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时间凌晨三点。
整个沪城都睡了,但野火传媒总部的顶楼会议室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这间能容纳两百多人的超大会议室,此刻座无虚席。
正前方,一面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的投影幕布上,正直播着戛纳电影节的颁奖典礼。
画面里,颁奖嘉宾刚刚拆开最佳男演员的信封。
唐心站在人群最前面,双手环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盯着屏幕。
她身后,侯红亮、孔笙、姜伟、老黄、张一名......野火、星火、云火三家公司的高管们挤得满满当当。
戏剧制作部、电影制作部、综艺部、公关部、发行部、市场部——所有部门的人都到了。
哦对,还要排除掉正在东南亚组建雇佣兵四处搜集矿产的徐建。
此刻,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屏着呼吸,盯着那个小小的信封。
颁奖嘉宾念出一个名字:
“郑继荣,《美丽人生》。”
会议室里静了一秒。
然后炸了。
“卧槽!!!”
“影帝!戛纳影帝!”
“荣哥牛逼!”
侯红亮第一个从座位上跳起来,手里的保温杯直接飞了出去,水洒了一地也没人在乎。
孔笙拍着桌子,那张一向严肃的脸笑得跟开花似的。
姜伟攥着拳头狠狠挥了一下,差点打到旁边的人。
就连一向淡定的张一名,都忍不住使劲鼓掌。
唐心还是站在原地,双手环抱,但嘴角终于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行了行了,”她开口,声音被淹没在欢呼里,“等会儿再疯,还有金棕榈呢。”
众人这才稍微安静下来,但脸上的兴奋根本压不住。
屏幕上,郑继荣站起来,整了整西装,迈步走向舞台。
掌声还没停。
十几分钟后,金棕榈。
于佩尔念出《美丽人生》名字的那一刻,会议室彻底疯了。
有人拍桌子,有人摔文件,有人抱着旁边的人使劲摇晃.......
唐心倒没像其余人那么失态,但还是松了口气。
“行了行了,”她提高声音,压住满屋的喧哗,“都给我冷静点。”
众人慢慢安静下来,但脸上的笑根本收不住。
侯红亮摘下眼镜,感慨道:“荣哥这次,内地三大奖、港台两大奖,导演和演员全满贯,现在又加了戛纳金棕榈......”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亚洲电影第一人,没跑了。”
孔笙在旁边使劲点头:“当之无愧。”
其他人纷纷附和。
唐心听他们说完,忽然笑了一下。
“第一人?”她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老侯,你说,以荣哥在商业电影上的成就,他什么时候不是亚洲第一人了?”
侯红亮愣了一下。
唐心继续说:“全球每年的票房前十,他一个人占两部。华语电影票房纪录,他一个人破了四五次。金鸡、金马、金像,他拿了个遍。现在又加上戛纳金棕榈和影帝——”
她顿了顿,语气淡淡的:“他早就是第一人了。奖项不过是给那些不长眼睛的人看的。”
侯红亮听出她话里有话,没接茬。
他知道唐心为什么这么说。
这次戛纳的宣发,账目都是唐心亲自盯的。
其中有一笔两百万欧元的公关费,走的是特殊渠道,连账本上都没法明写。
公关谁?怎么公关?承诺什么?
只有唐心和郑继荣知道。
说是公关评委会,其实说白了就是利益交换。
投资对方下一部电影,帮对方牵线亚洲市场,给对方的演员提供代言机会......这些不能明说的事,才是《美丽人生》能全票拿下金棕榈的隐形推手。
而且这才刚开始。
按荣哥的计划,今年的奥斯卡也要这么来一次。
到时候又是一笔几百万美金的支出。
唐心不是看不起奖项,她只是太清楚这些奖项背后的游戏规则了。
在实打实的票房数据面前,那些虚头巴脑的“含金量”,有时候真的没那么纯粹。
但这话她不会在这时候说。
毕竟荣哥拿奖了,是好事。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第一,荣哥刚才让人传话了,《美丽人生》剧组所有工作人员,全部加发三个月奖金。人力资源部,明天开始统计。”
掌声再次响起,比刚才还热烈。
唐心等掌声落下,继续说:“第二,市场部,从现在开始,加大宣发投入。所有渠道,所有平台,能铺的地方全铺上。几天后就是首映,我要看到《美丽人生》的排片率达到百分之五十以上。”
市场部总监立刻点头,掏出手机开始发消息。
“第三,公关部。”唐心看向赵炮,“国内的媒体,该打招呼的都打一圈。我要看到明天早上所有的头条,都是荣哥和《美丽人生》。”
赵炮咧嘴一笑:“明白,唐总。我已经联系好了,央视那边凌晨两点就插播了快讯。番茄台和荔枝台更不用说了,今晚的节目全被打断,全程转播颁奖典礼。”
唐心点点头:“行了,都回去干活吧。荣哥给咱们挣了这么大的脸,咱们得把这脸接住了。”
众人笑着应和,陆续离开会议室。
与此同时,沪城某高档公寓里。
客厅的灯亮着,电视上正放着番茄台的直播。
两个穿着睡衣的女孩并肩坐在沙发上,眼睛紧紧盯着屏幕。
画面里,郑继荣刚说完那句“我该多准备一份获奖感言”,台下笑成一片。
“哈哈哈哈,”刘施施捂着嘴笑得直抖,“荣哥也太逗了,这种场合还开玩笑。”
刘忆菲靠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嘴角带着笑:“他就是这样,越是大场面越放松。”
两人继续看。
当郑继荣拿下金棕榈,再次上台的时候,刘施施终于忍不住了。
“荣哥......真的拿了金棕榈?!”她声音有点抖,眼睛瞪得大大的。
刘忆菲点点头:“是啊,好厉害。不仅金棕榈,还是戛纳影帝。”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刘施施:“你知道这有多难吗?”
刘施施摇头。
“历史上,能同时拿戛纳影帝和金棕榈的,一只手数得过来。”刘忆菲说,“而且基本都是隔了很多年,或者不同届。同一届拿下两个的......”
她想了想:“好像没有。”
刘施施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是觉得,电视里那个站在台上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看起来格外耀眼。
明明平时在公司里,她见到郑继荣的次数屈指可数。
每次都是远远地看一眼,打个招呼就匆匆离开。
那时候只觉得他是个大老板,是个大导演,是个需要仰望的存在。
但现在,看着他在全世界面前捧起奖杯,听着周围那些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疯狂鼓掌欢呼,她忽然觉得——
自己的老板,好像耀眼的有点过分了。
不,不是好像。
是太牛逼了。
刘忆菲没说话,但眼神里想的东西,和刘施施完全不一样。
她想起了郑继荣之前跟她说的话。
那是在他办公室,他给她剧本的时候说的。
“这部《小姐》,只要你发挥出我想要的演技,配上反抗父权和女权女T的题材,再运营公关一下,很有机会冲击欧洲三大的影后。”
当时她听着,只觉得是老板在画饼。
欧洲三大?影后?她?
但现在,看着电视里那个捧着金棕榈的男人,她忽然觉得这个饼,好像真的能吃上。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刘施施。
两人住在一起,是刘忆菲主动提的。
一开始刘施施还受宠若惊。
公司最火的女明星,邀请自己这个三线小透明去家里住?
但刘忆菲的理由很正当:“咱们要演的那部电影,需要培养感情。住在一起方便讨论剧本,也能更快进入状态。”
刘施施想想也对,就答应了。
然后她才发现,这个“培养感情”,比她想象的要深入得多。
每天晚上,两人窝在沙发上讨论剧本。
刘忆菲会指着那些亲密的段落,问她“这里你觉得该怎么演”“你想象一下当时的情景”。
夜里,两人睡在一张床上。
刘忆菲说这是“沉浸式体验”。
刘施施一开始浑身不自在,但慢慢也就习惯了。
毕竟刘忆菲对她很好,说话温柔,照顾周到,从不摆一线明星的架子。
甚至有时候,半夜醒来,看到旁边那张安静的睡脸,她会想——
如果自己真有这样一个姐姐,好像也不错。
此时,电视里颁奖典礼还在继续。
郑继荣已经下台了,镜头扫过观众席,能看见那些大咖们还在交头接耳地讨论着什么。
刘施施忽然问:“茜茜姐,你说......咱们以后有机会去戛纳吗?”
刘忆菲看了她一眼,笑了。
“戛纳可能赶不上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电视上那个已经空了的领奖台。
“但只要我们把《小姐》拍好,说不定能赶上金狮或者金熊,到时候坐在那儿的,就是咱们。”
自从被郑继荣承诺过,再看到对方在戛纳意气风发的摸样,现在的刘忆菲,简直自信心爆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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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火传媒这几年的布局,在这一刻显出了效果。
因为《好声音》《跑男》《达人秀》这几档王牌综艺,外加每年的剧王,野火和国内头部的几大卫视关系都处得相当不错。
尤其是番茄台和荔枝台,那更是铁得不能再铁的战略伙伴。
所以当郑继荣拿下金棕榈的消息传回国内,这两家卫视的反应最快。
天还没亮,番茄台临时插播特别新闻,把原本的深夜重播节目全部砍掉,直接转播戛纳颁奖典礼的回放。
主持人激动得声音都在抖:“就在刚刚,华语电影创造了历史!郑继荣导演的《美丽人生》斩获戛纳电影节最佳男演员和最佳影片金棕榈两项大奖!这是华语电影史上第一次有人同时拿下这两个奖项!”
荔枝台也不甘示弱,凌晨五点的早新闻直接改成了特别报道,标题打得又大又红——《苏省之光!郑继荣加冕戛纳双王!》
央视同样给足了面子。
凌晨两点,当金棕榈颁出的那一刻,央视新闻频道就插播了快讯。
到了早上六点的《朝闻天下》,直接用了整整八分钟来报道这件事。
主持人的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自豪:“这是华语电影继1993年《霸王别姬》之后,第二次获得戛纳金棕榈大奖。而郑继荣本人,也成为戛纳历史上罕见的同时拿下影帝和金棕榈的电影人。”
报道最后,画面定格在那张照片上——
郑继荣一身白色西装,安然地坐在座位上。
周围是黑压压站起来的人群,那些金发碧眼的欧美电影人,那些平时只能在电影里看到的大咖,此刻全都站着,用力鼓掌。
而他呢?
他只是闭着眼,微微仰着头,享受着四周山呼海啸般的掌声和欢呼。
那姿态,说好听点叫从容,说难听点叫——
狂。
但没人觉得不对。
毕竟他有狂的资本。
这张照片,在短短几个小时内传遍了整个中文互联网。
刚接受了野火注资的新浪微博上,热搜前五十有三十七条跟郑继荣有关。
#郑继荣戛纳影帝#、#美丽人生金棕榈#、#郑继荣双料王#、#华语电影历史性时刻#....一连串的话题霸占了整个热搜榜。
QQ空间也被刷屏了。
有人发那张照片,配文“亚洲之光”;有人发郑继荣领奖的视频,配文“牛逼”两个字;还有人发自己买的《美丽人生》电影票截图,配文“预售已买,坐等上映”。
各大论坛更是吵翻了天。
有人开帖:《理性讨论,郑继荣现在算不算亚洲电影第一人?》
底下回复瞬间破千。
“这还用讨论?亚洲第一,没毛病。”
“票房成就亚洲无人能敌,外加国内几大奖全满贯,还有韩国青龙奖,现在又加戛纳金棕榈、评委会大奖和影帝。你告诉我,还有谁?”
“唯一能比的也就黑泽明了。”
“黑泽明确实是大师,但那是上一代的事儿了。现在这个时代,就是郑继荣的。”
“黑泽明拿过奥斯卡终身成就奖,猪肉荣拿过吗?”
“终身成就奖?那是敬老奖好吧。你让黑泽明拍个《盗梦空间》试试?他拍得出来吗?”
“黑泽明纯粹故弄玄虚,就是特么地把舞台剧拉到大荧幕。说真的,现在把《盗梦空间》和《乱》放你面前,你会选择看哪部?”
“我选《盗梦空间》。”
“+1”
“+10086”
“别尬黑,黑泽明是神。但猪肉荣也是神。两个都是神,不冲突。”
“反正我就知道,今年五一档,《美丽人生》我必看。”
“预售已经冲爆了好吧?我昨天看的时候才八千万,现在已经一亿二了!”
“预售一亿多?开玩笑的吧!”
“自己去云火视频看电影前瞻吧。”
数据肯定是真的。
截至当天中午十二点,《美丽人生》的预售票房已经突破一亿大关,创造了华语电影预售的历史纪录。
全国影院连夜调整排片,像万达院线,在老陈的指示下,旗下所有电影院甚至把百分之七十的厅都给了《美丽人生》,准备从首映那天开始就从早到晚连轴放。
有人算了一笔账:按这个势头,首日票房破两亿稳了,只要电影质量没问题,外加盗版控制的好,首周破五亿也有可能!
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那场颁奖典礼。
郑继荣的热度,已经火到爆炸了。
去年的奥运闭幕式,已经让全国人民对他有了一个“牛逼”的印象。
今年再来一波戛纳双王,直接把这印象焊死了。
现在提起郑继荣,普通观众的反应已经从“哦那个拍电影的”变成了“卧槽那个牛逼的”。
商家们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代言?”
郑继荣听着手机另一头唐心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我说,你该不会忘记我年初刚从公司分了多少分红吧?你觉得我缺那千把万?”
电话那头的唐心沉默了一秒,然后说:“不是千把万。”
“那是多少?”
“上亿。准确说,五年五亿,一家保险公司开的价。”
郑继荣愣了一下。
五年五亿,一年一个亿?
目前国内最高的单份商业代言合同,是大姚的,但那一年也就千把万。
这直接翻了十倍,未免有些太离谱了。
他郑继荣从出道到现在,从来没代言过任何产品,没拍过任何广告。
不是没人找,是他懒得接。
不缺那点钱,也不想被品牌绑着,更不想自降身价。
毕竟你看雷布斯、杰克马什么时候给不是自己名下的产品代言过?
但现在这个价.....
“应该是保险公司吧?”他问。
“对,就是保险公司。”
郑继荣瞬间没了兴趣。
他这人,混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积攒了现在的名声。.
可不能因为一份广告代言给毁了。
尤其是保险或者保健品这种容易出幺蛾子的行业,碰都不能碰。
“拒了。”
他直接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他重新看向对面坐着的那个男人。
三十岁出头,一张标准的白人面孔,棕色的卷发。
五官谈不上英俊,甚至有点普通,但那双眼睛很特别。
不是特别大,也不是特别亮,而是那种盯着你看的时候,会让你觉得自己像被X光扫描了一样的眼睛。
灰色T恤,深色牛仔裤,运动鞋。
就这身打扮,扔在硅谷大街上,十个人里有八个都这样。
马克·扎克伯格。
脸书的创始人,全球最年轻的亿万富豪之一。
一大早就让人传话,说想见他一面,有重要的事谈。
郑继荣一开始挺惊讶的。
2009年的扎克伯格,已经是美国商业圈的风云人物了。
脸书用户突破三亿,估值超过一百亿美金。
论身家,能把郑继荣按在地上摩擦。
但刚才扎克伯格说的那番话,让郑继荣有点意外。
“伙计,你继续说,我听着。”郑继荣靠在椅背上,摆了个舒服的姿势。
扎克伯格点了点头,语速很快,像是脑子里装了台高速运转的处理器。
“云火科技的AI引擎,我们研究过了。你们在智能搜索和推荐算法上的一些专利技术,非常独特。尤其是那个基于用户行为预测的大数据模型,整个行业都没有类似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想要一个授权。欧美市场的独家授权。每年一千万美金,三年起签。”
郑继荣听着,没急着表态。
他好奇地问:“这个技术年初才刚刚落地,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扎克伯格看了他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在互联网世界,基本没有秘密。”
他解释了一下。
云火科技很多资深员工都有名校背景,斯坦福的、麻省的、卡内基梅隆的。
这些学校的校友圈子,比想象中要小。
聚餐的时候聊几句,发邮件的时候抄送错人,甚至是在领英上更新一下履历,都能透露出足够的信息。
扎克伯格说得很直接:“我不是来偷技术的,我是来给你送钱的。咱们合作,一起把AI引擎做大。你有技术,我有平台,欧美市场交给我,你躺着收钱。”
郑继荣听完,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现在开放专利,太早了。
云火科技花了几年时间,烧了那么多钱,好不容易搞出来的东西,还没捂热呢,就授权出去?
而且一年一千万美金?
打发叫花子呢。
郑继荣摇了摇头:“抱歉,扎克伯格先生,这个授权,我现在还不能给。”
扎克伯格没表现出失望,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意料之中。
但他接下来的话,让郑继荣的眼神变了。
“郑先生,这些专利技术,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复制。”
扎克伯格的语气很平静:“真正核心的东西,是你们那套系统代码。而系统代码这东西,只需要一个U盘,就能带走。”
他盯着郑继荣,继续说:“欧美的互联网企业,都知道云火科技在智能搜索和AI大数据引擎上的领先。我不会做什么有违商业道德的事,但欧美不止脸书一家。”
他顿了顿:“谷歌、微软、亚马逊,甚至那些你从来没听过的初创公司,他们会不会动别的心思,我不保证。”
郑继荣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下来。
扎克伯格继续说:“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云火科技那些还没公开的专利,可能就一文不值了。被抢先注册,被抄袭,被改头换面.....这种事,硅谷每年都有。”
他说完,安静地看着郑继荣。
那双眼睛,没有威胁,没有挑衅,只是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郑继荣也看着他。
这个被媒体形容成“机器人”的男人,确实有点东西。
房间安静了几秒。
然后郑继荣忽然笑了。
“那就让他们来试试吧。”
他耸了耸肩,表情放松,但语气却很认真:
“我不给的东西,这世上没人能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