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躲!”彻底失去理智的玉小刚一声怒吼,直接召唤出了自己的武魂——罗三炮!
“放屁如打雷!轰天裂地罗三炮!”
唐三脸色剧变,毫不犹豫直接夺门而出,顺手还将房门带上。
砰!
这是大门骤然闭合发出的巨响。
轰隆!
这是玉小刚释放魂技的声音,由于唐三顺手关上了房门,浓郁的气味在狭小的房间内弥漫,刺鼻的臭气给释放魂技的玉小刚造成了连绵不断的伤害。
……
七宝琉璃宗,核心山峰上有着一座高耸入云的宝塔,宝塔的最顶层是宁风致日常处理公务之所。
今日的他靠坐在宽大的书案后,眉头微蹙,显然有心事。
撕拉!
前方的空间被撕裂,骨架高大、肌肉萎缩、头顶毛发稀疏的骨斗罗古榕从中走出,还没彻底站稳,就大大咧咧地说道:“风致,听说你找我,有事快说,我还要去陪荣荣玩呢。”
宁风致有些无奈,端起手旁的茶壶,倒出一杯,推至古榕身前:“古叔,这次是真有正事,星罗帝国出事了,特意唤你过来商议。”
古榕见宁风致如此郑重,也收敛了些许散漫,沉声问道:“风致,出了什么事?难道是星罗帝国那只老得掉牙的老虎挂了?”
“戴星辉的状态,我们插入的探子地位不够,目前仍不知其具体情况,今天找你和剑叔来是其他的事。对了古叔,剑叔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
古榕撇了撇嘴:“那老剑人太狡猾了,居然以带荣荣御剑为借口,故意把我给甩了,当时我正准备追上去理论,你派的宗门子弟就找上门来传讯,我可等不得他,就直接穿梭空间过来了。”
宁风致无语地同时,已然习惯自己这两位长辈的针锋相对,反正也闹不出多大事。
砰砰砰!
象征性地敲了下门后,剑斗罗尘心直接推门而入,怀里抱剑,走至桌前,也没坐下:“风致,找我什么事?荣荣还在广场等我呢。”
“剑叔,您还是不要太宠荣荣为好,放任她这么下去,未来肯定会给宗门带来不少麻烦的。”
“风致你放心,有我们两个在,没人能伤到她,谁要是敢欺辱咱们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我第一个不答应。”尘心还没开口,古榕就已经拍着胸脯抢先保证。
尘心认同地点了点头:“有我们两个老家伙在,天下任她驰骋。而且你别看荣荣顽皮,却也非常聪明,她绝不会招惹自己惹不起的存在——有一次我带她去宗门饲养魂兽的区域转转,她始终乖乖跟在我身边,可没有平时的莽撞。”
宁风致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正如剑斗罗尘心所说,宁荣荣嚣张归嚣张,但并不是没有脑子,相反,她非常机灵,只会招惹自己惹得起的人物,那都是些小麻烦,以他们七宝琉璃宗的势力,足以通过金钱将这些麻烦摆平,哪怕摆不平,他们也可以直接让麻烦之人消失。
“剑叔,你错了,上一次觉醒武魂时荣荣不就差点酿成大错吗?”
宁风致想起之前宁荣荣武魂觉醒时的迷之操作,心头无名火起,再想到刚才收到的加急密报,那火就烧得更旺了。
“能有啥麻烦,等那唐山成就封号斗罗还不知要多少年月。至于天斗太子,不就是个普通人,我一剑便可解决,他又不是什么武魂殿的继承者,有什么可惧的。”
宁风致苦笑一声,示意剑斗罗先坐,同样倒了杯茶推给对方后,看向面前这两位宗门支柱。
“剑叔,古叔,我这次喊你们过来也是和这唐山有关,刚刚得到前线密探传回的消息,他在星罗城外,孤身一人斩杀了星罗帝国一名魂斗罗!”
古榕惊得猛然站起,椅子被推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尘心端茶的手也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了下,点点茶水从杯中飞溅而出。
“风致,你刚才说什么,那唐山不过是个魂宗,结果杀了一个魂斗罗?我莫不是听错了?”
古榕显然是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有些不敢置信地追问。
“正是如此,而且是独自斩杀,全程没有任何外援相助,消息已经再三确认无误。”宁风致肯定地说道。
“他现在是魂宗吧,以魂宗之身,能战魂斗罗,那等他到魂王、魂帝,又会是何等恐怖的战力?简直不敢想象。”尘心首次对唐山的天赋感到震惊和骇然,主要是这份越级战绩实在太过惊人。
魂师越到后面,差距就越大,一开始或许还能凭借几个强悍的魂技去越级战斗,但是随着修为的提高,对武魂领悟的加深,差距只会越来越大,想要跨阶挑战的难度也只会越来越高。
至于万年魂技,一个普普通通的万年魂技怎么可能弥补等级之间的天渊之差。
“风致,那你今天叫我们来是……”古榕声音逐渐低沉,眼中寒光闪烁。
“你是不是傻?如此惊世天才肯定要全力笼络,唐山又不是武魂殿的人,而是天斗太子的人。
我们虽然和雪清河有些小间隙,但这不是问题,很容易就能弥补,你可别忘了,风致可还是那雪清河的老师,这层关系可是绝佳的纽带。”
未等宁风致开口,尘心已经反驳了古榕的想法,话中藏锋,让古榕气得眼中冒火,却又无从反驳。
“正是如此,所以我决定这几天带荣荣前往太子府一趟,将那天武魂觉醒时的误会说开,防止清河心中生出芥蒂,影响宗门与太子府的关系。”眼见两人大有再吵起来的趋势,宁风致赶忙插话,打断了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并且径直说出自己的打算。
“为什么要带荣荣去,难道我们七宝琉璃宗还要向一个小小太子低头示弱吗?”古榕眉头皱起,显然对宁风致的打算不是特别赞同。
剑斗罗此刻也与对方站在了同一战线,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唐山如此惊艳,跟在雪清河身旁实在屈才,他更应该加入我们七宝琉璃宗,这才是最适合他成长的地方,只要他做出足够的贡献,别说万年,十万年魂兽我们都可以许诺他,全力助他登顶。”
两位斗罗字里行间的傲慢,哪怕是不熟悉他们的人,也可以轻易听出,更不用说宁风致了。
哎!
宁风致无声叹了口气,郑重地看向面前的两位长辈:“剑叔、古叔,我们已经不能将唐山继续当作一个普通的天才来看待,或者说当他第一次战胜魂圣之时,我们就不应该将他继续当作天才,而是把他当作一名真正的魂师强者。”宁风致话语微顿,语气愈发诚恳:“唐山的父亲在武魂殿手中,身陷险境,可他却依旧忠诚于雪清河,这只能说明一件事,雪清河在他心目中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这是我们拉拢他的关键。
一名魂师强者,不说完全效忠,却愿意听从一个普通人的命令,这般情形,你们不觉得很熟悉吗?”
尘心和古榕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独孤博与雪星亲王。”
宁风致点头:“正是如此,虽然现在独孤博已经与雪星亲王逐渐疏远,但是前些年独孤博究竟为对方做了多少事,二位叔叔想必是清楚的,在我看来,雪清河对唐山的意义,等同于当初雪星亲王对独孤博的意义,轻易不可撼动。”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良久,尘心开口:“我明白了,唐山斩杀了一名魂斗罗,确实不该再将他当作一个普通的天才看待,是我之前太狂傲,小觑了这后辈。”
古榕无奈摇头:“风致你说的对,确实不该再纵容荣荣了,对她的纵容,同样也是对我们自己内心的纵容,往后该管教还是要管教。”
见两位长辈和自己统一了意见,宁风致心中很是开怀,他不动声色地扫过大门,正好看到人影离开:荣荣,希望你能明白爸爸的苦心。
趴在门上偷听的宁荣荣丝毫不清楚自己已被发现,听到里面父亲和两位长辈的交流后,她心中很是不满:凭什么父亲如此看重那唐山,凭什么要带我去和那雪清河道歉,凭什么!
嚣张跋扈惯了的宁荣荣压根没有将宁风致的话语听进去,反而对雪清河和唐山更增几分反感,对自己父亲,她也升起了些不满:哼!等我再长大点,我就直接离家出走,去外面闯荡,到时候看你们怎么找得到我,看你们还敢不敢管我。
……
天斗城,太子府
收到唐山击杀魂斗罗的消息,雪清河不仅没有半分喜悦,反而眉头紧蹙。
她在书房挣扎了半晌,对唐山安危的担忧还是压过了那份矜持,走到大榕树下的金鳄斗罗身旁,忧心忡忡地问道:“金鳄爷爷,星罗帝国那边传来的消息你看了吗?”
雪清河的到来并没有出乎金鳄斗罗的预料,或者说,他早就将雪清河对唐山的心思摸得透透的了,两句话可以总结——嘴巴比玄铁都要硬,心比水还要软。
之前询问她对唐山的想法时,总是以左膀右臂、得力臂助来推辞,可但凡出现些和唐山有关的风吹草动,却都能在她的心湖中泛起层层涟漪。
“我知道啊,就是斩杀魂斗罗这件事吧。”金鳄斗罗不急不慢地从躺椅上坐起,慢悠悠地说道。
对于唐山的妖孽表现,金鳄斗罗接受良好,或者说,他已经彻底麻木了,金鳄斗罗不认为唐山还能给他带来比对方真实身份更加巨大的震撼。
ps:感谢书友20260125194522371的打赏,还有,这段剧情马上结束,第一魂技的坑马上填,大家可以期待下除了更深层次的掌控身体外,第一魂技的其他作用,其实这在前面剧情已有伏笔,而且相当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