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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北愣愣地盯着对方，反应了片刻，才明白这个干，不是个动词，而是个形容词。
看来，看来自己当初写的那个广告词，也不全是吹嘘的成分，而是具有真实效果的。
“嗯，还有什么？”
陈北继续问道。
“还有......皮肤有些滑，也是我老公说的。”
“你呢？你自己就没有什么感受？”
“感受到了，确实是不干了。”
陈北叹了一口气，有些无语地把本子合上，他怀疑对方在调戏自己，但是又没有证据。
“行吧，这也是一条很具有借鉴意义的反馈。”
“那个，下周苏雅就要来公司上班了，到时候你要全力配合她，要是让我知道了你再拖后腿，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人家是院长，我肯定会配合的。”
“还有，你会不会做绩效考核?”
“极小什么？”
“唉......就是记录每个人的工作表现，比如满分100分，可以从工作态度、工作量、日常表现、考勤、工作纪律等方面进行考核。因为我们的工资中有固定工资，又有一块绩效考核，我需要有个人来给统计所有人表现，进行打分，并且参考发工资。”
黄莺一听，立刻说道：“我知道，我会做。”
陈北看了对方一眼，说道：“做这一块，首先立身要正，讲究客观公平公正，不能跟你关系好的就打高分，关系差的就打低分。明白么？”
“明白！”
“改天我找个人过来教教你吧，给你留下点表格。”
“谢谢陈总。”
......
十万瓶妇宝膏，听上去有些多。
但是往每个城市发送一批，便根本没有多少了。
现在回春堂已经在江南省、豫省、粤省、辽省四个省份，三十多个城市，拥有门店260家，每个城市只能分3000多瓶，每家店分380瓶。
如果打上电台广告，每个店中这点，可能都不够卖的。
所以，陈北便只给豫省和粤省各发了三万来瓶，辽省暂时没有。
现在每个省份都在省会城市设立了一个大仓，负责存储商品，然后再定期配送到每一个有店的城市。
江南省的大仓，就在小工厂，每周按照各城市提交的配货要求，发送一批货。
如果是某店紧急缺少某种商品，可以向城市经理打报告，从其他相近门店紧急调拨。
这方面的流程，陈北在培训的时候，都已经交给了各个城市经理。
把货铺下去之后，陈北便开始在江城电台发布妇宝膏的讲座广告。
同时，各个城市都开始在当地电台，发布广告。
江南省和豫省的电台都发布的十分顺利，因为陈北在这两省广电局的高层都有关系。
他们往下打个招呼，都非常好用。
电台的好资源都是可以优先挑选的。
但是粤省这个地方，属于药品、医疗器械、保健品的重灾区，要想打电台广告，不仅付出的成本要多许多，而且拿着钱还排不上号。
陈北鞭长莫及，便跟这个省份的几个城市经理开了一次电话会议，告诉他们别太着急，慢慢来就行。
他们那边的锁阳回春丸和淡疤去痕粉的销售还在增长期，这个妇宝膏的广告，慢慢排队就行。
论消费能力，粤省算是断档式的存在，毕竟当初改革开放的号角就是从珠江三角洲吹响。
在此时，这个省份的富裕程度和人均消费能力，是其他省份难以望其项背的。
内地城市的平均工资在300-500元之间，而粤省的平均工资则能翻一倍，基本在600-1000元之间。
虽然京城和沪市的人均收入还高于粤省，但这两地是上限拉高了平均工资，而不像是粤省，处处是普通人的机会。
这个时代的所有人都有一个认知，那就是想挣钱就要南下，南方遍地是黄金。
想下海也要南下，南方遍地都是机会。
妇宝膏的广告上线之后，就像当时其他的两款产品差不多，一周之内，有销售，但是却不高。
一周之后，销售才开始慢慢有了起色。
但这款产品的销量，依旧无法达到当初回春锁阳丸的高度。
陈北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电台面对的主要客户群体，其实就是中老年男性。
而这个群体是跟壮阳药的消费群体高度吻合。
所以要想通过电台卖药，壮阳药有着无可比拟的优势，任何产品都比不了。
这也是当初陈北第一款产品选择壮阳药的原因。
他不着急，但是林红缨却有些着急。
林红缨翻找出当时锁阳回春丸上线时的数据，和妇宝膏的销售数据做对比，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我们这款产品是不是失败了？”
陈北笑道：“不一样，你应该拿这款产品跟淡疤去痕粉做比较，这两款都是长线产品，而壮阳药却是属于短平快的产品。”
林红缨有些疑惑的道：“锁阳回春丸的效果很好，复购率和正反馈都很高，为什么不能是一款长线产品？”
“价格是一方面，第二，这款产品的适应性群体还是太少，有些人吃了一次就见效，但是却不能长期吃，长期吃是要上火的。第三，其实通过电台这种渠道来购买咱们药的人群，他们会尝试各种各样的药，不仅买咱们的，还会买别人的。一旦有了新品上市之后，他们总会去尝试一番。”
“这就是我们后期销售乏力的原因。我们只能够在这个过程之中，真正沉淀下对症的一些顾客，把这些顾客留住之后，那这款产品才会变成一款长线产品。”
“我明白了！”
“所以别着急，产品性质不一样，市场表现就不一样。但这款妇宝产品，几乎能适应所有的女性群体，销量只会越来越高。”
“嗯。”
时间一晃进入5月份，距离高考只剩下一个月了。
最后是模拟考试的时候，班主任老钟还给陈北打电话，想让他跟着一起参加。
陈北在电话里也没有跟对方多说什么，而是带着江南大学的特殊录取通知书来到了学校，需要给老钟看了一眼。
老钟有些无语道：“你至于跑这一趟吗？直接在电话里说清楚不就行了。”
陈北笑道：“您毕竟是我的授业恩师，过来给老师报声喜也是应当的。我没给您丢人，算是破格拿到了一个全国重点名牌本科院校的录取名额。”
等到有人喊老钟钟主任的时候，陈北才知道，他现在已经成了高三的级部主任。
没想到当初自己言出法随，当初在回春堂奠基仪式上喊了他一声主任，他还真的成为了主任。
陈北还想让老钟把自己被江南大学提前录取的事情在班级中宣布一下。
没想到老钟是个顽固的人，死活不同意，害怕影响其他学生的信心。
陈北只得作罢，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意思回班中打击其他同学了。
现在的高三九班，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左右无事，他便来到了宋韵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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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什么？
算不算是那个已经去世的疯姐姐的馈赠？
宋韵回来之后果然被他吓了一跳，手中已经抓起了一个扫把。
陈北看着对方呆呆的样子，笑道：“干什么呢？那玩意儿打老鼠都打不死，你还想打人呀？”
宋韵把扫把放在门后。
走上来给了他一拳，同样笑道：“打的就是你这个偷油吃的大老鼠。”
林红缨的一拳能让他翻白眼，宋韵的一拳却像是猫儿拳，力道还不够他挠痒痒的。
“你家里有啥油？让我舔两口。”
宋韵的脸红扑扑的，低下头来，说道：“今天早晨搽的桂花头油。”
“咦，这好像是一句戏词吧，我好久没听你唱戏了，你给我唱一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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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玩了一阵，宋韵就站在宿舍的空地上，给陈北小声唱起了戏。
配合着优美的身段，还有各种亮相的表情，一颦一笑，有一股媚意渗入了骨子里。
宋韵是个内媚的人。
平时看不太出来，但是在唱戏的时候，却格外的勾人。
陈北看她表演的时候，感觉比专业的唱的都好。
宋韵晚自习还要去班级中监场，两人并没有相处多长时间，又匆匆分开。
不过临走的时候，陈北却咬牙切齿地发誓，答应这个大周末一定要领她出去玩。
宋韵对他的屡屡失约，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过激反应。
只是笑着说：“你太忙了，我又不怪你，你干嘛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等我教完你们这一级的学生，我的时间就宽裕了，我保证随叫随到，不让你挤时间。”
陈北有些感动，跟她安静地说了会话，才放她离开回教室去上课。
对方走了之后，陈北才想起来，自己没有把最重要的事情告诉她。
于是只得在她的学习桌上留下了几个字。
我已经被江南大学提前录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