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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7章:要闹事~

作者:我睡觉打呼噜字数:7.1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4 10:57:05
第847章:要闹事~

1998年3月15日,凌晨三点,布鲁塞尔,欧盟总部。

会议已经开了六个小时。

烟灰缸满了三次,咖啡机空了两轮,窗外的天空从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铅灰。

意大利代表第三次站起来。

“我再说一遍,那不勒斯港昨天靠岸的难民船,上面有四十七个人,其中十二个拿的是假护照。审出来的结果是——车臣人。他们从阿尔巴尼亚海岸上船,穿过亚得里亚海,用了二十个小时。船是希腊渔民的,渔民收了钱,什么都不知道。”

他把一摞照片摔在桌上。

照片上是一张张脸——男人的,女人的,孩子的。眼睛都很大,眼窝很深,面无表情,像一群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法国代表没看那些照片。他盯着意大利代表。

“他们说什么了吗?”

“说什么?他们什么都不说。”意大利代表的声音沙哑,“有翻译,但翻译也问不出来。他们只会摇头,点头,或者什么都不做,就那么看着你。眼神他妈像死人。”

德国代表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下一批什么时候到?”

没人回答。

会议室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凌晨五点,阿尔巴尼亚海岸。

蝎子站在礁石后面,看着海面。

第三批船应该在一个小时前到。

但海面上什么都没有。

他看了看表。四点五十五分。

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咸腥的凉意。他裹紧了外套,盯着那片黑沉沉的水。

五点十分。

五点二十。

五点三十分。

天边开始泛白的时候,海平面上终于出现了一个小点。

是一艘渔船,很小,很破,和那些在地中海上漂着的难民船没什么两样。

但蝎子知道,不一样。

那艘船吃水很深。

深得不像渔船。

船靠岸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船上跳下来的人,比他预想的多。

五十个?不,七十个。

男人,女人,孩子。最大的六十多岁,最小的还在吃奶。

他们不说话,就那么站着,像一群沉默的幽灵。

蝎子走过去。

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胡子很长,眼睛很亮。

“切库的人呢?”那人用俄语问。

蝎子听不懂,但他身边有翻译。

翻译听完,说:“他问切库的人在哪儿。”

蝎子摇头。

“切库不来了。我带你们走。”

那人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点头。

“走。”

七十个人,跟着蝎子,消失在晨雾里。

上午九点,普里什蒂纳,切库的指挥部。

切库一夜没睡。

他坐在那张破椅子上,面前摊着一份地图。

地图上用红笔画着线。那些线代表他的部队能控制的范围,越来越小。弹药越来越少,人越来越少,连吃饭都成问题了。

副官跑进来。

“将军,‘蝎子’来了。”

切库抬起头。

“让他进来。”

蝎子走进来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在切库对面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下一批货到了。”

切库看着那个信封,没动。

“多少?”

“七十个。车臣人。”

切库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这是第几批了?”

“第四批。”

切库沉默了几秒。

“你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吗?”

蝎子摇头。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切库盯着他。

“你不知道?”

蝎子回看着他。

“将军,我就是一个跑腿的。老板让我送人,我就送人。让我送枪,我就送枪。让我闭嘴,我就闭嘴。”

切库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普里什蒂纳的天空灰蒙蒙的,远处的山头上还能看见前几天战斗留下的硝烟。

“那些车臣人,”他说,“他们不是难民。”

蝎子没说话。

“他们是战士。男人,女人,都是。他们从车臣跑出来,没地方去,被‘黑曼巴’弄到这儿来,然后呢?然后去哪儿?”

蝎子还是没说话。

切库转过身。

“你他妈不知道?”

蝎子看着他。

“将军,您问的这些,我回答不了。但有一件事我能告诉您——”

他顿了顿。

“下一批货,比这批多一倍。”

切库闭上眼睛。

他想起三个月前,第一次见到“蝎子”的时候。那时候他以为这个非洲人是个普通的军火贩子,给钱就给货,简单干脆。

现在他知道了。

“黑曼巴”不是军火贩子。

他是做人的生意的。

下午两点,伦敦,泰晤士河警察总部。

格雷厄姆看着那份从科索沃传来的最新情报,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车臣人。第四批了。总数至少两百个。”

埃利斯站在他面前。

“意大利人急了,法国人也急了。他们要求欧盟出兵,封锁阿尔巴尼亚海岸。”

格雷厄姆抬起头。

“出兵?出谁家的兵?”

埃利斯没说话。

格雷厄姆冷笑一声。

“法国人不会出兵,他们家门口一堆烂事。德国人更不会,他们连自己军队的装备都没凑齐。意大利人想出,但没那个能力。”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泰晤士河的水面灰蒙蒙的,漂着几艘驳船。

“那些车臣人,他们最后会去哪儿?”

埃利斯想了想。

“意大利?法国?德国?都有可能。”

格雷厄姆摇头。

“不会。他们不会留在南欧。南欧太穷,太乱,太容易被盯上。”

他顿了顿。

“他们会往北走。德国,荷兰,比利时,甚至——英国。”

埃利斯的脸色变了。

“您的意思是——”

格雷厄姆转过身。

“让边防加强警戒。所有的港口,所有的机场,所有的偷渡路线。从现在开始,一张脸一张脸地查。”

他顿了顿。

“还有,联系墨西哥人。告诉他们,情报交换的条件,他们提。我们答应了。”

下午四点,墨西哥城,“羽蛇神殿”顶层。

布拉莫把格雷厄姆的回复放在维克托桌上。

维克托看了一眼。

“英国人终于松口了。”

布拉莫点头。

“他们急了。车臣人的事让他们坐不住了。”

维克托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改革大道上的车流缓慢,秩序井然。

“告诉他们,条件不变。科索沃的情报,实时共享。特纳在英国境内的所有活动,我们都要知道。”

他转过身。

“还有,加一条——”

布拉莫等着。

维克托看着他。

“那个‘蝎子’,让他们盯住。如果他离开科索沃,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布拉莫愣了一下。

“‘蝎子’?那是‘黑曼巴’的人——”

“我知道。”维克托打断他,“正因为是他的人,才要盯。”

他走回办公桌前,坐下。

“那个‘蝎子’,比我们想的聪明。他在马赛待过,在利物浦待过,在希腊待过,现在又在科索沃。他去过的地方,全是‘黑珍珠’泛滥的地方。”

他顿了顿。

“他不只是个跑腿的。他知道的东西,比那些被我们抓的人多得多。”

晚上七点,弗吉尼亚,特纳的家。

特纳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刚收到的电报。

电报很短,只有一行字:

“车臣人已到科索沃。第四批。”

他把电报烧了。

灰烬飘进壁炉,和那些烧了一下午的文件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

“特纳先生。”

那头的声音还是经过变声器处理的。

“什么事?”

“墨西哥人和英国人在交换情报。科索沃的事,他们全知道了。”

特纳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那个‘蝎子’呢?”

“还在科索沃。切库的人看着他。”

特纳沉默了几秒。

“告诉‘黑曼巴’,他的人该撤了。再待下去,会被一锅端。”

电话那头也沉默了。

几秒后,那个声音说:

“‘黑曼巴’先生说,他还要送一批人。最后一批。送完就走。”

特纳闭上眼睛。

“多少人?”

“三百个。”

特纳的手猛地一抖。

“他疯了?”

电话那头没回答。

特纳深吸一口气。

“告诉他,最后一批送完,立刻消失。所有联系渠道全部切断。我们的人也会消失。从今以后,谁也不认识谁。”

电话挂了。

特纳坐在那里,盯着壁炉里的灰烬,盯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楼上,开始收拾行李。

晚上十点,科索沃,米特罗维察。

蝎子坐在一间破屋里,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

隔壁房间传来孩子的哭声。

是车臣人的孩子。很小,不会说话,只会哭。哭了三天了,声音都哑了,还在哭。

他不知道那些孩子最后会去哪儿。

他只知道,他们不会留下来。

切库推门进来。

“你该走了。”

蝎子看着他。

“最后一批还没到。”

切库摇头。

“你该走了。我的人盯不住你,但其他人能。英国人,德国人,甚至墨西哥人——他们都在找你。”

蝎子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来。

“最后一批什么时候到?”

切库看着他。

“三天后。”

蝎子点点头。

“那我三天后走。”

1998年3月16日,凌晨两点,阿尔巴尼亚海岸。

第五批船靠岸的时候,天还没亮。

三百个人。

男人,女人,孩子。

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脸上有一道很深的刀疤。

他站在沙滩上,看着那些从船上下来的人,一个个数。

数完,他对身边的翻译说:

“告诉接我们的人,走。”

翻译四处看了看。

“没人接。”

男人的眼睛眯起来。

“没人接?”

翻译摇头。

“没有。说好的人没来。”

男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转过身,对着那些人说了一句话。

那些人听了,什么都没说。只是站起来,跟着他,往岸上走。

没有方向,没有目标,只是走。

走出海滩,走上公路,走向那片黑沉沉的群山。

凌晨四点,普里什蒂纳,切库的指挥部。

切库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将军!出事了!”

他跳下床,打开门。

副官站在门口,脸色惨白。

“什么事?”

副官递过一份电报。

切库看了一眼,手开始发抖。

“第五批船到了。三百个人。接应的人没去。他们自己走了。”

切库抬起头。

“走去哪儿了?”

副官摇头。

“不知道。”

上午九点,伦敦,泰晤士河警察总部。

格雷厄姆看着那份刚从阿尔巴尼亚传来的情报,手指停在某一页上。

“三百个车臣人,自行离开海滩,去向不明。”

他把情报放下。

埃利斯站在他面前。

“查到了吗?”

埃利斯摇头。

“没有。他们进了山,然后就消失了。”

格雷厄姆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泰晤士河的水面灰蒙蒙的,漂着几艘驳船。

“三百个人。不是三百只蚂蚁。他们会饿,会渴,会生病,会死。他们不可能消失。”

他转过身。

“告诉阿尔巴尼亚人,封锁所有通往边境的道路。告诉马其顿人,加强边境巡逻。告诉意大利人,盯着所有从阿尔巴尼亚来的船。”

他顿了顿。

“告诉墨西哥人——情报共享的条件,我们全答应了。让他们把知道的,全吐出来。”

下午两点,墨西哥城,“羽蛇神殿”顶层。

维克托看着那份刚从伦敦传来的电报。

“三百个车臣人,失踪了。”

他把电报放下。

布拉莫站在他旁边。

“英国人急了。”

维克托点点头。

“换了我,我也急。”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三百个人。能干什么?”

布拉莫想了想。

“能渗透。能隐藏。能等。”

维克托看着他。

“等什么?”

布拉莫没说话。

维克托替他回答:

“等人接。”

他转过身。

“那个‘黑曼巴’,不会把三百个人扔在阿尔巴尼亚不管。他一定安排了接应。只是接应的人,还没到。”

他顿了顿。

“或者——接应的人,根本就不是来接他们的。”

布拉莫愣住了。

“您的意思是——”

维克托打断他。

“告诉贝内特,盯死普里什蒂纳机场。那三百个人,最后一定会去那儿。”

下午四点,普里什蒂纳机场。

蝎子站在机场外围的一片树林里,看着远处那条跑道。

跑道上停着一架运输机。没有标识,没有编号,只有灰色的机身和紧闭的舱门。

他看了看表。

下午四点十五分。

说好的时间是下午五点。

还有四十五分钟。

他身后站着二十个人。全是车臣人,全是男人,全是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

领头的就是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

“飞机上装的是什么?”刀疤脸问。

蝎子摇头。

“不知道。”

刀疤脸看着他。

“你不知道?”

蝎子回看着他。

“我只负责带你们来。别的事,不归我管。”

刀疤脸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点头。

“好。”

下午五点整。

那架运输机的舱门打开了。

里面走下来一个人。

瘦高,白皮肤,穿着深色西装。

蝎子不认识他。

但刀疤脸认识。

刀疤脸看到那个人的时候,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安德烈——”

他喃喃道,声音几乎听不见。

蝎子转过头。

“你认识他?”

刀疤脸没回答。

他只是盯着那个人,盯着那张脸,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那人走到他们面前,站定。

“欢迎。”

他开口,俄语,很流利。

“从今天起,你们归我了。”

1998年3月16日,晚上七点,墨西哥城,“羽蛇神殿”顶层。

贝内特推门进来的时候,维克托正在看刚果那边的最后一份报告。

“先生,普里什蒂纳机场有动静。”

维克托抬起头。

“说。”

“那架运输机降落的时候,接的人不是‘黑曼巴’的人。”

他顿了顿。

“是‘黑海之狼’的人。那个被我们抓的俄罗斯人伊万诺夫的前任老板——安德烈·沃尔科夫。”

维克托的眼睛眯了一下。

“沃尔科夫?他不是死了吗?”

贝内特摇头。

“没死。他消失了三年,现在又出现了。”

维克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墨西哥城的夜空很黑,星星很亮。

“那个‘黑曼巴’,”他说,“他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布拉莫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维克托转过身。

“他帮‘黑海之狼’运人,不是为了钱。是为了换东西。换什么?换一个能让他从非洲跑到欧洲的机会。”

他顿了顿。

“现在他换到了。”

1998年3月16日,晚上九点,弗吉尼亚,特纳的家。

特纳站在客厅里,看着那几个穿黑西装的人。

他们站在门口,没进来。

“特纳先生,”领头的人开口,“我们是司法部的。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特纳看着他们。

“什么罪名?”

那人沉默了两秒。

“叛国。”

特纳笑了。

笑得很淡。

“叛国。”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我为这个国家干了三十年,你们现在说我叛国?”

领头的人没说话。

特纳放下手里的行李箱,整理了一下领带。

“走吧。”

他走出门,走进夜色里。

身后,那栋房子的灯还亮着,亮了一夜。

凌晨,阿尔巴尼亚边境。

三百个车臣人,分成了三十组。

每组十个人,每组有一个向导。

向导是“黑海之狼”的人,熟悉每一条小路,每一个关卡,每一个能藏身的地方。

刀疤脸站在最后一个组前面。

他身后是十个人。五男五女,最小的那个才十四岁。

向导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卷发,满脸雀斑,说俄语带着浓重的口音。

“跟紧我,别说话,别停。天亮之前,我们要翻过那座山。”

刀疤脸点点头。

他们开始走。

山很陡,路很窄,到处都是碎石和荆棘。

走了两个小时,那个十四岁的女孩摔倒了。

她爬起来,没哭,继续走。

刀疤脸看着她的背影,什么也没说。

天亮的时候,他们站在山顶上,看着山脚下的那条公路。

公路通向北方。

通向欧洲。

……

格雷厄姆看着那份刚从阿尔巴尼亚传来的最新情报,手在发抖。

“三百个人。分成三十组。消失在山里。”

他把情报放下。

埃利斯站在他面前。

“边防那边有消息吗?”

埃利斯摇头。

“没有。他们像蒸发了一样。”

格雷厄姆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告诉所有人,从现在开始,欧洲没有安全的地方了。”

下午两点,墨西哥城,“羽蛇神殿”顶层。

维克托站在窗前,看着下面那片改革大道。

车流缓慢,秩序井然。

布拉莫推门进来。

“维克托先生,贝内特那边传来消息——‘黑曼巴’的船,三天前离开了几内亚湾,往北走了。”

维克托没回头。

“往北?”

“是。目的地可能是地中海,也可能是——欧洲。”

维克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淡。

“他终于来了。”

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帮人要闹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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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墨西哥当警察封面 正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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