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叔。”徐庆甲面带微笑,仿佛阳光邻家大男孩。
如果忽略掉他的容貌与身上的超然的气质。
“徐殿主……”
“叔叔阿姨喊我庆甲就行。”徐庆甲说道。
身份是外人看的,他妻子的父母,也是他的长辈。
一番日常交谈,气氛从严肃正式拉回到日常之中。
徐庆甲拿出礼物,用塑料袋装着的礼盒。
“小小薄礼,都是明都那边的一些特产。”
真·薄礼。
舞家家主舞虎脸上热情笑容不变的接过,“人来了就好,不用这些礼物。”
“毕竟是晚辈拜访长辈。”徐庆甲又取出两个玉盒和另一个红色塑料袋,浓郁的魂力波动从其中泄露而出。
“这是丝朵给您二老带的一些礼物。”
两块十万年魂骨,还有十几块万年魂骨。
徐庆甲在魂骨这一块,如今是真的不缺。
剩下的大多都在了徐家,还有给沈星的一株十万年仙草,他自己留了种子,让外公给沈星布置了一番魔鬼训练,让她痛并快乐着。
舞虎看了一眼,眼中神色猛的一颤,连忙推脱。
“使不得,使不得,这可使不得”
徐庆甲强行了塞过去,“都是丝朵对您二老的孝心。”
舞丝朵神色无奈,眼中满是爱意的望了徐庆甲一眼。
她这是才知道的好吧。
舞虎望向自家女儿,见她点头,这才收下,“这,这,好吧。”
徐庆甲对岳父岳母的态度取决于岳父岳母对他媳妇的态度。
不同于叶家那卖女儿的操作,舞虎夫妇对自己女儿真心不错。舞丝朵是两人爱情的结晶,也是他们唯一的孩子。自幼便是当成下一任家主培养,连家族传承的魂骨都是由她来吸收。虽然那两块魂骨对于徐庆甲而言很普通,但对于舞家而言,那已经是整个家族最珍贵的底蕴了。
一番交谈后,舞丝朵准备完成这次回家的第一个目标——挑战父亲。
父亲对她而言是儿时崇拜的对象,在过去,这也是父亲对她的期许。成为家主的其中一步,就是要像老虎争夺地盘一样,击败曾经的家主。
舞虎是看过全联邦魂师大赛的,知道自己女儿如今已经成长到了一个怎样的程度,欣慰的接受挑战。
演武场内。
两道恐怖虎啸声响起。
前者充满霸主的威严。
后者则是凌驾一切的霸道,宛如朝阳。
新王对旧王。
徐庆甲则是与舞夫人说着舞丝朵在传灵塔总部的日常。
而战斗的结果不出意外,舞丝朵的成功击败老父亲。
并且是碾压的姿态。
让四周的舞家之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正值壮年的家主就这么被小姐击败了?!
“父亲。”舞丝朵拉起自家父亲。
“我老了。”舞虎感慨道,眼中满是欣慰。
“您不老,是女儿占了便宜。”舞丝朵说道。
“徐庆甲让我吸收了四块至少十万年的虎类凶兽魂骨,还有一株十万年仙草。”
舞虎恍然大悟。
难怪他女儿这个年纪有了这般修为。
这位徐殿主,对他女儿还真是疼爱啊。
这些东西,他过去做梦梦都梦不到。
徐庆甲第八魂技唤出一道治疗系魂师之影,给他治疗。
中午时分,饭桌上,舞夫人拉着自家女儿说话,舞虎与徐庆甲交谈,越聊越投机,要是再来点酒精,说不定都能到拜把子的地步。
丈母娘和岳父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天赋、身世、实力、样貌,皆是当世之最,品行也好,最关键的是,非常疼他们女儿。唯一的小缺点就是花心了。但若没有这一点,估计也就没有这段缘了。
至少在他们的了解中,女儿在这位徐殿主身边,过得很开心幸福,这就够了。
孩子走的路,得看孩子的喜好。
时间从中午来到晚上。
徐庆甲今天的身份只是舞丝朵的爱人。
天色微暗,徐庆甲跟着舞丝朵来到了她的闺房。
与少女一贯对外示人的形象不同,房间的装饰很有少女心。
干净明亮,更让人眼前一亮的是,各种各样、大大小小,有偏向可爱的,也有偏向微风的小猫和老虎的玩偶,其中一部分还被穿上了可爱的小裙子,在床的上方还挂着一块牌子,写着“万兽之王舞丝朵”七个大字。
少女心与小中二。
“很可爱呢。”徐庆甲说道。
“呜呜呜——”舞丝朵口中发出羞耻的声音。
炸毛的小猫咪伸手捂住徐庆甲的眼睛。
“不许看!不许看!”
她回来该怎么忘记把这些东西清理了!
徐庆甲握住舞丝朵手腕,缓缓拉下,“真的很可爱。”
“才不可爱!”舞丝朵脸颊羞红的反驳道。
“那很威风?”徐庆甲换了一个形容词。
“不许说!”舞丝朵感觉羞耻心都快炸了。
“你出去!”舞丝朵伸手推着徐庆甲。
“别呀。”徐庆甲笑盈盈的说道。
“让叔叔阿姨看到,还以为咱们感情不和呢。”
“作为晚辈,我们怎么能让长辈为此担心呢。”
“你不让他们看见不就没事了。”舞丝朵说道。
“万一呢。”徐庆甲说道。
舞丝朵目光幽怨。
以你的实力,你不想他们发现,怎么可能被发现。
“算了。”舞丝朵轻哼一声,“不许告诉星澜她们。”
“那丝朵打算怎么收买我呢?”徐庆甲索要“好处”。
他可是一个贪心的人。
“你得寸进尺!”舞丝朵佯装生气。
徐庆甲伸手抱住自家姑娘,亲吻。
两道身影在灯光下紧紧相拥,向着彼此贪婪索取着。墙上的一排排相框记录着少女的成长,仿佛一段正在播放的影片,最终稚气可爱的幼女化作现如今青春靓丽的少女。
“等等。”舞丝朵迷离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猛的推开徐庆甲,“现在还不行,先去洗澡,分开洗,好不好,老公~”
徐庆甲何时听过小猫咪这般撒娇,“行。”
洗漱结束后,房间的灯光已然变为暖黄色。
只见一道靓丽的身影,平静乖巧的坐在床边。
少女长发及腰,一身及膝的白色蕾丝长裙被撑得鼓鼓的,仿佛一份精心准备的礼物在胸口处打了个大大的蝴蝶结,轻薄的半透明白丝包裹住修长而已而不失肉感的双腿。
花嫁?!
“老公,你还在等什么呢。”舞丝朵一改往日傲娇的风格,抬起手,像是小猫咪似的,俏皮的眨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