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谢远松投案了?”
听到这个消息,荀展有点懵,心道:这家伙怎么投案了呢?不是说这货在国内弄死了人么,怎么他就敢投案的?
弄死人怎么着也得是个无期吧,这让荀展觉得自己有点小瞧了谢远松了,这事儿都敢投案,反正荀展是肯定不会投案的,别说几十年的牢,就算是几天,荀展都不乐意。
“嗯,是的,现在已经押送到国内来了,我们想和你了解一下,你们之间是怎么产生仇怨的,他又为什么要雇人行凶……”。
荀展道:“为什么要对付我,那你只有问他了,我自己这边还真不了解,我和他也没什么交集”。
荀展其实真不明白,谢远松为什么要弄残自己,他觉得自己和谢远松没这么大怨,要是有也只是和哥哥的。
当然,荀展并不认为谢远松会知道自己想着把他装进集装厢,运回美国去交给哥哥荀坚处理。
这事连哥哥荀坚都不知道,他又不是自己肚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
和警察那边聊了一会儿,荀展答应了等两天去他们分局一下,这便挂了电话。
“怎么回事?”
许苏问道。
“谢远松回国投案了”荀展说道。
“我屮,这货真不怕挨枪子啊”董枫也是听的一愣一愣的。
梁泓说道:“挨枪子倒不至于,他只是雇凶伤人,不是杀人,那位死的也是有过错的,如果再得到家人的谅解,我问了也就十来年,要是有重大的立功表现,指不定刑期还能少点。
不过,十来年也够熬的。这货能投案,指不定就是在美国那边混不下去了,还不如回国内的号子里呆着。”
荀展也不知道梁泓分析的对不对,反正他也不关心这个,唯一可惜的是,谢远松这家伙躲号子里去了,自己的集装箱派不上用场了。
有了借口,荀展回去的时候就问了问贾庭耀,要是没事的话,自己就去魔都分局走一趟。
贾庭耀问清了原委,便放荀展回去了,因为接下来就是明料的活了,有没有荀展都差不多。
于是,荀展第二日,便买了机票准备去魔都那边看看怎么回事。
到了飞机上,刚坐下来,荀展便听到有人说道:“真巧啊!”
荀展抬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座位旁边,居然站着时依晴,于是他有点诧异了。
“你这是去哪里?”
荀展真没有想到这地方还能遇到时依晴。虽然不喜欢这女人的生活作风,但是也算是相熟,总得客气两句吧。
时依晴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这里是头等舱,大家的位置都很宽敞,两人又仅隔了一个过道,聊天也算是方便。
时依晴坐下来后,便笑着说道:“我去魔都。”
荀展心道:你这不是废话么,这飞机就是到魔都的,怎么着,你还能中途下飞机不成,怎么下,跳伞么。
“哦!”荀展点了点头。
“你去魔都,不会是也为了谢远松的事吧?”时依晴是明知故问。
她其实就是知道荀展今天去魔都,这才买了票一起过来的。
荀展听这话才想起来,谢远松的案子怎么可能不涉及到时依晴,既然都叫自己过去了,时依晴肯定也跑不掉。
“嗯,我也是因为谢远松的事情。”荀展说道。
“真没有想到,他还有杀人的胆子”时依晴说道。
荀展随意应付了一句:“我也没有想到。”
“还真让我刮目相看”时依晴这话说的发自内心,她是真没有想到谢远松还有杀人的胆量。
荀展哪里会在乎这个,嗯了一声,便把身体靠在了椅背上,摆出一副别打扰我,我要睡觉的作派。
时依晴也不以为意。
就这么着,两人一路坐着飞机,来到了魔都。
“一起走呗,我这边有人接,你不会怕我吃了你吧?”
下飞机的时候,时依晴冲着荀展笑呵呵的说道。
荀展道:“那行,麻烦了”。
怕她吃了自己?呵呵!荀展还用担心这个,他可不怕时依晴吃人,他怕是时依晴吃的不是'人'。
就这么着,两人共坐一辆车子,驶往了魔都这边的分局。
到了分局这边,问了一下便找到了管这个案子的警察。
情况也没什么复杂的,荀展这边就几句话的事,别的他就不知道了。
“据谢远松的交待,他怕你和他竞争时依晴,这才动了伤你的心思……”。
听这话,荀展有点愣住了:“什么?”
“你和时依晴没有这层关系么?”
荀展都有点怀疑这位警察是不是有点八卦的心思了,就自己和时依晴?还追求关系,我有这么闲么。
“我结婚了!”荀展说道。
这话把问问题的警察给弄得愣住了,不过他回过神来就把这个问题给略过了。
接下来的问题,荀展也迷糊。
大约问了半个小时,也不是询问,就是差不多跟谈心似的。
问完了,荀展出了警局,便直接打了车直奔高铁站,一溜烟回到了省城的家里。
“你还知道回来啊!”
正在院子里摆弄着花花草草的奶奶见到小孙子回来了,既高兴又有点恼火,怎么就没个定性,自家媳妇挺着大肚子,你倒好整天在外面不着家,哪有这样的。
“奶奶,我怎么就不知道回来了?”
说着,荀展抱住了奶奶,悠了一圈。
“放我下来!”
荀奶奶怎么可能生孙子的气,老太太疼都来不及呢,她只是想孙子多在家里呆着,陪陪媳妇儿。
“这回家里呆几天,家里都快成你们两的旅馆了,高兴了回来住上几天,不高兴了就几个月连个人影也见不到……”奶奶被放下后,轻轻故作生气拍了孙子一巴掌说道。
荀展笑道:“这趟住的久一点,大约能有半个月”。
“那不是快过年了么,过年也要出去?”荀奶奶问道。
荀展道:“没办法,我倒是乐意陪着大家过年,但事情急”。
荀奶奶也没有办法了。
“快进去看看你媳妇去,对了,你哥什么时候回来?”荀奶奶又问道。
“那你得问我我哥去,我真的不知道”荀展笑着便往屋里跑。
“回来了?”
看到荀展,束莉挺开心,望着丈夫便想扶着沙发的扶手站起来。
荀展一看,立刻说道:“快点坐着,你这肚子大的也太吓人了”。
说罢,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嫂子,结果发现嫂子的肚子更吓人,比自家媳妇大了都快一圈了。
“嫂子,我哥过两天就回来了”荀展说道。
周真笑道:“我知道,你哥给我打电话了”。
嗯了一声,荀展便准备坐下来,结果看到嫂子周真要起来,荀展立刻走上前去,伸手扶起了嫂子。
“您慢点,小心点!”
周真笑道:“没事,你们聊着,我回屋躺一会儿去”。
荀展正琢磨自己的爸妈呢,结果下一秒老妈就出现了。
“你还真知道回来啊”。
又是这一句。
“外面的事多!”荀展咧个嘴笑道。
“事再多,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荀妈有点生气,说完就想过来揍儿子一下。
荀展也没有躲,硬抗了一下然后哎哟哎哟的应付了两声。
荀妈也没有空和儿子扯,扶着侄媳妇周真回房间去了。
荀展这边见了,也准备扶着束莉回房间。
结果下一秒便看到束妈也就是自己的丈母娘从屋里出来了。
“妈,辛苦您了”荀展说道。
“不辛苦!倒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钱挣不完的,身体重要……”
束妈并没有生气,她知道女婿是干什么去了,捕帝王蟹么,以前没怎么关注,现在因为女婿她看了一下捕蟹的节目,知道这活不是轻松的事。
她觉得女婿这么拼命挣钱,就没有必要责备了,又不是在外面不干正事,要是这么辛苦回来还得挨抱怨,那女婿的日子也太苦了。
再说了挣钱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家里的生活。
荀展可不知道自家丈母娘看过恶海捕蟹这类节目了,所以他有点懵。
“进屋去吧”束莉望着丈夫笑了起来。
“妈,我先进屋去了”荀展扶着束莉,一路喊着小心,小心什么的,小两口便进了屋里。
束妈见了,笑着点了点头,女儿女婿感情好,她自然开心,她又不是什么挑事的人,不光不挑事还时不时的和女儿说,女婿在外面不容易,有的时候得理解云云。
扶着束莉进了屋,荀展这才发现,现在屋里多了两张木制的小婴儿床,上面还挂了一些东西,看起来挺可爱的。
“对不住啊,这时候也没能陪在你身边”荀展有点感慨,他也想陪着媳妇,但这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就没有消停的时候。
束莉听后笑道:“有什么对不住的,你在外面是挣钱去了,又不是胡闹去了!”
束莉虽然想丈夫陪着自己,但她真的明白,男人不能没有事业,而且以后有孩子了,花销都得丈夫挣来,自己那么娇气做什么,既要丈夫挣钱,又要丈夫陪在自己身边,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更何况,丈夫的身后还有一票跟着吃饭的呢。
“就算是这样也不应该”荀展说道,“不过,过年的时候我怕是又不会在,你生孩子的时候我尽量赶回来。”
我也想一直陪着你,但这机会实在是难得,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束莉听丈夫解释了一下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拖你后腿的,哥哥上次也和我说了,这次要是租不到船,可能就得等上一年,这种事情自然是早干早安心”。
听到媳妇这么说,荀展说道:“我真是命好,娶了你这么个好媳妇!”
荀展说这话的时候是真心的,他见过不少女人面对丈夫的时候是如何张牙舞爪的。
以前上班时候那些同事的媳妇,不管丈夫在外面怎么忙,怎么加班到深夜,一到家就像是训孙子似的,满口抱怨,连口热饭也没有,那时他就琢磨着:娶这么个玩意儿回家做什么!
现在束莉能理解自己的辛苦,真心觉得自己娶对了人,有这样的媳妇活该自己发财。