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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厉害，竟然削碎了！”
“这个大块头，这下可完了……”
众人见状，大为振奋。
在这场战斗当中，兽神体从始至终都占据着上风。
本体晋升之后，【贤者箴言】的加持数值暴涨，更是一下缔造出压倒性的优势。
不过，就在众人都以为，山岭之神蒙涅塔将要就此倒下时，祂的身躯竟然仿佛拥有血肉一般，自行蠕动变化起来。
大量泥浆如同鲜血回收，魔力包裹之下，巨石聚拢。
这情形，仿佛身体里面有股无形的牵引力，直接把掉落的身躯都给收了回去。
“愚蠢的凡人，怎知神灵的伟大？
我是不死不灭的，就算粉身碎骨，也能恢复如初！”
战斗再续，蒙涅塔的狂妄宣言，令得各军团众人都为之一滞。
“不死不灭？”
这是他们难以想象的事情。
“祂恐怕还真没有夸大其词。
达到真神阶段，神格没有遭到破坏，就不会轻易死去。
除非灵魂磨损到了难以承载庞大记忆和神力的地步，然后从最底层开始侵蚀自我，逐步崩塌。”
罗伊早就已经掌握「超速再生」之类的法术，就算被砍成肉酱，照样能够恢复过来。
见状也没有过多惊奇，埋头与之鏖战起来。
嘭嘭！嘭嘭！
轰隆！
如雷的巨响从东响到西，又从西响到东。
天地之间如同擂鼓，每一次都伴随着惊天动地的碰撞。
紧接着，便是山峰崩塌，山岭截断。
大地如同沙盘，被两个跳上其中打斗的人踩得一片狼藉。
罗伊本来也没有想着一下就轻松击败蒙涅塔，因为祂的体内也拥有蒙坦斯之血，是生命力极其顽强的存在。
此时的他，心中所想，仍然还是将其控制或者封印。
以自己兽神体所拥有的实力，有不小机会做到这一点。
这也是很多人对付神祇的方式。
但就在这时，连罗伊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一剑斩出，蒙涅塔身躯再度被斩断，掉落了一条手臂。
神秘的力量从伤口处涌出，竟然顺着剑锋传了过来。
虽然这股力量相较于兽神体和蒙涅塔而言都非常微弱，但刹那之间的灵光，还是被罗伊捕捉到。
“……”
“刚才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紫金之中带着红芒，好像是某种材料或者炼金的产物？”
罗伊带着疑惑，再度斩出一剑。
蒙涅塔闷哼一声，拳头呼啸。
罗伊迅速躲开，但是在移动的瞬间，已然看清那道灵光的真面目。
“血脉之种·泰坦真血·蒙坦斯之血（六级）……”
这玩意，不是炼金房中，种种提炼操作的产物吗？
之前，自己曾经从对方化身的心核当中提炼过。
后面的“白羽神裔”，也提炼出了相同的东西。
罗伊心中如同掀起惊涛骇浪。
“等等！
杀死灵性！重组物质！凝练提取！
这是【真实炼金】的效果！”
虽然仅仅只是「残缺」状态，但在之前，通过“白羽神裔”提取源质，炼制血脉之种时，罗伊早就已经验证过，这东西真实而有效。
万万没有想到，这东西还能在战斗当中使用！
“不过，之前觉醒【暴力美学】和【原教旨炼金术】时，确实也曾有过应用在战斗当中的表现。
有些炼金天赋，是可以用来战斗的！”
他脑海中的念头一闪而过。
“你做了什么？”
在接下来，罗伊接连使用这一招之后，蒙涅塔忽的有所察觉。
祂并不知道【真实炼金】的存在，但却可以感受到，罗伊的剑气当中，多出了一股别样的锋芒。
几乎每一次斩击，都能削弱自己一份本源。
那股来源于泰坦神蒙坦斯的血脉本源，竟然在接连几击之后，明显损失了一部分。
祂终于心生恐惧，下意识地想要退避，逃跑。
“现在才知道害怕吗？已经太迟了！”
罗伊以碾压之姿，再度追杀，几剑就将其砍翻在地。
神秘的源质不断流失，化为可以被双眼与精神捕捉的灵光，全部收集起来。
片刻之后，便惊奇发现，蒙涅塔竟然连六级的增幅状态都无法维持，倒退回了五级。
仿佛多米诺骨牌开始崩塌，蒙涅塔被砍越来越多，体魄也变得越来越弱。
到最后，竟是被连砍几百上千剑，细细剁成了臊子。
……
“好呀，罗伊大人！”
“敌方神灵已经陨落，该是我们展开反攻的时候了！”
众人远远看着这一幕，士气大振，山呼海啸般地欢呼了起来。
对付起眼前敌人，都多卖几分力气。
因为他们知道，这场战争就要结束了。
罗伊大人击败敌方强者之后，腾出手来，顷刻之间就能把敌人解决。
自己也该重拳出击，好好表现了。
在这之后，兽神体出手，果然是以移山填海的神力挥斩，举手投足之间，便是成千上万的死伤。
那些土元素生命很快就被扫灭，连同天空中的元素之门，都遭受了重创。
不过，相比起对付敌人，罗伊更多还是沉浸在刚才的惊疑之中。
“那股被提炼出来的源质……
本质究竟是什么？
【真实炼金】的运作，又是怎么被触发？
难道说，它可以融入到我的招式当中，只要攻击都可以触发？
换成其他行不行？
如果是之前没有接触过的敌人，没有在平常环境尝试过的产物呢？”
罗伊心中隐隐生出一个想法，那就是结合自己脑海之中本能浮现的知识，进行探索和试验。
到时候，结合别处获得的源质，或许能够把这一残缺的天赋补完。
自己也可以多出一种非常强大的实战能力。
思绪流转间，地面的敌人已经扫灭得差不多。
罗伊传音，号令全场：“引开那些怪物，继续尝试提炼这片土地！”
随后便一跃而起，冲向元素之门。
众人瞩目之中，他一剑挥出，迎向那道召唤出了亿万元素生命的空间门户。
如同斩灭星辰的恐怖攻击落在上面，整个天穹都仿佛跟着炸裂起来，就像是玻璃被撞碎。
噼啪！
漩涡消失，原本如同怒海惊涛的天穹，很快恢复了平静。
******
半小时后，战斗已经平息。
各处营地里面，血腥与焦土混合的气味弥漫，战士们拖着疲惫的身躯为友军收尸，或者收取各种战利品。
从那些土元素生命体内取出的心核或者魔晶，堆积如山的存放在临时搭建的仓库中。
各种之前挖掘的土方，也继续投入巫阵，不断提炼，萃取着血脉之种。
这些东西依旧可以用于炼制之前所用的血魄石，只是蕴含的本源没有之前那么丰厚。
“罗伊大人……”
等到兽神体落地之后，摩哥斯，莫西比，瓦尔多等一众军团首领围了上来，各自怀着激动或者敬畏等神色。
“看来你们都还好。”
罗伊目光扫过他们，心中已是了然。
“托您的福，这次没有出现什么半神级以上的怪物。
不过，有好几处营地受损，里面的人员产生了不少的伤亡。”
众人各自禀报起来。
“今天这一战，阵亡13654人，受伤53214人，其中一级以上巫师23人，英雄将领105人……”
很快，赛琳把战后统计的结果禀报。
“看来，光是靠着营地和防御的结界，也没有办法抵挡呀。
好在蒙涅塔不是什么底蕴深厚的神灵，也没有自己的神国，眷属……
祂之前前往马盖亚世界，就是试图从物质世界里面发展信徒，更进一步提升自己的神格等级？”
罗伊忽然想起一事。
赛琳道：“确实如此，这尊山岭之神只是统御了一些土元素生命，占据着元素长老的生态位……”
底蕴深厚的神灵，手底下是有好些半神或者传奇级别眷属的。
就连现在的罗伊，都已经缔造了不少人造魔神。
炼金之神神格完整，也从一开始就缔造神国，拥有自己的领域。
甚至于，加入真神会，从中得到交换领土，发展信徒的机会。
这就拥有了稳定的神力来源。
倒是这土元素位面的土著领主，空有自身的生命等级，但却缺乏了神格等级。
更不要说，发展出神国。
赛琳道：“内层位面，各种元素领主、元素长老，大多都是类似的发展形式。”
罗伊道：“这地方太不适合生命生存，探索起来，代价也太大了！”
过去一两年来，抛开各种元素生命袭击不论，光是各种沙暴，地震之类的自然灾害，就给施工队伍带来了不小的伤亡。
甚至还有莫名其妙的岩石雨！
如果不及时跑进营地里面“躲雨”，那是真的会出人命的。
这种对于土元素生命而言，非常普通，甚至有益的自然环境，对于物质世界来的智慧生命，堪称恶劣和危险。
为此，远征军团和工程队伍一直以来也开销不小。
“虽然蒙涅塔已死，暂时不会再有强大怪物阻碍我们开发这里，但考虑到自然环境的恶劣，还是尽快收拾完毕就离开吧……
你安排一下，列出个计划日程，尽可能地做好收尾工作。”
罗伊吩咐了赛琳一声，随后翻出之前从蒙涅塔身上得到的东西。
除“血脉之种·泰坦真血·蒙坦斯之血（六级）”这种来源于泰坦神的本源之外，蒙涅塔本身也贡献了一份战利品。
就是这颗心脏外形的结晶。
它的表面覆盖着细密的岩纹，内部却流淌着琥珀色的液态光芒。
自然静置时，竟似能够如同真实心脏那样搏动，引发周围土石的反应。
这并不是寻常元素之间的共鸣和震颤，更像是一种法则的律动。
罗伊用【赫尔墨斯之眼】看了看，果不其然，一片澄净金黄。
“山岭巨人之心（五级）……
山岭之神蒙涅塔的心核/神格，源于祂用土元素神力凝结而成的神力结晶……”
“这东西，可以用来制造好几具巨神兵级别的傀儡！
但是，注定了只能是土元素领域，作用范围有限。
反倒是里面蕴含的泰坦神血，有着宽广的用途。
说不定还能提炼出什么强化药剂或者血脉魔药、延寿药剂之类的东西！”
罗伊心中盘算着。
不过，蒙坦斯虽然属于泰坦神一族，但却毕竟只是六级的个体。
祂体内所拥有的神血和本源，始终也是有限的。
自己的传奇体，异怪体，还有本体……
位格和等级都足够之高，很容易把祂吸干，但却缺乏明显提升。
就连现在的兽神体，晋升六级之后，动辄百万级别的属性规模，也将使得其增益达到边际效应的顶峰，再不能够轻松从这里得到什么明显好处。
还不如投在蛇神体或者人类体这些比较弱小的切片分身上。
这种名为“造物主一族”的存在，体内源质是前所未有的丰富和全面。
包含了体魄、力量，甚至精神等属性最为原初的东西。
使得这些切片分身也获得神性，神力，然后一举突破凡俗生命的极限，都是轻而易举的。
等到它们都晋升到四级以上，再来寻求其他神格碎片或者神血之类的东西。
这样会比较轻松。
想到这里，罗伊已是做好了充分利用手中资源的规划。
就在这时，罗伊突然感觉，手中的心核有些异样。
把精神探入其中，却是发现，里面有股莫名的讯息。
确切的来说，这属于圣遗物一类，某种强大精神意念残留的痕迹，而不是精神意念本身。
罗伊突然发现，这心核里面残留着迪翁和蒙涅塔争吵的痕迹，就像是野兽利爪在泥块上面乱抓，无比的混沌和凌乱。
“他们的主观意识不见了，是精神意志消散了吗？
还是说，滑落向混乱阵营之后，被深渊意志给吞噬了？”
赛琳道：“应该是被元素位面本身吸收了。”
罗伊心中微动。
天堂和地狱是很多智慧生命最终的归宿。
不过，以蒙涅塔的出身，确实也有很大可能回归于元素位面本身，重新以元素巨怪或者元素长老之类的身份出现。
这就是这个魔法宇宙里面的轮回，尚未明确提炼出来的概念。
哪怕七级，也避免不了这种“死亡”与“轮回”的过程。
但无论如何，作为蒙涅塔或者迪翁个体的意志，是不复存在了。
******
转眼间，时间过去大半年。
罗伊从深层冥想中醒来，感觉自己晋升六级之后，精神灵性已经渐趋稳定。
各种属性也彻底巩固下来。
“晋升之时，一下蜕变，凭空增长那么多的属性……
这还真是堪称神奇啊。
这种凭空增长的东西，究竟是哪里来的呢？是这个宇宙本身的源质吗？”
这样的思绪一闪而过，罗伊很快以精神连接赛琳，查询了一下这半年过来的近况。
“罗伊大人，现在各部军团已经撤回马盖亚世界，蓬提世界那边，敌人也已经撤军，彻底放弃了进攻……”
“那位院长大人，该不会是趁机把三大家族和佣兵团的人灭口，好彻底平账吧。”
大概了解了一下外界发生之事，罗伊忍不住微微摇头。
“虫巢位面那边呢？
现在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赛琳道：“形势不容乐观。
虫族大主宰基里奥斯麾下军团，已经基本掌控全境。
甚至还在尝试向外扩张！”
罗伊听到，微微一怔。
他最近专注于自己本体境界的巩固，连一心多用，分在其他切片的注意力都欠奉。
还真没有想到，前线的仗会打得那么烂。
不过，快速浏览了一下赛琳提交的简报，却又发现，这属于非战之罪。
因为那虫巢大主宰基里奥斯，竟然制造出了好些半神级异虫。
通过神力网络和信仰连接，那些神格等级不高的异虫，也拥有着相当深厚的神力。
再加上数量因素，普通大巫师根本无法与之对抗。
甚至就连五级、六级的强者，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凶猛敌人，也要迟疑和动摇。
大家并不见得对付不了这些东西，而是要付出代价。
但祸是别人惹出来的，代价是自己的。
不到万不得已，没有人愿意主动支付这份代价。
这就是巫师们的精明之处，也是整个阵营和组织的薄弱之处。
罗伊一时无言，因为他设身处地想了想，换成自己，自己也不会那么积极去打。
“除非能够从中得到好处！”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
“罗伊大人，您醒来了。”
不久之后，妮莎和芙丽雅相继发来消息。
她们都非常关切罗伊，不仅仅只是因为罗伊是他们追随的大巫师，还因现在的形势，一名强者对于局势变化有着极大的影响。
罗伊想了想，让赛琳连通网络，把她们召集到了一起。
紧随其后，阿忒迪雅也进入了会议间。
“现在的我，本体正式进阶六级，开始拥有了中层阶段，最为顶尖的实力。
不过，这也仅仅只是凝聚魔力之源而已，「六级活化术」，还有对应的法则之种，我还没有凝聚。”
“法则之种？”妮莎心中微动。
“四级凝聚概念，或者法则残渣，这其实是属于特性的范畴。
所以有些传奇战士觉醒之后，会掌握一些各自领域的特性。
异怪魔神也会表现出某种特性。
但它往往只是法则之力在低阶层次的表现，很多时候都是被动的，或者破碎不完整的。
晋升五级之后，掌握法则之力，才是正式的应用。
而法则之种，是晋升到更高层次之后，对于法则之种更进一步凝聚的表现。
高明的强者甚至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赐予自己麾下部属对应的特性！”
她想起了之前所了解到的知识。
“这么说来，当您彻底掌握这股六级阶段的力量之后，也能赋予我们一些法则特性？”
“不错，不过我所掌握的都是炼金领域的法则，还有自己练出来的，是活化术的生命法则。
这几者之间要怎么凝聚，成为种子，暂时还未可而知。”
罗伊说道。
随即又大概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下。
“我现在所拥有的六维属性都是在100万上下。
运用一些特别的方法，可以加持到150万度……
这应该算是新晋六级当中相当不错的水准。
但还比不上老牌六级，更加比不上那些存在了很久的上位神之类存在。
真神体的神国积累，也还远远不够。
那是需要成千上万年，才能熬到位的底蕴。”
妮莎和芙丽雅分别掌管尼赫布尔巫师塔与炼金之城斯特罗维洛斯，有必要了解一下罗伊现在的真实情况，好对形势有所判断，进退有据。
这样才不会过于胆小或者过于胆大，错失良机，或者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在这之后，罗伊让她们各自离去，然后让阿忒迪雅简单汇报一下，自己陷入深层冥想之前交代她的事情。
阿忒迪雅道：“罗伊大人，各试验体接收情况良好，现在都已突破三级关口，成功晋升四级了。
尤其古树之王阿尔博，体现出了半神的特征，对于地脉能量，利用率也变得更高。
苹果树马卢斯，则是在半年内接连长出了多颗金苹果……
还有奇美拉……”
罗伊点了点头，随后又招来凯兰和瑟兰，了解更加具体的情况。
“现在我手中所掌握的泰坦血魄石，至少还能提供5万度左右的属性值。
试验消耗用掉了一半。
但是特意留下的另外一半，非常充足。
看来，是时候把它应用在蛇神体与人类体身上了。”
吩咐下去之后，罗伊随即取出两具没有跟上自身发展的切片分身，开始忙碌起来。
……
新的一年到来。
2月初，马盖亚世界，巫师豪宅中。
两股庞大的气血之力升腾，紧随其后，又因世界意志的压制而飞快收敛。
但曾经突破所缔造的本质蜕变，依旧保留了下来。
“果然，拥有泰坦血魄石帮助，轻而易举就实现晋升了。
现在我这两个切片分身，都是半神之躯……
但这主要也是因为我自身的灵魂位格足够之高，能够容纳和掌握这股力量。
如果换成一个毫无底蕴的低级巫师，只怕连晋升二级都困难，甚至有可能被物质影响精神，导致各种错乱！”
罗伊站在如同休眠仓的仪器面前，看着被浸泡在里面的蛇神体和人类体，暗暗点头道。
“这样一来，就只剩下了金龙体还没有晋升……”
******
尽管如此，罗伊也没有利用泰坦真血帮助金龙体晋升的打算。
这不仅仅只是为了资源的充分利用，还有其他别的原因。
早在这两个切片分身的试验开始之前，芙丽雅就曾问过。
罗伊告诉她：“金龙体原本就拥有真龙原血凝聚的血脉之种，铭刻着龙类生命进化的本能，晋升传奇，是迟早之事。
反观蛇神体和人类体，一直停留在凡俗境界，说不定哪天就老化，死亡。
那样还要消耗我的神力来为其重铸身躯，进行复活。
所以，还不如先把他们的本质提升，成为半神英雄之类的存在。”
除此之外，他没有告诉妮莎或者芙丽雅的是，他还打算利用这里面的泰坦真血，提炼一些血脉药剂或者延寿药剂之类的东西。
这并不见得能够帮助她们实行生命本质的蜕变，达到四级半神或者传奇英雄的境界。
但是，多活个几百上千年，还是有可能的。
……
转眼间，几日后。
罗伊再度深层冥想。
但这一次，却是不着急掌握六级活化术，或者参悟别的什么。
对他而言，这些已经是水到渠成的东西，多费一些时日即可。
他现在更多注意力，还是投在之前莫名觉醒的【真实炼金·残缺】上面。
“一直以来，我对炼金天赋的利用，都仅仅只是将其当作与生俱来的本能。
但实际上，随着阶位的不断提升，生命等级和灵魂本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早就已经能够将其作为概念、特性，或者法则之力。
我的金手指可以融合变化，炼金天赋也能作为炼金法则。
这样一来，也能顺理成章，推导至本源和法则之种！”
诞生这个想法的主要原因，还是过往的积累。
但是在这当中，之前觉醒的【真实炼金·残缺】也功不可没。
作为追求终极的巫界炼金师，罗伊怎么能够容许这么一个残缺的天赋挂在那里？
除此之外，这个天赋利用好了，也将有可能成为弑神的利器。
它将有可能直接针对最难啃的本源物质产生作用。
那样一来，再顽强的神灵，也只不过是炼金材料，能够如同灵性那样杀死，重炼。
“试想想，别人眼中强横恐怖，不死不灭的怪物，只能靠着长久战争去消耗，或者利用封印术束缚和削弱。
但是自己到来，一把抓住，顷刻炼化……
这是何等强悍的能力？
将其称为炼金也好，杀伐也罢，都是改变了生命与物质的存在形态，化为对自己有用的材料。
这必然会是本源级别，无比强大的力量！”
就在罗伊怀着这样的想法去冥想，去尝试，各种方法朝着目标而努力时。
突然之间，仿佛水到渠成。
就真的豁然贯通了。
他猛地察觉到，自己精神意志之中，一颗颗星辰大放光芒，然后凝炼。
“我的精神在飞快消耗！”
突然，罗伊从微微的失神之中惊醒过来。
他惊讶发现，仅仅只是“冥想”这么一个动作，就已经耗费了自己大量的精神能量。
自己已经是六级大巫师，堪比上位神的存在，但要觉悟和掌握这种层次的知识，竟似仍然还是有些力有未逮。
不过，就在这种融会贯通的感悟将要消失时，罗伊还是飞快记下了一些东西。
这并不是随机选中，而是凭着之前【本源术式】的了解，加上泰坦真血、生命力量等等的感悟，自然牵引所得。
下一瞬，「生命炼成」的【本源术式】浮现。
而在这之后，金色光华不断凝聚，竟是把它和针对生命本质的了解和感悟凝练成为了一缕金芒。
如同麦种的金色物质凝练出来，在【赫尔墨斯之眼】的照映下，赫兰呈现出璀璨的光辉。
“生命之种（六级）……
源于生命领域的法则之种，覆盖生命领域，所有一切关联之用途，可以转化成为体魄强化药剂，以及活化药剂、治疗药剂、血脉药剂、延寿药剂等炼金产物……”
“竟然是这样的东西？”
罗伊看了一会儿，面上惊讶之色越来越甚。
除此之外，刚才的一瞬间，他发觉自己似乎也水到渠成地掌握了「六级活化术」！
“试试看！”
心念流转间，罗伊已经确认了许多东西。
当下开始提炼自己的魔力，然后将其转化成为一枚包含自然生命“克兰恩树人”所有基因信息和生命力量的种子。
然后由虚化实，丢了出去。
随着外壳裂开，细纹显现，内部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然后飞快生长起来。
不久之后，眼前之物便成长为一株需要三人合抱，粗壮高大的树人。
罗伊惊讶地看着这一幕，甚至有些微微失神。
不要看仅仅只是创造了一个克兰恩树人那么简单。
用现实存在的物质形态种子去栽培，去催生，跟完全利用自己的魔力去创造。
两者在「创生学」中的等级完全不一样！
就连普通农夫，得到实体的种子，都有可能把克兰恩树人创造出来。
但要像现在这般，“凭空”制造一个克兰恩树人，简直就是堪比造物主的奇迹！
回过神之后，罗伊招来凯兰和瑟兰，处理一下这个树人，紧接着又投入炼金房，再度测试一下这种法则之种的力量。
治疗药剂，强化药剂，血脉药剂！
种种原本需要各种宝贵材料才能炼制出来的珍贵魔药，此刻在祂手中，竟是真的只需消耗魔力作为代价，就能轻松炼制！
“【等价交换】的天平倾斜了……”
宛如本能，罗伊瞬间就理解了这种变化的本质。
紧随其后，是各种尝试，一直到了延寿药剂，才测出这种“倾斜”的极限。
仅仅只是付出“杀生”和“抽取生命力”这么两个简单代价，对正式巫师都拥有着延寿功效的延寿药剂，就这么轻而易举创造了出来。
除此之外，罗伊还把自己的魔力注入泥土，砂石，植物，甚至智慧生命的体内。
不同于过往「活化术」的奇异特性显现出来。
它竟似拥有了「恒常永驻」的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