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遥茱感觉有点头疼。
真相大白的那天,她该怎么面对她的弟子和学生。
甚至,她该怎么说出口?
直接告诉她视如女儿的古月,你男人的第一次是跟我发生。我就是你们口中的那个骚狐狸坏女人?
那样她一定会社会性死亡的吧。
冷遥茱面色如常的走了进来。
“老师。”几人站了起来。
“回来了,感觉如何。”冷遥茱目光落在徐庆甲身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意悄然滑过。
叶星澜她们担心,她又何尝不担心呢。
眼见自家学生安全的出现在她面前,悬着的心才放下。
“很好。”徐庆甲笑着说道,展示了一下如今的实力。
“神级能量?!”冷遥茱不理解,震惊。
叶星澜几人不知道这其中的含金量,但她作为距离神级只有一步之遥的准神,可太清楚,想做到这一步多困难。
万年来,无数天骄,不管何其璀璨,都无法做到这一步。
神元境精神力不止出现过一位,但神级能量却没有一例。
能量在精神力肉身能量三者之中是最为特殊的存在。
因为能量与天地的接触是最直接的。
也就意味着想要在能量的层次上突破到神级所要承受到的天地法则限制是最大的,远超精神和肉身。
相传本体宗的本体秘法最终形态便是理论上可达成神级肉身。
但神级能量,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止一位准神认为,想要在能量层次达到神级,必须只有魂力等级达到百级才能够达成。而能够在能量层次达到神级,也就意味着它必然能够突破天地法则的压制,成就神级。
深渊位面三帝无法成神是因为深渊圣君不许,深渊位面还无法承受除深渊圣君这位位面之主以外的神级存在。
“神明庇佑,侥幸突破。”徐庆甲说道。
“世上哪有什么侥幸。”冷遥茱无奈说道。
要不然,这一关何至于拦住人类万载时光。
“你是不知道,外界的声音都因为你出关时的异象快炸了。”
冷遥茱讲述了事情的大概。
“随他们猜去吧。”徐庆甲并没有解释的想法。
“也能让某些不安分的家伙安分一些。”
众所周知,斗罗人只有爱情魂,没有遮天魂。
要不然,现在各大势力的高层都该轮流试探他了。
而以徐庆甲对他们的了解,在他们搞清事实真相之前,是绝对不会出手的,更多只会刺激别人,试图让别人出手。
“反正对于师兄来说,成神迟早的事情而已。”许小言开心说道,神色似是比徐庆甲本人都还有信心。
“什么时候回明都一趟。”冷遥茱说道。
“你闭关这么久,没个信息,你父母那边挺担心的。”
徐庆甲看了一眼天色,才中午。
“也确实该回去一趟。”
教会总部,战神殿那边的事情也得处理一下。
毕竟这些都是在他名下的。
反正对于现在的他只是随便出门一趟。
数千里之遥,相比较他在空间法则上的造诣不算什么。
徐庆甲与几个姑娘说一声,然后看向冷遥茱。
“老师一起吗。”
徐庆甲眼眸传递着不一样的信息。
有些事情,是时候做一下了。
冷遥茱神色微变,眼神飘忽的说道,“明都那边的传灵塔分部,有件事情确实得处理一下。”
徐庆甲抬手,空间之力变化,银色流光宛如群星般汇聚,充斥着浓郁的空间之力,最终化为一枚稳定无比的空间锚点,遁入到空间之中。
定一个锚点,方便使用空间的之力的时候找对方向。
并非魂技,只是对于空间之力的“简单”运用。
“那就走吧。”
徐庆甲以空间之力将两人包裹。
万里山河之景以极快的速度从两人身边掠过。
不过短短半分钟,徐庆甲眼中的银色光芒渐渐褪去,视野不再是模糊的空间变化,而是映入一座繁华的科技都市。
明都,到了。
相比较其他准神的速度,徐庆甲快的不可思议。
拥有着空间龙王头部魂骨,徐庆甲在空间之力这一块可以说是站在巨龙的肩膀上。光明,水,火,毁灭,也是同理。
“这般空间造诣?!”冷遥茱震惊。
就算是武魂是空间属性的极限斗罗,也比不上十分之一吧。
不过一想到徐庆甲此次出关的成就,似乎也不算什么了。
她这男人身上不可思议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徐庆甲没有直接以空间之力转移到徐家,以精神力遮掩身形,就这样跟冷遥茱直接来到明都的路边,像是情侣散步一样挽着胳膊,慢慢走向徐家,听着冷遥茱讲述着他闭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冷遥茱脸颊微红,虽然都是老夫老妻,各种姿势都试过了,但像这边以情侣姿态走在外面,还是头一次。在确定其他人看不到之后,冷遥茱内心才稍稍平静下来,讲述事情。
说起古月几人参与比赛,成为万众瞩目的风云人物。
星罗斗灵两大帝国解体之后的情况。
说起叶星澜几人的历练。
联邦中某些与邪魂师勾结的势力。
“该杀。”徐庆甲声音微冷。
并非所有人眼中都有善恶之分。
更多的对一件事情的判断,是看这件事情对自己是否有利。
在联邦中,这些从来都不是少数。
底线道德法律,都是能够以利益来衡量的。
世上不止黑白,还有灰色。
甚至在相当一定程度上,都是所有人默认的。
这些事情,就连徐家也不可避免的涉及。
但徐庆甲觉得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
“老师,你觉得一人之心改千万人之心如何。”徐庆甲说道。
“那就要看是一人强,还是这千万人强。”冷遥茱眨了眨美眸说道。
冷遥茱继续讲述发生的事情。
除了教会的一些发展情况外。
有一件事情同样不容忽略。
“麒麟斗罗加入了教会?”徐庆甲神色疑惑。
“是。”冷遥茱说道,“听说跟唐孜然一家有关。”
“教会将麒麟斗罗的思维具象化拍摄,让民意进行审判。”
“最终结果,不出意外的,麒麟斗罗被赦免了。”
“但他依旧希望,由唐孜然来处决他。”
麒麟斗罗桐宇找上了唐孜然。
唐舞麟直至那时才知晓,他父亲竟还有这样一段过往。
唐孜然参与过网络民意投票。
在看过那段思维具象化后,他便想起了这段事情。
“没想到,多年后,我们还能再次相见。”
唐孜然望着桐宇,“说实话,你曾经是我的噩梦。”
“我曾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但在我五六岁的时候,一个怪物找上门,在我的面前,残忍的打断了我母亲的双腿,令她死亡。”
“后来,我恨你,恨你杀了我母亲。我恨我,我只是个普通人,没办法为母亲报仇。我害怕,害怕有一天你会再找上门杀了我,于是我便变卖了家产,从星罗大陆逃到了斗罗大陆。”
桐宇早已做好了准备,“如果你想,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
唐孜然摇头。
桐宇提出另一种说法,“那我为你当牛做马,让你们一家站在大陆权力的巅峰。”
唐孜然再次摇头,拒绝已经送到手边的一步登天的机会。
唐孜然拿出手机,展示民意投票的那一栏。
“桐宇先生,我希望你能活下去。”
桐宇眼中神色变化,“我杀了你母亲,你很恨我,你应该杀了我。”
“在知道过去发生的真相之后,我依旧恨你,这是因为你杀了我母亲。”唐孜然说道,“但我不能杀了你。”
“有人威胁你?!”桐宇眉头紧皱。
想保下他命的人有很多。
“这是我的想法,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唐孜然说道。
“我母亲害死了你母亲,这是她的恶。”
“你杀了她,这是她的恶报。”
“她已经做错了事情,我不能再继续错下去,如果我杀了你,那便是延续了我母亲的恶。”
“桐宇先生,你有错,但罪不至死。”
“生前,我相信法律的审判。”
“死后,我相信神明的审判。”
“你我都没有审判一个人的资格,而你也因此,受了法律的审判。”
“你希望我如何做。”桐宇说道。
“成家立业,多做好事多积德。”唐孜然说道。
“桐宇先生,你母亲在生命的最后,依旧不肯告诉您她受伤的真相,应该是希望你能放下过去,好好的活下去。”
“我已然为人父,做父母的,肯定是希望孩子好好的,我想,你母亲应该是希望你好好活着,而不是一心寻死,你如果再继续一心寻死,如何能对得起将你带来这个世界的母亲,如果她知道这件事情,该多伤心。”
此事发生的第2天,桐宇加入了幽明教,奔波在各种公益活动的一线,以极限斗罗之力,推进幽明教改善民生工作的进行,在各种事情上极其卖力,在公益界就相当于锻造界的唐舞麟。
……
“不出意外。”徐庆甲感慨。
阎罗天子应该给予嘉奖。
嗯,奖给他儿子吧。
唐舞麟好好干的话,未来可期,能够带动父母。
冷遥茱点头,“难怪那唐孜然能教育出唐舞麟那样的道德楷模。”
唐孜然能够利用桐宇做很多事情。
甚至其他人都不能因此挑出毛病。
但他没做。
这件事在当时令各大势力惊讶。
毕竟麒麟斗罗桐宇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极限斗罗。
其价值是难以估量的。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闪亮,魂师如此,普通人也如此。”徐庆甲说道。
“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方为大丈夫。”
随着两人快走到徐家,冷遥茱内心愈发忐忑。
“非得今天吗。”冷遥茱声音有些恳求的说道。
徐庆甲轻轻拍着冷遥茱的手背。
“老师,长痛不如短痛。”
“难道,我们的关系要一辈子见不得光吗?”
“并且,老师你之前答应过我的。”
“我已经在努力了。”冷遥茱无奈说道。
“我已经告诉你母亲,我有男友的事情。”
“你妈上次还惊讶我这铁树竟然开花了,说想找机会见见究竟是怎么样的人竟然能让我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