的情报。
这让他不得不在后期偷偷摸摸进行文本暗改。
这也是为什么罗格到了现在,说话经常谜语人。
谜语人好啊,谜语得学,不然怎么糊弄玩家?
聊了下这有关灵烛背景故事的些许趣闻后,蛙仔便又将目光放回了前方的莽子哥。
他依旧如往常一样在帮忙训练利加德尔。
不过最近的他,似乎比较烦躁。
“唉!”莽子哥有些烦恼地叹气。
虽然他并没有说利加德尔,但后者还是有些自责的把脑袋埋了下去,身体变小了些,觉得是自己训练不力才让老师失望。
“怎么了莽子哥,唉声叹气的。”
说书人笑着打了个招呼。
见说书人到来,郁闷的莽子哥也没有把烦恼憋在心头,直接一股脑倒了出来。
首先自然是利加德尔的问题。
简单来说,就是利加德尔目前的训练效果似乎已经达到其能够达到的上限,再练下去也没有用了。
因为最近的一段时间里,利加德尔的状态都没有丝毫变化。
当然,提升肯定是有的,特别是相较于一开始的时候,此时的利加德尔已经不会动不动要死要活了,顶多变小一些。
其次是莽子哥自己的问题。
之前在进入智慧纪元的时候,他遇到了圆棱两个石头兄弟,并获得了【奇物】。
那东西给人一种奇特的感觉。
这自然是让莽子哥满心欢喜以为找到了宝贝,还想着带回烛薪岛查看详细信息。
但他后面回来了才发现,这玩意儿并没有跟着回来,直接就消失了。
一问守烛者,对方给出的解释是历史的东西当然没办法带回现在,这点智慧薪火投影也说过,但他没留意。
所以莽子哥才这么郁闷。
“哈哈,说明那只是个小剧情而已嘛。”
说书人哈哈一笑也没太在意,随即便将目光放在了利加德尔身上,相比之下还是这个长线任务的主角事情更重要些。
“我记得你不是在带他下副本了吗?怎么?这个办法也没用吗?”说书人问道。
莽子哥摇摇头,看了一眼利加德尔,欲言又止,明显是不想说实话又打击到对方。
“嗯……远方天际他们有没有给你支过招?”说书人又问。
莽子哥点点头:“早就说过了,这段时间除了常规训练外,就是在跟着他们的办法做,但都没有什么效果。”
“不过他们倒也提出了最后一个办法……”
莽子哥叹气,利加德尔心灵上症结的顽固程度实在是有些超乎想象了。
一旁的蛙仔顿感好奇:“什么办法?”
莽子哥看了一眼利加德尔后,沉默了片刻:“……不保护他,让他自己去历练。”
在不断的尝试中,天际等人也发现,尽管以往的训练方法对于利加德尔有明显的提升。
可这也对利加德尔的心头有了一些潜在的影响。
简而言之就是利加德尔知道这是训练,老师们也都会保护他,不会真正伤害他。
所以,他始终缺乏了一层真正的畏惧。
这是本能,不是什么小聪明和偷懒,也没法克制。
所以,天际他们才提出了这不是办法的办法。
而在听到这个办法后,说书人思索片刻,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