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许小言瑟瑟发抖,整个人缩在叶星澜身后。
呜呜,师姐生气了。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现在的师姐完全处于随时可能暴走的边缘。
有些存在,或许唯有当他从惯常的位置抽离时,才会让人猛然惊觉,他早已无声无息地嵌进了日常的缝隙,成了呼吸般自然的一部分。
古月抬起眼眸,清冷的目光缓缓扫过这间熟悉的、此刻却显得异常空旷寂静的屋子。一切如旧,却又分明不同了。
总感觉房间某个角落,空空落落的,像是被无声无息地挖走了一块。
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娜儿完成了一轮精准的“挑衅”,心满意足,这才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转身去找叶星澜和许小言说悄悄话。
另一边。
待唐舞麟进入静室开始吸收仙草后,徐庆甲转身,朝着传灵塔顶层而去。
如今的传灵塔总部,经历了之前的动荡,千古家族势力收敛,以冷遥茱为代表的冷家与联邦势力迅速掌握了主导权。
顶层,塔主办公室。
徐庆甲推开那扇熟悉的门,一股清雅熟悉的幽香便温柔地包裹而来。宽敞明亮的空间内,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为室内的一切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办公桌后,冷遥茱正端坐着批阅文件。今日她将那一头绚丽的桃红色长发优雅地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与修长的脖颈,几缕微卷的发丝随意垂落耳侧,平添几分慵懒风情。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桃粉色丝质长裙,裙身流畅地贴合着她成熟丰腴的曲线。最为惹眼的是那双交叠的修长玉腿,被透肉的柔光黑色丝袜紧紧包裹,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足下则是一双纯白色的高跟长靴,于端庄典雅中,悄然绽放着令人心跳加速的成熟魅惑。
“遥茱。”徐庆甲反手关上门,嘴角自然上扬,快步走了过去。动作熟练地绕过宽大的办公桌,双手便自发地抚上了那令人爱不释手的黑丝美腿,感受着掌心下温热弹软的触感与丝袜细腻的纹理。
“小色鬼,一回来就毛手毛脚。”冷遥茱无奈的白了他一眼,却并未阻止,只是伸出纤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语气中带着纵容的无奈。
徐庆甲轻笑一声,得寸进尺地微微用力,便将这具丰腴柔软的娇躯整个抱了起来,然后自己坐进那张宽大的椅子里,让冷遥茱侧坐在他腿上,以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将她圈在怀中。
“想做什么?嗯?”冷遥茱脸颊羞红,还是没能习惯坐在自己闺蜜儿子的大腿上,但身体已经主动微微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玉臂自然地环上他的脖颈。
“老师难道没发现,我有什么不同了吗?”徐庆甲仰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娇颜,眨了眨眼。
“灵域境,对吧?”冷遥茱伸出指尖,轻柔地拂过他额前的碎发,凤眸中闪烁着惊喜与骄傲的光芒,“你刚踏入塔内时,我便隐约有所感应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她并不怀疑徐庆甲能突破这道关卡,但速度如此之快,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此刻的少年,精神外显,眸蕴神光,如同经过淬炼的宝剑初露锋芒,那份独特的气场在灵域境强者眼中,如同暗夜中的火炬般鲜明。
“怎么不在传灵塔闭关?这里更安全一些。”
“情况特殊。”徐庆甲说道。
徐庆甲将遇到黄金树树灵一事稍微改编了一下。
变成黄金树树灵看他天赋异禀,如果未来有可能的话,希望他能够帮忙拯救斗罗星的自然生态。
“自然之子?”冷遥茱惊讶。
她第一次听说这样的存在。
冷遥茱轻叹一声,“如今斗罗星的生态确实遭到了太过严重的破坏。”
人类这万年的发展,是以牺牲自然环境为代价的。
但人的贪婪是永无止境的。
如今斗罗大陆被开采的差不多,联邦将目光投向了海洋,以及另外两片大陆,蠢蠢欲动,试图发动战争。
“最难的不是这块,是深渊位面。”徐庆甲说道。
一位神级强者的意志便足以令整个斗罗星的人类势力开始保护生态。
但倘若无法阻止深渊位面吞噬斗罗位面,一切都是徒劳。
待魔皇突破神级,便是深渊圣君降临之时。
阻碍封印击杀魔皇,或许能够拖延,但绝不会太久。
要知道深渊位面的层次是要在斗罗位面之上的。深渊圣君本身更是以堪比没有神位的一级神祇,还拥有一柄超神器。以斗罗位面的体量,不可能拦住这样的强者很久。就算没了魔皇,难说对方会不会有什么其他手段,能够强行降临斗罗位面。
冷遥茱轻轻颔首,神色肃然。深渊位面的存在与威胁,她自然清楚。“小家伙,你想得倒是深远。”她伸出纤指,宠溺地刮了刮徐庆甲的鼻梁,试图冲淡些凝重的气氛,
“不过,天塌下来,还有我们先顶着呢。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成长。”
斗罗位面几千年来,不都这样过来了吗?
徐庆甲眨了眨眼睛。
关键是你们扛不住啊。
这话他并没有说出口。
斗罗位面走出过神祇,但人们对于神祇的实力却了解不多,大多只有笼统的一个概念“神级”。
但深渊圣君可不是寻常神级强者。
普通神级强者在深渊圣君本体面前一下子就得死。
原著中哪怕深渊圣君借助魔皇的身体降临到斗罗位面,导致他无法发挥出自己的全部实力,只相当于二级神祇,但即使如此的情况,对方也轻易击败了拥有超神器的唐舞麟。
89级魂斗罗和极限斗罗的差距何等之大?
更何况神之上的境界。
普通神级到三级神祇,这个差距肯定是要远远大于89级到99级。
斗罗位面的人类能够在几千年前抵御深渊位面,纯粹是位面之力在发力。
得亏深渊圣君没有神位,也没吸收过仙灵之气。要不然直接就能够打崩整个斗罗位面,位面壁垒什么的根本拦不住。得亏深渊圣君他妈深红之母有点怂,害怕神界,只是把深渊圣君放出去替她狩猎能量。
“老师说的是。”徐庆甲将脸埋在她颈窝,深吸了一口那令人安心的香气,暂时抛开那些沉重的思绪。怀中温香软玉,成熟女性的魅力与柔情此刻是如此真切,足以抚慰修行路上的疲惫与紧绷。
“不说这个了。”徐庆甲拉回话题,双手不老实地在她腰际流连,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属于少年人的撒娇与渴望,“学生进步这么大,老师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唔……”冷遥茱被他看得心头一颤,脸颊愈发红艳,
她能清晰感受到属于少年的蠢蠢欲动,双重层面上的。
沉默片刻,冷遥茱几不可闻地轻轻“嗯”了一声,“可以。”
只见冷遥茱微微动了动,将那双穿着纯白高跟长靴的脚从椅下伸出,轻轻互蹭了一下,鞋跟便悄然脱落。随即,她足尖微挑,长靴被轻轻踢到一旁地毯上,发出细微的闷响。
顿时,一双被柔光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纤美小腿与玉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丝袜在窗外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勾勒出小腿完美的弧线与足踝的精致。黑丝包裹下的足趾微微向内蜷缩了一下,透出几分难以言喻的娇怯与诱惑。
“遥茱~”徐庆甲看着这主动呈现的风景,喉结微动,手臂却收紧了些,带着一丝不满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腰侧,“都快一个月了。”
清汤寡水?搁这糊弄谁呢。
他想要的是满汉全席。
“你……你这贪心的小坏蛋。”冷遥茱耳根都红透了,忍不住轻哼一声。她如何感受不到少年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炽烈火光。
“撕——”
冷遥茱身体瞬间绷紧,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声音发颤,“这里是办公区域。”
“是私人办公区域。”徐庆甲纠正道,低头吻了吻她发烫的耳廓,“除了我们,没有别人。”
“遥茱,别口是心非。“
“正常反应而已。”冷遥茱试图强辩,只是声音越来越小。
徐庆甲不再多言,只是用行动回应,让她更贴近自己。
冷遥茱下意识地抬手环住了徐庆甲的脖颈,指尖嵌入他肩背的衣料。那双先前褪去了靴子的黑丝玉足,纤巧的足趾在黑丝下蜷缩得更紧,无助地在空中轻点。
她身上那袭优雅的桃红色长裙,此刻随着动作翩然起伏,宛如凤凰绚丽的双翼在激荡的气流中舒展、舞动,划出令人心旌摇曳的弧线。裙摆层层叠叠,如花瓣绽放。
窗外的明都依旧喧嚣,天际线轮廓分明,阳光毫无偏私地照耀着这座城市。然而在这传灵塔的顶层,在这一方被锁住的静谧空间里,时间仿佛被拉长、凝滞,唯有那桃红色的身影,如同风中灼灼的烈焰,在少年坚定而炽热的怀抱中,翩跹、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