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叔父~~~”
伴随着尔朱月婵似哭非哭的一声啼叫,全身紧绷的她瞬间如同脱水的鱼儿一般,靠在高羽的胸口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高羽低头一看,尔朱月婵的额头上满是汗水,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
还得是草原女子,有力气,够奔放!
高羽的后宫内,唯有尔朱月婵、元淼二人是懂得如何配合的。
故而。
每次面对她们,高羽的压力也是最大的。
元淼怎么说呢?
纯天赋,体力拉满,想要摆平她可不容易。
尔朱月婵就更别提了,自小在秀荣川长大,地地道道的草原女子,同样体力拉满。
其实吧。
高羽后宫的其他女人还都挺好摆平的。
郑大车多少还是有点顾忌,尤其是在生下高润之后,反而没有之前那般无所顾忌,竭力配合的劲头也没了。
羊苌楚的体力好,但身为皇后,除了似这次足足两年没有见面,实在是过于思念高羽,故而没有那么多讲究之外,其他时间她可不会那么无底线的配合高羽。
至于李祖娥姐妹俩,年龄小,纯纯小趴菜。
崔芷蘩别看有特殊技能,对男人观感的刺激最大,可问题这项特殊技能对体力的消耗似乎特别大,她反而是最吃不消高羽的那个。
从南方而来的江南水乡女子其体力那更是难以维持。
缓了许久,尔朱月婵才幽幽地开口道,“陛下可是嫌妾身年老色衰了?”
“婵儿你为何要这般想?”
“明明两年没见,怎么觉得陛下对妾身倦怠了呢?”
好嘛。
高羽这哪还能不懂?
尔朱月婵就差一脸鄙夷、挑衅的神情来上那么一句。
行不行啊,细狗?
“好啊!大胆!该打!!”
高羽还能说什么呢,瞬间再次化身辛苦耕田的老黄牛,再苦再累,这种时候也绝不能认怂!!
春天好啊。
春天一到,万物都要播种。
闹腾了半天过后,终于再次停息下来,尔朱月婵枕着高羽的胳膊,侧过身子靠在他的胸口上,大大的眼睛就这么盯着他,眼神之中满是痴迷之色。
她当年就是吃高羽的建模,铁了心的要嫁给高羽。
过去了这么久,她依旧是这般吃高羽的建模。
“陛下来找臣妾,可是为了册立阿泽为太子之事?”
高羽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摩挲着她的后背。
夫妻多年哪能这点默契都没有?
嫁给高羽的时候,尔朱月婵地位与羊苌楚对等,乃是平妻,且当时其娘家尔朱氏可谓是权势滔天,甚至在婚事这方面……
高羽对尔朱月婵心中有愧。
毕竟如果不是高羽有意拖延的话,其实尔朱月婵早在洛阳的时候就已经嫁给他了。
她跟羊苌楚在后院的地位之争。
也随着尔朱氏的衰败以及她没能为高羽生下嫡长子,而是生下了高滟,失去了悬念。
尔朱荣在洛阳当街杀了元子攸,是人人喊打的国贼,高羽举义旗,尔朱月婵的地位就很尴尬了。
故而,这才特意来找她。
“陛下能这般挂念臣妾,臣妾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尔朱月婵轻声道,“臣妾能常伴陛下左右就已经心满意足,没有其他的念想……”
虽说高泽成为太子是注定的事情,就算她有情绪,心中不满,也不可能改变这个结果。
但高羽能够做出这等姿态来,就足以让她开心许久了。
“如此便好。”
“阿泽亦是臣妾看着长大的,他当太子,乃是众望所归,如今南朝覆灭,天下一统,陛下也当册立太子,固国本,如此才能令臣子们安心,令天下黎民安心。”
再怎么不关心政事,尔朱月婵处在这个位置,怎么可能完全不懂?
这种话说起来也是信手拈来。
高羽自然不怕后宫闹起来,他来安抚尔朱月婵主要是出于心中的愧疚,既然尔朱月婵如此通情达理,自己反倒是少了一些烦心事。
再次满足尔朱月婵后,尔朱月婵晕乎乎的体力不支睡着了。
高羽反而是起身来到了殿内的案几旁坐下。
夜色如墨,他摊开纸笔,自己磨墨,拿起笔就开始在纸上书写。
东宫制度,他想了想继续沿用魏晋的制度,或者抄一下隋唐的制度也不错。
总体来说,从魏晋到如今制度层面并没有特别大的变化,尤其是东宫太子。
东宫品级最高的官职是‘三太’,‘三少’,即太子太师、太子太傅、太子太保,太子少师、太子少傅、太子少保。
虽说有六个,但大多数情况下不会齐整,最少的情况下就只有俩,太子太傅和太子少傅两个,前者为主,后者为辅。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太子詹事。
如果太子太傅和太子少傅只是加官的话,并不实际负责管理任何事情,那么就需要设立太子詹事来总领东宫的宫事。
太子太傅和太子少傅管事的话,就会有属官,如丞、主簿、五官、功曹史等各种曹官。
总体来说。
相当于按照朝廷一比一对照,给太子在东宫里面又设立了一套小型的朝廷中枢。
朝廷中商议的各个议题,太子亦可在东宫内跟自己的班底商议,面见皇帝提出自己的看法等等。
而熟练地掌握这一套流程,自己登基之后也能无缝衔接。
当然了。
太子手中能有多少权力,那就全看皇帝给多少。
而这里面的门道,其实又得看人选。
高羽手一动。
‘唰唰’的在纸上写下太子太傅,太子少傅,又在这两个官职的后面写了一些幕僚的职位,高羽并不打算设立太子詹事,打算让太子太傅跟太子少傅管事。
但难就难在这里。
东宫属官也分两种。
一种是全职属官,即只在东宫内任职,不在外朝任职,二是兼职属官,在外朝担任职务,同时又兼领东宫官职。
大多数情况下。
全职属官跟兼职属官同时存在。
这就很好理解了。
全职属官,那就是铁杆的太子嫡系,心腹,将来太子登基之后要重用的班底。
而兼职属官在外朝有职务,可以视作是皇帝的‘眼线’,来东宫盯着太子。
没错。
就是盯着太子!
皇权面前哪有父子?
便是父子也要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