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恒嘴角牵动了下,目送着小舞拉着唐三离去,最后还是说道:“我还是回去吧。”
“那行。”戴沐白虽有些惋惜,但也没有强行挽留,人各有志,只要他们最终的目标是相同的,其他方面有所差异都无所谓。
目送玉天恒跟在唐三和小舞身后,戴沐白一把搭住奥斯卡和马红俊的肩膀:“小奥、胖子,我们走。”
“戴老大不要呀,你去的地方太贵了。”胖子试图挣扎,奈何力量太小,无济于事。
“怕啥,今天哥哥心情好,请客。”戴沐白满不在乎地说道。
马红俊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小眼睛一亮:“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的。”戴沐白昂首挺胸,大步往前走,奥斯卡和马红俊相互对视一眼,脸上同时浮现了一抹猥琐的笑容,屁颠屁颠地跟着戴沐白深入了索托城。
……
“要不要进去看看?”唐山和古月一路闲逛,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索托城大斗魂场,他转过头,问向背后的两个小徒弟。
“我听姐姐的。”朱竹清声音清冷,十分干脆地答道,目光却未从朱竹云身上挪动半分。
朱竹云早已习惯了朱竹清事事问她,她摇了摇头,轻笑着说道:“老师,这次斗魂我们大概率参与不了,还是到处逛逛吧。”
唐山拍了拍脑袋,他差点把斗魂场团体斗魂的规则给忘了,以独孤雁、朱竹云以及朱竹清的修为,参与团体斗魂完全是给队伍增加负担。
“那行,我们走。”唐山也不过多迟疑,牵起古月,拐向另一条街道。
“无法参与团体斗魂,那这些年你们跟随队伍是如何磨砺的?”古月微微偏过脑袋,有些好奇地看向朱家姐妹。
“主要是个人斗魂,大多数以越级挑战为主,秦明老师说了,既然无法做到默契的配合,那就将自己的能力发挥到极致。”朱竹云不动声色地加快了脚步,让自己与唐山并肩,这样看起来,她好像和唐山也是一对。
唐山并没有注意到朱竹云的小心思,或者说,注意到了才奇怪,到底要多自恋的人,才会认为一个女生和自己并肩是对自己有意思。
“武魂深度融合你们修行的怎么样了?”唐山上下打量了朱竹云片刻,对她的状态隐约有了点数。
武魂深度融合的理念是唐山提出的,但是由于本身就是本体武魂,这个理论对自身无用,他后来就把这个理论抛之脑后。
唐山在这方面虽然没多大建树,但是莫名被位面意志选中的素云涛在这方面可谓是突飞猛进,上上次见面时,他就拿出了一套可以逐步修行开发的方法。
都是自家人,唐山也不客气,获得了相应的修行方法后,直接将深度融合的修炼要领传授给了朱竹云和朱竹清,让两人逐步唤醒武魂的本能。
“还可以,对战斗经验的加成很强,基本开启武魂后的一段时间内就可以主动进入那种深度融合状态。”朱竹云轻笑着回道。
“我差了些,必须要与对手碰撞,进入战斗状态后才可以主动进入。”朱竹清脚步轻盈,落地无声,她简单回答了唐山的问题后,重新陷入沉默,好像一道无声无息的幽影,紧跟着姐姐。
“帅哥,过来玩呀!”唐山还没开口回应,一道捏着嗓子撒娇的声音突然传来。
伴随着声音的落下,一只覆满脂粉的手径直抓向了唐山的右手。
位于唐山右手边的朱竹云脸色一黑,左手化为一道幻影,直接将那“不干不净”的手给拍开。
老师的手我都没牵过,就你还想牵,做什么梦呢?朱竹云恶狠狠地瞪了眼那图谋不轨的女人,魂王的气息一闪而逝,那浓妆艳抹的女子面色变了变,灰溜溜地离开了。
唐山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就已经做出了反应,只是朱竹云的出手比他还快上一分。
“竹云,反应速度不差,话说我们这世到哪儿了?”唐山赞了一句的同时方才仔细打量起周围的环境,表情有些古怪。
眼前是一条宽敞的街道,来往行人不少,当时他只是注意到这里来往人流不少,就拐了进来,现在仔细一打量,他才发觉,这条街道好像有些不对劲。
被那女子打扰,其余三人也回过神,都不是傻子,简单观察了下四周的环境,自然明白了这条街道是干嘛的。
“你挑的好地方!”古月脚尖轻踢了下唐山,唐山露出一丝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意外,纯属意外。”
为了避免后面再闹出啥幺蛾子,唐山果断地释放出气息,磅礴的精神力在四周流转。
气息一放,不少男人自觉收回了有些放肆的目光,少数头铁的魂师唐山也没有客气,意志一镇,直接将他们镇得七荤八素。
不是他霸道,而是他很清楚三女的魅力,万一没起到足够的威慑力,指不定会有多少麻烦上门呢。
“我们快些走出去。”唐山招呼了一声,加快了脚步,要是真有啥不开眼的,他实在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下杀手,毕竟他是个小气的人。
三女也没多说什么,紧随在唐山身后,只是在走过一栋奢华洋楼之时,朱竹清的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顿。
唐山此时精神力笼罩着四周,自然发现了朱竹清的细微变化,精神力一扫,了然发生什么事后,他正准备开口询问,朱竹清却已重新跟了上来。
既然原主都没吭声,唐山就当作啥也不知道,瞥了眼小洋楼后,他领着三女走出了这条特殊的街道。
……
仙草让朱竹清的武魂发生了一定的进化,品质得到提升,武魂融合自然消失。
虽融合的可能性不存在,但是契机的牵引在近距离时还是存在些许的,这也引起了肆意潇洒的戴沐白的注意。
“戴老大,你太厉害了,不仅降服了那两个双胞胎,还另外征服了两朵野花。”
这是一个宽敞的阳台,一张小圆桌摆在中央,美酒佳肴置于其上。
戴沐白、奥斯卡和马红俊三人围坐在桌旁,戴沐白怀中有着一对相貌相似的女子,其余二人怀中的女子相貌也不差。
“那是,不看我是谁?不就四个吗,小菜小菜。”戴沐白一双手肆意游走的同时嘴角也挂着得意的笑容,奥斯卡和马红俊嘴上恭维,手上也不老实。
“老大,听说你还有个未婚妻,不知是真是假?”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趁着对方心情似乎不错,马红俊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并非哪壶不开提哪壶,而是当初和唐山发生冲突时,对方的那一句“很润”实在令人遐想,他既好奇戴沐白的未婚妻模样,又好奇这背后的故事。
奥斯卡头皮一炸,生怕戴沐白生气,刚想要开口缓和气氛,就听见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戴沐白迟疑了片刻,看着眼前的两个好兄弟,终于吐露出了自己的心声。
“我是星罗帝国皇子这一点你们应该清楚吧。”见二人同时点头,戴沐白开始给他们讲述起家族那可怕无比的淘汰规则。
一刻钟后
“你们说我有什么办法,大哥比我年长那么多,我凭什么跟他斗!”拍击着桌面,戴沐白虎目含泪,其中尽是悲愤。
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复下躁动的内心,他缓缓地说道:“至于说未婚妻,我不在乎,不就是个女人吗,能好看到哪里去?她被唐山掳走也是她的命。”
奥斯卡和马红俊纷纷附和:“对呀对呀,什么女人我们没见过,再漂亮也比不上双胞胎够劲。”
纵使被做比较,戴沐白怀中的女子也没有丝毫羞涩,大大方方地和戴沐白调着情。
“说的对,我们再干一……”难得有人愿意听他说心里话,戴沐白心情大好,举起酒杯准备痛饮,但是某种冥冥中的联系却让他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他有些机械地回过脑袋,入眼的是四道逆着人流的身影。
马红俊和奥斯卡诧异于戴沐白的停顿,见他目光始终落在外面,不由得也好奇地凑到了阳台的护栏边。
他们几乎是第一时间锁定了目标那气势逼人,纵使隔着一段距离却依旧具备恐怖威压的不就是先前和他们有过矛盾的唐山吗?而那银发少女不就是唐山的伙伴吗?
目光逡巡,下一刻,两人的目光再也挪不开,被那两道身影给彻底吸引。
古月相貌确实惊艳,整体上也胜过朱家姐妹数筹,奈何初次见面那宛如龙王的恐怖存在感给二人留下了太过深刻的印象,让马红俊和奥斯卡在看到她的第一时间都把她当做了个强者,而不是个美女。
但是朱竹云和朱竹清不同,她们没有强者的气息,外加朱家的天赋异禀以及仙草的改造,导致她们无疑成了这条街道亮丽的风景线。
一者面带微笑,身材火爆,一颦一笑皆是魅惑,简直就是个绝顶尤物。
另一者天使的面庞魔鬼的身材,清冷的气质让人发自内心的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两个里面单纯拿出任何一个都远超二人经历过的所有女性,更别说是同时出现,而且她们相貌有着明显的相似,显然是一对姐妹。
咕咚!
明显的吞咽唾沫的声音响起,马红俊和奥斯卡尴尬的对视一眼:绝了!
咔嚓嚓!
清脆的破碎声突然响起,二人吓了一跳,扭头一看,只见戴沐白面色铁青,手中酒杯被他用蛮力硬生生给捏碎,酒水撒了一手他也毫不在乎。
“老大消消气,那唐山纯粹是运气好,我们想找绝对也能找到。”
“对呀对呀,不就是姐妹吗,算不了什么,而且那么花心,小心被榨干。”
二人显然以为戴沐白是嫉妒唐山的风流,赶忙出言安慰,说着一些连他们自己都不相信的假话。
还找同样的,做梦呢,她们又不傻,这等美人大陆不说绝无仅有,也差不了多少,怎么可能是他们能碰到的,至于说唐山被榨干,那更是无稽之谈,亲眼目睹对方正面捶死十万年魂兽,对某人的身体素质,他们早有了确切的认识。
呼哧呼哧!
戴沐白面色狰狞,好似要择人而噬,马红俊和奥斯卡的话语非但没有让他怒火降低,反而愈发沸腾,过了好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其中一个,是我未婚妻!”
马红俊、奥斯卡?!
二人的手僵在半空,表情有些僵硬:卧槽!那不是说跟在唐山身后的是戴老大理论上未来的老婆。
他们总算知道,戴沐白为何如此愤怒了,带着戴沐白的未婚妻大摇大摆地从他面前走过,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不,还有一个可能性,未婚妻的美貌出乎了他的预料,怕的不是失去,而是曾经可能拥有,要是换成他们,恐怕也要如同对方一般恨的发狂。
等等,一个是未婚妻,那另一个呢?不得不说,奥斯卡和马红俊在野路子上有着非同寻常的天赋,结合流传大陆的小道消息,他们很快拼凑出了真相。
那另一个女的可能是当今太子妃,应该是戴沐白未婚妻的姐姐,想起那名妖媚女子对唐山的亲密态度,他们羡慕麻了。
姐妹、皇子妃、太子妃、苦主当前……
一个个标签不受控制地从脑海中冒出,对唐山的羡慕嫉妒不断攀升,至于戴沐白……
奥斯卡和马红俊再度默契相视,都明白了彼此眼中的含义,那是“恨铁不成钢”,要是知道理论上的未婚妻如此美艳,他们哪怕冒着被大哥杀死的风险,都要留在星罗帝国。
“不行,我要去找她!”酒杯碎片一甩,戴沐白压根没理会一众人,转身就要下楼。他现在很后悔,要是知道自己未婚妻未来如此倾城绝色,哪怕冒着风险,他也要带着她一起逃离星罗。
“戴老大冷静,你别忘了,正面捶杀泰坦巨猿。”关键时刻,马红俊凭借肥硕的体型拖住了戴沐白,他的话语更是如同一桶冷水当头浇下,将某人的脚步彻底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