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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5章: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作者:我睡觉打呼噜字数:8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4 10:57:05
第765章: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坎昆,行宫。

维克托与前线参谋长霍雷肖·赫伯特·基钦纳上将的通话持续了将近五个小时。

大部分时间是基钦纳在汇报,语气沉重而疲惫,辅以沙沙的地图翻动声和远处隐约的炮火背景音。

维克托则大部分时间在听,偶尔插问一两个尖锐的问题,或者长时间地沉默。

“综上所述,领袖,‘刺猬’战术在消耗和迟滞敌人方面是成功的,洛根斯波特拖住了英德波三军主力超过48小时,我方守军大部成功分散突围,敌人占领的是一座几乎被彻底摧毁、遍布陷阱和狙击手的废墟,代价是近三百人的伤亡和大量技术装备的损耗。类似的情况在韦恩堡外围、特雷霍特东南都在上演。”

“但是压力是实实在在的,我们的伤亡也在累积,而且是经验丰富的老兵和士官。更关键的是,我们在失去战场主动权,敌人学乖了,他们不再追求迅猛突破,而是像用锉刀一样,一点一点磨掉我们的外围支撑点,压缩我们的机动空间。照这个趋势,格里市外围的野战防线被突破,只是时间问题。一旦被他们合围或者兵临城下,巷战虽然能继续造成巨大杀伤,但政治和心理上的象征意义就完全不同了。我们会被视为被困住了。”

“停不下来……”维克托对着话筒,更像是自言自语,“战争这头野兽,一旦你骑上去,想下来,就得看它同不同意,或者……有没有人能帮你把它打趴下。”

就好像很多人鼓吹战争,但以熊猫的民粹程度,说实话…你但凡开战,就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场战争了。

这一点,大家都明白。

“领袖,您的意思是?”

“我们停不下来,国内的压力,国际的围堵,还有前线几十万军队的惯性……停下来,就是承认失败,就是内外崩溃。”

“但是,可以让他们停下来。让北约,让‘自由同盟’,被迫停下来。”

“怎么停?”

“吃掉他一路。”

维克托转过身,走到摊开在桌上的印第安纳战区地图前,手指重重地戳在蓝色的联军进攻箭头上,“不是小打小闹的反击,是成建制地、狠狠地打掉他一路主力。要打得够痛,够惨,够丢人!要让其他几路兔死狐悲,心惊胆战!要按照北约那帮老爷的德行,一路崩了,其他人第一反应绝不是同仇敌忾,而是自保和互相指责!”

电话那头的基钦纳呼吸明显粗重了一些:“集中兵力,打歼灭战?选择哪一路?英国SAS和盎格鲁团训练有素,装备最好,但也很谨慎。法国外籍军团实战经验丰富,韧性很强。德国人刻板但严密,波兰人狂热但缺乏重装备……”

“挑最软的柿子捏!”

维克托冷笑,“你手里有北约那几个指挥官更详细的资料吗?不仅仅是履历,我要性格分析,弱点分析。”

“有,情报部门做过初步评估,我马上让人送过来。”基钦纳回答得很快。

“你仔细看,找出那个最合适的‘突破口’。然后,制定一个方案,一个能把他们引出来,装进去,碾碎掉的方案。我要的是结果,基钦纳,一场足够登上所有欧洲报纸头版、能让伦敦和巴黎的股市再跌5%的惨败。”

“明白,领袖。”

电话挂断。

维克托坐回椅子,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窗外的海景此刻显得无比空洞。

战争到了这个地步,每一步都是悬崖边的舞蹈。

印第安纳前线,格里市指挥部。

基钦纳放下电话,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领袖的意图很明确:不能被动防御,必须主动打出一个“停战点”。他立刻召来了情报主管和几名核心顾问。

半小时后,几份标注着“绝密-人格特征评估”的文件摆在了他的面前。分别是:

英国皇家特别空勤团/盎格鲁团联合特遣队指挥官,阿利斯泰尔·菲茨罗伊准将。出身贵族,伊顿公学、桑赫斯特军校,履历完美,参加过马岛战争和北爱冲突,以冷静、专业、注重细节著称,偶尔流露出对“非盎格鲁-撒克逊”盟友的微妙优越感。弱点:可能过于注重“绅士战争”的规则和本方荣誉,对意料之外的、不按常理出牌的打击承受力存疑。

法国,外籍军团第二伞兵团指挥官,让-吕克·杜兰德上校。职业军人,出身普通,靠战功晋升,经历复杂(乍得、黎巴嫩、海湾战争),实战经验极丰富,性格坚韧甚至冷酷,外籍军团的特殊属性使其对政治忠诚度相对灵活,但军团荣誉感极强。弱点:可能因丰富的经验而过于自信,对非正规战术有警惕但未必足够重视,与英国指挥官关系不睦。

德国,第26空降旅战斗群指挥官,汉斯·施密特中校。典型的德军参谋军官出身,严谨、守时、重视计划和后勤,战术风格一板一眼,强调火力和技术优势。弱点:缺乏应对高度非对称、混乱战场环境的灵活变通能力,对指挥链条和既定计划的依赖过重。

波兰,“闪电”独立空降旅指挥官,瓦迪斯瓦夫·索哈斯基上校。热情、勇猛、民族主义情绪强烈,急于证明波兰军队的价值,对历史上的屈辱耿耿于怀,作战风格大胆甚至略显鲁莽。弱点:易受情绪影响,可能因求功心切而冒进,与德法指挥官存在历史心结。

意大利,“狙击兵”旅指挥官,卢卡·贝尔托利尼上校。出身显赫的军事世家,父亲是意军元老。圣西尔军校毕业,晋升迅速。性格:自大、骄傲、极度重视个人和家族荣誉,将此前科莫多河谷的惨败视为奇耻大辱,对英国、法国的“见死不救”怀有深刻怨恨。近期表现:在遭受重创后,其部队完全转入龟缩防御,拒不执行任何主动进攻命令,与其他联军部队沟通消极。情绪评估:易怒、敏感、处于强烈的耻辱感和证明自己的焦虑中。

基钦纳的目光在意大利指挥官的资料上停留了很久。

“意大利人……”

他自言自语,“科莫多河谷吃了大亏,现在学乖了,当起了缩头乌龟。打他,最能体现我们‘专打精锐的决心,也能最大程度羞辱北约。”

一名情报顾问开口,“将军,正因为他们现在龟缩不动,依托预设阵地防御,强攻代价会很大。怎么把他们引出来?贝尔托利尼上校虽然易怒,但经历了上次惨败,恐怕不会轻易再上钩。”

“激怒他。”

基钦纳缓缓地说,眼睛盯着“自大、骄傲、易怒、敏感于耻辱”这几个词,“有没有办法,能绕过他的理智,直接刺痛他最在乎的东西——他的骄傲,他的男性尊严,他作为指挥官和贝尔托利尼这个姓氏的荣誉?”

指挥部里安静了片刻。

这些职业军官和顾问习惯了分析火力配置、地形优劣、后勤线,对于这种近乎心理战、带点下三路味道的手段,一时有些沉默。

这时,一个略显年轻的声音从角落传来,说话的是负责心理战和宣传策反的一名少校顾问,名叫埃米利奥·桑切斯,他平时话不多,但经常有些出人意料的点子。

桑切斯少校清了清嗓子,“将军,如果是想羞辱和激怒一个自大、把荣誉看得比命重、又刚吃了败仗的男人,尤其是意大利男人,或许……可以从他最基础的性别认知入手。”

基钦纳看向他:“具体点。”

“历史上,意大利不乏勇敢的女性,甚至在某些时刻,表现得比男人更果断。”

桑切斯语速不快,显然在组织思路,“比如二战后期,意大利投降后,德国人占领意大利北部,很多意大利男人选择了沉默或合作,但不少意大利女人,却成为抵抗运动最坚定的支持者和参与者,她们传递情报,隐藏游击队,面对盖世太保的审讯比很多男人都坚强。又比如,在罗马神话和历史上,也不乏强悍的女性形象。但这在一个以男性为主导、尤其重视‘男子气概’的军队文化里,有时候会被视为一种的讽刺。”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基钦纳的脸色,继续说:“我们可以用最直白最粗俗的方式,把这种‘对比’糊到他们脸上。比如用运输机或轰炸机,向意大利军队的阵地上空投……嗯,女性的内衣、衣物,大量的,成千上万件。在里面塞满传单,上面不用写太多复杂的东西,就用最恶毒、最鄙视的语言,嘲笑他们。”

指挥部里响起几声轻微的抽气声。

这主意……太损了。

简直不像正规军事行动,更像街头混混的挑衅。

但基钦纳没有立刻否定,他眯起了眼睛:“传单上写什么?”

桑切斯显然早有腹稿,他拿出一张草稿纸,念道:“可以写:‘致意大利的‘勇士’们:你们的勇气,连罗马街头的妓女都不如!至少她们为生活而战,而你们只为逃跑找借口!’”

“或者:‘捡起这些衣服穿上吧,贝尔托利尼的小公主们!这样你们下次逃跑时,至少看起来像那么回事!’”

“还可以引用一点‘史实’:‘1943年,意大利男人向德国人交出了武器,而意大利女人向游击队交出了面包和情报。历史总是在重演,懦夫的儿子依然是懦夫!’”

“最关键的是,直接攻击指挥官:‘卢卡·贝尔托利尼,你父亲的名字在哭泣!他给你的指挥刀,是不是还不及你母亲缝衣服的针有用?’”

每念一句,指挥部里的气氛就古怪一分。这已经不是军事打击,这是人格践踏,是冲着把对方气到吐血去的。

“这……这太……”

一位老派的上校顾问忍不住摇头,“有失体统,而且,对方万一不为所动,我们岂不成了笑话?”

“不会不为所动。”

基钦纳忽然开口,他拿过那份意大利指挥官的评估报告,指了指上面的形容词,“‘自大’、‘骄傲’、‘易怒’、‘敏感于耻辱’。这样的人,可以忍受战场失败,但很难忍受这种指向个人和整个部队男性尊严的公开、恶毒的羞辱,尤其是,他现在本就因战败而神经紧张,急于洗刷污名,这种侮辱会像毒刺一样扎在他最疼的地方。他的部下捡到这些衣服和传单,士气会进一步低落,私下里的议论会让他发疯,他父亲在军界的对头也可能拿这个做文章……他必须做出反应,哪怕是为了堵住众人的嘴,证明自己不是懦夫。”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办法不在乎难不难看,只在乎有没有用。”

他看向桑切斯少校:“准备传单内容,要足够恶毒,足够多样化,用意大利语写。至于女人的衣服……去搜集,城市里那些废弃的服装厂、商店,或者直接采购最廉价的货色,内衣、裙子、丝袜、女式衬衫……越多越好,颜色要鲜艳。用运输机,在没有明显防空威胁的时段,飞到他们阵地上空,给我撒下去!像播种一样!”

“是,将军!”桑切斯少校兴奋地立正。

基钦纳拿起桌上的电话:“给我接领袖办公室,加密线路一。”

电话接通后,他简明扼要地将这个“激将法”计划向维克托做了汇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我了个逗…

你给我来这一招…

不知道的还以为三国演义呢。

然后维克托似乎轻轻笑了一声,带着点无奈和狠厉:“妈的,行吧。战争打到这个份上,脸面是最没用的东西,我只要结果,批准执行,但记住,衣服撒下去只是开始。你的拳头要握紧,等他一露头,就给我往死里打!我要让这个‘贝尔托利尼’的名字,从此成为北约军队里的一个笑话!”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1996年5月7日,上午,天气晴好。

意大利“狙击兵”旅残部及其配属部队的防御阵地,位于格里市东南方向约四十公里处的一片丘陵地带。

这里并非战线的焦点,在经历了科莫多河谷的噩梦后,卢卡·贝尔托利尼上校严格执行着父亲“乌龟策略”,将部队收缩在几个互为犄角的高地上,深挖工事,广布雷场,通信静默,绝不主动出击。

阵地上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消极气氛,士兵们无所事事,除了站岗放哨,就是躲在掩体里发呆或低声抱怨。

上午十点左右,天空传来沉闷的发动机轰鸣声。不是常见的战斗机或攻击机尖啸,而是更笨重、更缓慢的声音。

阵地上的意大利士兵下意识地抬头,寻找防空武器的位置,但并未发现敌机俯冲攻击的迹象。

只见三架涂着墨西哥空军标志、略显老旧的C-130“大力神”运输机,排着松散的队形,在约两千米的中空,慢悠悠地飞过意大利阵地的上空。

这个高度,普通的防空机枪够不着,单兵防空导弹射程也稍显尴尬,而且对方似乎没有投弹的意思。

“他们在搞什么鬼?”掩体里,一名意军下士嘀咕道。

很快,答案揭晓了。

从运输机的尾部舱门,突然涌出大量五颜六色的“斑点”,如同天女散花,又像诡异的彩色雪片,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在阳光的照射下,那些“斑点”反射着丝绸、棉布和化纤的光泽。

“那是什么?”士兵们瞪大了眼睛。

随着高度的降低,物体渐渐清晰。是衣服!大量的、各种各样的女性衣物!

红色的、粉色的、紫色的连衣裙,蕾丝边的内衣裤,肉色的丝袜,印花的女式衬衫,甚至还有几件颜色鲜艳的女士浴袍……成千上万,铺天盖地,被高空的气流吹散,飘飘荡荡,缓缓落下,覆盖向意大利军队的阵地、战壕、机枪巢、指挥所帐篷……

阵地上先是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超现实的一幕惊呆了。

紧接着,一些轻薄的衣物,比如丝袜和内衣,率先落在了士兵们的头盔上、肩膀上,或者挂在了铁丝网和树枝上。

一名年轻的列兵下意识地抓下飘到他脸上的东西,那是一条鲜红色的女士内裤,布料轻薄,还带着劣质香精的味道。

他像触电一样把它扔开,脸涨得通红。

“混账!!”一名军士长反应过来,破口大骂。

但这还没完。

夹杂在衣物中间,还有大量雪片般的纸片——传单。纸片更重一些,下落得更快,啪嗒啪嗒地打在掩体上、地上,被风卷着四处乱飞。

士兵们捡起传单,上面用粗体意大利语印着各种极尽侮辱之能事的话语:

【印着一幅简陋的漫画:一个穿着裙子的意大利士兵正在逃跑,背后是墨西哥坦克,旁边文字:】

“快跑啊,贝尔托利尼的小姑娘们!你们的裙子不会影响速度吧?需要我们再空投一些高跟鞋吗?”

“致意大利第××旅的‘男子汉’们:

你们在科莫多河谷丢弃战友的速度,打破了世界纪录!

你们现在缩在工事里的样子,像极了受惊的鸵鸟!

鸵鸟还会把脑袋埋进沙子里,你们呢?只会把脑袋埋进你们母亲的围裙里!

拿起武器?不,你们更适合拿起这些针线,或许还能为你们的指挥官缝补一下他破碎的勇气!”

——墨西哥陆军第×军前线指挥部“敬赠”

还有传单上写着:

“还记得吗?1943年9月,你们的父辈向德国人交出了枪。

而同时,无数意大利母亲、妻子、女儿,却把面包、药品和情报,送给了山里的游击队。

历史总是惊人相似:男人在投降,女人在抵抗。

今天,你们继承了‘光荣’的传统!

这些衣服,是对你们‘女性般坚韧’(注:此处为反语)的褒奖!请笑纳!”

“卢卡·贝尔托利尼上校:

你父亲阿尔多·贝尔托利尼将军的勋章,是用敌人的血染红的。

而你的‘勋章’,恐怕只能用这些裙子的花边来装饰了。

听说你在军校的成绩不错?可惜,战场不是舞会,你的指挥刀,砍不断哪怕一根缝衣针!

你和你躲在罗马豪华公寓里的父亲,是不是正一边品尝红酒,一边欣赏你们部队的‘新制服’?”

(附:一幅粗糙的肖像画,把贝尔托利尼画成了头戴女帽、身穿长裙的模样)

……

恶毒的语言,配上漫天飘落的女性衣物,构成了一副极具冲击力和羞辱性的画面。

阵地上的意大利士兵们,从最初的惊愕,迅速变成了愤怒和极度的难堪。

一些士兵试图把落在身上的衣物扯掉、踩进泥里,但更多的衣物还在不断落下。

风把一些丝袜吹到了哨兵的脸上,把内衣挂在了机枪的枪管上。

捡到的传单被疯狂地撕碎,但碎片和上面的字句已经深深刺入了每个人的眼睛和心里。

“混蛋!墨西哥杂种!!”

“我要杀了他们!!”

“这是侮辱!奇耻大辱!!”

士兵们怒吼着,对着早已远去的运输机方向徒劳地开枪射击,但更多的是感到一种无处发泄的憋屈和羞愧。

他们可以战死,但无法忍受这种针对整个集体男性气概的、公开的、恶意的嘲弄。尤其是那些传单,不仅侮辱他们,还侮辱他们的国家历史。

虽然历史是真的…

几张未被彻底销毁的传单,被脸色铁青的军官以最快速度送到了后方旅指挥部。

卢卡·贝尔托利尼上校的指挥部设在一个半地下化的加固掩体里,当他的副官拿着几件皱巴巴的女式衬衫和几张传单,硬着头皮走进来时,贝尔托利尼正在研究一份无关紧要的后勤报表,试图让自己忙碌起来,忘记前线的僵局和内心的焦灼。

“上校……”副官的声音干涩。

贝尔托利尼抬起头,看到他手里的东西,眉头一皱:“这是什么?哪里来的垃圾?”

“是墨西哥人。”副官把东西放在桌上,尽量简洁地汇报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贝尔托利尼的目光落在那些颜色刺眼的廉价衬衫上,然后移到了传单上。

他拿起一张,扫了一眼。只是扫了一眼,他的脸颊肌肉就猛地抽搐起来。

他又拿起另一张,看了几句,额头上青筋开始暴跳。当他看到那张把他画成女装模样的漫画传单,以及对他父亲含沙射影的侮辱时,他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球因为极度愤怒而布满血丝,向外凸出。

“哗啦——!!”

他猛地将桌上的所有东西,连同那些衣服和传单,全部扫到地上!

水杯、文件、钢笔、电话机摔得一片狼藉。

“狗娘养的!下贱的墨西哥猪猡!!”他咆哮起来,声音因为暴怒而扭曲嘶哑,在密闭的掩体里回荡,“他们侮辱贝尔托利尼家族!侮辱意大利军队!!”

副官和旁边的参谋噤若寒蝉,低着头不敢看他。

贝尔托利尼像一头困兽般在指挥所里来回疾走,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这是最卑鄙无耻的流氓行径!!我要把他们撕碎!”

“上校,请您冷静!”

参谋长鼓起勇气劝道,“这明显是敌人的激将法!他们就是想让我们失去理智,离开坚固阵地!我们现在的任务是坚守,保存实力,这是将军(的指示……”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贝尔托利尼猛地转身,赤红的眼睛瞪着参谋长,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我的士兵!我的部队!现在正被敌人的嘲笑和女人的内衣淹没!全世界的眼睛都会看到!伦敦和巴黎的那些混蛋会在背后怎么嘲笑我们?罗马的那些政敌会怎么攻击我父亲?‘看啊,贝尔托利尼的儿子,他的部队被敌人用裙子羞辱了!’你告诉我,我怎么冷静?!!”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坚守?保存实力?再这样缩下去,就算活着回去,我们也永远抬不起头了!意大利军队会成为全世界的笑柄,而我,卢卡·贝尔托利尼,将是这个笑柄的核心,我宁可战死,也绝不受这种侮辱!!”

参谋长还想再劝:“可是上校,敌人的意图太明显了,他们肯定有埋伏……”

“有埋伏又怎样?!”

贝尔托利尼打断他,已经被愤怒和屈辱冲昏了头脑,“我们不是科莫多河谷那时候了!我们现在有准备!有坚固阵地!而且,我们难道就不能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吗?就用这一仗,洗刷所有的耻辱!把墨西哥人的诡计和他们的尸体一起踩进泥里!让所有人都看看,意大利‘狙击兵’的厉害!让那些嘲笑我们的人闭嘴!”

他几乎是吼叫着下达命令:“传令各营!立即集结所有可机动兵力!装甲单位做好出击准备!侦察连前出,给我把对面墨西哥人的动静摸清楚!我们要主动出击!不仅要打,还要打疼他们!把他们施加给我们的侮辱,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上校!这太冒险了!是否需要请示一下将军或者联军指挥部……”副官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请示?!等那些英国佬法国佬慢吞吞地开会批准,侮辱都已经印在全欧洲的报纸上了!”贝尔托利尼已经完全听不进任何劝阻,“这是我的战区!我的耻辱!由我自己来洗刷!执行命令!立刻!马上!!”

看着他近乎癫狂的状态,参谋长和副官知道再劝也无用,只能交换了一个绝望的眼神,转身去传达命令。

妈的,不就是女人的衣服吗?

要这么生气吗?

虽然衣服上面骂了你老爹老妈和全家,虽然也骂了你,也骂了整个意大利…

好吧,听到这就有点生气了。

妈的!

干!

现在印第安纳州的墨军也被压着打,应该不会出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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