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熟悉的演讲环节,对此,罗格已经轻车熟路,不过他也没讲太多废话,直接下发了奖励。
毕竟,对于玩家们来说,什么鼓励和对话都不如实打实的奖励来的实在。
除却如往常一般丰厚的奖励之外,罗格也为这些牢玩家们提供了一套新的时装作为纪念和激励,以及特殊称号。
时装叫作【历史见证】,称号则是【往日之火】,外观不错,很有特色。
对此,玩家们还是十分高兴的,这种动态任务给予的时装可跟商店里的大路货不一样,是限定的,穿上去可以装逼,没有的玩家就只有羡慕的份。
就像开荒期不久时送的先驱者披风,后来的玩家们到现在也没有额外获得的途径,只能看着大佬玩家流口水。
给玩家们接风完毕。
罗格与远方深入交谈了一会儿。
毕竟,在被改变阵营的那段时间,他得到了不少有关终焉的情报。
而后,罗格回到了烛火大殿,凯赫尔正在这里等着他。
“做的不错,凯赫尔。”
罗格朝着他微微颔首。
作为本土生命,凯赫尔与玩家虽是一同进入往日之火,但双方所承受的压力与危险却不可同日而语。
玩家们死了,身躯可以舍弃,烛火的力量还可以保护他们的灵魂。
但凯赫尔却不同,若是死亡,他的躯体自是会被毁灭,且罗格也不一定能保证拿回他的灵魂,毕竟其没有与灵烛深度绑定。
罗格自然也是早就告知了他风险。
但凯赫尔却对此表现得异常坚定,他早有心理准备,即便是死,也要为世界的重燃出一份力。
听到守烛者的肯定后,原本紧绷着脸的凯赫尔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是我应做的,守烛者大人。”
尸灵族一辈子都在寻求认可,世界的认可,其他种族的认可。
可偏见始终存在,许多时候他们做的再多,受到的也只有嘲笑与冷眼。
所以,能够得到烛火守烛者的认可,凯赫尔已经很满足。
接着,罗格又准备交给凯赫尔一些焰料方面的支持。
虽然凯赫尔不像玩家们那样目的性强,但既然出力了,那他也不会吝啬灵烛之力。
听到罗格的话,凯赫尔下意识就说不需要,但罗格却抬手按下了他的拒绝。
“不管你要不要,都得收下。”
罗格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凯赫尔没有要,但罗格也要给。
听到他的回应,罗格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加油吧。”
说罢,他转身离开。
在他离开后,凯赫尔看了一眼自己那只有腐烂血肉的肩膀,有些失神。
……
“可恶,为什么这次永恒之顶战争的名额会这么少?真该死啊!看着这些老东西进动态事件,特别是×××,你他妈凭什么有资格啊,这灵烛官方真是他妈瞎了眼了!”
没有得到资格的老玩家在聊天频道发出了不甘的话语,而且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这与罗格一开始选定时的猜测一致,而且是永恒之顶战争结束后的二次闹腾。
起因自然是一些老东西在得到时装后第一时间穿出去装逼。
而这个闹腾最凶的玩家,更是恰好有个死对头进入了此次动态事件,但他却没进。
这让许多玩家都不由得看起了乐子,一些人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开始凡尔赛起来,用极其不经意的语气来调戏这名闹腾的玩家。
“害,其实说实话,这第三次的永恒战争也没什么特别的,甚至是有点无聊,没去的话最好,我甚至都有点羡慕你们这些没去成的人了。(抠鼻)”
“对啊对啊,这第三次的永恒战争根本没什么亮点,不过也就是混乱薪火改变阵营和性格,原罪与牧者两位触薪者大战,烈阳薪火带来的无限火力,最后又在黑夜纪元看到了雷德罗尔塔补日的小场面罢了。(耸肩)”
“哦,补充一下,这事件结束还送了一件没什么用的时装,中看不中用罢了。(叹气)”
“是啊是啊,还有个称号,我都不想要,这守烛者非硬塞给我。”
“《小场面》《没用的时装》《不想要非硬塞》”
“你这家伙,我记得雷德罗尔塔出场的时候,就你叫的最狠了。”
“楼上的这些人抢资格的时候最狠了。”
“666,我这个纯路人原本不羡慕的,结果没成想你们这些老东西居然体验了这么多内容???可恶!!!”
别说那闹腾的玩家。
听到这些老东西那贱兮兮的炫耀语气,一些看戏的玩家都有些绷不住。
没想到这次的永恒战争居然有这么多的内容?
这资格真的是值回票价。
此外,永恒战争中一些极有乐子的事情也让玩家们纷纷化身吃瓜群众。
“震惊!最强玩家远方大佬竟是终焉的领头人!烛薪岛真的还有希望吗?”
“?哪儿来的古早标题党,远方大佬是终焉的人?你咋不说淼子哥是堕火黄昏的奸细呢?(乐)”
“嗯……虽然很难绷,但楼上的说的是实话,远方大佬骑那些时间蠕虫头上的时候,把咱们打老惨了。”
“卧槽,真的假的?”
“离谱,这混乱薪火居然还能把玩家搞叛变……灵烛啊,真有你的。”
远方被混乱薪火改变阵营这件事的确是一个巨大的乐子,让不少玩家狠狠吃瓜。
此外,最有乐子的是上岸和莽子哥。
“哈哈哈哈哈哈哈,居然跟虫人舌吻,没想到上岸好这口,笑死我了。”
“还好烛灵是无鸡之谈,不然的话他俩恐怕会做一些更奇怪的事。”
“还cos泰坦尼克号男女主我真的是绷不住了。”
对于玩家们的嘲笑,上岸异常悲愤。
他一开始还试图解释,但他发现,自己越解释,这群吃瓜群众就越来劲,索性也就心如死灰放任自流了。
不过,他倒是有一个很明确的寻仇目标。
那就是蛙仔。
毕竟……除了他和虫人之外,剩下的唯一一个目击者兼当事人就只有蛙仔这个狗东西了。
不是蛙仔抖出去的,难道那个跟他舌吻的虫人还会跑来跟其他玩家分享吗?
上岸杀气腾腾的寻找蛙仔。
而在另一边,莽子哥的日子也不好过。
“震惊!此次事件中,真男人莽子哥疑似化身真女人!”
“错,其实是美少女战士来的!莽子哥穿的一身粉。”
“什么?你们哪儿来的消息?”
“嘿嘿,是偷听到的。”
“莽子哥穿女装?不可能吧。”
“大汉身,少女心~”
“蚌埠住了。(憋笑)”
莽子哥的糗事虽有目击者,但却不是这两位目击者主动泄露出去的。
毕竟,他们还想凭借这件事来要挟一下莽子哥做事儿呢。
真正的泄露原因,是因为他俩在回来之后,意识到一个重要问题——莽子哥是哪儿来的那套粉色服装和魔法棒?
而在他俩嘀咕的时候,一些听力好的玩家就听了个一清二楚。
于是乎,莽子哥的秘密就这样被泄露了。
这让莽子哥极其羞怒,对二人动了杀心。
虽然这并不完全是一件坏事,至少两名玩家无法再用这秘密来要挟他。
但他真男人的名声肯定是没了!
现在莽子哥一出去,都能听到一些玩家在他背后偷笑……
……
玩家群体中的各种乐子暂且不提,玩家们也开始讨论此次“往日之火”事件的重要剧情。
重点无疑是在牧者与原罪,冲突薪火,太阳缺陷,以及雷德罗尔塔补日这几件事上。
“律法时代的薪火,牧者·克谟拉因,动乱时代的薪火,原罪·葛瑞斯……这两个时代薪火的真名原来是这,记一下。(做笔记)”
“这俩薪火的背景故事很有意思,你们可以去看看天际大佬写的帖子。”
“已看,按照此前的双拼薪火定律,律法薪火的特质应该是智慧+秩序,动乱薪火的特质应该是愚痴+秩序…”
“有意思……智慧与愚痴两个特质应该是相互冲突的吧?这或许也可以看做二人矛盾的来源?”
“这两薪火的理念也有意思,他们的终极目的似乎十分相近甚至一致,都是想要以合格的秩序规划世界与生命,但达成目的的过程却出现了巨大分歧。”
“说实话,我怎么觉得这两个人有种被世界规则‘安排’的感觉?”
“我也有感觉,智慧与愚痴的本质冲突对应他们的理念冲突,而那共有的秩序特质,却又对应了他们在触薪前的挚友关系……”
原罪与牧者,两名纪元时期的触薪者,亦是后来两个时代的薪火,对应一下来看的确是充斥着大量被“安排”的意味。
“看来,灵烛的燃烧世界也讲求某种宿命论。”
“最讨厌宿命论。”
“不……如果灵烛世界的宿命真有那么强大,那恐怕也不会在启航时代熄灭了。”
对于宿命论的说法,烛学家们各执一词,未有定论。
而后的话题便是背景故事的重中之重——
太阳的缺陷。
“太阳的缺陷果然是人为的,看上去还是两名触薪者搞出来的。”
“秩序与混乱,矛盾的冲突薪火不应存在……神秘人的这句话信息量好大。”
“这两个厮杀者的其中一人可以确定身份,即秩序与混乱的矛盾薪火,同时也为我们确认了一点,那就是薪火特质之间的确存在冲突……”
“那另外一个人会是谁?这太阳的缺陷可以说就是他造成的。”
“冲突薪火……秩序与混乱……那么,智慧与愚痴呢?”
“问题就在这!按照应有的燃烧顺序来讲,如果冲突薪火不应存在,那么第一纪元应该就是智慧+秩序,即律法薪火牧者葛瑞斯,但在律法时代之前,还有一个极其神秘的——迷茫时代……若是按顺序来看,迷茫薪火,大概率就是智慧+愚痴的冲突薪火。”
“为什么这哥们能存在,并且成功燃烧了一个时代?”
“跟冲突薪火搞出太阳缺陷的,难道就是祂?可祂为什么要这么做?”
“冲突薪火具有唯一性,还是说迷茫薪火出于某种原因不想让更多的冲突薪火诞生?”
“反正这秩序混乱的冲突薪火应该是被献祭进太阳了,后面的时代都没有出现过。”
“兄弟们,或许假设就是错误的,迷茫薪火并不一定就是智慧与愚痴的冲突薪火。”
“要是能知道迷茫薪火的身份就好了。”
“灵烛这背景故事真是迷人。”
“我草,我思绪好乱,要长脑子了。”
一连串的谜团让烛学家们都有些吃不消,不知道那神秘触薪者究竟是谁,又为何要将秩序混乱的冲突薪火按进太阳,造成太阳的缺陷……
……
玩家们的烦恼和问题很多,却是胜利者的烦恼。
而作为此次战争的败者一方,终焉领袖的烦恼只有一个,那就是该怎么跟自己的主解释……
虫人领袖此时已经不流冷汗,也不会颤抖了。
他只是面如死灰,认命般的等待着主的审判。
然而,有些出乎意料的是,终焉再度出现后,祂却并未质问此次失利的原因。
相反,祂表现的异常平静,像是早已预料到了此次的情况似的。
祂只是给虫人领袖下达了一个命令。
“去办一件事。”
祂没有提失败,也没有提惩罚。
见状,虫人领袖心头长出一口气。
看来主这次并没有那个惩戒他们的兴致。
……
“下次要当心。”
“危险的事,交给那些耗材去做即可。”
“新世界还需要你们作为火种。”
代神者的神情也很平静,像是也对这样的结果有所预料。
他对重新拥有身躯的白罐头等人直言不讳,丝毫没有对一些“耗材”也能听到这话的顾忌。
“代神者大人,您的仁慈真令我铭感五内……”
白罐头感动至极,马屁不要钱般的蹦出来。
堕火忘道瞥了他一眼,不屑的掏了掏耳朵。
契尔柏则肃然的点头应是。
一般来说,代神者对于白罐头的这些马屁都已经免疫了,不会有什么反应。
但今天,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为何不把我等一拳打死,然后去投奔你的烛火?”
闻言,白罐头顿时如遭雷击,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