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来自星罗帝国的探子,专门负责监视天斗帝国天才唐山的动向,为此,帝国还专门给他配了不少精锐手下。
不过经过他的测验,那些手下基本上都是酒囊饭袋,一切探查纯凭自身魂技,根本没有什么技术可言,摸到别人家里连脚印都不会收拾。若不是那脚印给他提供了点灵感,想到一个打草惊蛇的计划,他早就把那手下赶回帝国内了。
为了避免出现意外,后来他就干脆专门负责监视唐山的住宅,而他的手下全部被他派到了诺丁城的城门口,等待着唐山的到来。
根据天斗帝国密探传来的消息,唐山决定游历大陆。
甭管具体路线如何,回到从小长大的老家是一件必然的事,他们在这里守株待兔足矣。
原本还以为要多等一段时间,结果没想到唐山游历大陆的第一站就是他自幼生活的诺丁城,简直是天佑星罗。
不过发现了目标,接下来就是要考虑该如何处理了。
相貌平凡的星罗探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做出了决定,那就是杀!
唐山本身的背景实在有些特殊,父亲是武魂殿的成员,疑似成为人质,自己却又得到了天斗太子雪清河的看重,简直极不合理。
要知道,对天斗太子雪清河,星罗帝国内部评价极高,一致认为其政治天赋丝毫不逊色于其曾祖父雪吞星。雪吞星是何等人物,是唯一率领天斗帝国与星罗帝国相争并且占据上风的天斗皇帝,由此可见他们对雪清河天赋的认可与重视。
一个具备如此杰出政治天赋的人物怎么可能看走眼,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唐山十分忠诚,哪怕自己父亲极有可能遭遇到生命威胁,他依旧忠诚于雪清河。
当然也不是没有人怀疑,可不可能天斗太子和武魂殿是一伙儿的?不过提出这个可能性的人当场就被踢出了情报组——不是,人怎么能这么没脑子,还天斗太子雪清河跟武魂殿是一伙儿的,你咋不说雪清河不是那雪夜老儿的血脉,而是当今教皇的血脉呢?
我们搞情报的确实要大胆推测没错,但不是要胡思乱想。
言归正传,唐山情况实在特殊,星罗帝国没有把握将他彻底收心,与其给自己帝国内部留下个隐患,倒不如将唐山的作用最大化。
而在星罗密探看来,将唐山作用最大化的方式就是在光明正大的情况下让唐山死于天斗帝国边境。
至于说这样会给星罗帝国带来麻烦,可能引起两大帝国开战,星罗密探表示,他要的就是一个合理的开战理由。
这些年,星罗帝国猛修国力,早就远远超过了天斗帝国,若不是有武魂殿在从中作梗,屡次阻止星罗帝国发动战争,大陆上现在怎么可能还有天斗帝国存在。
既然主动发动不了战争,那我就将你们的天才杀死在边境,明晃晃地告诉你们,人,就是我们星罗帝国杀的,你能奈我何?
如果天斗帝国主动开战,那么我们星罗帝国也只是反击而已,武魂殿总不能再插手了吧;
如果天斗帝国忍气吞声,那更好,舆论一宣传,一个连魂师天才都保护不了的帝国有能力保护治下千千万万的百姓吗?
不管最终结果朝哪个方向发展,都是他们星罗帝国赚。
至于说七宝琉璃宗,你们有七宝琉璃宗,我们也有星冠宗,有何可惧的。
理清思绪,星罗帝国密探眼中杀机毕露,心中下定了决心,待会儿就要光明正大地将唐山给杀了。以他六十九级巅峰魂帝,距离魂圣仅差一线的实力,杀一个唐山绝对绰绰有余。
至于说唐山魂尊战魂圣的战绩,不会有人相信那是真的吧,这消息,跟天斗太子与武魂殿是一伙一样荒谬与离谱。
至于说有人亲眼所见,那还不简单,那个什么金熊魂圣的底细他们又不是不清楚,不动明王赵无极嘛,被武魂殿追杀的那个,后来应该是被天斗帝国收留了,之前特意出来陪唐山演个戏的。
不过天斗皇室的那些人脑子也确实有问题,居然编造出一个魂尊战魂圣的离谱天才,也不想想,这现实吗?
……
唐山自然不清楚背后星罗密探的所思所想,只是源自于秋风未动蝉先觉的感应让他明了,待会儿可能有个麻烦。
通过精神力细致观察着疑似星罗密探的普通男子,他有些懵逼:不是,我招你惹你了,身为一个探子,哪来那么浓烈的杀意,你们的本职工作不应该是搜集消息吗?
心中虽然不解,但是唐山很快就将注意力转移开了,因为大戏已经开场。
……
密密麻麻的学生里三层外三层,将后山的草坪空地围成一个圆环,入眼的尽是人头。
唐山转头看向身旁的古月:“跟我来。”
“嗯。”古月将拽着唐山袖子的小手往下一挪,指尖带着微凉细腻的触感,怯生生又主动地塞入了唐山宽大温热的手掌之中。
她俏脸微微偏开,白皙的脸颊浮起一层浅浅的绯红,耳尖早已染上粉嫩的色泽,连小巧的耳垂都透着淡淡的红意,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垂着眼帘不敢与唐山对视。
原本只是惯例提醒一下的唐山,感受到突然出现在手中的温润绵软,身形一僵,而后轻轻收紧手掌,将那截温软细腻的小手握得更稳。
少女的肌肤莹润光洁,像上好的暖玉,他微微用力,让少女柔软的身躯更贴近自己几分,合身一挤,带着她扎入了拥挤的人群之中。
唐山的嘴角勾起一丝发自内心的柔和笑意,虽然对方没有明言,但是行为已然说明了一切。
体内劲力翻涌,感知提升到极致,没有任何一次,唐山觉得自己对体内劲力的把握如此清晰。他手腕轻旋,看似轻描淡写地一拨一推,暗劲顺着手臂柔和送出,明明没有动用多少力气,簇拥拥挤的人群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轻轻推移,潮水般自然向两侧分开。
众人丝毫没有察觉被外力影响,只当是人群中正常的推挤挪动。
他再一拉一拽,腰腹微微发力,小幅度的动作间便将一名魁梧学员轻巧带开,那学员浑然不觉,只以为是被人流挤偏了身形。
带着古月在人群中穿梭的唐山,如游鱼入浪,每一步都精准落在空隙之中,自身稳立不动,却将靠近的人群尽数柔和弹开,效率惊人。
“到了。”
唐山手腕轻轻一抖,一股柔和的劲道悄然爆发。
古月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被轻拽着离地,下一秒,一双宽厚温热的手掌稳稳托在她纤细柔软的腰侧,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入她的肌肤,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等她再次落地时,已经稳稳站在唐山身前。
一头乌黑长发如夜色凝成的瀑布,顺滑得没有一丝杂絮,垂落时轻轻扫过唐山的手腕,发丝柔软轻盈,带着淡淡的清雅香气,在他心湖上荡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黑发少女转过头,眸子水润莹亮,盛满了温柔,嫩红的下唇轻轻咬了咬,小幅度地翕动嘴唇,好不容易才轻轻吐出三个字,说完立刻飞快转头,紧紧盯着前方,此刻她的小耳朵早已通红一片,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
“谢谢你。”
想到古月的话语,唐山嘴角的笑容越发明显,不过他并不着急“穷追猛打”,有些事,还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为宜。
……
“小舞,你没事吧。”
清朗却还带着几分稚气的男声引起了人群的关注,循声看去,只见一名相貌普通,不过六七岁的少年正面色紧张地站在一名头戴兔耳发卡的少女边上。
二人的身份自然不必多介绍,正是小舞和唐三。
看着唐三那紧张兮兮的模样,唐山感觉怪怪的:记得原著中发展应该没有这么快才是,要知道,连学期末都还没到,两人兄妹都还没有成,这唐三咋就如此紧张?莫不成因为我的改变,让唐三提前觉醒了,看清了自己的内心。
“唐三,你回来了,再晚一点,我们工读生可要被欺负惨了。”
见到唐三回来,小舞眼睛一亮,这段时间,她没有闻到蓝银草的气味,睡觉都不安稳,今天总算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是谁要欺负我们工读生。”
被小舞那又大又明亮还自带魅惑与风情的眸子盯着,没有任何经验,前世只知道制作暗器的唐三热血直往脑上窜,一声暴喝,锐利的双眼就朝着对面一众付费学员盯去。
“哼,哪里来的土包子,在这里胡乱狗叫什么?”
萧尘宇见挑战就要开始,自己马上就要多一只宠物兔,结果没想到半路突然杀出了个程咬金,破坏了他的好事,为此,他的语气颇为不善。
“我是唐三,同样也是工读生,你有什么招只管冲我来,休想打小舞主意。”
唐三感觉此时自己正义使者附体,声音铿锵,眼神犀利,简直充满男子气概。
“小子,你是不是以为我傻,和你打有什么好处,要知道,和小兔子打,如果打赢了,她可是要做我的宠物兔的。”
萧尘宇瞥了眼唐三身后的小舞,阴阳怪气地补充“小兔子,如果你赌不起,认输就是了,我萧尘宇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没必要找一些阿猫阿狗过来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