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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
天空中的怒雷变得更加密集，仿佛是整个苍穹都在为路明非的挑衅而震怒。
果然，路明非那粗暴的斩首和竖中指行为，彻底激怒了裂缝背后那不可名状的高维存在。
在那道扭曲的裂缝边缘，空间开始发生剧烈的崩塌。
不再是一道光束。
“唰！唰！唰！唰！唰！”
五道颜色各异、却同样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扭曲光辉，如同五根擎天巨柱，在一瞬间同时降临在了路明非周围的废土之上！
高维的神仙们开始不讲武德、不择手段地强行增兵了。作为这场游戏的“召唤师”，对面显然是被路明非刚才的秒杀给惹急眼了，直接在泉水里复活了五个满级英雄，准备玩一场不要脸的正义群殴。
然而，看着这五道接天连地的恐怖光柱，路明非的眼神却并没有多少慌乱，反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与烦躁。
只有真正跟这些家伙交过手，才知道祂们有多么的难缠。
路明非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上次在星璇中心，与那个“光影之主”交战时的画面。
那场战斗让他深刻地明白了一个令人恶心的事实：高维生灵，本质上就是一群躲在安全区里操控无人机打仗的无耻老贼。
祂们用这种制造“载体”的方式降临，就像是玩家操纵游戏角色。哪怕路明非现在的战力已经爆表，哪怕他能像刚才那样，在三秒钟内把这些载体凌虐致死、大卸八块。
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这根本伤不到躲在维度裂缝背后的、真正的高维生灵的半点皮毛！顶多就是让对面损失一具皮囊，耗费一点重新读条加载的时间罢了。
想要真正彻底地杀死一个高维生灵。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某种不可抗拒的法则力量，将祂本尊的意志强行从高维度扯下来，让祂完全“降维”，让祂在这个三维的物理世界里凝聚出真正的血肉实体！
只有当神明拥有了实体的血条，路明非的刀才能真正砍断祂们的脖颈。
可是，这个办法说起来容易，做起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光影之主那次完全是个侥幸的孤例。
那个愚蠢的家伙太过自大，加上当时有玛娜初体在暗中相助。
是玛娜初体用一种半阴半阳、玉石俱焚的谋略，以整个星璇的能量为诱饵，硬生生骗得光影之主深入局中。然后又彻底封死了星璇的边界，强行切断了光影之主与高维度的联系桥梁，这才让路明非抓住了那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将其真正击杀。
但现在的情况，与上次截然不同。
现在，他们正处于地球这个开阔的、毫无遮挡的大世界主空间内。而且，玛娜初体为了供给龙王们的进化，已经耗尽了底蕴，甚至连星璇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路明非的手中，再也没有那种能够封锁空间、将高维神仙强行拉下水实体化的外围阵地和辅助力量了。
“麻烦了啊……”
路明非在心里暗自咂了舌。
如果找不到把对面强行拉下马的办法，那这场战斗，就会演变成一场极其恶心的、无穷无尽的消耗战。对面可以无限复活载体，而他的体力、精力，甚至这颗星球的承载力，都是有极限的。
这就是一场比拼蓝条的持久战，而且对面的蓝条……似乎是无限的。
“嗡——！”
就在路明非思绪电转的这极其短暂的刹那。
神战，再起！
那五道扭曲光柱中的身影已经彻底凝实。祂们形态各异，有的如同一团不可名状的肉块，有的长着无数只干枯的手臂，有的则干脆是一团疯狂旋转的诡异星云。
但无一例外，祂们身上都承载着足以让这方天地崩塌的高维力量。
五道身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带着绝对的死寂与毁灭的意志，如同五枚不同方向射来的追踪导弹，从五个刁钻死角，同时向着悬停在半空的路明非发起了冲锋！
强烈的音爆云在祂们身后炸开，空间被这五股力量挤压得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褶皱。
下方的楚子航死死地握住了村雨，黄金瞳中满是焦急。虽然他相信师弟的实力，但五个神明载体同时围攻，这种压迫感实在太让人窒息了。
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神话中的英雄都绝望闭眼的死局。
悬在暴风眼中心的路明非，却只是微微低下了头，任凭狂风吹乱了额前的碎发。
下一秒。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布满暗金龙鳞的脸上，非但没有半分身陷重围的恐慌与劣势感，反而咧开嘴角，露出了一个比恶鬼还要兴奋、比狂徒还要嚣张的狞笑。
“五个打一个？”
“被围攻？处于劣势？”
路明非在心流控制室里，双手猛地砸在了那虚幻的控制键盘上，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狂吼。
在他这个前任星际第一、现任屠龙专家的眼里。
这特么哪里是什么绝境？
这分明是对面那个愚蠢的召唤师，在泉水里给他排好了队，白白送上门来、让他拿“五杀”刷战绩、刷装备的绝佳好机会啊！
“杂碎们，一起上吧！老子今天就杀到你们服务器死机！”
暗金色的龙瞳中爆发出两道如有实质的刺目光柱。
路明非不退反进！
背后的漆黑骨翼猛地一扇，他整个人化作一颗逆流而上的黑色流星，双手紧握着两把漆黑的骨刀，在一阵狂放不羁的暴笑声中，悍然迎着那五位高维神祇的冲锋……
正面撞了上去！
“轰——！！！”
天穹之上，仿佛有一万颗恒星同时引爆。
路明非化作的黑色流星，以一种悍不畏死的暴烈姿态，狠狠砸进了那五名高维神祇组成的杀戮阵型之中。没有试探，没有迂回，这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拳拳到肉、刀刀见血的超规格维度的白刃战。
最先迎上来的，是那个如同无定形肉块般、浑身长满扭曲复眼的神明载体。祂那庞大的身躯在一瞬间分裂出成千上万条带着倒刺的触须，每一根触须上都缠绕着足以将空间搅碎的重力异常场，宛如一张天罗地网，要将路明非彻底绞杀。
“花里胡哨！”
路明非冷哼一声，双翼猛地一振，身形在半空中以一个违背物理惯性的锐角折返，瞬间避开了正面的主触须。他双手紧握漆黑骨刀，体内那源自黑王的至高血统如长江大河般奔腾咆哮。
古武刀术与龙族权柄在这一刻完美融合。
“斩！”
两道长达数千米的暗金色交叉刀芒凭空浮现，刀芒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生生吞噬。那成千上万条高维触须就像是送进绞肉机的面条，在路明非这绝对暴力的斩击下，寸寸崩灭！
肉块神明发出凄厉的惨叫，但还没等祂重组身躯，路明非已经突进到了祂的本体之前。一只布满漆黑龙鳞的拳头，带着压缩到极致的极恶之火，毫无保留地轰进了那堆肉块的中心。
“砰——！”黑色的火焰瞬间爆发，将那具高维载体从内部彻底焚化成虚无的灰烬。
但根本没有时间给他得意，因为另外四道恐怖的攻击已经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那团疯狂旋转的诡异星云射出了千万道切割维度的激光；一个生有千臂的半人马形怪物挥舞着由纯粹神性凝聚的兵刃劈头盖脸地砸下；剩下的两道扭曲光影则是在他周围布下了连时间都能冻结的领域。
然而，在心流状态下的路明非，大脑的运算速度已经超越了这世上最先进的量子计算机。
他就像是一个处在巅峰状态的职业电竞选手，面对铺天盖地的技能弹幕，他的每一次微操都精确到了微秒。
冻结时间的领域刚刚展开，他便引动了体内那一丝属于路鸣泽的时空权能，生生在冻结的法则中撕开了一道缺口。
千臂怪物的兵刃即将落下的刹那，路明非反手一记上撩，骨刀精准地切入了对方攻击轨迹的最薄弱点，借力打力，直接挑飞了对方大半的手臂。
紧接着，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如同风箱般高高鼓起，暗金色的龙瞳中仿佛有千万座活火山在酝酿。
“吼——！！！”
一声震碎苍穹的龙啸喷薄而出，伴随着的，是黑王那足以熔穿地幔的灭世龙息！那道呈现出混沌黑红色的吐息，如同一把巨大的光剑扫过天际，硬生生将那团星云状的神明载体以及两道扭曲光影彻底淹没！
苍穹之上的战斗激烈得让人无法直视，整个天空就像是一块被打碎又拼凑、拼凑又打碎的彩色玻璃。血雨伴随着能量的残渣倾泻而下，路明非就像是一尊不知疲倦的战神，在雷霆与风暴中肆意挥洒着绝对的暴力。
五分钟。
仅仅五分钟的时间，这五个看似不可战胜的高维神明载体，已经被路明非用各种残忍且极具观赏性的方式，翻来覆去地屠杀了整整七遍！
论面板数值，他现在这具成体期的黑王之躯，完全呈现出碾压的态势。论操作，心流控制室加持下的古武与权柄连招，简直把对面按在地板上摩擦。
可是。
当路明非第八次一刀枭首那个千臂怪物，并看着对方化作光点，在不远处那道连接天地的扭曲裂缝中再次完好无损地重生时。
他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迟滞，暗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深深的烦躁与无奈。
“没完没了了是吧……”
路明非咬着牙，随手甩掉骨刀上沾染的神性黏液。
他太清楚现在的处境了。尽管他在战场上大杀四方，杀得对面抱头鼠窜，但这种战斗本质上毫无意义。
对方自带“高维泉水”，背后连着整个高维度的能量池，每次被杀，只需几秒钟就能满血满蓝原地复活。
这就好比你在打一场MOBA游戏，你操控的英雄六神装在手，走位逆天，把对面的角色按在泉水门口疯狂虐杀。可问题是，你再怎么杀游戏里的角色，你能顺着网线爬过去，给坐在电脑屏幕后面的那个召唤师一拳吗？
根本不能！
说句不好听的，路明非觉得，自己现在杀对面载体一次，对那个高维神明本尊造成的实质性伤害，可能还不如自己刚才在公频里竖中指、爆粗口来得大！至少那能给对面的精神造成一点侮辱。
路明非懂这个道理，可他现在真的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他其实并没有完成真正的“超进化”。
这具看似无敌的魔神之躯，内部其实充满了千疮百孔的暗伤和基因冲突。他是在奇迹K药剂的催化下，强行打破了茧化过程，提前破关出来的！
如果是按照正常的逻辑，他应该在那海量生命源质的滋养下，沉睡个十天半个月，将黑王的权柄等诸多特性完美熔炼为一体，成为真正无缺的至高存在。
可是他等不了！
因为他如果再晚出来哪怕一分钟，白老板就要因为生命力耗尽而死在废土上了。人类文明这最后的一点火种，就会被高维的载体瞬间推平。
而那些还在地下溶洞里、处于进化最关键时期、毫无防备的师妹和老唐他们，也会成为敌人案板上的鱼肉。
所以他必须先出来，用这具还不完美的身体强行顶住天塌下来的压力，扛起这面名为“希望”的大旗！
“如果我能把那剩下的三分之二权柄找齐，成为完整的黑王，区区维度壁垒，老子一爪子就给它撕了！”路明非一边招架着神明载体新一轮的围攻，一边在心底暗骂。
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那个总是穿着小西装、喜欢当谜语人的小魔鬼路鸣泽。
如果路鸣泽现在在这个世界，考虑到那个小疯子的权能可以做到跨越时空甚至带他们穿越宇宙，那家伙肯定能想出什么钻漏洞的办法，把对面的高维网线给拔了。
路明非虽然现在也稍微掌握了一点时空方面的权柄，但“维度”这种东西，对于他这个连大学物理都及格得勉勉强强的人来说，实在太深奥、太烧脑了。
“这种要动脑子解方程的活儿，要是换成楚师兄来继承我的权能，估计他早就推导出降维打击的反向公式了吧？”
路明非苦笑了一声。
但现实没有如果，也没有换号代打的选项。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地挡在龙骨村的上空，把这些长得奇形怪状的丑八怪死死地拦在地球位面的大门外，不让祂们越雷池半步！
“来啊！你们这群开挂的软蛋！有种真身下来跟我打！”
路明非狂啸一声，再次化作黑色的闪电，冲入了那片混乱的战场。
……
天穹之上神战不休，如同灭世的神话绘卷。
而大地之上，楚子航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那双燃烧着黄金瞳的眼眸深邃如渊。
他当然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就算冲上去也帮不上路明非多少忙，甚至可能会成为师弟的累赘，让路明非分心保护他。
但他绝不是那种只能在底下喊“师弟加油”的看客。
既然武力上无法插手，那就用脑子！必须想出一条能够真正击败、甚至杀死高维对手的破局之法！
楚子航的大脑进入了超频状态。他将路明非之前跟他在星璇中心的见闻、刚才自己对维度法则的推演、以及眼前这场看似无限循环的战斗，全部提取出来，放在思维的棋盘上疯狂碰撞。
很快，他那敏锐到近乎冷酷的逻辑，就抓住了这场死局中的一个关键点。
杀死高维生灵的方法，或许……未必要死等高维本尊完全降临到这个世界！
刚才的推论很明确：之前光影之主之所以会死，是因为祂被骗下了凡间。
但高维神仙不是傻子，刚刚路明非展现出的战斗力已经足够恐怖，在摸不清路明非底细的情况下，对方如果能通过无限复活载体、稳赢耗死你，又怎么可能冒着生命危险，把本尊降临到这个泥潭里来？
就像那些在游戏里打字对骂得飞起的键盘侠，你让他报地址线下真人PK，有几个敢来真的？
既然对方打死不肯下楼，那这条“骗降维”的路就行不通。
可是，难道这样，他们就真的只能眼睁睁看着路明非被耗死，对高维毫无办法了吗？
楚子航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最终，他得出了一个否定的答案！
他的目光猛地一亮，回想起了路明非曾提过的一件至关重要的事——玛娜初体曾经在星璇中孕育的那个计划！
那个计划里，或许就藏着这场战争唯一的胜机！
没有半点犹豫，楚子航身形一闪，迅速冲到了那个巨大的岩石陨石坑旁。他动作利落却不失轻柔地抱起了因为透支生命而濒死昏迷的白月魁。
在确认她还有最后一丝生机后。楚子航立刻带着她，如同幽灵般疾驰，重新回到了那个散发着浓郁生命源质的地下溶洞之中。
刚一踏入溶洞，楚子航先是迅速扫视了一圈。
那四个巨大的光茧依旧在平稳地脉动着，夏弥、诺顿、老唐以及绘梨衣的进化过程十分顺利，并没有受到外界大战的干扰。这让楚子航那颗紧绷的心稍微安定了几分。
随后，他将白月魁安放在一处平坦的岩石上，转过身，将那双黄金瞳死死地盯住了溶洞中央，那个因为耗尽底蕴而变得有些灰败的玛娜初体巨人。
“初体。”
楚子航的声音冷冽而直接，没有任何寒暄，“你之前在腹内孕育那个名为‘星璇’的新世界，你真正的目的，是想要完成‘升维’，对吧？”
面对这个人类混血种尖锐的提问，玛娜初体那庞大的心脏微微颤动了一下。
片刻后，那宏大而晦涩的声音在楚子航的脑海中幽幽响起：
“泥土中的草芥，总妄图触碰星辰的裙摆……吾曾试图织就一叶扁舟，跨越那条隔绝虚妄与真实的冥河，去叩响神明紧闭的门扉……”
这段充满诗意的谜语，翻译过来就是四个字：你说得对。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楚子航上前一步，语速加快，直指核心：
“既然如此。如果那个计划成功，你完成了个体的升维，你是否就能拥有和高维神明同台竞技的资格？换句话说，一个低维生命，如果成功打入了高维空间，是否就能在那里，真正杀死那些高维的存在？”
溶洞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玛娜初体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跨越万古的沧桑：
“当鲤鱼跃过龙门，化作翻江倒海的真龙……渔夫的鱼钩，便再也无法穿透它的鳞甲。若能登临彼岸之阶，凡土的兵刃，亦可痛饮神明的金血。”
理论上，可行！
只要升维，就能顺着网线爬过去，把那群召唤师按在键盘上揍！
楚子航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的决断：“你的‘星璇升维计划’被光影之主毁了，算是失败了。但你毕竟亲自走过这条路，你比我们任何人都了解维度之间的那层膜！”
“我现在问你。有没有办法，倾尽你现在所有的力量，配合路明非身上的至高权柄，让他完成一次属于个体的升维？哪怕只是一次极度短暂的、临时的升维也行！只要能让他上去！”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异想天开的战术！
既然你不下来，那老子就打上去！
玛娜初体那灰败的身躯上，闪烁起微弱的能量幽光，似乎在进行着庞大的运算。
良久。
“维度之壁，坚若叹息之墙。唯有汇聚足以点燃星海的业火，方能熔穿那条通往彼岸的狭窄长廊……”
“吾虽知晓路径，可为他铺设登天之阶。然……那位披着黑翼的帝王，过早地斩断了孵化的脐带。他体内的熔炉固然炽烈，却如无源之水。即便吾燃尽最后的残骨，他现有的能量，亦不足以支撑他强行挤过那条通道的缝隙……”
简单来说：初体可以帮忙开路，但路明非因为提前出关，自身状态有问题，挤不过去那个狭窄的升维通道！强行突破，只会被卡在维度缝隙里被空间乱流碾碎。
听到这个略显绝望的回答。
楚子航并没有气馁，他反而低下了头，陷入了深沉的思索。
脑海中，无数的物理法则、言灵效果、以及龙族权柄的特性在飞速排列组合。
阻力太大，动力不足。
这是一个典型的物理学困境。
既然自身的动力（路明非的能量）已经固定无法增加，那么想要穿过通道，唯一的办法就是……减少阻力！
楚子航猛地抬起头。
他的目光没有看向玛娜初体，而是转过头，死死地盯住了左侧那个散发着厚重土黄色光芒、属于大地与山之王夏弥的巨大岩石茧。
那个掌握着重力、质量、以及一切“力”之法则的君主。
“初体。”
楚子航看着夏弥的茧，声音中透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寒意：
“如果……我是说如果。”
“有人能用绝对的力量法则，硬生生把那个原本狭窄的‘通道’，给撑开、变得更大呢？”
楚子航猛地转头看向玛娜初体的巨大心脏，黄金瞳中仿佛有刀剑交击：
“配合你的引路，加上把通道撑开的缝隙。这样，有机会让路明非……打上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