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创魂技开天印为由,封号开天当然没有多大问题,但唐山性格并不张扬,而且力量才是他所求。
如今他是力量斗罗,成神后是力量之神,如果能突破神王那就是力量神王。很好,既朴实却也不掉逼格,他十分满意。
“至于我从哪里来的?”唐山盘算了下,最后还是选择实话实说,毕竟都将当前这二位打服了,再隐瞒也没什么必要,“我不是日月大陆的人,来自海外。”
“来自海外?”孔器和徐天龙一阵错愕,毕竟唐山的回答实在有些出乎预料。
“没错,海上不止日月大陆这一片大陆,我来自斗罗大陆。”唐山简单解释了下,却也没有细说,而是话锋一转,“你们可考虑清楚了?”
头顶好似一桶凉水浇下,原本还对另外一片大陆有些好奇的两人重新恢复了冷静,甭管唐山究竟有何来历,对方正面击败自己两人是不争的事实,而且必然放水众多,那么给他们的选择似乎就只有一个。
“不知冕下如何处理日月两大帝国?是否将两大帝国合并,由您统治,还是……”孔器试探着问道。
唐山果断摆手:“我不统治你们,我来日月大陆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研究魂导器,研究我想要的魂导器,我希望整个大陆都要以这个目标为中心倾斜资源。”
孔器和徐天龙都懵了,不是,你把我们暴揍一顿就是为了研究魂导器,你不早说,早说的话我们肯定同意呀。
徐天龙一呆后更是狐疑地看向了孔器,毕竟唐山此时的话语和孔器之前合并两大帝国的要求实在有些类似,由不得他多想。
孔器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他心中喜悦的同时也有些疑惑:“以冕下的实力,如果真想要研究,完全可以直接拜访我们月国,实在没必要……”
后面的话孔器没说完,但是不论是谁都可以听出他言语中的未尽之意。
唐山撇了撇嘴:“我如果真拜访你们月国,别的姑且不说,取得信任要多久?到时候肯定还要跟你们谈判,并且有些机密资料肯定拿不到,如此繁琐并非我所愿。
还是镇压两个封号斗罗快,又简单又迅速,而且能直接调动整片大陆的资源,何乐而不为呢?”
好tmd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孔器和徐天龙嘴巴张了张,愣是不知该如何反驳。
“再说了,如果你们两个不配合,我还可以带着你们的脑壳去皇室找人配合,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更不用说是关乎生死的大事。”唐山随意地话语让两位帝皇彻底哑然。
“我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倾尽一切资源辅助我钻研魂导器,至于日月大陆,以后自有人来收服。”
孔器和徐天龙眼皮一跳,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见到不远处的空间突然破碎,一条漆黑的空间通道直接被开辟出来,十道身影从中走出,为首两人的目光在他们身上一扫,让他们感到发自内心的战栗。
草,两位极限斗罗。孔器和徐天龙面色骤变,如此气息他们只在邪魔森林中那位邪帝身上感受过,这种天渊一般的差距,他们永远不会忘记。
到了嘴边的话语被硬生生吞了回去,二人不再有丝毫犹豫,干脆同意了唐山的要求。
唐山暗暗给帝天以及金鳄斗罗点了个赞,他们来的实在及时,没有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成为了压碎骆驼的最后一块铁砣。
……
柔和的光晕洒落,那边的唐山成功镇压两大帝国,这边的海神大人却遇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
休息了一晚,唐三等史莱克五怪在沙滩上艰难跋涉,根据海神传承赋予的信息,准备寻找海神圣柱。
刚走没多远,他们就与玉天恒重逢,看着玉天恒怀中啃着萝卜的小兔子,当时我们海神大人的表情彻底扭曲。
这一刻,唐三总算明白,自己的挚爱小舞,献祭时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所谓的灵魂归自己,肉体归天恒,并不指的是魂环和魂骨的分配规则,指的也是最后的灵魂和献祭后的肉身如何分配。
小舞的灵魂归于魂环,小舞献祭后归于本真的兔子身躯则被玉天恒带走,简直是……
唐三实在不知道自己此时究竟该作何想法,甚至心中还有了个不太妙的猜测,上下看看玉天恒,又忍不住关注对方怀里的兔子: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史莱克五怪自然不在乎唐三此时纷乱的心绪,看着玉天恒同样出现在海神岛,除了一开始的别扭后,很快重新相熟。
抛下唐三不算,戴沐白、奥斯卡、马红俊以及宁荣荣四人很快就和玉天恒有说有笑的聊了起来。
毕竟小舞的事他们也知晓,到底谁是谁非着实不好说,而且那么多年的同学情也不可能如此简单的遗忘。
“天恒,这些年修炼可曾荒废,可别被我赶上。”戴沐白一把揽住玉天恒的肩膀,笑问道。
紧了紧怀里的小兔子,玉天恒的目光从唐三身上挪开,脸上浮起一抹浅笑:“还行,差五级魂力就可突破魂圣。”
宁荣荣不动声色的打量了眼玉天恒怀里的兔子,再瞥了眼面色纠结接近扭曲的唐三,她笑意盈盈的问道:“天恒哥,你这怀里的兔子是哪来的?”
正准备继续开口的奥斯卡和马红俊表情一僵,刚才他们都选择性的忽略了玉天恒怀里的兔子,毕竟即使不知道当时真相,却基本也能猜到,这八九不离十与小舞有关。
心中打定主意,该聊天聊天,该玩耍玩耍,就是不问兔子的来历,却没想到,宁荣荣竟然主动问出了这个大雷。
玉天恒一呆,之后摸着怀中兔子那柔顺的毛发,看了眼面色愈发难看的唐三,他还是说出了在场所有人最不愿意听到的答案:“她是我此生的唯一!”
戴沐白嘴角抽搐,但还是不动声色的挡在了唐三和玉天恒之间,生怕两人大打出手。
马红俊和奥斯卡更是忐忑的看向唐三,实在不行他们都做好上前抱住唐三大腿的准备。
实际上,唐三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或者说,当他知道小舞喜欢玉天恒时,他就有了见到今天这一幕的准备。相比于愤怒,此时唐三心中更多的是痛苦。
可以说唐三双标,说他对自己女儿残忍,但他绝对没有想象中那么坏。
正如唐三前世唐门门主所言,唐三掌握了当时足以秒杀在场所有人的顶尖暗器,却依旧选择以死明志,这难道还无法证明对方的忠诚吗?
唐三或许有众多缺点,但他至少知道谁对他好,懂得感恩。
这一点完全可以从原时间线史莱克七怪的最后结局看出,至于说玉小刚,唐三最后估计回过味来了,知道了对方以前到底有多坑,所谓的武魂十大核心竞争力究竟有多么荒谬。
在这条被改变了的时间线,玉天恒于唐三而言则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对方指出了玉小刚理论的谬误,前两个魂环更是对方帮忙获取的,说现在的玉天恒是唐三的半个老师毫不为过。
如今,自己亦师亦友的同伴要跟自己抢小舞,相比于愤怒,此时唐三心中更多的是彷徨与无奈,不知自己究竟该作何选择,该如何应对。
“我们还是继续往前走吧,早点找到圣柱,接受神考。”唐三涩声说道,他还是没有下定决心,最后只能逃避。恩情与爱情二选一,他实在难以抉择。
“对对对,大伙儿加快脚步,我对那海神圣柱也挺好奇的。”戴沐白见唐三主动“走下台阶”,赶忙招呼众人走快点,想将刚才有些凝固的气氛给带过去。
“不知道我能获得怎样的神考,但愿能解决我邪火问题。”
“我要求不高,加快我的修炼速度或者让我具备点战斗力就行。”
马红俊和奥斯卡纷纷附和,宁荣荣也微笑应答,仿佛刚才的“炸弹”不是她引爆的一样。
宁风致的话语好似还回荡在耳畔,看着前方明显拉开距离的唐三和玉天恒,宁荣荣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唐三现在的外貌极其符合她的审美,对方未来成就也注定非凡,外加上宗门的困境,宁荣荣觉得,唐三非常适合自己。
决心既已下定,那么小舞这个巨大阻碍必须要铲除,就在此时,玉天恒出现了,这不是恰好。
以后唐三和自己在一起,不知是死是活的小舞和玉天恒在一起,简直是命运最好的安排。
金黄色的沙滩上留下了密集的脚印,唐三、玉天恒一马当先,戴沐白居中调停,奥斯卡和马红俊跟在三人身后,宁荣荣位于队尾。
六人缓步前行,关系复杂,气氛有些僵硬,走向未知的前方。
这个画面戛然而止,一只手拿起静止的水镜,陷入了沉思。
……
神界
波塞冬看着手中水镜里的画面,面上突然露出一抹猥琐笑容,手指摩挲着自己的胡须:“让我想想,传承神位时的考验,原本是想借一下天使神考,可天使那家伙居然和罗刹联手,实在不讲武德;
色欲,不行,我也打不过她,而且还会当众出丑,几人也没有什么联系;
既然如此,那就我自己操作吧,让我想想,这小子的奖励可以变动下,这魂兽就是陪同神考的神侍,至于最后的女娃子?
有了,就让你成为最后考验时的一个关卡,到时候再直播一下,啧啧,简直完美。
哎,我真是个天才,神考有爱情,有兄弟情,有信任,有抉择。
这爱神感觉可以让我来当,如此考验下,诞生的绝对是真爱,哈哈哈哈哈……”
唐三压根不清楚,自己倚仗的海神究竟有多么不正经,也不知道海神在未来的神考中给他究竟埋下了多少颗大雷。
……
海神大人的神考即将开始,这边的唐山也在为自己的斗铠乃至未来成神做准备。
在帝天以及金鳄斗罗的威慑下,唐山等人顺利入住月国皇宫,没有多休息,唐山直接跟随着孔器开始学习起魂导器。
这是一间巨大的实验室,占地差不多有数千平方米,各式各样的金属罗列在巨大的柜子上,其中不少还散发着淡淡的魂力波动。
一张巨大的实验桌位于实验室的中央,零散的魂导器零件以及密密麻麻的魂导器图纸散放在桌子上,最引人瞩目的还是那一个个呈流线形的外壳。
“你应该听说过,定装魂导器是我研究出来的,且目前被我升级到了七级。”
孔器还是那副学者打扮,没有一丝属于帝王的威严,说到魂导器时他的眼中好似燃烧着火焰,再也维持不住平静的表情,显露出些许亢奋。
显然,孔器是一个再纯正不过的研究型学者,至于为何还当上了月国皇帝,只能说,只要拳头够大,万事万物都可以随着你的心念运转。
唐山点了点头:“你现在是在研究八级魂导器吗?如果我想学习制作魂导器,该从哪里开始?”
孔器:“没错,可惜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继续推进了,想学习魂导器的话,还是先从雕刻开始。”
孔器道了一声,在柜子里摸索了下,直接找出一个个方形铁块,上面密密麻麻画着粗细不一的横线。
“这是我琢磨出来的一种锻炼方法,沿着上面的轨迹直接雕刻,宁可线条粗细小于横线,也不可让雕刻出来的线条超过横线,这是雕刻魂导法阵的基础。
如果连这最简单的雕刻都无法完成,那么基本就与魂导师这条路无缘,要知道,绝大多数的魂导法阵基本不允许出现误差,只要线条粗上些许,整个魂导法阵都会失效。”
唐山明白孔器的意思,并不是真的丁点失误都不允许,而是整个魂导法阵是个整体,雕刻线条的粗细要一致,如果不一致就会引起能量冲突,轻则魂导核心报废,重则魂导核心爆炸。
“我先试试。”唐山道了一句,从孔器手中接过方形铁块,他相信自己对力量的把控,不就是雕刻和临摹,于他而言只会是基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