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罗格的安排之下,第三次往日之火事件资格选拔赛很快便在烛火角斗场开始了。
同时,诸如李淼远方等顶尖牢玩家也是毫无悬念的收到了来自系统的提示,显示他们已经拥有了进入的资格。
这自然是让一些玩家感到羡慕乃至嫉妒,不过,罗格对此还是做出了相应的解释,那就是“历史贡献”。
为烛薪岛作出卓越贡献的玩家,直接拥有进入的资格,倒也能够说得过去。
所以,许多玩家在一阵羡慕之后,还是将目光放到了烛火角斗场的资格赛上。
而除开玩家之外,一些烛薪岛的“npc”也是找到了罗格这位守烛者。
“守烛者大人,恳请您此次一定要给予我进入往昔历史的资格,我将用生命与鲜血捍卫烛火的意志。”
凯赫尔单膝跪地,低着头无比坚定的说道。
“还有我,守烛者大人,我现在也足够强大,请给予我一个报答烛薪岛的机会!”
相较于凯赫尔,利加德尔战意满满,也显得有些急切。
对于烛薪岛的恩情,他其实一直都铭记于心,以前没能力的时候,只能将其埋藏于心,现在有能力了,自然是想要找机会报答。
除却他俩之外,还有一些来自岁月繁森,海星族这些依附于烛薪岛的族中强者,亦是表达了自己想为烛薪岛效力的想法。
不过,道理还是那个道理。
为了保证此次行动的顺利,罗格不可能回应他们每个人的期待。
“凯赫尔,你留下。”
“至于利加德尔……你现在的实力还不够。”
罗格很快便敲定了他们俩的去留。
凯赫尔作为尸灵族,拥有免疫灰烬中腐败的特质,这对那些灰烬领路人是一个不错的应对方式。
至于利加德尔,虽然其心灵力量存在一定的特殊性,但他现在也只不过是燃灵的化火圣者,想要参与此次战争还是为时过早。
特别是此次战争的参与资格极少,走的是精英路线。
对此,凯赫尔自是激动欣喜,而利加德尔则显得有些失落。
他这次前来,还是瞒着莽子哥自己做出的决定,但没想到实力还是不足。
嗯……亲自前来的另一个原因,自然是因为他没打过烛火角斗场中的那些老阴比。
罗格宽慰并勉励了他几句,随后给了他能够像玩家一样去往大多数副本的能力,让他继续磨炼力量。
……
时间会消磨一切,却也是感情的催化剂。
张明与自己的女友塞卡西感情也是愈发深厚,甚至于塞卡西都在不知不觉间有了一些自己难以觉察的改变。
“塞卡西,我获得此次进入往日之火事件的资格了!”
“这可真不容易,你不知道那群竞技场里的老阴比究竟有多么卑鄙阴险……幸好我这个诅咒师的手段更胜一筹,嘿嘿!”
烛火角斗场的资格赛落幕,已经算是资深牢玩家的张明也获得了此次进入的资格,他自然是欣喜无比的跟自己女朋友分享此次喜讯。
「是吗?做的不错。」
塞卡西的回复看上去比较平淡,但终归是一句夸奖。
不过张明对此早已习惯,塞卡西的风格就是如此。
“既然如此,那你所说的惊喜,是不是应该兑现一下了?”
张明笑着发送讯息。
他这次之所以这么努力的争取事件资格,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塞卡西承诺的惊喜。
不得不说爱情的力量还是比较强大的,甚至能让咸鱼张明努力翻身。
「这个……还没到时候。」
「耐心等待,你会就会看到这个惊喜……亲爱的。」
塞卡西回应道。
然而,张明此时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落在了那三个字上。
亲爱的……她还是第一次主动这么叫我!
这就是惊喜吗?
按照张明对她的了解来看,有可能就是这样的。
即便如此,他也比较满足了。
随后,张明又开始跟她分享起了烛薪岛的趣事,并询问一些与她相关的事情。
……
“一定要回来。”
“会的,就和往常一样。”
篝火前,维瑟克整理完装备后站起,朝着自己的女巫伊琳温暖一笑,而后迈出坚定的步伐,朝着火相神殿走去。
很快,他便根据指引找到了殿主亚高尼。
“维瑟克,此次的情况想必我已无需多言。”
“此次能够进入其中的,只有你们三人。”
“一定要尽力获取新的重燃火光,这是首要目的。”
“可以听从烛火的号令,与他们勠力同心。”
亚高尼发出了郑重的叮嘱。
他很有大局观,更何况他们此次还能够进入往昔历史,得感谢罗格送来的一份重燃火光。
“维瑟克铭记于心。”
维瑟克认真点头回应。
闻言,亚高尼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沟通篝火的力量,为他开启了进入往昔历史的大门。
维瑟克与另外两名拾薪人走了进去……
……
同一时间,烛薪岛中由罗格精挑细选出来的顶尖牢玩家们,也在时机出现后,进入了往昔的历史之中。
同样的时空扭曲与漩涡,天旋地转。
待一切停止,归于平静,他们也终于是成功完成降临。
【您已进入“往日之火”事件地点……】
看了一眼信息提示栏中闪过的讯息之后,远方便收回了目光。
他第一时间扫视并观察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了天空之中。
火光……如前两次照耀所出现的火光,毫无疑问,那是来自永恒圣坛燃烧的薪火。
如果按照已有的历史顺序来看,此次的往日薪火,应当是……混乱?
周围的一切环境看上去,似乎都比较正常。
不过,这混乱薪火所散发出的火光……又会产生什么作用呢?
远方陷入沉吟,任由那火光落在身上,手中掂量着一团云彩,仔细观察着。
“该出发了!”
就在他思考之际,旁边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嘶鸣声,但他却能听懂其中含义,无障碍交流。
他转身仰头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冷静道:“……此次前来的重燃者数量并不多,我们有着胜利的可能,在此之前……先集结所有力量!”
“然后……再践行伟大的终焉之主意志!”
他的话音落下之后。
旁边的时间蠕虫再次发出嘶鸣,口器与鳞片甲壳随之颤动,发出可怕的声响,似乎是在赞同着他的话。
而后,远方面色平静的一跃而起,落在了时间蠕虫的头上,这一过程好似进行过千百遍,无比熟练。
远方身下的时间蠕虫十分听话,驮着他在云层上极速爬行,宛如高速行驶的列车……
天空中,那属于混乱的火光还在落下,它遍布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影响着每一件事与物……
……
“唉,把你的头套给我戴戴呗!”
“去你的,这可是专属装备,你用的明白吗你,不给!”
“卧槽,你怎么这么小气!”
“那你怎么不把你机甲给我开一开?”
“行了别吵了,赶紧用指引看一看其他人在哪儿,先汇合再说。”
“行吧,我看看……不对,我这个人界面怎么没了?出bug了,尼玛的策划!”
“……”
世界的某一处,白罐头正在和两名牢玩家嘻嘻哈哈的打闹。
因为某些“bug”的原因,白罐头还入乡随俗的骂起了策划。
“唉,你们说这次的熄灭方反派又会做些什么?策划会不会整点新东西出来?”
“那堕火黄昏也好久没搞出大动静了,会不会是在憋什么大的?”
寻找指引的途中,一名牢玩家忽然询问道。
对此,白罐头嗤笑一声:“憋大的?怎么可能,那堕火黄昏纯纯小丑势力,哪一次跟咱们打是赢了的?”
“终焉和灰烬都有特殊机制,熄灭地渊不太清楚,但很神秘,只有堕火黄昏没有。”
“依我看啊,那一票熄灭方里面,最废物的就是这个堕火黄昏了,跟狗一桌。”
白罐头摆了摆手,不屑道。
“乱说。”有牢玩家不赞同:“这堕火黄昏好歹是第一个出现的敌对势力,怎么可能有你说的那么拉?”
“嘁……你不知道出现的越早,就越容易被吃设定削战力吗?”
“反正这个堕火黄昏他就是逊啦。”
“老子随手一拳给它打爆,只能是路边一条。”
白罐头信誓旦旦地说道。
……
某处堆砌了大量尸体的乱葬坑。
被插在地上的死火剑看着眼前的鱼哥,有些目瞪口呆。
只见对方此时正躺在死人堆里,像一条蛆虫般蠕动,仿佛想要与其融为一体。
“咕噜咕噜……”
同时,他的嘴里还在不断冒出奇怪的拟声词,像是在模仿着什么。
更离谱的是,一些尸水中更是升起了一个模糊的人影,朝着鱼哥奔来,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他。
鱼哥痛哭流涕,即将欣然接受。
“这他妈在搞什么鬼!”
死火剑看不下去了,他迅速升起剑身,强制回到了鱼哥手上,黑白交错的死火瞬间遍布其全身,将所有的一切异常驱散。
鱼哥猛然惊醒。
看着那朝自己张开怀抱奔来的可怖人影,他下意识就给了一剑。
死火的力量下,那人影的动作很快停了下来,腐败褪去,留下一个苍白而陌生的尸体轮廓。
它半跪在地,看着胸膛的伤口与眼前的鱼哥,神情之中满是难以置信。
“爸……爸……”
“你……为什么……要杀我……”
砰的一声,尸体倒地。
鱼哥则惊出一身冷汗。
“哇喔……虎毒还不食子呢,你怎么能杀自己儿子呢,钓鱼佬。”
死火剑故作惊讶,调侃道。
“我去你的!”
鱼哥没好气的骂了一声,提着剑看了一眼四周,又思考了片刻后,这才明白了原因何在。
“混乱薪火的火光……”
“能够改变认知与人物间的关系吗……原来混乱是指这个,该死。”
鱼哥有些后怕的深吸了一口气。
但进入鼻腔的是一股浓郁的尸臭,令他呼吸一滞。
但很快,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忍不住笑了出来。
“钓鱼佬何故发笑?”死火剑疑惑道……这句式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学的。
鱼哥看了他一眼后,又笑了一声:“因为我已经能够预料到,其他人的情况究竟有多么搞笑了……”
……
事实证明,鱼哥的想象力可能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有些事情他可能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比如……
“哦~杰克!”
“哦~肉丝!”
“你跳,我也跳!”
“我不想跳!”
“为什么?因为舍不得我?”
“不,是因为水太凉……”
一艘倒立悬浮的幽灵舰船上,上岸与一名脖子老长的人形虫人正在腻歪。
上岸在他身后扶着他的腰,迎着海风,眼神深情,语气腻歪。
两人复刻了一波经典场面之后,便相视一笑,眼中满是爱意。
很明显。
混乱薪火不只是改变了阵营,还改变了生命之间的“关系”。
也就是在他们腻歪时,前方的忽然哗啦一声,冒出来了一个蛙头,然后是手持冰霜骑枪的人身。
是蛙仔。
他左右看了一眼后,目光直接锁定在了眼前的上岸与虫人身上。
紧接着,他便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顿时捂住胸膛,心痛到无法呼吸。
“我去,袁华!”上岸见状顿时一愣,随后摇了摇头:“不,不对,是蛙仔,你怎么会在这儿?”
而对于他的询问,蛙仔没有任何反应。
他只是极其心痛的望着那名虫人,眼中是极度的悲伤。
对于蛙仔的眼神,虫人眼神躲闪,不敢直视。
“亲爱的,你说你想吃鱼,我就去给你抓鱼,可没想到,你竟然……”
“你和我那么相爱,我们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
“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
“不——”
蛙仔仰头发出声嘶力竭的痛苦嘶吼,大海也为之悲哭。
“什么?!”
上岸闻言也是一惊,难以置信的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就是极致的愤怒。
“你什么时候和他一起生活的?”
“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我可是你的爸爸,也是你的哥哥!”
“你就这样欺骗我,隐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