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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客气！”
罗伊微笑道。
他这么安排，自有计较，也算是兼顾各方利弊的均衡选择了。
“对了，这是雷电之神莫尔尼的神格，结合雷霆主宰塔恩的法则实体熔铸而成。
你获得了祂们的力量，也就承担了祂们的恩怨。”
乌兰纳赫：“……”
竟然还有这来历？
前者不必多提，都已经陨落，也没有什么翻身本钱的样子。
但雷电主宰塔恩可能会因此敌视自己，想要夺回这份法则实体！
乌兰纳赫顿时感觉到了什么叫做烫手山芋。
但偏偏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饿极了的人。
管他什么烫手山芋。
就是一根烧红的烙铁，也得吃了再说！
罗伊无视其眼神，道：“以后遇到祂，最好小心一些。
当然，说不定什么时候找机会击杀了祂，也有可能从中得到法则实体，补完自身。
到时候，说不定还有机会踏在祂的尸体上成就主神呢！”
乌兰纳赫暗自苦笑。
这大饼画得……
他作为积年的老巫师，对罗伊的算计，当然也是心知肚明。
但就是这样，堂而皇之地把一方主神的仇恨甩给自己，自己还不得不承他的情。
提醒了乌兰纳赫之后，罗伊又道：“至于你的分神封印之地……
以后再议吧！
这件事情，没有彻底征服莫斯尼亚世界之前，根本无法解决。”
乌兰纳赫肃然道：“我明白。”
法师们极有可能对那里虎视眈眈，万一要是投入过多人手探索，遭到伏击，那就全完了。
就是罗伊急着帮他解封，他也会劝说不要这么干的。
两人聊了一会儿，便赶往战争前线，回到阿纳耶尼西世界附近。
尼赫布尔巫师塔中，众巫师闻讯赶来，再次以各自的投影化身降临其中。
结果，一眼就察觉不对。
“乌兰纳赫阁下！”
“您摆脱封印了？”
“不，这份气息……是神灵？
怎么一股子雷电之神的气息？”
“诸位，容我介绍一下，这位是乌兰纳赫阁下的新化身，雷电之神，乌兰纳赫！
他将以上位神的身份重新加入这场战争！”
罗伊为了提振士气，并没有隐瞒这件事情，大方公布了出来。
果然，众人都为之振奋。
“之前凯尔晋升真神……”
“还有法沃尔，埃斯特，迪尔萨克特他们几个晋升半神……”
“本以为到此已是极限！”
“没有想到，竟然连乌兰纳赫阁下都保了下来！”
“罗伊大人实在太厚道了，为他拼命，值得呀！”
眼前的乌兰纳赫，还有凯尔等人，影响力是巨大的。
谁看了这样的现成例子不受鼓舞呢？
至于有人提及，那些被忽略的……
一定是因为他们没有什么贡献！
事实上，罗伊信奉【等价交换】的原则，确实也是按照各自贡献和价值排名优先等级的。
能够被他列入复活名单的，大多都是一些努力奋战之辈。
也确实对他所统帅的阵营联军做出了贡献。
做完这些之后，剩下的神格，还有击杀众神所得的战利品，便扣在了自己手中，以备不时之需。
这样便没有什么能挑得出毛病来。
塞尼奥尔和卢安娜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下也是暗暗感叹。
这位罗伊大人，彻底掌控了联军的人心呀！
不过，就连他们都不得不承认，经此一役，法师们好不容易才取得的战果，不但没有丝毫作用，反而还让彼此之间实力差距拉大，彻底吐了出去。
现在，巫师一方在这边可用的人手和力量，开始反超莫斯尼亚。
而莫斯尼亚的本土，更是已经有多国沦陷，正在陷入最为艰难的绞肉战。
乌兰纳赫的回归，必将极大震慑敌军。
这可是依旧保持了六级威慑的真实战力！
……
重新安排了一下新的部署，罗伊静下心来，再次检视自己收获。
因为帮助乌兰纳赫凝炼上位神格的缘故，自己的样式塔中，也多出了一些莫名的东西。
那是与雷电权能和法则之种相关的部分。
雷霆的力量作为本源，曾于自己手中掌握。
现在它对自己用处不大，赠送了出去。
但是，更加本质的信息却留存下来。
“雷电法则，雷霆之种，法则实体……”
罗伊闭上眼睛，仿佛能够感受到丝丝缕缕的电流在自己灵魂之间涌动。
单单只是凭借意志，便能凝聚魔力，衍生出化为雷电的变化。
这是真正从根源上掌握这些东西，化为自身力量的表现。
“样式塔竟然还有这样的神妙？
不过也对，天地自然凝聚神格，可从来都不需要太大代价。
甚至就连整个宇宙也是凭空创造出来。
我现在还没有凭空创造的本事，这种样式更像是一种模板。”
罗伊想了想，随便掏出一根可以作为基材的一级法杖，简单将其处理之后，注入魔力。
“雷电之力·紫衫木法杖（一级/三级）……
权能：50……
蕴藏雷电法则，能以权能号令雷电，为己所用的御雷法杖。
「雷霆风暴」：号召雷电之环守护己身，间歇性召唤闪电术攻击敌人，造成10度至30度基础伤害效果（可增幅）……”
非常普通，简单，一级巫师都能轻松炼制出来的法杖。
但前提是需要对应的材料。
正常情况下，自己想要炼制这样的法杖，得从自然界的出产去寻着手。
好的木头作为基材，制造出能够引导魔力的杖芯，再往上面镶嵌足够储能的雷属性宝石，以及精金秘银等导魔材料。
结合巫阵控制，甚至运用上人造灵魂的智能体作为器灵，主打一手智能操作……
但在自己掌握「活化术」的晋升形态，生命之力和生命之种后，一切都变了。
智能性方面，仅仅只需魔力注入，便能长久维持，形成如同真正生命的存在。
甚至曾经被自己攻击过的要塞，战后呈现出了异样的生命力。
而今，终于轮到了额外的领域和属性！
罗伊无比确信，自己通过样式间接掌握雷电之种，乃至于操控雷电的权柄了。
这是在不经主宰之证的空手状态下！
******
“这还不是样式塔的终点。
它所蕴含的创世权能，本身就包含了天地自然之间的万物。
一切种种，有限宇宙之内的样式，都能通过这里面储存的样式复刻出来！”
罗伊所看到的，远远不止雷霆主宰的权柄那么简单。
他是从创造的高度，推测雷霆主宰力量的来源。
甚至于，雷霆主宰塔恩本身的来源。
再结合光辉之主，光明女神。
种种演化……
愈发感觉样式塔潜力无穷！
“这些样式或许应该称作万物之种了。
天生就是六级的法则种子形态。
提取出来，加以炼化，或可成为七级实体！”
旋即却又想到，孤例不证。
要是再有那么些同等级别的主神神格碎片给自己印证就好了。
再以它为材料，打造主神神格，或许能够掌握更多。
同样映射出这一样式的话。
不仅样式塔本身的位阶能够获得提升，就是自身，也能多出造就主神级魔神的能力。
把人造魔神“柱”们推升到七级？
这是个相当疯狂的计划！
不过饭要一口一口的吃，现在好些人造魔神都还没有达到真神呢。
于是，罗伊暂时也先没有管其他，而是沿着雷霆主宰塔恩所掌握的本源力量这条方向研究起来。
他要尝试把它完全消化。
正好这时，下方物质世界，莫斯尼亚的所在，急需一批武器装备，用于前线征战。
罗伊打算试验一下。
另外一种同为主神级的权能。
借助自己的精神和意志，向世界注入魔力，从而影响法则，改变物理规律！
莫斯尼亚原本就是一个科技加魔法为底蕴发展起来的奥术世界，作为亚奇尼拉的加盟势力，拥有着深厚的魔导工业能力。
其中对于电能的发展与利用，也相当之突出。
罗伊打算好好利用这一点。
……
虚空中，罗伊的灵从炼金神国的王座上苏醒过来，睁开了眼瞳。
这是在神国之内的主神体。
罗伊和其他七级存在相比，最大的优势便是灵魂的特殊性。
之前，兽神体才刚刚大发神威，连续攻破多个神国，斩杀多名真神。
按理说来，应陷入沉眠，休养精神。
但是兽神体的休养，暂不影响主神体。
祂立刻再次展开行动。
这一次，罗伊催动的是神力。
富有多个世界，数百上千亿信徒同时祈祷，源源不断的愿力涌了上来，化为浩瀚的灵性。
这些为祂施展神术提供了坚实的基础。
而高达七级的生命等级，赋予了灵魂驱动法则实体的特性，更是能够直接作用于天地自然的层面，改变物理的规律。
一股神秘的力量被注入到了莫斯尼亚世界，于悄无声息之中改变着这个世界。
从深入到莫斯尼亚本身已有的法则网络开始，可以清晰感知到，代表电流的规则被自己扭转过来。
原本清晰明确的物理定律开始模糊，电子的流动不再遵循既定的轨迹，而是被自身意志所代表的神秘学魔法逻辑所取代。
这甚至可能比雷霆主宰亲身而至做得更加深入，因为雷霆主宰仅仅只有雷霆本身的权能，而自己却拥有更深的创世权能。
原本的科学体系受到冲击。
罗伊在心中推演着，奥术师们会失去对此间电流的掌控，但巫术却反而因此受益，变得更加方便。
“还不够，继续……”
罗伊继续注入神力。
……
此时，世界下方，见习法师海格斯所在的一个魔导仪器工厂中。
机器轰鸣，流水线飞快。
一个个工人按部就班忙碌着。
见习法师海格斯也在执行着自己的任务。
虽然名号里面带着个法师，但是按照亚奇尼拉的体制，他这种仅仅只是接触过一些基础教育，完成奥术扫盲的中级见习，充其量也只能胜任一些基础的技术工作。
所以，他此刻的职位类似于线长，管理手下十多个工人，并且兼任现场的技术监督和质检人员。
这还是最近因着战争形势变化，法师们紧缺人手，放宽了筛选条件所导致。
“战争好啊！战争得继续！”
海格斯想到自己的幸运遭遇，禁不住稍稍调快了生产线的速率。
在工人们忙得飞起之时，自己手中的法杖也挥舞得更加轻快了。
“鉴定术！鉴定术！鉴定术！”
“咦？停电了？”
眼前的设备突然暗淡下去，伴随着周围电灯的关闭，轰鸣的机器骤然停止运转。
充满活力的工厂瞬间如同被抽掉了灵魂，变得一片死寂。
海格斯面上略带几分惊愕，下意识就是脖子一缩。
巫师们，该不会又又又……
打过来了吧？
“怎么回事？”
“谁他妈拉了总闸？”
另外一边，总工程师卡尔法师却是怒气冲冲地从主控台那边跑了出来，愤怒大吼道。
他实在要被这个破地方的员工素质气坏了。
之前因为战争缘故，被迫转移到这个乡下小地方的所在。
各种设备没有，娱乐没有，连工人的教育水平也极低，各种安全规范，生产流程全都不怎么遵守。
还有人在车间随地大小便，甚至工作时间聚众赌博，如同未开化的野蛮人！
卡尔已经能够想象，哪个磕多了叶子的家伙路过总闸，顺手就把他给关掉了。
没错，就是顺手的事！
别问为什么要这么干，没人他妈知道！
“报告大人，没有人拉总闸，一切都正常！”
麾下部属急匆匆地跑过去确认了一下，结果一番巡检之后，却是回来禀报道。
“什么？那到底怎么回事？”
卡尔法师一愣。
这部属是自己带过来的人，靠谱程度还是有保障的。
下方厂区里，工人们面面相觑，也有作为技术人员的海格斯等人尝试重启设备，但却毫无反应。
“可能是巫师那边的密探搞破坏……备用电源呢？”
“也失灵了！”
“所有依赖电路驱动的设备全部瘫痪，A区生产线彻底停下！”
一番交谈过后，卡尔突然想起什么，掏出一块魔导工业制造而成的怀表。
在他震惊中，这块使用电池的怀表，竟然也跟着停止了运作！
******
“不是能源，也不是线路……
这些通通都没有问题！
可能是这个世界本身的规则被改变了！”
卡尔等人并不知晓的是，此时，莫斯尼亚世界政府总部，鲁特·凯卢姆等人的临时居所中。
几名传奇法师也正聚在一起，商议着此事。
他们在刚才感知到了一股从高维涌下的神秘力量，悄无声息地改变着整个世界。
府邸里面的电灯，还有各种需要电能才能运转的设备，全都停止了运作。
甚至就连使用电池的钟表，随身佩戴的怀表也没有逃脱其影响。
奥术知识丰富的他们立刻意识到，电能和电流相关的规则被改写，这个世界的电能变得不再容易为科技体系所调度。
所有一切与电能相关的力量都被转向了神秘侧，如同藏进黑箱里，开始巫术化起来。
利用奥术原理施法的法师，还有各自的魔杖，卷轴等等道具，都明显受到了影响。
但与之对应的是，一些天生就拥有元素力亲和天赋的法师，可以感知到这方面的加强。
“罗伊……”
命运观察者瓦森德猛然抬头。
“一定是他干的！”
瓦森德眼中所看到的景象，是金色法则纹路正在如同蛛网般蔓延，将整片天空渲染成为呈现诸多规整几何图案的屏幕。
那些纹路深入天地，钻进虚空，从无垠的高维层面，缠绕每一个人，每一台机器。
这股无形的力量，甚至就连手表之类的小型设备都没有放过，悄然抽取其中能量，阻断着运作。
“世界意志没有抵抗……
祂已经在一定程度上接受了巫师，尤其是罗伊这种高等级的大巫师……”
有法师悄然嘟囔，语气中带着几许莫名的幽怨。
这听着，就仿佛一个无能的丈夫，抱怨美丽妻子不抵抗。
他要，你就给啊？
“事已至此，即刻启动紧急应对措施。
还有奥秘之星阿斯特隆，暂时启用奥能供应！”
堂堂高魔文明，是不可能被这些手段一下打垮的。
尽管罗伊所动用的手段，对于普通中低魔世界已经足以称得上是灭顶之灾。
但在这里，也只不过是一场漫长的停电。
鲁特·凯卢姆等人迅速接受了这个现实，然后迅速做出应对。
他们的办法是启用一种电能相关的奥秘之星。
如果说之前与召唤师就有关的，是名为「格里芬」的奥秘系统，那么这一次就换成了「阿尔卡努姆」。
它可以提供一种偏向中立的魔法能量，暂时代替电力这种能源来使用，与此同时也能充进魔杖，还有各种魔法设备。
算得上是用途广泛。
“这种东西的能量比不高，运转效率也不太行。”
有人略带几分担忧说道。
但转念一想，有总比没有好。
奥秘院花了那么大的功夫研究这种落后能源，不是真的骗经费。
那些议会老爷也不是真的傻到胡乱花钱，白白往水里砸的。
那些成果多少能够起到些许作用。
于是，应对措施被迅速搬了出来。
但是罗伊没有管那么多，依旧持续进行着自己针对这个世界的改造。
一开始，莫斯尼亚的世界意志还有一些抵抗。
毕竟要让它运转并不习惯的法则和力量，始终有违自然之道。
但是渐渐的，竟然开始习惯这种从外面注入的力量，变得顺滑流畅起来。
罗伊从中感受到的，是一种淋漓尽致的通畅之感，接连几天的持续改造之后，竟然都不怎么需要自己努力，世界就自己配合起来。
“……”
“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这个世界本身也具备一些巫术的神秘底蕴，本身还挺巫术化？”
罗伊微微皱眉，思考其中原因。
很快又明白了怎么回事。
各方位面和世界秉性各不相同，有些适合发展魔法，有些适合发展神术，自然也有些适合巫术。
它的底色是从天地自然的宇宙创造之初就决定。
只是后天的进程，改变着这一切。
法师们先来这边，与土著居民交易，顺势进行了殖民统治，然后又通过成千上万年的持续改造，将其环境乃至世界的意志，都调教得适配奥术的力量。
但是被自己支配的几天，胜过法师几千年。
这个莫斯尼亚世界终于还是激发了一些深沉的巫术底蕴，开始挖掘出内在的本性。
当然，也有可能是自己所拥有的圣·索泰尔的力量所致。
这是来自于圣名世界的本能力量，携带诺门世界的降临凭依，能够获得世界意志的认可。
其他物质世界因为灵性的差异，对此接受程度不一。
但归根结底，多少都有几分世界祝福的加持。
这个效果在自己未能获得支配之权时，还不见得一下体验出来。
但是在超过某些阈值之后，便能如鱼得水。
罗伊暂时也不刨根问底，而是充分发挥这份优势，把自己力量更多注入这个世界。
突然，世界震动，天地变色之中，巨大的雷霆网络以肉眼可见的白色链条的形式绽放出来。
这些冲天而起的灵光，形成了挥洒万方的巨大雷网，又像是白色的蛛网，覆盖大半个天穹。
一瞬间，飞行于那些地方上空的魔导仪器，还有各种战梭、魔法卫星，都遭受了恐怖的攻击。
轰隆隆！
轰鸣巨响中，阵阵雷电将其击中，它们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就掉落了下去。
一股曾经在埃尔丁出现过的雷电罗网出现了，它取代了巫师们常用的万灵罗网，将此雷霆与闪电的法则实体具现在了世界的上方。
虽然只是薄薄的一层，但却也意味着，这个世界的深层底色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成功了！”
罗伊感受着半壁江山对自己的臣服与恭顺，随手一挥，便以雷电化形，将一个拥有着丰腴身材的女子形象显现出来。
她身穿青紫衣裳，腰佩长刀，一副武者的打扮。
眼瞳也是紫色的，但是内蕴蓝白雷光，周身电流萦绕。
“你是雷霆与闪电的化身，当为此世之雷神，统御万雷。
就赐你名为斯特雷娅姆吧！”
******
“感谢主神赐名！”
和过往的诸多人造魔神不同。
这个新生的斯特雷娅姆，竟然从一开始就是真神位格，拥有着五级初阶的等级和力量！
虽然祂并没有配置神国与信徒，但是这股位格与等级却是确凿无疑的。
这也让祂拥有了远超过往柱级魔神的智能与灵性！
严格来说，祂也并不完全是由罗伊所创造，而是结合了雷电权能，借助世界意志凝聚的化身。
这应属莫斯尼亚世界的本土神灵，而且还是先天的存在。
“嗯？”
就在这时，说话中的紫衣女子眼神一厉，忽然拔出手中刀刃，用力一挥，斩向另外一边。
那里有个偷偷接近的魔导飞行器，以梭子般的外形悬浮在天穹之外的虚空中。
它是携带了法师之眼的侦察道具，正来到这边，想要查探刚才感应到的莫名情况。
结果，还没有看出个所以然，就被一束闪电击中，当场化为漫天的碎片。
罗伊扫了一眼，隐隐感觉，那侦察器虽然毁灭，但是通讯的信号还是发了出去。
祂也懒得多管，转身就离开现场，把这里交给了斯特雷娅姆。
现在的祂还无法完全胜任这个雷电之神，但在巫师配合之下，拥有横扫本土神性生物，建立小神系的资格。
说不定千百年后，便能坐稳本土神王之位。
这种本土的五级神王，相当于一个人在小山窝里称王称霸。
但从位格与等阶而论，也足以令世界意志另眼相待，从而输送更多本源，助其成长至六级。
再到后来，慢慢与整个世界意志合而为一。
这便是谓之合道！
等到那时，便是真正从法则的根源层面彻底掌控这个世界，而不再仅仅只限于电流和电能这些关联领域了。
……
“伟大的雷电之神斯特雷娅姆！
您是雷！您是电！
您赐予我们所祈求的能源……”
转眼间，三年后。
莫斯尼亚世界，一个名为塔尔纳的国度中，巫师学徒赛根用拗口的维泽尔语吟诵着新学的咒语。
渐渐的，眼前的巫阵亮起光芒，一股股电流的力量从中显现。
“成功了！”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小伙伴们比他还要高兴，欢呼起来。
“恭喜你，初级学徒赛根晋升考核通过！
从此授予你中级学徒名位。”
现场观摩的精英学徒大手一挥，便在本子上记录下了这场考核的结果。
然后现场以「秘法印记」注入徽章，制作凭证。
并且发放袍服与魔杖。
一个拥有着本地土著身份，年仅18岁，心属巫师的中级学徒就这样诞生了。
赛根有些扭捏地拽了拽衣角，又悄悄摸了摸魔杖，还有胸口的学徒徽章，感觉如在雾里。
“我怎么就成中级学徒了呢？”
几年前的赛根，还是一个乡下小地方的放羊娃，家境贫寒，穷苦至极。
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仿佛还在眼前。
但是突然之间，巫师打了进来，赶跑法师。
贵族老爷们拼死抵抗，但却都被打杀，烧了房子。
众多法师们的支持者都说，巫师是残暴的。
应该团结起来，拿起武器抵抗。
然而，短短几个月功夫，同样深谙殖民之道的巫师，就利用各种办法拉拢收买不少土著，收获了人心。
到后来，条件成熟，甚至在城镇里面开办学堂，设立小型巫塔。
赛根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被强制征召入塔学习。
结果稀里糊涂地检测出学徒天赋，又稀里糊涂地成为巫师学徒，然后一路顺利上进，成为中级法师。
现在的他已经掌握到了18个以上异质符文，并且掌握了基本的法术构型，能够释放「雷电之爪」，「充能弹」等零级巫术。
即便是那些不苟言笑的塔内老师，也称赞其天赋了得，投以诸多关注。
这让从未受过重视的赛根油然地生出几分感激之情。
“四处搜罗人才，初见成效。
这样的城镇巫塔内，也终于开始有了可用的学徒了呀！”
赛根并不知晓的是，此时，人群之中，几个人影如同幽魂悄然出没。
那是正在微服私访的罗伊，以投影化身的形式亲自来到这边查看。
身边跟随的是银月女巫会的卢安娜，还有一众隶属各方的高级巫师，大巫师们。
此时，卢安娜等人正在另外一边征战，是这个塔尔纳王国的北境，与法师们掌控地盘交界的边陲之地。
物质世界的战争，需要扶持本地土著争夺世界意志。
有了这六级星灵的庇护，我们自由出入其中，不受限制，更能抵御各种来自虚空星海的危机。
这样一来，整个战争机器开动起来，便能爆发更大力量了。
对于这些，同为经验丰富的大巫师的卢安娜自是了如指掌。
不过她不善内政，也并没有亲自处理这些事情，都是交给麾下巫师去干的。
现在的莫斯尼亚世界，就和过往那些正处战争年代的殖民世界那样，开放了私掠许可证，招募各方巫师往来参与。
一些年轻的巫师们进来，和过往的罗伊那样，暂时在这里冒险历练。
战争期间，击杀法师所获得的各种领地和资源，都将能够为其所用。
但在这同时，也要承担一些战争任务，以及教导，培养本土学徒的任务。
本土的巫塔，很大程度上就是通过这样发展起来。
巡查完这边，罗伊等人身影消失，很快又传送到战争前线，北方边境的所在。
此时的这里，依旧战火连天。
法师们动用了许多魔能炮，还有魔动力战甲，暂时弥补受到红晶雾霾影响的魔法能力。
与此同时，小型的人造魔网也拉开，各种已知或者未知的奥秘之星设备架设起来。
在其中，应用最为广泛的是魔法火炬。
它们就像是雾霾之中的灯塔，指引着迷航的法师们。
突然，战场的一角，一群身穿土著衣袍，手持战锤大盾的凶悍战士冲了出来。
他们是雷霆教会的圣教军。
隶属于雷电之神斯特雷娅姆的信徒！
“为了雷电之神！”
山呼海啸中，拼死奋战的土著直接冲垮了敌人的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